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广场中心的喷泉,一柱柱美丽的水柱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带来丝丝凉意。看旁边两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在攀谈,不时挥起手来一扬,脸上是自信的青春的笑容,露出洁白的牙齿,肆意的放声大笑。心里轻轻的一笑,年轻真好,相信梦想总会成真,曾何时,我也有过这样灿烂的张狂的日子。
走过一对年轻的恋人,女孩的脸是羞涩而幸福。知道此时她的心里满满装的只是她的爱人,周围的一切在她眼里只是背景而已。想起我那青涩爱情,以为这一生心只会为他而动,只要有他就会有永远的幸福。往事如烟,仿佛那只是曾经吹过的一阵风,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孩子在欢呼、尖叫着,去追逐水花。笑声是无忧无虑的,只有他们是这里真真开心的人,不会像我一样刻意的去想那些忧伤的事。
老人们的脸上是岁月留下的苍桑,身体是缓慢而僵硬的。他们俯视这所有的人,只有他们知道,有一天,谁都会和他们一样,有着一样苍老的身体和心。
经历的越多,就会失去越多的希望。总有一天心就像那死水的湖面,吹不起一点的涟漪。 。。
读女作家们
最近很用心的读了一些知名女作家的作品,大部分是小说。
张爱玲和萧红的书是两、三年前就找了许多读过的。都是很有才气的女作家。
张爱玲出身名门大家,虽然父母离异,父亲残暴,继母狠毒,精神和肉体上受了很多的苦,但毕竟从小就接触了很深厚的文学艺术。三、四岁就能背诵朗读唐诗,后来又学习了很多年的绘画和钢琴。尤其是对油画的学习,对她写作的特色起了很重要的作用。她的小说中对色彩的精彩运用,让我叹服。许多的对颜色的描写,是我想也不曾相想到的。还有她对故事情节的巧妙叙述,细节描写的引人入胜,这都是一般人不能做到的,是真正的才女。
萧红的人生经历更是挫折重重,英年早逝,只活了三十一岁。父亲专制,母亲冷漠,幸亏有慈祥的祖父才使得童年生活多了欢乐和温暖。十几岁为了婚姻的自由逃离家庭,爱情又连连受打击。饱尝了多少的贫困、饥饿、屈辱,最终被病魔折磨而死。一生命运的悲惨,让我为之流泪。萧红留下的作品不多,《生死场》和《呼兰河传》是其代表作。自认为《生死场》重在思想,而《呼兰河传》才尽现其才华,优美的散文体小说,有美有丑,有笑有泪,用她的心去感受这个世界的美好与残忍。
读她们的作品,总是会让我有全身投入的感觉,心底深处都在为叹息。想写得多好啊,多么的真实,多么的感人。总认为作家是有比一般人深刻的思想的,他们对这个世界和人生有更多的观察和思考,也只有他们才能写出人心底最为微妙的感情。这也是我喜欢文学的主要原因。
更喜欢女作家的作品,是因为我们同为女人,有更多相同的情感和体会。女人的心总是要比男人的细腻许多。男人更多关注的是大的规划,如政治、社会、战争、足球,而女人关心的只是生活和爱情。
这些日子读得有王安忆的《长恨歌》、《桃之夭夭》和《米尼》,铁凝的《大浴女》,方方的《水在时间之下》和《春天来到昙华林》,还有安妮宝贝大部分的小说和散文,都是很让我欣赏的作品。随时代和生活环境的不同,她们的写作特色有很大的不同,但都是讲故事的高手,很会运用文字的功效。
张爱玲写尽了上海滩的繁华和寂寞,萧红写了呼兰河人们像蚂蚁一样麻木的生活。王安忆、铁凝、方方都出生在五十年代,经历了*的风暴,生活转折留下了很深的烙印,思想都很深沉。安妮宝贝和我的年龄最接近,时代相差不大,在思想方面自是和我有许多的共同之处,最能引起我的共鸣。都是一样的喜欢写爱情,也是一样的对爱情的迷惘和绝望。最喜欢她的那句:我不相信爱情,但离不开爱情。但在思想的宽广方面,就逊色了许多,注重本身的感觉更多一些。
纵比这些人,认为张爱玲是最有才华的,无愧与才女的称号。中国文坛不知要再过多少年,才能出现能和她相提并论的的才女。
酒后的真言
昨日;他喝醉了酒;双眼迷离。很意外的说;老婆你真好。我很惊喜;问道;我什么地方好啊?什么都好;他眼中闪烁着柔情蜜意;还说了一句平常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都不肯说出的话;我爱你;我真的离不开你。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我相信此时他说得都是肺腑之言。很多时候;他都是现实、呆板、乏味的,也只有在喝醉的时候,神经处于清醒和糊涂之间,才肯放下那份矜持,对我说这些话。我一直相信他是爱我的,只是有时厌倦他爱我的沉默。爰是娇嫩和复杂的,有时连我自己也
不清楚,需要怎样一种可长久的爱。
母亲的歌
母亲很喜欢唱歌。
女儿长到三、四岁的时候,上幼儿园学会了不少稚嫩的童歌、童谣,回到家常表演给家人听。母亲是最喜欢听的,总是不住的夸奖,我的小心疼唱的真好听。女儿有时会缠着母亲也唱一曲,母亲唱着唱着就会教起女儿来,常教的两首歌是《打靶归来》和《北京的金山上》,“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mi sao la mi sao la sao mi dao ruai; 愉快的歌声满天飞;”女儿学得有板有眼的,母亲喜不自禁。于是,做饭的我就常常听到一老一少的歌声,一个幼稚甜美,一个苍老有味,盘绕在房间里,温暖而富足。
母亲今年五十过了;她属猴;我属猴;女儿也属猴;三代人;两两相隔两轮。我常对女儿说;奶奶是老猴;妈妈是大猴;你是小猴;我们都是猴子。女儿总是会开心的拍手大笑;像极了一只调皮的小猴。
我的童年的记忆里;常常伴随着母亲的歌声。
母亲唱歌有点像唱戏;还有点民歌的风味。压着嗓子;微启双唇;歌声像丝线从嗓子底被一缕一缕的拉扯出来;缠绵悠长。歌声清亮优美;即使老了;也是细长中透出一股韵味;不是一般老妇人的声音。
记得小时候夏日的一个傍晚;大舅、大舅妈在家中留宿。晚上和父母亲一起坐在院子里乘凉,聊着家长里短,温暖而知足。不久就互相唱起了歌,一人一曲的轮唱,我和弟弟搬个小板凳,蹲在旁边,听的痴迷。母亲唱的是《手拿碟儿敲起来》,一手拿盛菜的瓷盘子,一手拿竹筷,边敲边唱,动作优美自然。后来在电影中看到剧中的一个小姑娘唱这首歌,并不觉得比母亲唱得好。“手拿碟儿敲起来,小曲好唱口难开,声唱不尽人间的苦,先生老总听开怀;月儿弯弯照高楼,高楼本是穷人修,寒冬腊月北风起,富人欢笑穷人愁,唉…唉…唉…。”少了本意的哀怨凄惨,多了优美清冷。一句句曲调查绵绵悠长,一直扯到月亮上面去。月色迷人,也是被母亲的歌声吸引了呢!以后母亲再唱起时,她给我讲解这首歌的意思,我马上想起这和杜甫的诗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何其的相似。
至于其它人唱什么,也就不记得了。其实父亲唱歌也很好,父亲是教师,专业训练过唱歌,歌声深厚宏亮,尤其唱起那首《闪闪的红星》,是很有些功底的。父亲唱的歌通俗标准,但是母亲的歌声是有特色的,就是一首大多数人会唱的《北京的金山上》,她唱出来风味也很独特。
还记得母亲边唱边跳《四个老汉学毛选》。头上扎一个白毛巾,就像电视中六、七十年代陕北老汉们头上常扎的羊白肚毛巾。躬着腰,一手拿书背在后面,一手四指攒住,伸出大拇指,合着节奏在唇边不贴脸的左刮一下,右刮一下,意思是在捋老汉的两撇胡子,形象有趣。边捋边唱,四个老汉学文选,五、六十岁把书拿,毛主席光辉照四方哟,唉嗨唉嗨哟。滑稽可笑的样子,常常惹得我和弟弟哈哈大笑。母亲还会唱《洪湖水浪打浪》《绣金匾》《我的祖国》《东方红太阳升》,都是他们那个年代的经典老歌。
很喜欢母亲唱的这些歌,明亮的,放射着太阳的光辉,单纯、朴实,就像母亲和她们那个时代的许多人。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母亲的往事
母亲常常给我讲她年轻时的事,因而我也就大概能从中推测出她的这些歌是那里学来的。母亲出在五十年代,二十岁左右的时候,正是*末期。那时的她梳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我在一张旧日的照片上看到过。她们一群十七、八岁的姑娘们正是如花一般的年龄,叽叽喳喳,精力充沛。每到晚上,就聚集在一起学习《毛主席语录》,完了就拉歌,也就是比赛唱歌,一曲连一曲,互不示弱。我可以想像,在一个土坯小屋子里,挂着一盏昏黄但温暖的灯。围坐着一群年青姑娘、小伙们,唱歌,逗嘴,在阵阵凉爽的夜风中,每个人都有着明亮的眼睛,歌声笑声顶破小屋笼罩在村子幽蓝色的的夜空,是村里人最美妙的催眠曲。*带来的对人们精神、肉体的摧残,在这个偏远小山村,在母亲记忆里,似乎没有留下多大影响,除了忍饥挨饿偷东西的历史。
母亲的青春期没有鲜艳的裙子,没有炫彩的口红,但她是单纯
、快乐、知足的。每每提起这些事,她眼睛就闪闪发光,又沉浸旧日的美好时光中。
母亲还参加过扫盲班,也是一日劳作之后,在晚上。勉强认得一些字,到现在,也已忘得差不多了。自己的名字还认得,写是无论如何也不行。
女儿开始认字的时候,给她买了许多识字卡片。偶尔一次她发现奶奶识的字竟然不如她多,很是有些自满。以后常常估意拿卡片让奶奶认字。母亲这时往往绷着眼睛,眉毛高高耸起,把卡片拿得离眼睛老远,咕叨上半时,还是认错了。女儿就开心的哈哈大笑,笑得七歪八斜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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