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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个挺巧妙的办法。让我想想,一大排房间,彼此都能连通,这有点像我见过的某种医院住院部的病房。”王副校长打趣道。
“嗯,我见过有所监狱的犯人宿舍也接近这个样子。”张定国和王副校长一唱一和,引起一阵哄堂大笑。
飞云感到有些气恼,不由得抬高声调说:“病房也好,犯人宿舍也罢,其实很多有效的管理模式都是先用于特定人群、特定范围,然后再推而广之,逐步普及到其它领域。只要我们认为它是好的,有用的,就应该拿来,为我所用。我国搞改革开放,很多做法不都是在向资本主义国家学习吗?”
“好了好了,文主任,不要给大家上政治课了,你说得是没错,挺好,但是毕竟还有一半的教职工喜欢住所谓的小康型住宅,这就叫众口难调吧。我看这样行不行,咱们搞个折中方案,两种房型都建,谁爱住啥样的就住啥样的,各取所需,各得其所。大家说呢?”
“张校长这个主意好,有点像一国两制,不搞硬性统一,尊重现实和个性,区别对待,矛盾很容易就化解了。”
“王校长这个评语水平真是太高了。我也赞成张校长的意见,只是在规划设计方面可能会增加难度。”
“丁校长说得对,难度肯定要大些,不过再难的问题我看也难不倒我们文主任。怎么样,接下来的细节问题就交给文主任负责具体研究吧。” 张定国仍是笑眯眯地看着飞云。
飞云仿佛受了委屈似的说:“真是生姜还是老的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只怕将来总有一派会投降另一派,到时候若再统一改建可就费事了。”
“这倒很难说,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张定国把手中的材料在桌子上轻轻一戳,就像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结束时主持人们常做的那样,宣告了会议的结束。 。 想看书来
4…1 热舞热过火
变幻迷离的镭射灯光下,人们随着音乐的节拍恣意摇摆,此起彼伏,宛如飘浮于波浪之中。飞云与至诚,何桥与京海,捉双成对,舞动在人群里。不安分的何桥,越舞越疯,将全身的青春活力尽情释放。舞厅内,到处都是她充满*的艳影。京海则像块磁铁一样紧紧吸着她,寸步不离,缠绵左右。最后,二人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跳起了贴身热舞。人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这对情侣,为他们的大胆之举拍手叫好。一些人还渐渐效仿起来,围在他们身边伴舞助兴。
至诚和飞云也越靠越近,飞云将双臂挂在至诚的脖子上,两眼放出异样的光彩。至诚双手轻轻握住飞云柔嫩的腰。四目相视,一眨不眨,强大的感应电流在二人相接的目光中急速传递、升压,达到了一千万伏。飞云承受着来自腰间和对面的双重电压,终于招架不住,身子慢慢变软,整个人倒入至诚怀里。
“至诚,我有些累了,咱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休息一会儿吧。”
于是,至诚拥着飞云悄悄离开舞厅。舞厅外面是一个通向门厅的小走廊,飞云看看四下里没人,就一把搂住至诚的脖子,将两片樱唇迎了上去。至诚慌忙应战,二人便在走廊里偷吻起来,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探入对方衣内,上下前后,大肆扫荡。在这种剧烈的摩擦下,生物场开始震荡,一些敏感部位的生物电首先短路起火,火苗嗤嗤乱窜,烧得人头脑发昏、眼皮发沉、口舌发干、心脏发狂、胸腔发胀、皮肤发紧、肌肉发麻、筋骨发酥,全身上下仿佛无名中生成了无数个虚飘飘的等离子球形闪电,急等最后的碰撞与爆炸。
就在电光石火即将引爆的一刹那,至诚猛地抱紧飞云,将火焰压住。“不行,这里不行,太危险了。咱俩要是在这儿炸了,非炸出条特大新闻不可。”
飞云只因火烧得太旺,耗氧严重,本来就感到呼吸不够用,被至诚使劲一抱,更是喘不过气来,差点儿窒息,急用力推开至诚。二人下意识地整理好各自的衣服,定了定神。飞云眼珠一转,伸手拉住至诚,“走,咱们找个安全的地儿。”
飞云一手牵着至诚,一手掏出手机,边走边装做正在通话的样子。“喂,喂,大点声,这里信号不好……你们在哪里?……二楼KTV包房?……好,我们这就上来,你先给我点两首歌……啥歌?平时我最爱听的呗……我最爱听啥歌你还不知道,得了,我们马上就到……”
就这样,二人堂而皇之地穿过走廊、门厅,在门厅坐台小姐的眼皮底下顺着楼梯上了楼。飞云对这家酒吧显然是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很快,他们就找到了一间没人看管、没有上锁、也听不出任何动静的KTV包房。飞云轻轻打开房门,二人正欲闪身进去,忽见茶几后面的长沙发上有两个人影在动,二人吓得没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连忙撤脚关门,退了出来。
二人在走廊里大眼瞪小眼,怔怔地呆了片刻。飞云看着至诚一脸奇怪的表情,终于忍俊不禁,双手捂着嘴,笑弯了腰。至诚也跟着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赶紧拉着飞云下楼。
二人重新回到舞厅里,飞云四下张望,却不见了何桥与京海。飞云正感纳闷儿,至诚诡谲地俯耳笑道:“你不觉得刚才二楼包房里的那两位有点眼熟吗?”
“那么快,哪里看得清。再说,何桥那小丫头再疯,也不致于胆大如此吧?”
“哈,连咱们都放得开,这些另类,还能有什么挡得住他们。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免得待会儿见面显得尴尬。”
“这……恐怕不合适吧?”
“你不想快点回家继续吗?”
“继续什么?……讨厌,找打。”
一回到“行宫”,至诚和飞云就急不可耐地在床上安全顺利地完成了充电、放电、碰撞、燃烧和爆炸的全过程,最后精疲力尽,瘫在床上。
“亲爱的,你说这现代舞怎么越跳越走样,要是都这么个跳法,没个不出事的。”至诚感慨道。
“落伍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出事出事的,这叫及时行乐,享受人生,只要你情我愿,平等互利,再讲点生理卫生,有什么好怕的。”飞云伏在至诚身上,一边用指尖轻拂着丈夫胸脯上的两颗“红豆”一边说。
“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开放,以后可不敢让你自己去那种酒吧了。”
“你看得住我吗?明天我还去,那儿有一大群帅哥等着呢。”飞云故意逗至诚。
“好哇,叫你还去,我先废了你的功力,让你残在这儿,哪儿也去不了。”至诚佯装生气,一翻身,将飞云压在下面,两手伸到飞云的腋窝使劲咯吱起来。
“投降投降,你轻点,弄疼我了。还是给我留些功力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 想看书来
4…2 夜话性教育
至诚于是住手,翻身下来重新躺好。双手交叉枕在头下,望着屋顶,眨巴眨巴眼。“我说出事,主要是想到了孩子。现代社会这么开放,特别是性文化泛滥成灾,很多青少年,年纪轻轻,就热衷此道,这恐怕对他们的健康成长不利。今天上课的时候我就发现有个男生总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女生身上,根本不用心听讲,这样学习没个能学好的。再者,现在到处都是网吧,孩子们课余时间偷偷上网玩游戏或聊天,老师家长管都管不过来。如果孩子不知道检点,整个网恋,再搞个*,交友不慎,染上爱滋病什么的,那可就毁了。”
飞云捋捋头发,依身过来。“说的也是,现在的孩子,生活条件好,营养充足甚至有些过剩,性早熟是难免的。而且他们的性观念和咱们那个时候也大不一样,他们不大重视性道德,缺少性羞耻心和性责任感,主张返璞归真,自然实用,像什么裸泳、裸奔,渐渐都成了时尚。特别是学了点生理卫生后,他就敢跟你大讲性科学、性文化,哪还有多少性神秘感可言。过去大中学生搞对象会受到歧视,现在正好相反,中学生不搞对象,大学生不和异性上床,都会被同学瞧不起。”
至诚朝飞云方向侧侧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揉捏着爱妻的耳朵和肩颈。“其实,人生的基本原则就是快乐幸福,而人生又是由不同年龄段合成的,如果在青春期这个发育阶段一味进行性禁锢,使孩子感到性压抑而失去快乐,那就有悖于快乐人生的原则了。我倒是觉得‘性解放’这个词很有进步意义,只要不是性放纵、不是‘杯水主义’就好。”
“没错,关键在于掌握好分寸。可是连大人都很难做到,又怎么能指望青少年自己控制呢?”
“单纯依靠自己控制当然不行了,青少年成长可离不开家庭和社会的正确引导。就算是大人,也需要依靠社会来协助调控,比如法律、制度、舆论、环境和作息时间等等,对了,还有男女比例。实际上,只要存在人与人之间的各种差距,就总会有性的竞争和选择,优胜劣汰嘛。在竞争中不被异性选中或者被异性抛弃的,难免要面临性压抑和性失落的窘境,自然也就不会快乐了。要想真正彻底实现人的全面解放,包括‘性解放’,还就得等到最终实现共产主义,消除了人的种种差距之后才行。”
“好家伙,这性学问居然同共产主义联系到一起了,实在是高。那你说说,咱们儿子该怎么引导呢?是不是该早点给他找个合适的女朋友,免得他压抑,或者……出轨。”
“这得了解了解再说,如果儿子没本事,处于压抑状态,咱们还真得替他排忧解难。就像雨季来临,涨大水了,不治理可不行,光是堵不成,盲目泄洪也不妥,必须找条好道,让它走该走的道。”
想了想,至诚继续道:“眼下要是真给他找女朋友,还得在他的同学中考虑,因为他长期住校,找个不在一块儿的,远水不解近渴,可望不可及,只怕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