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伯温一下停住,浓烈的吻住了欧阳欣,间隙轻声问:“放松,宝贝,我受不了了!我摸摸。。。。。。”
卢伯温的手指触摸着湿润一片,滑爽异常,慢慢深入,欧阳欣抓紧卢伯温,双腿夹紧,迷离而又痛苦的呻吟。“来吧。。。。。。嗯。。。。。。”
卢伯温取出手指,压了上去,仿佛能听到撕裂,欧阳欣“啊”的一声,卢伯温如同破竹而入的盔甲勇士,那份恣意的快意似乎把他送上了云霄,而欧阳欣紧蹙眉头,额头有了细密的汗珠,咬着嘴唇,紧紧的抱住卢伯温的腰。
卢伯温看着欧阳欣痛苦的脸,吻住了这个自己倍加珍爱的女人,然后低低的说:“宝贝,我不行了。。。。。。”一泻千里,停住不动,依然不愿分开的缠绕着。
卢伯温用手指拂去欧阳欣额头的汗珠,亲吻着,有些歉意浮上脸颊。
欧阳欣睁开眼睛,看着大汗淋漓的卢伯温,竟吃吃的笑了。
“温温,好疼!没有在阁楼的那次。。。。。。”
卢伯温有点尴尬的吻住欧阳欣,抬起头:“宝贝,你的好紧!我。。。。。。去洗洗,等我,我不会让你看扁。”
欧阳欣轻声“嗯”了一声,随着卢伯温离开她的身体,疼痛已在慢慢消失,伸手去抚摸自己的下面,看到指尖的殷红,眼睛却看向了天花板。这下真蜕变成女人了。
卢伯温递给欧阳欣纸巾,满脸是自豪的开怀,心爱的女人是初次,这该是作为堂堂爷们的一种无上荣耀,难怪会紧张,难怪会渴望又害怕。回想曾经一次次的进攻都被欧阳欣拒绝,原来这丫头是初次。此刻欧阳欣娇嗔的看着卢伯温,卢伯温还以无限爱怜的亲吻,然后抱起欧阳欣直奔浴室。
莲花喷头下是一对相爱的男女,相互给对方用毛巾擦洗着,灯光和着水雾升腾,缠绕着嬉戏般的快乐。
这是一个跨越的夜晚,也是强悍和柔润结合的夜晚,带着爱的翅膀在温情里翱翔。
一夜似乎很短。
在疲惫中缠绵,又在疲惫中睡去,醒来再度疲惫。
爱人的生活似乎就是这样,谁也抗拒不了,也无力抗拒,除非不爱。
这是真实的生活。
几天都在不断的重复一件事,幸福着也甜蜜着。不断的情话绵绵,仿佛那是爱的纽带和催化剂。
两人商量休整一下准备出游,出游前签好扩建项目,出游期间开始施工扩建工程。这样安排就紧凑点,等到回来估计扩建已近尾声,那样就能尽快的上别的项目。
工程扩建卢伯温让陈焕和肖筱两人负责,在他们决定出游的头一天里,卢伯温让陈焕召集酒吧的几个员工,自己打电话叫来好友费钱大夫夫妇,一起在饭店聚餐。那些常有联系的玩极限运动的朋友没有叫来,就身边的朋友简单的来个聚餐。
欧阳欣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肖筱还提醒是否给徐佩打个电话,再有就曲海是不是也该来喝杯喜酒,欧阳欣摆手否定了。在她看来要那么多形式做什么?是真的好朋友定然会在心里默默祝福的吧。
肖筱说:“徐佩可以不叫来。曲海哥们应该到场才对。”
欧阳欣没有打这个电话,也不许肖筱打,害怕曲海会在酒会上喝个大醉,毕竟对于曲海来说不一定是过去时态。
在卢伯温和欧阳欣看来,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没必要扯上更多的友人,拥有彼此很知足了。
一间大包房,两桌朋友,席间很融洽,费钱大夫夫妇送上了他们的祝福,得知他们要出门游玩不少时日,就打电话叫诊所的小依准备些常用药,餐后让卢伯温顺路去取一下。
肖筱在没得到欧阳欣允许的情况下还是给曲海打了电话,告诉曲海欧阳欣结婚的喜讯。
就在大家就坐的当口,曲海捧着一束百合来到包房,双手献上了他对欧阳欣的祝福。
并对卢伯温说:“爷们,好好珍惜欧阳欣,不然我曲海不会让你好过一天!”曲海说此话时虽是笑颜以对,但眸子里的苦涩还是昭然按揭。
曲海说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落寞的背影任谁看到都不落忍。
也许曲海此刻谁也不想搭理,只想独自找个没人的地方收拾满心的破碎。
肖筱看了一眼欧阳欣然后追出去,曲海已经不见了身影。
卢伯温当然明白曲海话里的意思,当时就深沉的点头,还主动和曲海相握,看了一眼旁边的欧阳欣,爱在心间,语言似乎都是多余的。
一顿餐宴在不断的玩笑里结束,每人送上自己特有的祝福,然后该干嘛还干嘛去。
回到昨日风,卢伯温去费钱的诊所取药,欧阳欣则对肖筱说。 肖筱就开着欧阳欣的商务现代满世界的找曲海,结果发现这哥们把自己灌个大醉,躺在学校的草坪,瞪着血红的眼睛一个劲说傻话。
“我不该一门心思只想当医生啊!我该对欧阳更好的,我该向她表白的,这并不矛盾啊!可我怎么就那么死心眼?以为事业成了。欧阳自然就是自己的。现在欧阳有了自己的归宿,我的医生梦还没实现,肖筱,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你去看看曲海吧。”
肖筱惨然一笑:“曲海同胞,我自己也是个有伤的人,我喜欢张麦草,但却在那杂草离开后才知道。我有脸笑话你?看来你还分得清是非,没醉好啊!”
两个大老爷们一个坐在草坪,一个躺倒在草坪,仰望着广袤的夜空,一时不知道人生里的爱情干嘛要这么磨人?
曲海听了肖筱的话居然哈哈哈大笑了,眼角却落下大滴的泪珠。
“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再去整点酒来,咱再喝!”
“你就消停吧,车里就有酒,可那玩意只会让人更伤感,越喝越清醒。是欧阳让我来找你的,欧阳记得你的好,知足吧啊!”
“我知道。”曲海有点哽的说着。
“爷们,爱情就像打电话,你不挂,对方也会挂。”肖筱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着迷茫的光。
“去整酒来啊!你也需要的,咱俩对酒当歌啊!快去!”曲海舞动一只手臂在夜空挥着,看上去那么无力和沮丧。
“好!你等着!哥们去去就来!”肖筱像是害怕曲海凭空被黑夜吞噬似的。
“去吧,跟个娘们似的,婆婆妈**!快点啊!”曲海在肖筱离开的瞬间胸怀一阵翻涌,“哇”的吐出一地破碎,嘴里还骂骂咧咧,“靠!还没酝酿好就奔出来了,比老子还着急!”吐了后,胃里还在翻滚,但身体感觉似乎轻松多了。仿佛心里装载的大石头“嗵”的一声冲出了禁锢,奔向大自然。
曲海就地翻滚了几下,算是远离了刚才的污秽,乘势再翻滚几下,想离得更远一些,和着这哥们把大地当成了他的床。
夜风吹拂,曲海打了个寒噤,嘴里就呼啸:“这还不到冷的时候,少来吓唬人,顶天立地的光棍爷们一个,咱不怕!”
肖筱从车里取来酒,那还是和欧阳欣一起开侦探社时蹲坑留下的,感觉就像很久远的过去了。来到曲海躺着的地方,肖筱席地而坐,拍了拍了曲海说。
“哥们,睡着啦?还喝不?要喝起来啊!我还在门口的小卖部买了点下酒的东西,是爷们就起来喝,躺着算个鸟!”
曲海就翻身坐起,一阵虚空头晕目眩,赶紧盘腿使得地上的根基牢固一点。
“张麦草还没音信吗?”曲海接过肖筱递给他的听装啤酒,“嘭”的一声拉环扯离,就往自己嘴里猛灌了起来,喉咙因为吐过一阵刺激的疼痛袭来,曲海满不在乎。
“没有。这世界真奇妙啊!有时候不想遇见的人偏偏就能遇见,想满世界找的人却像是石沉大海。老天跟人玩捉迷藏,可人就那么几十年活头,哪经得起这种折腾?”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个小白脸居然有这么多感触,还以为你什么都不在乎,来喝酒!”曲海经肖筱这么一说,酸涩的想哭,可爷们的尊严不是拿来装样的,打碎牙和着血水咽下去。
“曲海,你爱的人找到了她的幸福,卢伯温是个好爷们,你放心吧,不会亏待欧阳,再说欧阳也不是吃素的,谁能欺负了她去?”
“那丫头自己会欺负自己。”曲海和肖筱拿着听装啤酒“咣当”一碰,一瓶又没了重量。
“别给自己找难受了,你的学业怎么样?”
“还能怎样?不成功便成仁,红颜没了,不能连安身立命的场所都挣不下,那还是个爷们么?”曲海又拿起一听啤酒开了封。
“慢点喝!夜还长着呢!我陪你!”肖筱不免对这个以前自己并不看好的男生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那似乎也该是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以前对欧阳欣中意这么个不起眼的男孩子还纳闷,现在算是了解了。以前欧阳欣说自己属鼠的,鼠目寸光,自己还想据理力争来着,光看到曲海在出租屋里默默做家务,在诊所挣一份自己的生活费,却没走进曲海的内涵去瞭望一下,原来去除简陋的包装纸,曲海的体内居然是一个铮铮铁骨汉子,不免心生敬意。
“那个务月前天向我表白了。”曲海拿着啤酒发起了愣,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呵呵,好事啊,你该考虑答应。是那个帮助你的务月医生?”
“嗯。。。。。。”然后就是曲海的沉默。
肖筱抬头望星空,似乎想找寻自己的位置,可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星星更是遥不可及的冷漠相对。
“肖筱,谢谢你今晚陪我!”
“呵呵,刚才还像个大老爷们,这阵反倒像个娘们了,你我之间用得着那个谢字么?”
“沧海笑。。。。。。”曲海居然五音不全的唱了起来,那个认真劲让肖筱咂舌,浑身起鸡皮疙瘩,被曲海的那份执着叹息。受曲海的感染,居然也和声唱了起来,胸中陡然就升起一股豪气来,那瞬间自己就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很受用。
空旷的校园草坪,其实就是个球场,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曲海和肖筱放逐自我,放飞心情,恣意人生逆境。弃之不去的就尘封起来,让它在肺腑和着岁月一起沉淀发酵,再演变成一种前进需要的动力。
其结果,曲海和肖筱没有丁点免疫力的醉在了草坪,被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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