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平民皇妃:仙履心路-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羁唇妹玫难鄣祝行┏僖傻乜冢�
  “今天早上,钟霖打电话来问我你的情况。”
  谢皇后无力的笑了笑,显得格外虚弱地倚在椅背里。
  “他如今也从国防大臣的位置上退下来了,闲居在家,未必不是……放心不下。”苏夫人隐隐叹息一声,“淑匀,你离婚之后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只盼着阿晔和嘉嘉能过的顺心如意,别的早就不敢奢求了,我没那个命。”谢皇后牵了牵苍白的唇角,倦然一笑。“再说阿晔上位之后,我怎么好给他添乱?惠姊,我自有打算,你就不必替他说项了。”
  苏夫人仔细看了看堂妹惨淡的脸色,终于微微叹了口气。“……也罢。”
  相对无言了一时,苏慕容推门进来,这才打破了房间里窒息似的沉默。谢皇后自失地笑了笑,站起身来:“慕容,去把补血汤盛出一半来。”
  “你……”苏夫人皱起眉来,“要去给他送去?我这汤是给阿晔喝的。”
  谢皇后淡淡道:“那总归是阿晔的父亲。我为他隐忍了这么多年,不差这几天。”
  苏夫人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只得沉默不语。谢皇后端起汤碗,苏慕容立即上前来接下:“我帮您送过去罢。”青年的一双眸子清亮安宁,透着令人心安的从容。谢皇后微微笑道:“多谢了。”
  “跟我您还客气什么。”苏慕容含笑道。“我刚去看了看,他没事,顶多中午就醒了。”
  “我倒忘了你也是个医生。”谢皇后不觉一笑,心下的沉重仿佛散去了几分。杜蘅正在外间沙发里打盹,揉了揉眼睛看见玉树临风的苏三公子,伶牙俐齿的小侍女忽然红着脸结巴起来:“呃,夫人……我、他——”
  苏慕容对于女性仰慕者向来来者不拒,只不过风华灿烂的莞尔一笑,就让小侍女晕晕乎乎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谢皇后又气又笑,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连我这里的女孩子你都要下手么?杜蘅是个好姑娘,你那些歪门邪道我可是不准的。”
  “淑姨,您这回可真冤枉我了。”苏慕容只是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惟心动耳。”
  他这一句无意之语却正正戳中谢皇后的心事,她怔了怔才掩饰的道:“歪理邪说。”
  苏慕容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皇帝的病房门前,谢皇后心下微叹,敛起表情示意杜蘅去敲门。杜蘅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刚敲了两声,房门就被哗啦一声打开了,穿着粉红羊绒衣的宝如露出脸来,满面不耐:“谁?”
  杜蘅怒道:“你说呢?!”
  姚宝如正要反唇相讥,转眼看见了谢皇后,表情一僵。随即她低下头去,勉强屈了屈膝:“……爸爸才刚睡醒一会儿,您要进来么?”
  “废话!”杜蘅哼道,“没看见我们还端着碗?”
  “杜蘅。”谢皇后觉得小侍女有点过分了,出声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她并无意与一个与自己女儿同龄的孩子置气,只淡淡笑道:“他醒了?那刚好。”
  皇帝在里间大概也听到了动静,知道是谢皇后,便出声请她进来。宝如咬了咬嘴唇,侧身避开:“爸爸在里间——”少女的眸子在看见苏慕容时瞬间点亮了。微带倦色并不足以破坏苏三公子的风华,相反那为他增添了更多的魅力。他托着碗漫不经心地对宝如莞尔一笑:“麻烦让一让。”
  宝如此前从没见过他,这时脸颊都泛起桃花色来,双手绞着衣角细细应了一声。苏慕容随着谢皇后走进去,把汤碗放在桌子上。他没兴趣对皇帝嘘寒问暖,径自转身去打量壁上一副油画。宝如望着他挺拔清隽的背影,一时竟痴痴地楞住了。
  这边谢皇后正与皇帝相对无言,只能聊聊还在昏睡中的儿子。姚夫人站在一边插话也不是走开也不是,只得怨怼地盯着窗外,手帕都快绞烂了。皇帝半倚在靠枕里,沉默半晌才缓缓说:“淑匀,我想——”
  房门在这时再次被豁然推开,杜蘅喘着气尖声说:“夫人,殿下醒了!”
  沈斯晔出乎意料的在上午醒来,而非医生预测的下午;但他精神并不好,脸色也是苍白,与母亲说了几句话就开始头晕。谢皇后紧紧握着他的手,好险才没把眼泪滴落下来。沈斯晔似有所感,笑了笑:“妈妈,我没事。”
  青年半躺在雪白的被单里,瘦削的脸颊上毫无血色,一双眸子暗沉沉的如同上好的天鹅绒,将光亮全都吸进了深处,全然不见踪影。半掩的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浅淡阴影,勾勒出愈发鲜明的轮廓和形状优美的唇角。看见母亲喜极而泣的泪眼,他沉默一会儿,微微笑了。
  “妈妈,我想喝水,给我块糖好不好?”
  这是他十岁以来难得的对母亲撒娇,有点孩子气的拉住母亲的衣角,沈斯晔抬眼看她:“我想吃榛子蛋糕,不是妈妈亲自烤的也没关系。”
  谢皇后背过身去,飞快地拭去了眼角湿润。心里宛如打碎了五味瓶一般,她深深吸了口气,微笑道:“我这就让人去买,你可得听医生嘱咐,别没好就乱跑。”
  沈斯晔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面颊上漾起一个清浅微笑:“嗯。”
  结果买蛋糕的活还是丢给了苏慕容。他嘀嘀咕咕的抱怨,却在十五分钟之后就把蛋糕送到了发小病床前。沈斯晔很是斯文的慢慢小口吃着蛋糕,偶尔抱怨一句嗓子痛。那碗补血汤因为添加了名贵药材略带甘苦,他只闻了闻就一脸嫌弃的撇开了。
  当闻讯而来的皇帝踏进儿子病房门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妻子含着温融微笑坐在床边低声说话,他的儿子脸上带着淡然从容的笑,专注地听着母亲嘱咐。上午的阳光透过窗纱映进病房,母子二人的剪影都美好宁静的一如图画。
  皇帝微微怔了怔,只得轻轻咳嗽一声。谢皇后和沈斯晔同时看过来,神色各异。皇帝咳了一声走近过来,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片刻只得问道:“阿晔,现在感觉怎样了?”
  “头晕。”沈斯晔微垂下睫毛,言简意赅的淡淡说。“我没事。谢谢父亲关心。”
  谢皇后沉默的坐在另一侧,并没有抬起头来。皇帝心下百感交集,眼前忽然泛起一阵晕眩,不得不扶了扶墙面才能站稳。沈斯晔这才抬起眼睑:“父亲?”
  “我没事。”皇帝闭眼调息半晌,方才苦笑道,“也是老毛病了,无碍。”
  谢皇后微微皱眉道:“你家有心脑血管病史,平时也该多注意些,少喝点酒别熬夜。”她的语气并不如何柔婉,若在二十年前,皇帝只会觉得反感。但此刻听来竟是如有万千滋味在心头,一时间 竟是百感交集。
  他迟疑的在床边坐下去,犹豫着伸出手,想去摸摸儿子的头。这种亲近的行为,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否对次子做过。但是并不十分出乎他的意料,沈斯晔神情冷淡的躲过了他的手。皇帝的手尴尬地悬停在半空中,终于颓然落下,无力的握成拳。
  “……罢了。”他无声地叹了口气,黯然起身,不再去看儿子冷淡的表情。
  “阿晔,特情局刚才通过内阁联系了我,他们想请求你的合作。你意下如何?”
  “我没意见。”沈斯晔淡淡的回答。“一切为了帝国。”

  68春归

  新年结束,锦书回到学校,立刻投入了实验室的汪洋大海之中。她一如既往的认真,而同实验室的同学们却觉得,她已经与原来有了些不同。她变得更加沉静了,偶有闲暇多半是抱着杯水坐在窗前静静远望。要说是心情不好,却也不甚像。
  大概只有玛丽略微懂得她现在的心思,然而也劝不得。锦书看似柔弱文静,其实心志坚定不移,一旦打定了主意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偶尔一起回家,她留意到室友看向对门的眼神,心里都会忍不住叹息。她冷静从容的室友已经完全不可自拔的陷进爱情去了。玛丽觉得忧虑,可也无话可劝,只得增加了烤蛋糕的次数。

  到了一月底,因为约瑟夫教授需要一份榄城实习的反馈报告,锦书只好自百忙之中去联系不知在忙什么的辛格。辛格自告奋勇要执笔撰稿,锦书正被论文缠的焦头烂额,自然求之不得。等她几乎要忘掉这事的时候,辛格忽然打来电话:“我在你们学校。”
  锦书大为诧异。
  然而既然人来了,总要尽地主之谊。她想了想:“我请你吃饭?你要吃咖喱鸡么?”
  辛格在电话那头明显的沉默了一下。“不用,随你的口味好了。”
  锦书很欣慰,这人原来也会有善解人意的时候!她忽然惊觉自己似乎把心声说出了口。大概是生气于她的态度,辛格的语气有些生硬。“我就是一个利己主义者。而且不是你这样的吃货。”
  “……我说我们别较劲了行么?”锦书无奈的笑道,“七点你来我实验楼下,好吧?”
  她收拾了东西走下楼梯时,那个熟悉而沉默的黑衣背影正站在壁画前。一瞬间锦书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在榄城日日同行的时光。不待她出声说话,辛格已转身看过来。四目相对时,锦书觉得自己似乎看到了一丝暗夜星芒。
  不及细想,锦书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了,我们这里还不错吧?”
  “不过尔尔,但你的归属感总是莫名其妙。”辛格冷冷回答。“在榄城在这里都是一样。”
  锦书也不生气,不动声色的笑着看他:“那么,比起你们学校如何?”她早有准备,如果他回答“不及吾校”,刚好把他方才的话原样奉还;如果他回答“远胜吾校”,她更大可追问“既然如此你还留校工作,岂不证明归属感更强?”
  锦书好整以暇的等着,果然辛格沉默了,显然意识到了来者不善。锦书于是总结:“所以说吵架有什么意思,比的还不是谁逻辑思维好。”她叹了口气,主动放软语气:“别跟我辩论了好不好?最近本来就够烦的,脑子忙得不够使。我要去吃墨西哥菜,你去不去?”
  大约是看出了她的一丝倦怠,辛格话语间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