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爱妃你就自己拿主意吧”车非熙做出大度的姿态。
得到车非熙的首肯,温珂正视池湃,微微点了点头“臣妾叫莫言。”
“莫言?呵呵……池湃记下了,对于娘娘的才情,池湃心服口服!”池湃心里对车非熙的得意忘形很是不满,但是对温珂的态度却是极其的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异性相吸?
之后的宴会,气氛还算融洽,整个大殿歌声频频,香气阵阵。可是其中几个人却是各怀心思。池湃不停的留意着温珂,眼里饱含着叫人忐忑不安的情愫,温珂自是一眼也不敢朝那边看的,沉思涵和纭瑶则是一副焦急的神情,很想立刻把事情问个清楚。身边的车非熙也有意无意的把手覆在温珂的手上,碍于场面,温珂也忍了。
好不容易熬到宴席散去,温珂居然被宣到了御书房,屋里早已站了几人,智神候,沉思涵还有纭瑶。
车非熙兴致颇高,赐了众人坐下。
“国师,你的卦果然不差,要是没有莫言这个助力,今夜恐怕难以善了了”
智神候手摸胡须,笑笑的点了点头“那也是皇上福大,所以才有天助”
纭瑶走到温珂身边,拉起她的手,迫不及待的问道“莫言,你怎么会突然变成皇上的妃子了?”
“纭姐姐,说来话长,总之就是假装嫔妃,助皇上一臂之力罢了”温珂可不想说得太明白,把雾池里丢脸的一幕也说出去。
“今晚莫言功劳最大,皇上你可得好好赏她”智神候笑道。
“那是自然,从今天起这个皇宫里的一切都是你的莫言。”车非熙深情款款道。
“什么?”温珂一时摸不着头脑“皇上,莫言不用那么多赏赐,只要黑昙就好了”
“朕说了,这个皇宫里的一切都属于你,那自然包括黑昙”车非熙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态。
等等,我说要黑昙,他说整个皇宫里的东西都是我的,那是什么意思?温珂不得其解。
“哈哈……莫言,这还不明白么?皇上自然是要把皇宫交给你,让你母仪天下!”智神候笑着捋着胡须说,这句话彻底点醒了温珂。
“什么?!”温珂和沉思涵同时叫出了声。
车非熙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好啊!照这么个说法,本姑娘不仅得不到黑昙,还陷身于此了?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简直就是变相的耍赖!温珂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
“莫言何德何能执掌凤印?还望皇上遵守承诺,赐我黑昙,莫言跪谢龙恩!”温珂顾忌人太多,不想太过违抗车非熙,让他下不了台,那到时情况可能更加复杂了,于是暂时没有发作,只是边说边双膝贴地,跪了下去。
温珂打开窗户,燃起一支‘一线牵’,不一会沉思涵就出现在温珂窗口对面的房檐之上,夜色中的沉思涵很是俊美,温珂都看得呆住了。
“那么晚你还燃‘一线牵’,有急事?”沉思涵气息有些乱,显然是赶得匆忙。
“是啊,那么晚你还不是赶来了”温珂轻笑道“进屋说话”
沉思涵一个纵身,从窗户翻进了屋内。
“说吧!”
温珂拉着沉思涵坐在圆桌旁,给他倒了一杯水,沉思涵接过来,几口就喝了个干净,温珂又为他满上,然后娓娓说道“沉思涵,我不愿意嫁给皇上,你能不能帮我?”温珂表情哀怨。当你要请求一个男性帮忙时,最好能够发挥你自身女性娇柔的特性,这样才能事半功倍,温珂深解此道。
“这……”若说不帮,那太不够义气,对方又是个较弱的女子,怎么样都觉得有点见死不救的罪恶感,可是如果帮,那该怎么帮?毕竟这是一个皇帝的金口玉言。沉思涵毫无头绪,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还想能够有机会走遍别国的山山水水,我不想做那笼中之鸟,而且……”温珂幽怨的看着沉思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道尽千言万语“而且我还没有完成和你比试的约定呢!”话还没有说完,晶莹的泪珠就挂在了眼睑。
沉思涵看温珂一落泪,顿时慌了手脚,“莫言你别难过,你说要我如何帮你?”心里一软,其他的也顾不得了,只想赶快止住她的泪水。
温珂擦拭了一下眼角,俯身过去悄悄的在沉思涵的耳边细细说着,沉思涵不停的点着头。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白天的锦国皇宫和夜里的截然不同,温珂这次正大光明的走在宫内林荫道上,前后都有宫女陪同,欣赏皇家园林风景的同时还哼哼唱唱。
回想起之前温珂告知车非熙自己愿意嫁给他,他那理所应当的表情,温珂就想狠狠的给他一脚。车非熙,总有一天你会为自己那可怜的高傲付出代价的!
温珂已经谋划好如何夺取黑昙了,成竹在胸,自信满满的那份惬意是局外人体会不到的,心里那个乐啊。
“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春风里……”前后走着的宫女哪里见过如此随心所欲的女子,可是又被宫里规矩折磨得够久了,突的遇到这么一个主,新奇之外也被她高兴的心情感染了,不时的掩嘴轻笑,个个心情好得不得了。
温珂闲庭信步的抒发着内心的柔情,却见迎面来了一人,正是智神候。
迎上前去,温珂行了一礼,温和的说道“见过国师”
智神候稍稍弯了弯腰,回答道“莫姑娘不需多礼,日后你成为皇后,微臣还要向你行礼呢”智神候永远那么从容淡定,让人琢磨不透。
温珂看没有别人,也无所顾忌,坦言问道“国师,莫言难道一定得当这个皇后?我不要任何虚名,同样可以为皇上效力的,又何必非要把我安置在那么重要的位置?”温珂很想知道车非熙那么坚决究竟是为了什么。
智神候一敛笑容,淡淡道“莫姑娘,我曾为皇上占得一卦,卦象显示天降吉星辅佐皇上成就大业”
“可是不一定就是我啊?即使是我也不用当皇后吧?”温珂心存侥幸的辩解道。
智神候沉声说道“如果不是姑娘,那么姑娘又怎么刚好在奕国使者责难时出现在这皇宫之中?如果是姑娘,那么收作己用的最好方法就是嫁给皇上!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温珂睁大双眼急急问道。
智神候神秘一笑“更何况莫姑娘难道看不出,皇上很喜欢你?”
愣住。
什么?车非熙会喜欢我?温珂倒是没有往那个方面想过,和车非熙相处时间很短,而且很多时候自己和他不是吵架,就是斗心眼,车非熙喜欢自己这一点,还真没有看出来。即使他喜欢我,也不代表我必须得喜欢他,而且嫁给他啊?
温珂还在琢磨智神候所说的一切,而智神候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
当天晚上,温珂正准备睡觉,车非熙就不请自来。
看着他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茶,温珂真的很想下逐客令,可是这里是他的地盘,而且人家还是皇帝,自己这么做恐怕不妥当吧?算了,忍!
“皇上,您这么晚了不去临幸宠妃,跑到我这里所为何事啊?”温珂讪笑着问道。
车非熙轻瞟了她一眼,又专心的挡起茶碗里的茶沫。
好个车非熙,现在跟姑娘我摆起谱来了?求我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拽?等我拿到黑昙,你就自己跟自己玩去吧!
温珂忍住心中的不快,娇声道“皇上……”自己都没有接受住,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车非熙放下茶杯,不痛不痒的说道“我正准备去兰妃那里,路过顺便来看看你,我以为你会过得很痛苦,看来你适应得很好嘛”车非熙故意这么一说,想让温珂嫉妒一下,再怎么说自己也将成为她的丈夫,说自己要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应该会吃味吧?
温珂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脆声说道“谢皇上挂念,莫言这里还算舒服,原来皇上今天是要宠幸兰妃啊?那快去吧,不然兰姐姐要等着急了”
车非熙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居然还替别人操起心来了,对象还是情敌,当真的不可理喻。
“你是在赶朕走么?你当真那么不愿意见到朕?”车非熙怒目而视,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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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珂立刻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连忙解释道“哪里,莫言只不过是能够体会等人的焦心罢了。”
“你等谁?!”车非熙立刻站了起来,逼近温珂,一把将她环在怀里,凝视着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焦心的等待过别人!
看到车非熙如此激进的反应,温珂心底暗叫一声:完了,真是祸从口出,跟君王说话果然是要如履薄冰,思量再三,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身。
“皇上您别误会,等人分很多种的,比如等师父啊,等吃饭的雅间啊,等家里的来信啊,诸如此类”编吧,只有这么糊弄了。
车非熙轻哼一声,放开温珂,说道“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女子”转身要离开,温珂朝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车非熙突然转了过来,温珂吓的忙看房顶,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以后你可以从旁辅助我,但是不要再抛头露面了,你太惹眼,会招人惦记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招人惦记?这话怎么莫名其妙的?温珂歪着头想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一定是池湃又旁敲侧击的打听自己的事情了,怪不得车非熙一副被人赖账的苦相!这个皇上还真是占有欲强,说起来人家和池湃还算是老朋友了!他要是知道,一定也会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无地自容吧。
在皇宫住了几天,开始还觉得新鲜,后来就沉闷得不知道要干什么了。车非熙还是每天都会抽空来看温珂,和他相处,温珂吸取教训,不敢乱说话,一切都小小心心的。这座皇宫果然是个大牢笼,住在里面的人不但身体的自由受限,就连心也会被困住。不过让温珂最开心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