《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第16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皇帝眉头紧锁,闭目调息半晌才疲惫道:“没有。你处理得很好。”他睁了眼,看着挺拔俊秀的儿子,眼前不由得浮现前妻清冷疏离的容颜,这时只觉得世事讽刺。“……告诉一声梁存道,年底回京述职时来见朕。去。”

    沈斯晔心底如逢大赦,神色沉静地欠一欠身,转身走了。

    下时,他的助理已经在等候,脸色颇为良好。沈斯晔瞥他一眼:“吃的怎么样?”

    罗杰与他共事这几年,也有胆子开玩笑:“光是为了这里的盒饭,我就在期待您入主的那一天了。”宗宫的盒饭美味新鲜量又大,还有十几种可供挑选。“殿下呢?”

    沈斯晔站住脚,面无表情地侧着头想了想。“你去给我拿一份鳗鱼饭,酱汁要双份。”

    罗杰诧异道:“啊?……哦我懂了,是,我马上去。”他同情地看了看皇储,小跑而去。沈斯晔揉了揉睛明穴,胃里已经浮起狞笑着的饥饿感。他看着头顶的巨幅西洋风格太祖画像,轻轻苦笑起来。

    “祖爷爷,你当年起兵篡位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反饥饿?”

    没有回答。

    110王妃出炉(二)

    ……水晶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

    梦境消散,刺绣帐顶在眼帘里慢慢聚焦,锦书用了半分钟才想起这里是绮园。再一扭头,果然该在的人也在。那家伙一条胳膊箍在她腰上,陷在枕头里睡得人事不知,头发都乱了。

    锦书不想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被压住的衣袖;数次未果之后,她只好无奈地躺回他怀里。沈斯晔的体温比她高,在冬天抱着其实还颇为舒服。无论如何,是回来了。

    这样静静相守的下午,或许不该想太多。

    等到她把帐子上所有花鸟都数了两遍时,男人才懒洋洋地醒过来,偏着头看她,笑了笑,没说话。锦书趁机抽出衣袖,把几粒散开的扣子系好。沈斯晔心不在焉地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头发,懒懒道:“小美人,不再陪本王躺一会?本王重重有赏。”

    锦书气得想笑,抬脚在被子下轻踹他肌肉结实的小腿:“你敢强抢民女!……赏什么?”

    沈斯晔想了想。没了镜片遮挡,眼里的光芒锋毫毕现。“唔。侍寝一次如何?”

    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锦书又好气又好笑,脸颊却开始发热,有些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沈斯晔终于笑了,半撑起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灼烫的吻,叹息似的低语。“还好,还有你……”

    他甚至没有给她思考与权衡的机会。意识到羞涩之前,锦书已经下意识地回应了他。

    长途旅行的疲惫被一下午好眠拂去,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与清明神智一并苏醒。沈斯晔只伸手轻轻一扯,柔软的睡衣就到了床下。那白玉般的**撞入眼帘时,饶是此前已经品尝过了甜美滋味,他的血液流动还是突地奔涌起来,灼热目光竟是再舍不得离开。用尽最后一点克制,他伸手探到自己和她之间。

    锦书低声惊呼一声,僵住了动也不敢动,脸颊烧的飞红。他安抚地用唇轻轻摩挲她的额头,一只手压住了她的小腹,让她无力挣扎;另一只手寻到那一处,半是怜惜半是恶质地轻轻揉捻。他存了心使坏,锦书就颤了一下,泪水从眼角盈出来。起初还咬着唇,终是耐不住,只得低声哀求地软语唤了他一声:“阿晔……”

    那个寡廉鲜耻的人这才笑出声,一把便把她搂紧,翻身压住。“——何小锦,你也有求我这一天!”

    ……帐子让日光飘忽而幽暗,锦书微微喘息着,清楚地看见了沈斯晔眼睛里明亮的□,近乎午夜的梦幻颜色。他端正清朗的脸庞在**里变得温柔而热烈,每一丝细微的情绪都缘起于肌肤相接。肢体的交缠与律动超出她的预想,一阵阵轻微地颤抖拂过身体,残存的道德感逼迫她压抑着呼吸。沈斯晔搂住她的肩膀,深深吻下来,竭力把欢乐压进她的嘴唇。唇舌分开的偶然时刻,他便低声的呼唤她的闺名,嘶哑的嗓音里按捺着热烈的爱情与□,毫不温柔地啃咬着她的唇,揽着她双肩的胳臂越收越紧。

    有一滴汗水落在她的肩上,隔着氤氲的目光,她看见恋人的呼吸已经失去了节奏。锦书闭上眼睛,颤抖着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与此同时,灼热从身体内激荡迸发,在短暂的时间里,她的一切清醒与理智仿佛都被融化。

    世俗的一切变得遥远而模糊。身体与嘴唇上的温热,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长久的安静之后,沈斯晔终于满足地长出了一口气。他温柔地把她放平,低头用唇轻触她的脸颊,掌心在柔软肌肤上爱怜地游走。锦书累的没一丝力气,只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两个人安静的相拥,听得见彼此的心脏搏动。

    等到心跳稍稍平息,锦书才想起问他为何白天过来——按她的印象,他在今天该是很忙。沈斯晔抚着她脊背的手一顿。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从床头的柜子上拿了一个牛皮纸袋。

    “小锦,父亲今天中午签署了文件。我来之前去了一次元老院。陈院长刚好在。”沈斯晔注视着那张薄薄的纸,声音有点淡淡的复杂与感慨。“他同意了。”

    他回头看裹在锦被里双颊嫣红的女孩子,微微一笑。“现在,你是我合法的妻子了。”

    锦书好像还在巨大的震惊里,茫然地与他对视着,半晌说不出话。沈斯晔叹了口气,把那张纸在她面前展开。锦书裹着被子勉强坐起来,怔怔地看着白纸黑字,朱唇微启又抿住,最后目光落在血色的玺印上,心乱如麻地低声问:“你父亲……怎么说?”

    沈斯晔轻轻一哂。“他没说什么。放心。”

    皇帝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纸,随手写下了结婚文件,盖了章便交给他。儿子要娶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例行公事,儿媳的人选不出格就够了。沈斯晔嘲讽地淡淡一笑,把那张纸放回去,仰面倒下。

    锦书死死盯着他。他立即主动道:“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

    他的姑娘思索了一下,严肃地问:“这是原件?”

    “……复印件。像真的对不对?”沈斯晔苦笑。“原件锁在陈珉的抽屉里了。到我们结婚那天,他会带来让你也签字。这期间我可不敢得罪他了。”

    锦书轻轻点点头,若有所思。她记得那次与元老院院长的会面,老人对她还挺温和,但沈斯晔似乎一直对他颇有忌惮。帝国的皇室受到无数限制,元老院甚至有权决定储君的去留,决定太子妃的人选是否符合帝国的意志。而如今,她却轻而易举过关了。

    锦书抬起头,恰与沈斯晔清澈深邃的目光相对。他静静看着她,仿佛在等着她先开口。

    她没有说话,抬起手轻轻触碰他汗湿的左肩,倾身在那个伤痕上亲了亲。万圣节的噩梦已经过了一年之久,直到那个深秋,她才知道自己的心。沈斯晔把手覆在她手背上,心情澎湃地刚要发表感慨,却被锦书轻轻打断了。

    “你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她轻柔地说。“阿晔,我救过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沈斯晔的肩头抖了抖,憋着笑道:“姑娘救命之恩,小生蒲柳之姿无以为报,只好自荐枕席了。”他俯身狠狠亲了她一口,动作又开始不老实了。锦书怕痒,笑的几乎要岔气,连挠带踹的咳嗽着戳了戳他:“别闹……大白天的……”

    《定军山》的旋律忽然遥遥响起,有电话打进来了。锦书怀着得救的侥幸心,裹紧睡衣从他身下逃开。沈斯晔懊丧地下了床,顶着凌乱的头发光脚走去柜子边。看清楚来电显示,他的表情忽然微微一凛,当即接了起来:“——是我。”

    他听着电话,表情一变再变,嗯嗯啊啊的应和着,最后轻轻舒了口气。“帮我向娴姐姐问个好。我过几天去府上看她。”

    挂了电话,沈斯晔的脸色才变得有些奇异了。顿了一下,他看向床上紧张的锦书,似笑非笑道:“是我表哥谢朗臻。你还记得他?就那个笑面虎。”

    锦书无语。他坐回被子里,倚在床头上摸摸她的脸,笑容里总算有了点真心。“他打电话来说,娴姐姐今上午十点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顺产,母子平安。”

    “那很好啊!”锦书想起温柔的苏娴,由衷地为她高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看她?”

    “等过几天。现在人还在医院,咱们过去也不方便。反正苏家不远。”沈斯晔伸了个懒腰躺下,忽然结巴了一下。“那个……小锦,我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他看着她的脸色,小心地把礼仪训练告诉了她。锦书听的微微皱眉,只点点头。沈斯晔小心翼翼道:“就在绮园怎么样?我每天都过来。嘉嘉也在家,正好陪着你。”

    锦书沉默了一会儿,淡淡一笑,亲了亲他的唇角。该来的,怎样都逃不掉。

    “你先陪我去学校。”

    他们赶在日落之前去了燕大医学院。燕京才下了一场雪,清扫过的淡灰色路面上,不时有枝头雪粉扑簇簇落下,在地面留下团团粉痕。这会正是下课的时分,校园里时有年轻的大学生嘻嘻哈哈的经过,不时有人奇怪地回头看沈斯晔。

    皇储的个人生活干净到无趣,这个全国都知道。但他如今居然会和一个陌生女子手拉手的半公开亮相,直惹得小孩们窃窃私语,回头率高达九成九。锦书有些尴尬,把墨镜往上推了推。沈斯晔攥着她的手一紧。“……小锦,你得试着习惯。”

    锦书点点头,无声地轻轻叹了口气。

    为了和他在一起,自己放弃了多少?踏进办公室大门前,她恍惚地想。

    这个念头犹如蜻蜓点水,只在脑海里一瞬便散去了。里灯光明亮,不时有熟悉或陌生的同事迎面走来。沈斯晔面对谁的惊异都能安然处之,锦书深深埋着头,恨不得就地自埋算了。偏生有个小孩抱着一大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