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却不能说破。
谢人王只能苦笑一声道:“你想要与这个剑法类似的剑法,招数更加犀利。还是换一种看上去截然不同,但力方法一样的。”
娜娜姐也是松了一口气道:“要截然不同的,甚至力方式改变都行!”
谢人王笑道:“我既然说了截然不同,就不会有人能看出类似来,力方式相同,是让你免去重新练习的麻烦!”
当下谢人王开始演练,那剑招度很慢,至少是看上去很慢,但是却很优美,没有任何虚影,都是实的。
但是剑尖折射出来的光芒却是晃花了人眼。
一套剑招耍完,娜娜姐自是惊叹道:“这剑法看上去慢,实际上已经快到了极致,几乎是同时出来十七八个剑尖。看上去没有狠力,但实际上却是招招都是切刺对方的要害,一剑下去,对方身上少不得多十多个血洞洞。”
丁蟹好奇道:“大侄儿,这剑法又有什么来头!”
谢人王缓缓道:“落英缤纷无情剑,娜娜姐若是练成功的话,配合上身法,可保自己不中对手一剑的情况下,轻松摆平对方上百人密集的人群!最关键的还是要培养出内力来,有了内功的支持,你们的剑法才能挥出最大的威力!”
不过谢人王旋即改口道:“也不对,你们有灵脉,这些剑魄要是催动出剑芒来,这剑法的威力更要增添不知道多少倍!”
顿时娜娜姐来了兴趣,急切道:“你先教我,我学会了再用剑魄试威力!”
当下谢人王自是一一讲解开来,这套剑法比刚才那套追魂夺命连环剑可复杂多了,讲解了半个时辰,才粗浅讲了一番,让娜娜姐可以暂且先练着。
谢傲天那边自是越练越起劲。
听到了谢人王刚才的一句用剑芒威力要增加许多,顿时换了自己剑魄来练,光华闪动下,小半个练功场都笼罩他的剑芒之下。
旋即哈哈笑道:“螃蟹,宗门大比当中我有望拿到金衣弟子第一位了,纵使出现意外,前三也没有问题!”
丁蟹也是来精神了,当下道:“这么说来,那岂不是以后剑宗的宗主位置,你都有机会……”
丁蟹的话语,没有说下去了。
他老娘用眼神阻止了他,远远地传来声响,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生了。
这一处小山上,要么住的是镜宗长老,要么是剑宗的金衣弟子,看来是一处灵气比较充裕的福地了。
丁蟹自是道:“傲天与娜娜在这里练剑,我们出去看一看!”
顿时一众人出了练功场,连忙出了自己家门,却是看见执法弟子在抄一户院落的家,更有不少人被锁拿了。
孝蟹眼神比较尖,当下道:“是今日载我们去大殿的一位剑仙,他说了再搞一次五百年前的血色除夕夜!”
丁蟹老娘叹息了一声道:“肯定是在场的剑仙有人出卖了他,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祸从口出的教训啊,螃蟹你现在知道了?”
丁蟹自是砸吧砸吧了自己的嘴。
谢人王却是胸中一口不平之气爆,这云台镜宗真是好不讲道理,这个剑仙只是嘴快讲了一句,却是整个家族被牵连。
镜宗子弟得意洋洋道:“这个郑家,牵涉大案。宗主们已经下令羁押了。你们就别围观了!”
看着这熟悉的邻居一家被羁押了,一众剑宗家族自是狐死兔悲,原本今日挫败了万家,大家心理都高兴的很。
现在却是一个个脸色阴沉。
看见了谢人王与丁蟹等人出来,不少人看向他们,得罪了镜宗的万家,这一家子也是危若累卵啊!
看着一个个警告的眼神,丁蟹老娘道:“我们回去吧,以后按娜娜说的,我们一切都得小心了!”
只是一句话,一个家族就如此覆灭。
谢人王怜悯之余,更是心中对这个云台镜宗产生了一点心思,“若待将来无敌天下之时,自是要灭了这个云台镜宗,还这些剑宗家族自由!否则他们就是这些镜宗世家蓄养的家畜,看上去是家庭的一个成员,但一旦有需要,若拉磨的驴一般,辛苦了一辈子,但无论是没了利用价值还是触怒主人,都免不得一死!”
很快一个镜师从远处飞来,半空中既喊道:“几位宗主下令,郑家牵涉谋反大罪就地灭杀。不用押入矿井了!以免日后引来大患!”
顿时这个家族哭喊声一片,不少年轻的孩子都哭喊起来,但是无济于事!一颗颗人头很快扬起。
执法的剑宗子弟无奈下挥出了自己剑魄。
丁蟹却是对着这些执法子弟骂道:“都他娘的给我住手,我去大殿求情去,放过这些孩子!况且老郑喊啥了,不过一句牢骚而已,到底是哪个兔崽子,在背后告刁状啊。小心日后生儿子没屁眼,生孙子没**!”
那郑姓剑仙此刻还活着,自是感激道:“螃蟹你别说了,都怪我自己说话没遮拦,你不要去,你刚得罪万家,再去闹,小心把你们丁谢两家牵连上!”
他的话音未落,却是一个镜宗子弟手中的镜灵动起来,一团火焰从镜灵打出来,那郑姓剑仙顿时成了一个火人。
哀嚎了半天变成了焦炭。
丁蟹一下子怒了,“我喊你们停手,再不停手,我动剑魄了!”
那出手的镜师冷笑道:“丁蟹,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银衣弟子,也敢干涉我们刑堂执法弟子行事,宗主们的命令已经下来!”
他的话音没完,谢人王手中的木剑已经掷出,度之快,迅疾若流星,狠狠扎在了他胳膊上,穿刺而过。
顿时他手中镜灵落地,再也不能动手杀人了。
那镜师也怒了,“谢人王,你个废脉小儿,尔敢如此!竟然伤我!当真不怕死?”
………【第十七章 大殿中杀人事件】………
这一切生太快了,丁蟹的老娘都来不及阻止,这叔侄两个便闯下了如此大祸!
伤害刑堂的执法弟子,怕是到目前为止,整个云台镜宗传承了不知道多少万年,都没生过几次!
所有的刑堂执法弟子面色上都有怒容,一个个死死盯住了谢人王。
谢人王缓缓走上前去,此刻的他也是一脸怒容,眼神中更是锋利如刀,一个个回望过去,看着这些不可一世的执法弟子,冷冷道:“伤人者人亦伤之,杀人者人亦杀之。他原本就是一个死而已,你却用镜灵让他生生受了如此大罪,宗主下的命令是杀,而不是虐杀。万一因为此事挑起剑宗镜宗两宗不和,你又该当何罪,你当真不怕死?”
血泊中,整个郑家也就剩下七八个孩子与两三个大人。
此刻丁蟹也赶了过来,“让你别杀,就别杀。等我们叔侄两个见过几个宗主,再说话!”
那个受伤的镜师也是冷笑道:“那就宗主们的面前说理去!丁蟹不要以为你真是一只螃蟹,可以横行云台镜宗!”
丁蟹横着走了两步,当下骂道:“我就横着走了,我以后还就在云台镜宗横着走,你管得着吗?”
一个金衣弟子当下赞道:“丁蟹,你真有种,我与你一起去宗主面前说理去,一句气话,至于灭杀满门吗?小郑这些年为门派也是立下不少功劳的,银衣弟子中排名前一百,今天竟然就这么去了!”
顿时一行人匆匆飞向主峰大殿去。
谁也没有想到会生这件事,当今天第二次走入这个大殿,剑宗金衣弟子与镜宗长老们的位置都空了下来,空当当的成排椅子,显得大殿格外空旷。
只有六位宗主坐在商量着事情。
看着这几个人,还有一个带伤的,当下紫云龙笑道:“丁蟹啊丁蟹,你是想气死老夫是不,刚夸了你赏了你,你又来惹事了!”
那陪同来的金衣弟子却是跪下来道:“恳请宗主给我们剑宗弟子做主!小郑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气话,竟然遭此横祸,整个家族上百口人,都快被杀绝了。我与丁蟹恳请宗主饶了几个小儿的性命,念在小郑这么多年,为门派出生入死立下如此多功劳的份上!”
当下一个镜宗副宗主冷哼道:“谁没有为门派立下功劳,今天这个事情没有说的,必须要惩戒,否则将来再有大乱,难不成你赵十四来承担?”
那刑堂的执法弟子却是直接站着道:“丁蟹与谢人王叔侄,阻碍我们行刑,谢人王还用这个木剑刺伤了我胳膊。”
郭怒的老爹却是诧异道:“不会吧,他不是一个废脉吗,还用的是木剑,你们刑堂子弟身上穿的衣物,虽然没有金衣弟子衣物是用精金编制而成,也是铜英掺了真银铁精,这寻常的木剑岂能刺穿!”
那刑堂执法弟子自是抬起了胳膊,让几位宗主看,那木剑从衣袖正前方刺入,从正后方刺出,已经出了大半截,整个木剑上染红了鲜血!
顿时紫云龙来了兴趣道:“一个孩子刺你,你不会躲让吗?手中镜灵撑起灵盾,你都不会?”
那刑堂的执法弟子道:“这个小儿是七八十米开外,飞掷而来。度奇快,弟子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这一下六个宗主自是一个个惊得愣住了,当下一人喊道:“怎么可能?呈上这柄木剑给我一看!”
守卫在大殿上的侍卫弟子,自是急忙跑来,告一声得罪,从这个执法弟子的胳膊当中抽了出来。
自是让此人又吃了一番苦头。
侍卫弟子拿着布,将木剑身上的鲜血擦拭掉,甚至一个水脉镜师还用镜灵涌出水来,把这个木剑洗干净了呈送上去。
六个宗主依次传阅了一番,自是啧啧而叹道:“不过是寻常千年钢檀木而已,怎么会如此锋利!难不成这个执法弟子身上衣物被作了假不成!”
顿时一个宗主下令道:“验衣!”
当真让这个执法弟子郁闷到家了,这几个宗主不忙着处置丁蟹叔侄抗命捣乱,竟然研究起来这个。
自是侍卫弟子再一次查验起来,用剑魄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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