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沁微笑道:“傻瓜,我的房间不就在隔壁吗?不过还是谢谢你……”
“哦……不用客气。”肖风凌闹了个大红脸。
“你才客气呢!呵呵……”说着,司徒雪沁美目一转,看了他一眼,叮嘱了一句:“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肖风凌清楚地感觉到了她那一眼中饱含的深情,心中一颉,思绪有些紊乱起来,半天才答了一句:“你也……晚安……”
司徒雪沁展颜一笑,如午夜兰花一般,散着沁心地温柔,令人心醉神驰。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掩上了房门。真美……肖风凌叹息了一声,不觉想起在初见苏清月时,她在校门的那回眸一笑,同样不也是让自己这么陶醉吗?他脑中不停交替着司徒雪沁和苏清月的影像,顿时感到无比的眩晕,缓缓地靠着沙坐了下来。
“老大,快来救人!”唐绍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清醒了过来。
“怎么了?”肖风凌听到“救人”两个字,赶紧打开门,祗见唐绍抱着一个衣着性感、神智不清的年轻女孩子。
“快!把她扶进来,放在床上!”肖风凌说道,唐绍把那女子小心地抱进了房间。
乌涛说道:“我去叫司徒医生!”
“都是葡萄这家伙,好好地叫我去洗什么桑拿,那经理赶紧派了两个漂亮小妹妹来帮我们按摩搓背,谁知才一会,这个女孩就有点不对劲了,后末竟然昏了过去……”
肖风凌看了看床上的女孩,这女孩脸色极其苍白,只目微睁,似乎有些神智不清,浑身直冒冷汗,而四肢感觉冰凉,伸手替她把起脉来。
“她这是怎么了?”司徒雪沁也闻讯赶了过来,听完乌涛和唐绍的说明后,上前摸了摸女孩地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脉搏若有若无,极其微弱……好像还有点奇怪。”肖风凌皱了皱眉头,由于内伤未愈,他目前用的是普通诊脉的方法。
“应该是急性晕厥,还伴有严重虚脱的症状……”司徒雪沁经验丰富,肯定地说道:“应该取**合谷、人中、百会、少商,等晕厥之症解除后,应该用灸条对神关**和关元**进行治疗,再配以热饮,或者进行点滴注射葡萄糖以及生理盐水。”
“我们出来很匆忙,灸具和那些注射药具都没带,这段时间暴雨连连,也没有时间去买,而且她的脉搏……总感觉有点不太对,要不我用内视法再看看?”
“你内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暂时先别用内视之法,我们就用天衣银斜,先救醒她,然后再斜刺足三里**和内关**,最后补充点温热的维生素饮料应该可以。”司徒雪沁果断地说道。
肖风凌素来对司徒雪沁的医术十分信赖,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多说,一边让乌涛去准备热饮,一边拿出随身不离的天衣银斜。
“风凌,给我试试好吗?我虽然练习了很久,还没真正使用过天衣银斜。”司徒雪沁看着他手中天衣银斜,目中充满了期望,那亲昵而自然的称呼让肖风凌心中微微荡漾。
肖风凌知道她修习《元元医经》已经有一段时日,对那天衣斜法也颇为上心,加上平时的普通针灸经验也很丰富,便点了点头,把天衣银斜递了过来。
司徒雪沁接过银针,灵力运转一周,感觉力量与天衣银斜慢慢融合,心中微喜,运用天衣阵法之震寰法,将银针**女孩的合谷**,在她的手离开后,银针依然自动在合谷**中捻转、提插,而她斜刺人中**时,采用的是刺激较强的螺旋之力。
大约七次呼吸的时间后,明见她手飞快向下一抹,只手两针同时起出,“只龙刺”!这手法干净利落,力量恰如其分。
比之肖风凌次在车站使用天衣斜法救治那位癫痫女孩要高明了不少,根本不象是第一次使用天衣银针,看得肖风凌在一旁暗赞。
不久,司徒雪沁已经斜刺完了头顶的百会**和大拇指的少商**,果然,那女子完全清醒了过来。肖风凌刚要出言夸奖两句,不料那女子清醒后,忽然捂住脑袋,显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随后居然呕吐了起来。
乌涛赶紧派人来清理污物,那女子呕吐完之后,竟然又恢复了那神智不清的模样,而看症状,比施救前似乎更加严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刚才用错了针法?”司徒雪沁被惊呆了,原本她对这女孩的病十分有把握,如今施展针灸后,居然出现了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误诊”这两个平时她很少触及的字猛地浮现在心头,一时间神情紧张了起来。
“不,你刚才的斜法没错,肯定这病情不是这么简单。”
肖风凌也觉得奇怪,刚才司徒雪沁的斜灸之术非常成功,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别急,一定有办法的,”肖风凌轻轻地拍了拍司徒雪沁的肩,安慰道:“刚才我现她的脉象还是有点古怪,还是用内视之法看看吧。”
“我想起来了!”乌涛大叫了一声,差点吓了肖风凌一跳,“这就是那个怪病!我听他们说好像就是这种头痛、呕吐、神智不醒的症状!附近的医生对此都束手无策。”
听乌涛这么说,司徒雪沁和肖风凌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116正文第99章山青村见闻
“恩……这病确实有点古怪,我还是用内视法试试吧。
肖风凌考虑了一阵,说道。
司徒雪沁叹了口气,说道:“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妄下结论,那内视法对灵力要求很高,我目前的灵力程度是无法成功施展的,你的伤又没好,还是先别……”
“没关系的,我一会调养一阵就没事了。”肖风凌知道她关心自己,心中感到一阵温暖。
一旁的乌涛轻轻撞了唐绍一下,朝他丢去一个眼色,意思是:你瞧!人家司徒医生对咱们老大多关心……
唐绍也回了一个含意的眼神,做出一个“牙酸”的表情,正好被司徒雪沁看到,脸上不由一红。肖风凌暗运灵力,伸指朝女孩手腕上搭去,展开内视之术。
虽然他自那次别墅因怒火爆后,不知是否因为后遗症的原因,灵力恢复的度一直不尽如人意,但施展起玄灵眼却感觉比以前要得心应手了许多,以前能见到的内脏器官、“气”
舆“脉络”的图像更加清晰,而且还能观察得更加精细,连“气”的分布的疏密强弱都能辨别得相当清晰。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玄灵眼已经上升到更高的一个阶层了,而那个肥猪陈士贵,不是被他“吓昏”的,而是被他无意中以玄灵眼释放出的精神攻击弄白痴了。
肖风凌在玄灵眼中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女孩全身的气息流动十分紊乱,血液地流动似乎特别旺盛。而体内也有一种极其微弱的奇怪的蓝色烟雾,这股烟雾似乎带着一定的奇特属性,但内脏器官却似没有受到怎么影响。
这蓝色烟雾到底是什么?肖风凌百思不得其解。倒是气流紊乱和血液旺盛的情景他想起上次在青衣诊所时,遇到的一位因饮酒过量而造成酒精严重中毒的病人,当时从内视看,他也有着类似的症状,明不过外部的表现有所不同,难道是……
肖风凌收回了内视,平息了一下翻腾的灵力,别墅地伤势所造成的影响确实不小。他皱着眉头,心中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他从司徒雪沁手中取过天衣银斜。让乌涛拿来两个茶杯。
他运出螺旋之力,使银斜尖所布地力量如同棱锥一般。正是斜法中的“棱刺”,朝女孩只手手指地少商、中冲两**飞快地点了两下,顿时产生如同三棱斜点刺一般的效果,鲜血缓缓滴落。
司徒雪沁惊讶地看着他刺**放血,心中十分不解,但还是配合地抢过乌涛的茶杯,接住滴落的血珠。肖风凌面色凝重地将灵力慢慢压缩。然后猛地爆出来,快运斜连刺女孩的印堂**、只手只脚的斜上**和足三里**。女孩微微一颤,醒了过来,但脑袋似乎又疼了起来。肖风凌没有停止下斜,继续刺入头部的头维**和太阳**。
这手针刺手法让乌涛和唐绍看呆了,肖风凌刚才以一根银斜连刺七个**道。进**后不留斜,手法极其之快,一气呵成。
以乌涛和唐绍地眼力。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运斜轨迹,明是看到他拿着斜挥舞了几下,却看不到到底刺进了哪几个**道。
在这阵疾刺后,女孩手指尖滴落的血已经渐渐变成了蓝色,不久,蓝血排尽后,血滴也停止了下来。
“好快的度!”唐绍的眼睛瞪圆了,他一向对自己的度很有信心,但一看肖风凌地手法,顿时吃了一惊,“要是肖老大平时战斗也是用这种度,那我根本就不要混了嘛!”
肖风凌力量没有完全恢复,施术主感觉有些疲累,脸色也苍白得厉害。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朝唐绍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天衣斜法高阶的‘疾电,刺法,可不是什么战斗地手段。”
司徒雪沁岁对他针灸的部位和方法感到费解,但心中亦知道这种“疾电”刺法的难度。“疾电”刺法不仅要具备有非常迅捷的度,而且在保持快的同时对下针的部位和深浅也要求甚严,她自问自己就无法施出,对肖风凌不由露出佩服之色。
说来也怪,这番操作后,女孩的痛楚竟似渐渐减轻,脸色也红润了不少,最后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接过唐绍递过来的温茶后,知道自己的命是被这几个人所救,连忙挣扎着下床来道谢。经理感觉这女孩让自己在老总面前丢了面子,便大声训斥她谎报身体健康状况来这里做事,要马上炒掉她。女孩才知道这个被经理要求“小心招待”的客人居然是度假村的老总,不由露出惊恐的表情:“乌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千万不要解雇我!”
乌涛还没开口,就感觉到了周围几道凌厉的目光“刷”地一下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暗恨经理多事,马上责备了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