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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子再次扫过全场,然后,呆住。。。
“reborn,那是怎么回事?”他指向一旁的角落那里,那些人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既然是家宴当然得家人也来参加,正好京子她们有时间,所以就一同邀请她们前来,家光又正好准备带妈妈前来意大利玩,所以就随便把山本的父亲和了平的父母也带过来了。”
“reborn,你知道。。。”
“放心,今天来的全是同盟家族,瞧,迪诺不是陪着家光他们吗?”
“十代目,我们进去吧。”
“纲,我也想去和老爸聊聊。”
“极限的参加宴会。”
“kufufufu,彭格列,怎么不进去?”
“Boss。”
“蓝波大人想吃东西,进去,进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纲转头,看到瓦利安众人也都换上正装到齐,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记住我说的话,不能只顾着和家人聊天,每个人都要去邀请最少三位女士跳舞,别让人觉得我们彭格列失礼。”
“xixixixi,今晚王子将与公主共舞。”贝尔执起纲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
没有等到其余人发怒,纲的手已经毫不留情的敲上了贝尔的头,好大一声响:“亲爱的贝尔,别一天到晚对着我发情,我是男的魂淡。”
“啊啊,兔子首领发火了。”
“弗兰,再听到你叫我兔子,我就把你变成兔子。”
“VO,要不要进去?”斯夸瓦罗挥舞着手里的剑。
“虽然很想让夏马尔送点礼物给你,不过要是别人说我把自家暗杀部队的人都给毒哑了,对我形象也有损,不过,让你一段时间不说话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真的很无辜的看着斯夸瓦罗。
XANXUS不悦的准备出声,纲转向他:“武器全给我收起来,不准给我踢门,也不准给我拿东西丢人,不然我马上把你红烧加冰冻。”
“真是的,每次都没有钱赚。”玛蒙不满的飘在空中,道。
“要是今天晚上的宴会搞砸了,不但是一年的禁闭,每个人的扣三年的工资,要是把里面的东西给损坏了,你们就等着一起喝白粥吃咸菜。”
里面的人,都在因今日彭格列以家宴之名邀请自己而来而兴奋,还吩咐要带上家眷,看来彭格列是想要选妻,为了能得到那个人人垂涎的夫人之位,今日到场的女子全都是盛装打扮,然后一个个笑靥如花,摆出自己认为最为淑女,最为美丽的姿势,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X世家族都是俊男美女,要是能和彭格列联姻,就算到最后只能与守护者联姻,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一块肉,他们可是窥视很久了。
黑川花站在京子的旁边暗自皱眉,要不是京子说想让她陪她来,她才不想大老远的跑到意大利来参加什么宴会。
家光,迪诺,炎真与山本刚和了平的父亲在聊天,说着男人之间的话题,奈奈则拉着了平的母亲谈论着场内的女子,哪个更加的适合做媳妇。
白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现在都还没有出现,三大齐名同盟家族之一没有到场,倒是有点让人在意,也有不少人在悄悄议论。
厅门被打开,场内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厅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抹褐色,和那温柔的笑容,一身米白色西装,五官精致得几乎比女人还漂亮,褐色长发今日编成辫子垂在身后,耳上那深蓝色宝石的耳钉闪着细碎的光芒,若非他修长英挺的身形,否则真要有让人误以为是女人之嫌。
身后几人均着正装,连蓝波也穿了件小西装。
厅里的人看到他们出现,都自觉的向两边让开,让他们通过厅内。
而原来准备出声叫纲的京子也在一瞬间咽下到了喉咙的名字,安静的看着。
脚步很轻盈,足音被红毯吸收,没有一点声响,纲走到最前方上到两层台阶处转身站定,守护者安静的立于他的身边,瓦利安则难得的和守护者站在一起却没有闹起来。
“大家,晚上好,在此,容我先谢谢各位百忙之中抽身前来参加我彭格列举办的家宴。”手放胸前,微微弯身,自信,优雅,完美,如同一位发光体一般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能得彭格列X世以家宴之名相邀,是我们的荣幸。”
“大家都是熟识之人,不用再一一介绍一次了吧。”他轻笑,但是眉宇间那自然透出的威严,还是让人不太敢直视,再加上他身边那么守护者和瓦利安众,那个目光,好像多看一眼他们家首领,然后首领就会少掉什么东西似的。
“对于彭格列同盟家族之一的密鲁菲欧雷家族,因为白兰君与正一君正好外出,没能到场,让我代他们向各位说声抱歉,那么,多余的话也不再多说,大家今晚就请抛开一切不悦,尽情的放宽心在此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虽是家宴,也不过是个舞会,做为主人,纲得第一个领舞,就算是教父,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但是,要让他和那些身上洒着熏死人的香水的人跳舞,他觉得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轻步走到京子面前,优雅的弯腰,如同绅士一般,向她伸出手:“我能有这个荣幸,请美丽的公主与我共舞一曲吗?”
“那应该是我的荣幸。”下一秒,她笑着伸出手,放在他朝她伸出的手掌,双双滑入舞池。
轻柔的慢舞曲悠扬地响起,舞池里,两人翩翩起舞。
相貌出色的俊男美女,高超而优雅的舞技,天衣无缝的默契,几乎是一上舞池,就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只见场中两人,旋转,揽腰,搭肩,抬手,蹬足,身影时而交会,时而分离,但从未静止。
天衣无缝,默契十足。
没有人知道,他与她其实是第一次共舞,他其实很紧张,与面前的女子共舞。
川京子第一次发觉纲过人的精湛舞艺。
她会跳舞并不稀奇,没有女生不爱好跳舞,上了大学后,她还刻意勤练过舞蹈。
不过,纲给她的惊喜太多了,那个时候,她忘记不了国中的时候,那个实强实弱的他,但是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舞技会这么好,大概也是环境使然吧,如今日一般。
她抬首,恰好撞见他始终胶着在她身上的眸光。
不是第一次为了他的眸子而心跳,但是这一次,却让她足下险些乱了拍子而差点踩上他的脚。
而原先两人恍若表演的优雅舞步,变成他完全纯粹主导。
忽地,原先轻柔的慢舞一变,纲修长的手一扬,将两人距离拉开,却不松手;在两人交握的手即将分离的霎那又将她拉回。
她娇柔的身子在划出一个美丽的圆,极自然地配合他的舞步,旋了一圈又一圈,两人交缠的视线从未分开过,就这样转着转着,他的手忽地放松力道,身子再也不动,她仍是微笑着,转入了他敞开等待的怀抱中——
咬牙切齿,再咬牙切齿。
守护者加瓦利安众妒嫉的看着与纲共舞的京子,要是和他共舞的是自已那该多好?
其余人惊叹着,这一对无疑是最闪亮的发光体。
奈奈与 川夫人对视一笑:那两孩子,很般配。
reborn拉了拉帽檐,嘴角有笑容:今日在场的有不少是中大型家族,不论纲先请哪个家族的女子共舞,虽然他们现下不说,但是被选中的家族却会利用此机会而接近与彭格列的联系,但是如果选择 川京子,那个不属于任何一个家族,真要说的话,是彭格列家族的女子共舞,那么,就算是想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曲终,两人互相行礼退下,然后舞池里开始有人。
不少人围向纲,但被纲富有技巧的躲开。
端着酒杯,站在父亲的身边,与山本刚和了平的父母打招呼。
“我们家武没有给纲君添麻烦吧?”山本刚哈哈笑问纲。
“武帮了我很多忙,了平大哥也是,要不是他们,我现在大概。。。”他耸耸肩,虽然动作不雅,在他身上做下来,却也不会让人讨厌。
“那就好,我们家了平就是性子急了点,做什么事情都不经过大脑。”
了平的父母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纲转向京子,举了下手里的杯子,向她歉意一笑,再转头看着场内正在与各家族女子共舞的守护者,虽然狱寺脸上没有笑容,虽然山本身后好像在放黑气体,虽然骸笑得更加的变态,了平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黑川给拉到舞池里去了,云雀还是抱手站在一旁, 想接近他的女子却又不太敢接近他。
“恭弥。”纲甜甜的叫了声自家的云守,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再拒绝找舞伴,一年的禁闭准备好。
云雀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握住躲向纲这边,以拒绝其余男士邀请的库洛姆滑入舞池。
看到此,狱寺脸色越来越沉,山本越笑越开心,身后黑气越来越浓,骸笑得更加的变态:好你个云雀恭弥。
蓝波嘛,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吃好吃的了。
纲转向瓦利安众:要是敢给我拒绝,全员给我禁闭。
看着笑得越来越甜的纲,迪诺与炎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纲/纲君笑得好可怕。
不情不愿,瓦利安众在纲关切的目光的威逼+利诱下,每人找了个女子共舞。
“呐,纲,为什么忽然举办家宴,不太像你的作风,你不是很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吗?”迪诺问他。
“是啊,纲君,上次你才说过最讨厌聚会了,怎么。。。?”
“嘛,偶尔办一次也不错,隼人他们最近也太累了,让他们放松放松也不错。”
不,我觉得他们一点也没有放松到。
那些人的目光好可怕,身边与他们共舞的女子好可怜。
“reborn,问你件事情。”纲喝了口杯里的液体,问。
“什么问题?”
“这次办聚会花了多少钱?”
“大概和狱寺他们上个月提交的报告书后面附赠的赔偿金额加起来那么多。”
“kufufufufu,是吗?”他笑得好变态:“那你说,这次我要收多少礼金才行?”
“礼金?”迪诺和炎真对望。
“纲,如果他们知道这是你替他们办的相亲宴,我想大概赔偿金会是这次宴会的翻倍。”reborn喝着咖啡。
“亲爱的reborn老师,我只是按照你提供的意见去办而已,有什么问题吗?”他很无辜的看向reborn,和白兰一样的假笑。
“我只是提议了一下,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