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走到门口,里面传出的声音就让墨墨停住了步子。
“啊……你可真是……”
“是不是比你家老公强多了!”
“是啊!他……都不行了,怎么都没办法满足我,对对,就是这样……啊……你再使点力气,往里面来点,这样才舒服……”
“就知道你是头老虎……”
“专门吃你!”
“……”
“……”
墨墨轻轻地将紧闭的门推开一条缝,屋中被激情冲昏头脑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听到这以可疑的声响,嘿咻嘿咻的声响在空气里剧烈地会想。
狭窄的诊疗床上,病人双腿翘于两个床架上,大汗淋漓的刘主任则跪在脚蹬上,一心一意地开展着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动。
墨墨将门关上,然后回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女孩,然后对她说:“帮我转达给刘主任一句话,如果真想有益身心请另觅他处,又不是没有钱租宾馆!这里细菌那么多,何必呢?”
说完,墨墨便走出门去,然后对外面静候的女干部们笑着说道:“各位领导请稍安勿躁,大家可以先去做B超,这里的刘主任查起来比较细致,所以等候时间有些长,不好意思啊!”
从妇科那边出来,墨墨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B超那边已经排起了长队,墨墨看了看那支蜿蜒的队伍,然后继续向前走。
“总裁!”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墨墨。
墨墨回头,施耀一脸欣喜的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施耀立刻跑了过来,然后满脸愉悦。
“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墨墨笑道。
“当然有啊!”施耀眼珠一转,随即对墨墨说道:“我那里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我是来帮妇科和B朝的,你放射科不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墨墨问道。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需要你帮忙啊!我这边真的有事情需要你帮忙,求你啦!”施耀撒娇道。
墨墨看着蜿蜒的队伍,有些迟疑。
施耀看得出墨墨的犹豫,心中又急又气,他看到护理站前面的椅子,想都没想就踩了上去。
“求你了!”施耀突然大声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向他致以注目礼。
“你干什么!快给我下来!”墨墨连忙却拉他,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你知道吗?我一直就想这么大声地说出对你的爱恋!”施耀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然后对着墨墨大声道:“不管你说什么都好!总之我今天肯定要让全世界知道我爱你!”
蜿蜒的队伍集体看了过来。墨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好看的小伙子在干什么!”一个女干部对着另一个女干部低声说。
“应该是在表白!这么好看的小伙子要是向我表白,我海角天涯都跟他走了!”花痴的老女人目光含情。
“施耀。”墨墨看着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他,然后又望了一眼喧嚣的队伍,随即说:“如果你再不下来,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有办法让我帮忙了。”
说完,便扬长而去。
“总裁!”施耀慌了,连忙跳下椅子追了出去。
施耀在走廊处拦住了墨墨。墨墨看向他,目光里含满渴求。
“施耀,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我很失望。”墨墨看着施耀,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施耀委屈地问道:“我以为女人都喜欢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我真的想向世界大声宣布我爱你!”
“恐怕你是肥皂剧看多了吧?”墨墨觉得头疼不已:“好了,快回你的科室吧!我要回去了!”
施耀拦在她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干什么?”墨墨看着他,啼笑皆非。
“求关怀,求拥抱,求亲热!”施耀看着墨墨,可怜巴巴地说。
墨墨看到他令人怜惜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
“晴天白日的装什么小可怜啊!”墨墨上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施耀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拿下来,放在掌心。
“墨墨,我知道我有很多的地方做得不好,如果你愿意请你告诉我!我愿意改而且是好好地改!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你不在身边的日子,那样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一种煎熬!”
墨墨看着满脸深情的施耀,脸上闪过啼笑皆非。
“这是哪本烂俗小说上的经典台词?”墨墨看着他:“施耀,其实你很好,真的!只是如果你能不那么肉麻就更好了!有些时候,直奔主题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是!没错!”施耀的头点得和拨浪鼓似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放射科没有人是吧?”墨墨问道:“对,我想起来了,今天胸科医院有放射的中青年培训。他们都去了,留你一个人驻守是吧!”
“是的!”施耀上前揽住了墨墨的腰,脸上露出难得的兴奋:“不然,我怎么会邀请你去帮忙呢?你说对吗?”
“有道理。”墨墨倚在他背上,咯咯笑出了声。
“清风!清风!”绮语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整个像筛子一样打着抖。
“乖!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别怕别怕!”孙母急忙搂住绮语的肩膀,然后柔声哄着绮语。
“妈!”绮语倚在孙母怀里,然后泣不成声:“你能把清风给我叫来吗?我想见他!想见他相见的都要疯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绮语,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了!”孙母目光一僵:“清风那个男人已经离你远去,不要再对那个负心汉念念不忘!好吗!以后会有更好的男人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我不想去想,可是那些记忆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绮语仿似呓语似的说:“我想我是不会幸福的了!没有清风,我的人生怎么都不会幸福了!”
“傻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孙母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我说的不是傻话!”绮语看着她母亲,随即幽幽地吐出一句:“如果你说的理论能够成立的话,你到现在就不会只是一个人!我现在已经早已经有个爸爸了!”
孙母的眼神一僵,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妈妈,告诉我吧!”绮语看着她母亲:“我是不是私生女!我的生父是不是抛弃了你和我!”
孙母如遭雷劈,这道伤疤,已经多年无人触碰,如今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掀起。孙母闭上了眼睛,尽管时隔多年,但心头还是会有丝丝缕缕的疼痛。
“怎么,事到如今还不愿意告诉我吗?”绮语的嘴角升起一个凄清的微笑。
“是!”孙母已经没有力气追究是谁将这件事告诉她的宝贝女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早该想到这么一天的:“我们被抛弃了!”
绮语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湿润的味道。
“我的生父是不是像清风一样?”绮语问道。
“不是。”孙母没有去看绮语,而是看向前方不知名的地方:“他和清风不一样!因为我当初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绮语低下头,没有说话。
“全世界都在反对我爱他!可我相信你能理解,爱情这东西,不是靠反对就能解决的爱!他也很爱我,可是这世界就是有先来后到,我终究没有他的妻子那么幸运!”
孙母看向绮语,随即继续说道:
“他妻子对他的爱并不比我少,甚至愿意豁出性命去爱她!他提出离婚,她妻子宁肯割腕,也不签那一纸协议。后来,他终于妥协了。”
“弃咱们而去?”绮语问道。
“是的。”孙母闭上了眼睛。“他回到了她的身边。做了一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绮语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所以这就是你进不了清风的心的原因。”孙母对绮语说道:“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比比还可怜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全世界无比聪明的女人!”
绮语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傻了。
“墨墨是姜家的孩子。她小时候的样子我见过,是个地地道道的纯女孩!后来她也是未婚先孕,后来在大家的一致反对下咬了牙,说什么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于是躲到了匈牙利,一去就是三年!我不知道这三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她曾经受到的伤害绝不亚于咱们,可是她选择疗伤的方式却不是自怨自艾。”
孙母看向泪流满面的绮语,随即叹了口气:
“看来匈牙利真的是个好地方!看来还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我看我应该把你送过去三年才是!”孙母思忖道。
“我做不到像姜墨墨那样!她那么博爱,我实在做不到!妈,求你了,无论如何,帮我把清风找回来!我实在不能忍受了,一刻也不行了!”
绮语拉住孙母亲的手臂,整个人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骨气的女儿!”孙母也流泪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累了的绮语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了睡眠的状态。孙母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正在整理心电图报告的薇薇接起了电话:“阿姨,什么事情?”
“帮我把清风叫来!”孙母说道:“我有话要对他说。”
薇薇想说些什么,但听出孙母的声音有些不对,只好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周六已经临近,我想咱们有必要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了。”孙母看着熟睡中的绮语,心中暗暗地说道,墨墨,对不起了,虽然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全部,不管你是否故意,可伤害终究造成,终究需要些补偿!
放射科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室内房门紧闭,空气凝滞在其中无法流通。
“施耀,上次怎么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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