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上着锁头,也没人去打开。
回到417,郭老师还没走,给她倒了杯热水晾着,聊了起来,起初都是些语重心长的话,很符合老师的论调,但是话题逐步的,就转移到了419。
猴子始作俑者,率先问郭老师:“老师,你说我们的隔壁,就是419,为什么会有卫生巾呢?这可是男生楼啊,是不是我们学校允许男女混住?”
老大很兴奋,毕竟是老大,年纪大想的复杂:“那我们就找个女生楼的友好宿舍,她们过来4个,我们过去4个,这样的生活才叫大学生活……”
老大还没说完,一个枕头砸了过来,郭老师正叉腰站立:“才19岁,思想就这么复杂,以后看我怎么调教你们,419的事情你们就别瞎琢磨了,这个楼以前一直是女生楼,最近才调换成男生楼的,至于为什么调换,那是学校的决定,我也不清楚,总之,不许打女同学的主意。”
郭老师说到这里,似乎是下意识的紧张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既然你们都打扫完毕,那我就走了,以后有事,到办公室找我,男生楼我是不来了,女老师进出这里不方便。”
撂下这句话,郭老师转身走了,我们几个都很纳闷,怎么聊的挺好的,说到419这个话题,郭老师就这么反感了呢,看样子好像419有什么秘密。
因为是开学第一天,大家都旅途劳顿,再加上明天要军训,我们早早的洗漱完毕,猴子问我:“师傅,你有锤子吗?”我很惊讶:“要锤子干嘛?你床铺的钉子松了?”
“不是床铺问题,是这个,你看看。”神秘兮兮的从背后拿出个石英钟。
“哪搞到的?”“就在隔壁419,扫除的时候我发现这个还能用,就偷偷的藏起来了,赶紧钉上吧。”
找了根生锈的钉子,又弄个砖头,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石英钟挂好,满宿舍的人都夸猴子,这小子真是会过日子。
关门睡觉了。楼道的灯是整夜亮的,还有水房和厕所。但是宿舍都已经熄灯了。
叮当、叮当……什么声音?我突然惊醒,原来是石英钟的闹铃响了,用手电照照石英钟,3:14分,我暗想:谁这么讨厌,定的闹铃怎么是3:14分,看看其他的弟兄们,都在呼呼睡觉,咬牙放屁嘎巴嘴,怎么样的都有,我觉得好笑,不觉噗哧笑了。
关闭了手电,准备睡觉,笑容却僵硬在我的脸上。
因为,我又看到了门窗,有双眼睛正看着屋内,那眼睛的视线正盯着墙上的石英钟
鬼瞪眼(3)
那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墙上的石英钟。
我的大脑出现了空白,这场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恐惧是莫名的,从心底就恐惧,我用被子蒙住脑袋,尽量的不去想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不由自主的,我又失眠了,估计是天色发亮的原因,担心逐渐的减轻了,昏昏沉沉的眯了一觉。
当当当,又有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而且就在耳边,睁开眼,猴子正爬在床头,用勺子敲打饭盆:“起来啦,师傅,起来用斋了,看我都给你把饭打来了,你还蒙头睡觉呢,你这样什么时候能毕业啊。”
我起床洗了把脸,边吃边聊:“猴子,昨天你听到闹铃了吗?3:14分响的。”
“没有,后半夜3点多?我睡觉睡的很死,那个时候估计把我抬出去,我都醒不了。”猴子狼吞虎咽,相对来说,我和猴子的关系最铁,都喜欢踢足球的,我是后卫,他是中场,平时也走的最近,不过猴子还是很奇怪我的反常提问,问道:“哥几个谁听到闹铃响了?谁知道就告诉长老,他睡觉轻,比较敏感。”
其他哥们都摇头,我就奇怪了,都没人听到吗?真是的,或许是我的幻觉,我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猴子挠挠脑勺,自言自语道:“别说,这个滴答滴答的声音是挺大的,这么着,咱们再买个新的,也许是老挂钟到了更年期了,内分泌失调了,乱响闹铃。”
猴子胡说了几句,大家也觉得可乐,匆匆忙忙的胡乱吃了几口,拿其书本就去了教室。
自从军训几天结束,我们开始正式上课后,我就觉得很心烦,因为我们的教室在教学楼的阴面,最西边,正好能够远远的看到我们的宿舍,同样的,教室也是在四楼。
上午上了两节课,《基础会计》和《工业会计》,心中烦躁,也没顾得上听,老在胡思乱想中,人是很奇怪的,其实很多的鬼故事都是人吓人的,有时候人的恶作剧更害怕,我现在倒是觉得这有点像是恶作剧了。但是思考半天,也没想出谁是嫌疑人。
下午没有课,感觉挺爽的,难得有个晴朗的日子,军训结束后,大家都感觉是小鸟出笼般,我和猴子玩了半天的足球,浑身大汗,因为我最近的担心和军训,所以我的体质不是很好,好几个球都漏掉了,被对方的前锋轻易的进了球。
守门员是个大三的学长,对我很不满意,比比划划的:“你,你,说你呢,那个病秧子后卫,你就不能精神点,你咋好像在419出来的似的,浑身都不带人气。”
“419怎么啦,419就不能踢球啊?”我还挺不服气,顶了句。
“你是新来的吧,419是啥都不知道,那是鬼屋,咱们学校就那……算了,说了你也明白,继续踢球,注意他们的前锋,你又漏人了……”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楚,不过419宿舍不干净的说法,我倒是听清楚了,他说是鬼屋,那我们住在417,不是在鬼屋的隔壁吗?我没敢仔细的想,转身回了宿舍。
美美的睡了几个小时,老大捅我:“快起来,天黑了,刷牙洗脸睡觉了”,我浑身疼,简单的吃了点夜宵,那是老大准备的,被我偷吃了,嘿嘿。
但是下铺始终没见到猴子。我问:“你们几个看到猴子了吗?”“没有,他踢完球就跑了,这Y的不学好,也许是去看通宵录像了。”
话没说完,门开了,猴子风风火火的跑来了,“师傅,你看我这回买的石英钟,不带闹铃的,样子也是新款。”猴子摘下那个偷来的老挂钟,挂上新的,果然是好,听猴子介绍,还带夜光的,老挂钟被随手扔出窗外,这可是四楼,可是半天没有听到清脆的“啪”的声音。
我问:“猴子,你把挂钟扔天上去了?要不怎么听不到啪的落地的声音。”
老大有点不高兴了:“你神经病,老疑神疑鬼的,扔个东西也要听个动静,要听的话,我给你弄个动静。”说罢,老大把猴子的茶缸儿扔了下去,咣当,想来应该是落地了,不过,又传来怪异的生意:“谁呀,谁那么不长眼睛,搞什么搞,差点砸到脑袋,嫩娘的。”
老大朝大家做个鬼脸,示意赶紧睡觉,我们哈哈过后,熄灯了。
果然是钟表的问题,新的钟表没有声息,我的疑心似乎也解除了,睡的很安稳,感觉是很爽。
不知道几点了,我突然内急,想虚虚,可是我从来没有起夜的习惯,从来就没有被尿憋醒的时候,今天有点急了,起来开门直奔厕所,哗哗哗,这个舒坦,爽。
因为起夜没穿衣服,就是条小裤衩,有点冷了,赶紧往回走,到了宿舍门口,推了推,没推动,我靠,扯淡,谁把门插上了,我单独站在楼道中……
啪,有房门关闭的声音,我猜想是有人也起夜了,不过这声音从东边传来,因为东边只有419一间房子,我又开始紧张了,用余光看了下,果然419门口有个白乎乎的东西,人的形状。在这个时候,谁要是再说保持镇定,那纯粹是扯淡,我发疯似的朝楼道的另一头跑去。这个楼有两个上下的楼梯,最东边和最西边,最东边的楼梯正对着419,但是那里有个锁头挂着,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只有4楼的这个楼梯禁止通行。
我朝西边的楼道跑去,那白白的人形飘飘忽忽的追着我,我回了两次头,似乎她和我保持固定的距离,但是蓬乱的头发缝隙透出的眼神,和我看到的扒窗户的眼神是相同的。
楼道是直的,但是似乎我永远也跑不到头,无数次的路过水房,鬼挡墙了,我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喊不出声音,似乎嘴巴被人死死的捂着,仿佛粘上了胶带,无形的胶带,嘴巴能张开了,但是声音始终卡在喉咙,连一点声音都出不来。
似乎以前有人说过,磕破中指能辟邪,不见得是有根据的,但是我深信偏方治大病,何不试试,我一狠心,血顺着手腕滴答,十指连心啊,钻心的疼,我猛然转身,甩向白影,却发现周围漆黑一片。
原来我是在做梦,我正坐在我的床位,但是手指很疼,黏呼呼的,也许是我做梦的时候真的磕破了中指。
几分钟后,眼睛逐渐的适应了宿舍的黑暗,我小心的打量其他床铺,发现那几个哥们全都和我一样的坐着,目光都集中在一处,那就是我,都在盯着我,但没人说,死一般的寂静。
老大先说话了,有点颤音:“唐长老,咱们几个人,就属你睡的时间长,做梦做的时间长,你看清楚那白影的模样了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清楚。”
“哦,我们几个也没看清楚,我们7个是结伴跑的,怎么没看见你?我们做梦,那家伙追我们7个,后来你出来了,她就追你去了,我们几个就醒了。”
“哦,可能是我去的比你们晚,你们7个相同的梦?”我惊诧,其他7个人全点头。
我们8个全都失眠了,看看墙上的挂钟,夜光的,好辨认,已经3:10了,离天亮还早呢,哥几个都傻傻的看着挂钟,因为他们都知道我早晨说过3:14的事情。
到了时候,挂钟仍在准时的走着,没有声息,猴子说话了:“放心吧,没事的,我新买的挂钟没闹铃,看把你们紧张的。”
“叮当……叮当……”熟悉的闹铃声,大家也都听到了,猴子挠挠脑瓜皮,纳闷呢:“怎么回事,这明明是没有闹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