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爱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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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爱无悔- 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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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遥也替她松了一口气,脸也不似那些日子绷得那般紧了,以为总算是过了劲儿,活该轻松轻松些了。
  
  可谁知,这病吧,就容易在精神松懈的一刹那儿,立时便找上身来。春杏这口气刚喘匀,人便病倒了,上回姚遥虽伤寒,却是喝了红姜水,出透了汗,不过熬了个把天儿,也便过去了,可春杏却是这阵子把身体熬亏空了不少,如此病下去,竟是连夜便发起高烧来,起床都不能了。姚遥和小桃都很着急,可又没处寻大夫。
  
  在这时代,请大夫是要讲身份的,一般粗使下人,仆役得了病能挺过去,便挺过去了,挺不过去的,不过一铺草席,卷了扔到乱葬岗,虫蚁兽咬,连全尸怕是都剩不下,若是有那心善的主子,倒可能给赏副簿棺,随便找地儿埋了,主坟却是梦想了。
  
  春杏这般情况,大夫是请不来的,只能请托姨娘,看能否寻个游医?可小桃递了话过去,姨娘却给回了。说是找得到找不到姑且不论,便是这放人进来,就要各大管事通融,实是行不通的,若是带点药材还有路可循,其他的,便真不要想了。
  
  姚遥小桃愁眉苦脸,对坐无语,只能将布巾用井水镇得冰凉,敷在额头,希翼别把人再烧傻了,如此过了一夜,却是半分用处也没有,姚遥心急,便让小桃去熬红糖姜水,多多放姜,辣辣的,又讨了些白醋,放到炭火上,薰着,总能消点毒。希望不要传染给屋内的其他人,这病在此时可是极为严重地。
  
  姚遥将帕子罩在口鼻上,将春杏半拖半抱,小心哄着灌下去半碗姜汤,又将三人被子通通堆到春杏身上,想着若是能捂出些汗,总好过如此烧下去。
  
  可半个时辰过去,春杏身上却一丝汗也没有,只是干热干热,人竟也开始说起胡话来,什么,公子你不能这般对紫藤,什么爹娘,女儿对不起你们,什么都怪女儿此之类的,胡言乱语,毫无章法,听得姚遥心惊胆战,这人该不会,直接就这么过去了吧?
  
  把个姚遥急得满头大汗,揪着头发想着上辈子喝的中药里有哪几味是退烧,去伤寒的,只记得有柴胡,葛根,那要多少?二两?三两?算了,总之先要退烧,就用小柴胡吧,二两?算了,能买多少是多少吧,一两一两的熬。
  
  姚遥急急去寻小桃,把自己这几个月攒的所有大钱拿出来,塞进小桃怀里,说道:“请托姨娘去买些小柴胡,说是退烧用的,能买多少便买多少吧,最好不少于二两。”
  
  小桃狐疑地看着姚遥,说道:“能成吗?你怎会知道有小柴胡这味药?”
  
  “先别问了,先请姨娘去寻药吧,总好过寻不到大夫,硬挺着吧,春杏现在已开始讲胡话了,整个人都似冷地发颤,再这般烧下去,真的会……”姚遥把话顿住,忧心的看着小桃。
  
  小桃立刻不再问下去了,皱眉说道:“你先去看着她吧,我现在就去请托姨娘。后半晌儿,药定会寻来。”说罢,便转身回了外厨房。
  
  姚遥盯着小桃消失的背景,心里忐忑了一下,不过,人命关天,这,再找话圆吧,想毕,便急急地赶回屋去了。凉帕子还要敷,身上还要降温,腋窝,颈下,腿窝,不好再烧下去了。
  
  午后,药便给送了进来,姚遥翻了翻,跟从前在地方电视台播的养生堂上看到的图片有七八分相似,还有一味似是葛根,而且,里面居然还夹着些苦杏仁,药包上还写着,三钱一份,三碗煎一碗,姚遥看了,心里颇觉欣慰,想是抓药的人给加的,给写的,无论如何,比自己这什么都不懂的强多了。
  
  姚遥将药煎了,一碗端过去,浓重地苦味,闻得姚遥两颊涩苦,喝这药很需要勇气啊,比红姜水难喝多了。姚遥皱着鼻子,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春杏的床头小杨木柜上,呼出口气,这可是她来此地所攒下的全部积蓄呀,可千千万万不能浪费了。
  




☆、第二十一回

  
  姚遥蹙眉打量此时的春杏,她此时身上仍在发抖,两颊烧的酡红,嘴唇干裂着,时不时的还在呓语着什么。表情时而惊恐,时而哀伤,让人看了真是心疼。
  
  这药,可怎么喂呀?
  
  姚遥挠头,正巧见小桃从门外进来,后面居然跟着秀梅。昨天夜里,春杏折腾,小桃和姚遥跟着着急,可秀梅这人很是奇怪,一不怎么抱怨,二不出手帮忙,只是自己埋在被子里,对屋内之事不理不睬。
  
  其实,姚遥自打来了这里,也不过偶尔早晚瞧见过秀梅,几乎连话都没怎么说过,碰到了,不过是,你想打招呼,人家却一低头,错过去,连个照面都不肯跟你打,如此几回,姚遥便息了跟此人讲话的欲望,谁比谁高一等呐,非得拿热脸贴人冷PI/股。好在,这人虽是冷漠,但也事少,从不挑事端,也不寻事端,姚遥在院里曾听隔壁房里骂架,说人,那真是硝烟弥漫,嘴茬尖利,照比这样的同宿舍,姚遥自觉所住的屋内四人均算是良善之辈,虽有各色的,但好在安静,平静,姚遥很知足。
  
  秀梅瞧见姚遥怔愣,不过微一挑眉,没说话,只进了屋内,坐到自己床头,从袖内拿出一物,开小柜放东西。
  
  姚遥回神,不由哂笑,还以为太阳自西边出山,秀梅会跟小桃一起回来帮忙,赶情人家只是跟小桃顺路,根本跟自己所想,差之千里。也是,一向冷淡淡地一人,怎能随便改了性情,那岂不是白日做梦,空想嘛。
  
  小桃一进屋内,便快步走到春杏床前,一边看着春杏那脸色,一边小声问姚遥:“她怎样了?”
  姚遥叹气,愁道:“还是那个样子,似是还重了。姐姐,你先帮我把药灌进去,再回外厨房吧?”
  
  小桃点头,应道:“嗯,我就是插空儿回来帮你喂药的。来吧!”说完,将春杏小心的扶抱起来,嘴里轻声叨念:“春杏,我和小茹喂你吃药,你将嘴张开。”
  
  春杏触手滚烫,更何况,春杏对小桃的话毫无知觉,只是不停张合那干裂的嘴唇,说着什么,却是让人完全听不清楚。小桃抬头与姚遥对视一眼,都很忧心。
  
  姚遥端着药碗略试了一下,不烫了,便示意小桃将春杏的嘴扒开,小桃颇费了把力气,却是用法不当,到了,也没弄开春杏的牙关,只好看着姚遥,皱眉摇头,姚遥又想叹气,却忍住了,小心的将药碗放回小柜上,跑到自己柜子旁,到处翻拣,找出以前落在屋内的一根竹筷,大致用粗瓷茶壶里的水冲了冲,又跑回来,帮着小遥用力撬春杏的牙关,费了半天力,却仍是无功而返,把姚遥和小桃都急出一身汗,却只能相视苦笑,姚遥使劲搓脸思考。
  
  却听得身后“嗤”一声耻笑,姚遥受惊回头,却见秀梅不知何时已立在自己身后,正环胸探头,不知看了两人多久。
  
  姚遥讪笑,嗫嚅半天,才冒出两字:“你,你……”。姚遥实在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类人种,这人太过冷漠了吧,就完全揣度不出她在想嘛?也更不知她在后头笑些什么?难不成,是觉得姚遥两人太过笨拙?
  
  小桃为人爽快,也没甚顾虑,只扬头问道:“你笑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法子,能让她把药喝掉?”
  
  秀梅也不答话,只是迈步近前,姚遥知趣退避,将她让到床旁,秀梅到了跟前儿,屈身靠向春杏,大致瞧了瞧,姚遥以为她端详完了,就能想出个办法来,却不料,她伸出纤手,重重地左右挥了春杏两个耳光,姚遥惊呼,小桃着紧地喊了句:“你要干什么?”
  
  却听得春杏嘤咛一声,双眼微睁了一条细缝,姚遥大喜,也顾不得质问秀梅,忙将药碗端过来,小声说道:“快把药喝了。”
  
  春杏人仍迷糊着,倒是知道吞咽了,喝光了药,仍就晕晕的睡下了,姚遥嘘了一口气,却眼见着春杏两颊突肿了起来,五指森然,姚遥诧舌,又不好责怪秀梅,转头看时,却只见她那暴虐过后施施然离去的背影,姚遥转头,与小桃相视苦笑,这个秀梅,还真是超有个性。
  
  古人身体底子就是好,或许是经受的污染少,也很少吃药的原故,春杏不过喝了两副药,便开始大汗淋漓,到了酉正,烧便完全退了下来,到了亥初,人便清醒了不少,小桃和姚遥将温着的细粥喂给她,已能听到她微弱的道谢声了。两人都大放其心,这一夜便睡的香甜多了,白醋也一直薰着,没断,好在,目前其他三人都没受传染的迹象。
  
  第二日一早,姚遥醒了便去瞧春杏,见她仍睡得香甜,便松下心来,自去洗漱干活了,临出门前,特意瞧了瞧秀梅的床,见那铺床整齐干净,可见,人早已出去了。姚遥心里吐吐舌,还真是琢磨不透这个人。
  
  姚遥已两日未去园子了,收拾停当,便匆忙的赶了过去,话说,自打来了这府里,屋内的四人中,晨起干活,她便永远是老末一个,不过,这也间接说明了,姚遥那园子里的工作真是属于最轻松的,自然,薪水也是最低的。不过,付出与回报总要相对等些,要不然,岂不要天下大乱。
  先拐去了后厨下跟小桃要了些热水,又大致聊了下春杏的病情,两人便各忙各的了,姚遥又拎着那小半桶水急步向园子行去,她的力气愈见大了,这小半桶水在手里已如无物般轻松。
  
  行到游廊,又见那熟悉的瘦削身影,倚栏斜望,不知眼神又眺向何处?亭中四面通透,寒风洌洌,却见他似乎丝毫未觉,身形凝重,一动不动,那衣袂飘飘,带出些寂寥与孤冷,总让人不觉中心内叹息。
  
  z姚遥也真的叹了口气,这位少主子这般早又冒了出来,不会是又要跟她扯闲篇吧?她真没那美国时间应付他呀。上回若不是站在亭子中吹风吹得久了,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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