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才回到格里莫广场没多久的斯内普,看到这张脸,不禁微微挑了一下眉毛,有些纠结却又有几分理解的感叹了一句:“居然是你。”
“是的,西弗勒斯,”纳西莎点点头,没用笑容的脸上此时才出现了一丝丝的安慰,至少这里还有她认识的人,缓了一下情绪之后,她慢慢的开口:“我想,或许我可以在今天就见到邓布利多校长,是吧?西里斯?”
“当然,”西里斯看了一眼纳西莎,“我已经通知过他了。”
“既然这样,”纳西莎点点头,“那么就等等吧!”
——你就不能说点儿什么让我们明白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吗?
双胞胎互相看了看,Fred才想说点儿什么来旁敲侧击一下这位“敌对家庭”女主人的意愿的时候,Jade就拉了拉他的手,小心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保持安静。
Fred轻轻皱皱眉,虽然他不是很明白女友在担心什么,但是显然她此刻不希望他多说什么,考虑到她这种事情一向比较敏感,Fred选择了遵从,沉默着揽着女友的腰间,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这诡异的沉静在不短时间之后,才因为邓布利多的出现而被打破。
邓布利多看着高傲的站起身的纳西莎,微微的点了点头,“是的,马尔福夫人,我听到西里斯告诉我——你希望见到我,那么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关于克里切给我的那件东西,邓布利多教授。”纳西莎看了一眼邓布利多,“西里斯提到了你希望得到它,而那件东西对我也并没有什么价值。但是——我是马尔福家人,我们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东西,也不可能做任何得不到报酬的事情。”
“我想,马尔福夫人的意思是——”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下,“一个交易?”
纳西莎点点头。
“那么,”邓布利多笑了笑,“好吧,我有很多的糖果,还有不少的收藏……”
Jade撇撇嘴,校长果然擅长这种冷幽默来活跃现场气氛。
“长话短说,”纳西莎没有理会邓布利多的幽默,“我们都知道现在的局势是什么,而卧也同样很担心现在的局势。马尔福家不会惧怕任何人——”
纳西莎说到这里的时候,George嗤笑了一声。
纳西莎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有点儿难看,不过她还维持着她的高贵,继续说道:“战争,这并不是我愿意看到的事情,因为我的丈夫他不得不参与其中,而他不可能脱离这个沼泽——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儿子也同样因此出事。”
“我想我明白了。”邓布利多深深的看了一眼纳西莎,“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证德拉克马尔福先生的生命安全……是这样吗?”
“是的。”纳西莎定定的看着邓布利多,“一个与您定下的赤胆忠心咒,这是我的条件。”
邓布利多看了看纳西莎,许久,才点了点头,“我想我没理由不答应,德拉克马尔福先生,他也是我的学生。”
纳西莎听到这里,扭头看了看西里斯,不过最终她还是把视线定在了斯内普的身上,“西弗勒斯,你愿意做这个咒语的证人吗?”
斯内普看着纳西莎,半天才僵硬着一张脸,微微的叹了口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过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吐出了一句话——“是的,我愿意。”
“你愿意将克里切交给你保管的挂坠盒交给邓布利多吗?”
“是的,我愿意。”
“你愿意保证不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证德拉克马尔福先生的安全吗?”
“是的,我愿意。”
——虽然她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但是却是位非常重视家庭的妻子和母亲……
Jade看着眼前在斯内普教授的见证下,与邓布利多定下了赤胆忠心咒的高傲的女子,虽然之前在世界杯的时候,她很讨厌这个看上起好像高人一等的女子,不过显然此刻,她开始对这位夫人有了一种感性的认识。她不像Weasley夫人那样外露,把一切的爱都表现出来,但是她对家人的重视、对丈夫的珍视和对儿子的爱,一定不输给任何一位母亲,甚至是哈利的妈妈。
Fred似乎感受到了女友波动的情绪,把她搂在了怀里,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低下头低声的说道:“好吧,为了她,我保证下个学期少打几个球给马尔福,你觉得怎么样?”
Jade抿着嘴微微一笑,不过随即她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有点儿疑惑的看着西里斯,不禁出声问道:“可是,西里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我在场?”弄得她以为是Riddle出了什么意外似的。
西里斯看了看已经定下了赤胆忠心咒,重新坐下来的纳西莎,有点儿尴尬的说道:“事实上,这件事情的确关系到了Riddle先生,纳西莎能和你谈谈——”
“和我谈?”Jade错愕了,不禁看向了纳西莎,礼貌的问了句:“那么,不知道您想和我谈什么,马尔福夫人?”
纳西莎看了一眼Jade,虽然她、甚至是他的丈夫都不能理解为什么黑魔王的一个魂片居然会和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成为了朋友,但是既然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他们就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知道,Zeller小姐和Riddle先生是朋友,”纳西莎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是Riddle先生亲口对我丈夫说的事情,所以你也不需要才辩驳不是,能让那位先生——尽管不是他的本人承认这一点,我想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Jade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马尔福夫人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德拉克马尔福先生惹到了Riddle的话,希望我能够从中调解?”
纳西莎有点儿赞赏的看了一眼这个格兰芬多的女巫,才略带轻松口气的说道:“是的。当然,因为已经和邓布利多校长有了约定,所以我相信德拉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毕竟需要为我的儿子做好一切的准备。Zeller小姐,你可以我的话当做一位母亲的请求,而不是交换的条件。”
Jade很清楚Riddle是希望和马尔福家合作的,而现在看起来马尔福家也愿意应承下这样的合作。但是Riddle是不是继承了那种疯狂的、六亲不认、心情不好就翻脸的脾气,就是马尔福夫妇所担心的了。而邓布利多,显然,他们并不确定他是不是有可能劝说Riddle。
——所以要给德拉克马尔福在Riddle这边也找到一条后路吗?
Jade微微扬眉,甚至不惜和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讲到了“请求”二字啊……
“好的,马尔福夫人,”Jade点点头,“或许我应该这样回答您——是的,我愿意。”
Riddle变老了
纳西莎马尔福在得到了凤凰社一方的承诺后,在一起披上了伪装,离开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不多时候,Riddle也回到了这里,同时带回来的还有那个挂坠盒。
“说起来,马尔福一家真是大胆啊!”Jade看着Riddle手里的那个挂坠盒,“居然和你讲条件吗?”
Riddle微微一笑,“不,其实这是我让他们做的事情。”
“也包括我?”Jade惊异了,“可是——”因为觉得这样马尔福家会注重她的安全,就算真的战争开始,卢修斯马尔福也会想办法保护她吗?想到这里,Jade觉得有点儿温暖,Riddle还真是个不错的朋友呢……
“关于我研究的那些魔法机器,”Riddle微微皱了下眉头,“很可能需要在战争结束后才能开始制造,马尔福家的情况现在并不是很好,尤其在——某个人弄丢了日记本之后。”
“那个人怎么知道的?”Jade先是一愣,随即便想到了,“你是说,那个人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
“显然。”Riddle眯起了眼睛,“好吧,现在不是说这些是事情的时候,我明天会和邓布利多一起,去取另外一个魂器,我想如果事情顺利的话,明天你很需要哭上一场。”
“这个不劳你操心。”Fred瞥了一眼Riddle,虽然说这个家伙会替自家女友考虑安全问题很让他满意,但是一想到Jade不得不逼着她自己哭,还是为了这家伙,心里就不是那么舒服。
Jade冲着Fred甜甜的笑了一下,才对着Riddle说:“啊,没关系的,Fred已经帮我准备好了消肿的药剂了。说起来,Riddle,如果你成功了,那么会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Riddle思索了一下,才很忧郁的说道:“可能会有一点儿吧……”
到底是什么变化,Jade没有猜出来,她只是眯着眼睛把该由她准备的东西交给了第二天从冈特老宅回来的Riddle。之后,就被Fred拉去上药了。魔咒实施的过程,她并没有参与,事实上,在那间封闭的、被施加了强大的保护咒的房间内,只有Riddle一个人呆在里面,实行他的融合计划。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在担心着Riddle融合灵魂的问题的时候——虽然他们担心的原因不仅相同,但是偏偏就有两个人游离在状况之外。
唐克斯闲来无事,拉着似乎也不像其他人那么忧郁的Jade聊着起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某个黑魔王的另一半的身上——“说起来,这个灵魂融合的成功几率怎么样?”
“听Riddle的口气,似乎应该没什么问题,”Jade喝了口水,“不过Riddle一向胆大,你想想,当初他就敢分裂自己的灵魂,更何况现在只是融合了,所以他的把握,我们是不能当真的。”
唐克斯一愣,反问了一句:“也就是说,其实还是很危险的?”
“那谁知道!”Jade摆摆手,“反正就算失败他也不可能再分裂了,所以无所谓危险不危险了。说起来,你今天的头发的这个粉颜色真的很不错!不过我想或许如果挑染写桃红色会更出彩。”
唐克斯微微一笑,吹了声口哨才说道:“好主意,让我想想——”说着,唐克斯打了个响指,粉色头发中间立刻出现了一些几率桃红色的头发,星星点缀着那幸福的颜色上。
“这样更漂亮了!”Jade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