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流,那不说中间找齐了,现在本教授开始传授你独家绝学,一会儿你来个理论结合实践。”老六走在前面说。
“说吧,听着呢!”关建国紧走两步,追上老六说。
“你认真的看过女的吗?”老六问。
“废话,不认真看,怎么知道她长嘛样!”
“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你有没有长时间盯着一个女的看过?”老六换了个说法。
“这还真没有,那不是很没礼貌吗?”
“你这才是废话!眉目传情的根本要旨就是盯着你喜欢的人看,你的眼睛在她脸上一闪而过,她怎么知道你在看她。凡是漂亮妞儿,这一天不定有多少人在看,所以你的眼神一定得让她知道。”老六振振有辞地说。
“那是有点儿难度,还有吗?你这###不会这么简单吧?”
“你还没有理解其中的精髓,盯着看只是基本动作。记住,不能傻看,那样就把人家看毛了,以为你不是好人呢,往后还会有戏?”
“看人就看呗,还能看出花样来?”关建国被老六的话弄糊涂了。
“这里面学问大了,简单的说吧,你得温柔的看,让对方感觉到你对她是欣赏,是渴求。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注视的时间不能太长,绝对不可以超过一分钟,时间长了容易让人反感。”
“你也太矛盾了,既得长时间注视,又不能超过一分钟,什么啊!”关建国彻底糊涂了。
“看来你对这种事情还真是一窍不通!你不会看一分钟,把眼睛离开一下,然后再继续?在适当的时候眨眨眼,放点儿电。”老六对关建国的愚钝很不理解。
“就像电视上演的那人们一样,挑逗人?”关建国似乎能感觉出老六的意思了。
“差不多!”
“拉倒吧你,那是骚娘们儿干的事儿。我还以为你这眉目传情有多高深呐,简直就是骚娘们儿发骚!”关建国被老六的###气乐了。
“说你是个愚蛋吧,对不起你的数学成绩,不说吧,对不起我的###,要我说你什么好呢?”老六对关建国的态度极为不满。
“那就别说,什么狗屁###!”
“看来你的情感指数太低,超不过幼儿园的水平。眼睛放电是一种古今中外通用的示爱手段,要说用得好,还得说人家外国人。你懂什么叫含情脉脉吗?咱老祖宗就明白,所以才发明这么个词。这东西用得好,对女人是绝杀,随便放电,逮谁给谁用,那就烂了,就成了你说的骚货!”老六耐心解释道。
“好像有点儿道理!”老六最后几句话让关建国改变了一点儿看法。
“所以,这东西需要练,不是谁想用就用的,很有技术含量的。”老六见关建国开始上路,不免有些得意:“一会儿你给杨玉洁用上,我负责现场指导!”
“又来了,住嘴!”关建国讨厌老六的直白。
“没意思了你这人!你敢对天发誓,说你对杨玉洁没兴趣?是爷们儿就承认,不丢人!”老六能猜出关建国的心思,才不管他的态度呢:“如果你不承认,别怪哥们儿不仗义,回头我可上啦!”
“再扯淡我能打短你狗腿,你信吗?”关建国恼怒地说。
“别吓唬我,如果你上了,哥们儿自然退,可你要老这么渗着,我还就得上,只要你打不死我,我就上!”老六乐呵呵地示威道。
“行啦,别让她听见!”已经到了餐馆门口,关建国对老六的无耻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真出手。
他俩走进餐馆,仍旧找了张靠窗户的桌子,坐下来。“杨玉洁,点菜!”老六高声叫道。
“来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杨玉洁呢?她怎么不来?”关建国望着眼前的中年妇女问。
“请假了,明天才来呢。你们吃什么?”
“哦!你点吧?” 关建国对老六说。中年妇女的话顿时让他索然无味,没有了任何胃口。
“两份面条!”老六的声音依旧高昂。“没心思吃啦?我可省了啊!”
“随便!”关建国现在连话都懒得说了。
“老五,哥们儿这么帮你,回头那家伙要是找我的事儿,你可得帮忙。”老六扔给他一支烟说。
“就是你不帮我什么狗屁###,我也不能眼看你被别人残了。”关建国点着了烟,狠劲儿吸了一口:“我这轻易不抽烟的,都让你带出烟瘾来了。”
“男人不抽烟,白来世上走一圈!”老六潇洒地吐了个眼圈说。
面条端上来了,关建国掐灭烟头,把其中一碗推给老六说:“没那闲钱,!”
“哥,你在这儿呀!你们老大没告诉你去找我吗?”贺红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关建国身后说。
第十七节 ###两张皮(17)
“没说呀!”关建国装傻道。
“我等了你老长时间,没等着你,只好和他来了,你和我们一起吃吧!”贺红雨指着门口的简智利说。
“这就饱了,你们吃!”关建国可不想看见简智利的眼神。
“我们明天去野炊,你去吗?”
“不去啦,我还有别的事情,下星期我请你。”关建国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拒绝贺红雨。
“走啦,你们慢慢吃!”老六看出关建国的心思,起身为他解围。
“一起吃吧!”简智利走过来,向关建国伸出右手说。
“会有机会的!”关建国颇有意味的说,同时把右手也伸过去。简智利抓住关建国的手,暗自用力,脸上狞笑着。关建国没有任何表情,手上也加了三分力度。简智利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只得撒手。
“那小子和你较劲?”出了餐馆,老六问关建国。
“除非你是傻子,看出来还问!”关建国淡淡地说。
“明儿去哪儿玩儿?”老六又问。
“我去的地方你肯定不去,还是专心泡你的妞儿吧!”关建国这次走到了前面。他没想好去哪儿过星期天,大不了再去图书馆借书。
大清早,老六居然没出去,这是很少见。中午老六掏钱请关建国去吃饭了,地点当然是杨玉洁所在的那个小餐馆。他俩快吃完的时候,餐馆去了几个带墨镜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点菜的时候顺手在杨玉洁屁股上捏了一把,杨玉洁尖叫一声,惹得餐馆里十几双眼睛都齐刷刷的转向那里,老六和关建国也不例外。那个人的动作让关建国噌的站了起来,老六手疾眼快,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别动,看看再说!”
“没看那小子耍流氓呐?”关建国脸色铁青,看也没看老六,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那只手。兔崽子,那个地方是你随便摸的吗?关建国心里咬着牙。
杨玉洁脸色绯红,向后退了两步,人却没有离开。年轻人注意到了大家憎恶的眼神,缩回了那只手。
“没事儿了,吃你的饭吧!”老六捅了关建国一下。
“不吃啦!”关建国的眼睛仍旧没有离开那个戴墨镜的人。他感到自己的骨节在咯咯作响,恨不得把那只手剁下来。
“还说你没动心思,瞧你那样儿?我不是告诉你了嘛,想了就上,不然到时候后悔的是你自己!再说啦,我那眉目传情###也不能白教了”老六起身过去结帐,嘴上没忘了继续教育关建国。
老六没有回宿舍,在学校门口和关建国分开了。关建国一路走着,一路踢着路上的几个小石块。他没时间想老六去干什么,那小子估计又有新的目标了,可和自己没关系,他的脑海里还是不停的闪烁着那只手。
宿舍里空无一人,只有关建国一个人躺着。都这个点儿了,估计那几个家伙不到晚上是不回来了。没有了杨玉洁,图书馆去着没劲,枕头下面那本《理想国》已经看了N天,许多地方似懂非懂:理智和激情是人性本质的两个方面,欲望是独立于二者之外的另一个属性,理性和激情受到教养、教育并被训练了真正起自己本份的作用,它们就会去领导欲望——它占每个人灵魂的最大部分,并且本性是最贪得财富的——它们就会监视着它,以免它会因充满了所谓的肉体快乐而变大变强不再恪守本份,企图去控制支配那些它所不应该控制支配的部分,从而毁了人的整个生命。
格:完全正确。
苏:那么,这两者联合一起最好地保卫着整个灵魂和身体不让它们受到外敌的侵犯,
一个出谋划策,一个在它的领导下为完成它的意图而奋勇作战,不是这样吗?
格:是这样。
苏:因此我认为,如果一个人的激情无论在快乐还是苦恼中都保持不忘理智所教给
的关于什么应当惧怕什么不应当惧怕的信条,那么我们就因他的激情部分而称每个这样
的人为勇敢的人……
“勇敢的人!”关建国自言自语道。“或许我现在缺少的就是勇敢,缺少激情,更缺少欲望!”关建国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靠近灯管边缘,有一张老六昨天贴上去图片,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妞儿一身紧身衣裤,大开双腿,张扬的坐着。据老六说是热敏纸的,一经超过五十度,那衣服会自然褪去。开始大伙用打火机烤,果然那妞儿的衣服没有了,露出硕大的乳房,惹得大伙挣相抢夺。最后还是老大主意多:把它粘灯管不上不完了嘛,一开灯都看见了,省得烤来烤去的,再不小心烤糊了!
大伙连说老大主意好,然后那张图片便上了灯管。关建国没和他们抢,不就是张图片嘛,有什么好看的。刚才上床的时候,为了看书方便,他打开了日光灯。现在定睛看过去,那妞儿的衣服真的不见了,光溜溜一丝不挂。一双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前方,左手扶在小腹上,左手上面便是那对硕大的乳房,左手下面两腿中间毛茸茸一片,看不清楚。这一眼不要紧,关建国立刻觉得气血翻腾,为了看清那毛茸茸的一片,他爬起来,双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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