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山面无表情:“等你先自断一条胳膊再说吧!你自己动手,我不想污了我的手!”
关洛飞傻眼:“翰山大哥,能不能通融一下,翰勇的家人以后都由我照顾,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你就让我将功赎罪吧!”
“他们不缺吃少穿,用不着你照顾,二爷要是没有诚意就走吧!”翰山冷笑。
关洛飞求助地看向言铮,言铮叹了口气,上前在关洛飞身边跟着跪下道:“翰山大哥,他杀了翰勇罪不可赦,言铮也不敢帮他求情,只是他毕竟是言铮的夫君,言铮也不忍心见死不救,请翰山大哥看在言铮的面子上,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一句话就能让死人复活吗?如果可以,那你们让翰勇复活,我也不要他的手臂了!”翰山冷笑。
言铮也知道自己想的天真了,翰山没要关洛飞以命抵命就算网开一面了,自己还要求他放过关洛飞,这不是为人所难吗?
“翰山大哥,真的不能通融吗?”关洛飞不忍见言铮跟着自己低三下四,一把抓紧剑沉声问道。
翰山挑眉:“关二爷觉得自己一条手臂不值翰勇一条命吗?也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二爷既然舍不得,那我就换另一种方式吧,二爷废了自己一身武功吧,反正惹祸的是它,废了免得二爷以后再惹祸!”
关洛飞又傻眼了,废了自己的武功,那自己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这比让他失去一条手臂还痛苦。
他不禁。看向言铮,自己让她废武功给自己生孩子,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无理的要求吧!
将心比心,关洛飞羞愧了。
“手臂舍不得,武功也舍不得,二爷,我无话和你说了,你们走吧!”翰山鄙视地摇摇头,转身往前走。
“翰山大哥,我自断手臂!”关洛飞一狠心,提剑就往自己胳膊砍,言铮惊呼起来,刚要去阻止,斜刺里飞来一颗石子击在了关洛飞的剑上,关洛
飞握不住,剑就掉在了地上,惊讶地抬头,就见墨修和纳兰青从路边的树林里走出来。
“师父……”关洛飞和言铮惊喜地叫起来。
翰山恼怒地瞪了一眼墨修,骂道:“姓墨的,你是什么意思?”
墨修一笑,上前道:“我不是答应收翰斌为徒了吗?他以后和洛飞是师兄弟,师兄弟要互相照顾,就别因为过去的事伤了和气了。”
“滚你妈的,我说准你收他为徒了吗?什么师兄弟,你一厢情愿罢了!”翰山狠狠地骂道。
“翰山,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也是皇上的意思,你不念在我们的情分上,也念在皇上的面子上放过他吧!我保证,他和言铮以后会好好照顾翰斌一家的,如果没做好,我这条命赔你算了!”纳兰青打圆场。
翰山听她提到拓跋言,就沉默了,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谁让他一家人受过拓跋言不少恩惠呢!
言铮也反应过来,难怪翰山没要关洛飞偿命,原来是拓跋言的功劳啊!
“你们就不能不管闲事吗?”翰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这让我如何向翰斌交待呢!”
“这事我和翰斌说了,我答应他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等他十八岁时和关洛飞比试一场,如果他有本事杀了关洛飞,我不会说他半句不是。如果杀不了,从此就放下仇恨,他答应了,说会靠自己的努力给父亲报仇的!”
墨修挑衅地看看关洛飞道:“怎么样,师父这安排公平吗?”
关洛飞汗颜,师父这不是帮自己养虎为患吗?想到身边随时有个想杀自己的人窥伺着,关洛飞觉得以后的日子不太平了。
“这安排很公平!”言铮笑了,似乎不担心自己将来做寡妇,点头道:“弱肉强食,他该受的!”
关洛飞不满地瞪她一眼,可随即一想,只要自己努力,把武功练好,翰斌也杀不了自己,又何必先杞人忧天地担心十年后的事呢!
翰山听到翰斌都答应了,也不好再反对,不甘地看了一眼关洛飞,才对言铮道:“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我就暂时放过关洛飞。不过,罗衣的事我真是有心无力,要救她,你们还得靠自己。”
纳兰青过来扶起了言铮,沉声道:“他说的没错,这事他帮不了忙,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姑姑,怎么靠自己?”言铮问道。
纳兰青看向翰山,翰山苦笑:“我已经听龙九说了罗衣的病情了,她这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蛊,这是濮族的追命蛊。罗衣杀了岩卫吧?濮娟可能不知道是谁杀的,她用岩卫的身体下了蛊追踪凶手,做法后,岩卫的精气会自己寻找凶手,汲取对方的精气,双七十四天后,这人就会脱行而死。要破这蛊术,只有毁了施蛊的媒介体!我听说岩卫的头颅不见了,想必这就是濮娟施蛊的媒介体!你们只有找到它,毁了它,罗衣才能清醒过来!否则时间一到,就算神仙也救不了她!”
☆、221。拿什么和关洛飞长相厮守
濮娟下落不明,罗衣已经病了十天左右了,短短几天想找到濮娟,这可有点难度!
言铮和关洛飞面面相窥,翰山看看两人的表情笑了笑道:“你们也不用发愁,罗衣在帝都,这媒介体也不能离开太远,否则就无效了!”
言铮顿时反应过来,这就像现代家里的无线网,覆盖的范围有限,超出了就接收不到信号,这么说岩卫的头颅还在帝都,也许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在濮娟废弃的农庄里姣。
事不宜迟,她立刻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众人,纳兰青听了立刻催着众人赶回帝都。
墨修后走一步,和翰山嘀咕了一阵才赶上众人籼。
这一趟等于白来,却谁也不敢抱怨,关洛飞怕累着言铮,提出自己和墨修先回帝都,纳兰青也没反对,两人就先走了。
忙着赶路,言铮只能在休息时向纳兰青了解拓跋言的情况,纳兰青淡淡地道:“皇上伤没大碍,我们走时已经好多了,他很担心你,回头你给他写封信报个平安吧!如果能抽出时间去看看他,会更好!”
她后面这句话让言铮提起了心,狐疑地问道:“他真的没事?姑姑你不会瞒着我什么吧?”
纳兰青勉强一笑:“他就是国事烦人,拓跋原来的太子有些不安分老给他找麻烦,其他没什么事。这种事我们帮不了忙,只能靠他自己了!”
言铮虽然感觉纳兰青没对自己说实话,可一想自己毕竟不是拓跋言的亲妹妹,人家不对自己说可能也有不能说的苦衷,就没再问下去。
纳兰青转了话题,问起言铮怀孕的事,言铮讪讪把自己说谎的原因告诉了纳兰青,纳兰青听了就道:“你做的对,这皇宫不能去,伴君如伴虎,进去了就出不来了。怀孕这借口找的好,皇上再无耻,也不能打你的主意吧!”
言铮苦笑,把皇上要选妃的事也告诉了纳兰青,还把出现了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四凤的事也告诉了纳兰青。
纳兰青一听就皱起眉:“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谁乔装了想对你不利?”
言铮不安地道:“我倒不担心她对我不利,我是担心她扮成我的模样,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事我已经让龙九去查了,还没结果呢!”
纳兰青想了一会,也想不出言铮有什么仇人会做这样的事,听到言铮说关洛飞想把四凤送给皇上,眉头皱的更紧了,沉思了半天才道:“你们这步棋下的可能是步臭棋,她要真有不轨之心,送给皇上那不是如虎添翼吗?只怕才是真正的引狼入室!”
“我也担心这一点!不过我还有个想法,还没考虑周全!姑姑放心,容我再好好想想,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允许她伤害我和我身边的人!”
言铮眼中有抹冷酷一闪而过,她要在这世界生存,就必须学会这世界的生存规则,濮娟也好,四凤也罢,不管谁让她不舒坦,她也不会让她们舒坦的。
“铮儿,我这次回来可能呆不久,皇上那边需要人手,我是回来看看你,如果你这边没事,我还要回拓跋,可是现在这样,我很担心你!”
纳兰青看看后面的双启、双明,想了又想,才道:“你在关家还好吗?如果觉得不好,考虑一下,要不要跟我走!”
言铮愣了一下,纳兰青这是鼓励她离开关洛飞吗?
“姑姑,你告诉我,是不是大哥真的情况很不好?”言铮忍不住问道。
纳兰青避开她的目光,抿了抿嘴说:“你别问了,你只需要想,回拓跋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需要在沧焰处处受气就行了,皇上就你一个妹妹,我可以代他说,只要你想要,就算皇位,他也会给你的!”
言铮傻眼了,纳兰青虽然没明说,可是她不能不想深点,是什么会让拓跋言把皇位传给自己呢,就算自己是他的义妹,也不太可能吧!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自己和拓跋言的关系决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还有一种就是拓跋言将不久于人世,所以愿意把皇位传给自己……
前一种可能言铮已经感觉到了,后一种可能则是她不愿意见到的,她很喜欢拓跋言,决不愿意看到他英年早逝。
“姑姑,你们如果这么看中我,就不能对我坦诚一点吗?”她有些难过地问道。
纳兰青也知道以言铮的聪明,一定从自己话中察觉到了内情,只是这事事关重大,没有拓跋言的允许,她也不敢对言铮明说,就垂了头道:“等你有机会到了拓跋,皇上会对你说的,我不想隐瞒你,可我也不能
对你说!”
“嗯,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去一趟的!”言铮不能不去了,如果拓跋言情况真的不好,说什么她也要去一趟。
“铮儿,关洛飞没让你废了武功为他生孩子吧?”纳兰青突然问道。
言铮一愣,纳兰青怎么知道的。
纳兰青见她的神情就严肃地道:“这是你能生孩子的唯一方法,只是你现在不能做这样的事,你有武功是天意,也许是上天怜悯你们白家的恩赐,所以,在没弄清你母亲和外祖死因之前,你不能废了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