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罗门王的宝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所罗门王的宝藏-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蚁嘈盼颐蔷褪强孔乓庵玖υ诩岢肿牛攀棺约夯盍讼吕础�
  

第六章 水!水!(5)
黎明前没有多久,我听到一晚上牙齿都在像响板一样打着寒颤的霍屯督人文特沃格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之后他的牙齿便不再打颤了。当时,我并没有多想什么,以为他睡过去了,他的背就靠在我的背上,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凉,最后变得像冰一样冷。
  最后,光线渐渐来了,天空变得发灰了,之后,金色的阳光穿过雪原,终于照到了火山岩洞壁上,照到我们已经半僵的身体上,也照到了文特沃格乐身上。他已经死了,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怪不得我感觉到他的背那么冷,这个可怜的家伙呀。当我听到他叹息后,他就死了。我们非常震惊地从尸体上挪开自己的身子,此时,他就坐在那里,胳膊绕在膝盖上。
  这时,寒冷的阳光照进洞穴口。突然,我听到一声恐怖的惊叫,便扭头向洞里望去。
  在不到20英尺的洞穴的尽头,还有另外一个人体,头垂在胸前,长臂垂了下来。我盯着它,看出这也是一个死人,而且是一个白人。
  其他人也看到了。看到的一切对我们震憾太大了,我们的神经再也受不了了,一个接一个地拖着半僵的四肢从洞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 想看书来

第七章 所罗门大道(1)
跑在洞外,我们停了下来,感到十分愚蠢。
  “我要回去,”亨利爵士说。
  “为什么?”古德问。
  “因为这使我想起——我们看到的——可能是我弟弟。”
  这是一个新想法,我们又返回洞穴去验证。由于习惯了外面明亮的光线,我们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里面的光线。然而,不久,它们慢慢适应了里面半黑的状态,我们向那个死人走去。
  亨利爵士跪下来,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脸。
  “感谢上帝,”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不是我弟弟。”
  我也靠过去看了看,这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尸体,个子很高,鹰钩鼻,灰白头发、胡子又长又黑。皮肤腊黄,紧紧包在骨头上。除了一条毛料紧身裤子外,其它的衣服都被脱掉了,露出赤裸的骨架。脖子上挂着一个黄色的象牙十字架,尸体已经完全僵硬了。
  “它究竟是谁?”我说。
  “你难道猜不出来?”古德问。
  我摇了摇头。
  “哎呀,这当然是老多姆了,约西·达·西尔维斯特拉,除了他还有谁?”
  “不可能,”我气喘吁吁地说,“他300年前就死了呀!”
  “我很想知道,这里有什么能让他的尸体坚持300年不腐烂?”古德说,“只要气候足够冷,肉体永远会像新西兰羊肉那样新鲜。天知道这里有多么冷,阳光照不进来,也没有动物进来撕咬和破坏。毫无疑问,他在地图上提到的那个人,就是他的仆人脱下了他的衣服,把他留在了这里。他一个人根本埋不了他。看!”他弯腰捡起一根形状奇怪、一头被削尖的骨头,接着说,“这是他用来划地图的裂骨。”
  我们吃惊地看了一会儿,完全忘记了自己的痛苦,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太不可思异了。
  “唉,”亨利爵士说,“他是从这里弄到墨水的。”他指出多姆左臂上的一个小伤口说:“谁以前曾经见过这样一件东西呀?”
  对于这件事情,大家已经不再感到疑惑了,我承认这件事情让我感到十分地惊骇。那个死人,在大约十代前写下的指示把我们引到了这个地方,现在,他就坐在这里。我的手里拿着他写那些东西的骨笔,他的脖子上挂着他临死前吻过的十字架。我凝视着他,想像着最后一刻的情形。这位旅行者死于寒冷和饥饿,可是还是竭尽全力把他发现的巨大秘密告诉世人:从坐在我们面前的姿势来看,他死得非常孤独寂寞。甚至在我看来,从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可以看出我可怜的朋友——他的后裔,也就是20年前死在了我怀里的西尔维斯特拉的样子。但是这些只是想象,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就坐在这里,成为了那些簇拥着探求未知世界的人的悲伤命运的纪念品。无疑他还会戴着死亡的最高王冠,继续坐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让像我们一样的流浪者震惊不已,如果还有人侵入他的领地的话。这件事情给了因寒冷和饥饿而奄奄一息的我们沉重地打击。
  “我们走吧,”亨利爵士低声说,“我们把一个同伴送给他和他作伴。”他抬起霍屯督人文特沃格乐的尸体,放在老姆尸体旁边,然后弯下腰,扯断了老多姆脖子上的十字架的烂绳子。因为他的手指实在是太冷了,根本没有办法解开这个绳子。我相信他现在还留着这个十字架。我拿走了那支骨笔。我写这本书时,就把它放在面前,有时我还用它签名字。
  之后,我们离开了两个人——那个在当时的年代富有声望的白人和可怜的文特沃格乐,把他们永远留在了永恒的白雪中。我们爬出洞穴,走到舒服的阳光下,继续我们的旅程。此时大家心中波涛汹涌,一直在想还有多少个小时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
  我们走了大约半英里,就到了高原边缘。由于晨雾缭绕,看不到下面有什么。然而,不久,较高的雾层似乎稀薄了一些,我们看清了脚下大约500码的地方,是一个长长的雪坡,尽头有一块绿草地,一条溪流从中奔流而过。还不止这些,溪流边,有一群大羚羊,或站或躺地沐浴在晨光下,大约有10至15只左右。由于距离较远,我们看不清是什么品种的羚羊。
   。。

第七章 所罗门大道(2)
这一景象让我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快乐,只要我们能得到它,就会获得足够的食物了,但是问题是如何到它。这些羚羊离我们有600码,远在射程之外,我们的生命就看能不能得到一只羚羊了。
  我们迅速而理智地讨论了一下如何捕猎这些动物,但最终我们还是很不情愿地放弃了。首先,风向不利。其次,我们要想猎到它们,必须穿过眩目的雪地,而且不论我们怎么小心,都会被它们察觉到。
  “唉,我们必须得从这里试一下,”亨利爵士说,“夸特曼,用哪种枪好,连发步枪还是快枪?”
  这里又有一个问题。我们有两支温切斯特步枪了,就是乌姆宝帕的枪和文特沃格乐使用的枪,当时也背在他身上,这种枪射程达1000码,快枪的射程有350码。不论使用哪种枪或多或少都要估摸着来射击。另外,如果击中了,快枪的子弹会剧烈膨胀,更有可能打死猎物,这是一个困难的问题,但我决心冒一次险,使用快枪来射击。
  “我每人瞄准前面的那只公羚羊。要好好地瞄准,肩膀往上一点儿,”我说,“乌姆宝帕,你来发令,我们一起开火。”
  接着,大家停了一下,每个人都瞄准自己的猎物。当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生命维系在这一枪上时,他十有###会这么做。
  “开火!”乌姆宝帕用祖鲁语喊到,三支步枪几乎同时响起;一时间,我们面前形成了三股烟雾,寂静的雪地上响起了上百声回音。不久,烟雾消失了,露出——噢,太好了!——一只大公羚羊躺在地上,极度痛苦地猛烈地踢着。我们发出胜利的欢呼——我们得救了——不会被饿死了。尽管身体很虚弱,但我们还是冲上了中间的雪坡。十分钟后,动物的心脏和肝脏已经摆在我们面前了。现在又有一个新的困难,我们没有燃料,无法生火来烤它们。我们沮丧地互相看了看。
  “快要饿死的人不应该空想,”古德说,“我们必须生吃。”
  要想走出困境,别无选择。噬骨的饥饿让在平时看起来十分恶心的生肉竟然没有那么可怕了,因此我们把心脏和肝脏埋在一块雪下冷却一下,然后用溪流里的冷水洗了洗,贪婪地吃了下去。听起来十分可怕,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尝过像生肉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刻钟后,我们完全换了个人,又变得生龙活虎了,我们虚弱的脉搏再次强壮地跳动起来,血液在血管里也奔驰起来。但考虑到饥饿的胃吃得太饱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我们非常小心,没有多吃,只吃了一点就停下来,此时,我们仍然感到有点饿。
  “感谢上帝!”亨利爵士说,“这些畜生救了我们的命。这是什么,夸特曼?”
  我站起来,看了看这个羚羊,我也不特别确定这到底是什么。它有驴子那么大,长着大弯角。我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动物,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新品种。棕色皮肤,淡红的斑纹,厚厚的皮毛。后来,我发现当地人把这些公羊叫做“英客”。它们非常稀有,只有在高海拔的地方才能发现,而其它的动物在这样的海拔上根本无法生存。子弹正好射入了羚羊的肩上部,当然我们不知道是谁射中的。由于古德以前在射击长颈鹿时表现出了精准的枪法,我相信他暗地里把这功劳记到了自己名下,不过我们没有和他去争论。
  刚才我们一直忙于填饱自己的肚子,没有时间去看看周围的情况。现在吃饱后,我们安排乌姆宝帕去割下最好的肉,尽可能带上,然后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现在八点了,太阳升起来了,雾已经消散,因此我们能够看到前面的一切景象。我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描述展现在我们面前的壮观景色,以前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景象,我想将来也不会再看到。
  在我们后面和上面,是高耸入云的示巴女王冰雪覆盖的乳峰;脚下,大约5000英尺的地方是层峦叠嶂的最美丽的原野;面前是茂密高大的森林,还有一条大河泛着银光蜿蜒其中;左边是一片辽阔无际的被远山环绕的肥美草原,上面有无数的猎物或牛群,距离太远了,我们无法看清到底是哪种动物;右边或多或少也有一些山,也就是说,单个单个的山从平地耸起,中间有一块块耕地,还有成群的圆顶小屋。面前的景色如诗如画,一条条河流像银蛇一样闪闪发光,就像阿尔卑斯山的峰顶狂雪乱舞、庄严肃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