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口气,他能明白出什么,从而扬声说道:“将皇后打入冷宫!”不容质疑,他了断了皇后今后的所有道路。
皇后的事,因为宿颜笙的坚持,更有着物证的在场,自古女子,皆不得犯七出之罪,如今皇后不仅仅犯了:无子,更还有就是善妒,为此害得离枝无子。
废后,自然成了理所当然。
新立皇后不到一个月,便被废立,这是前所未有的先例,先皇虽不喜皇后,独宠魅夫人,却也不曾立后一月废后,反倒是皇后犯了大罪才被行刑。
而宿颜笙,自此之后,更是独宠离枝,整个后宫,亦看似风平浪静。
无忧无虑的离枝,也得以过上她没心没肺的日子,但是一切,似乎又隐藏着什么。因着宿颜笙看惯后宫的勾心斗角,对于单纯的离枝,他而是独一无二的宠爱,似乎到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步,朝政之事,自然是秉公处理;民间苦难,亦是体察民意。
只是在男女私情之上,相之于当年的魅翎皇,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日,宿颜笙处理完一切朝事,以致子时,未免自己过去绕醒离枝的睡眠,便也没有过去,反倒是在御书房的耳房睡了下来。
不想在刚入睡不久,便听外间传来离枝的呼叫声:“小爹爹,小爹爹。。。”
被扰醒的宿颜笙,一听她的声音,正欲坐起,便见一个身影扑入自己的怀抱:“小爹爹坏,害离枝苦等!”撒娇的身子,蹭入他的臂弯。
“离枝还没睡?”以往即使再晚,自己都会过去,如今她刚小产不久,怕扰她睡眠不足,也就作罢,不想着傻女还在等着自己。
“小爹爹不在,离枝睡不着!”说完,已经脱光衣衫,滑溜溜的钻入他的怀抱。
倒抽一口气,宿颜笙往外避了避 :“枝儿穿些衣衫,等下着凉!”不知这傻女今日又想做什么,估计不知从何听来风言风语了。
他避开一些,她便马上贴上:“小爹爹,离枝要。。。要孩子。。。” 说话完,竟然已是满脸羞红的低下头去。
轻笑着摇了摇头,宿颜笙抬起她的头来:“好意思要求,倒是不好意思看朕了?”唇,轻啄了一下她,宿颜笙忍耐的说道:“枝儿身子还没好,以后再要啊!”哄着她的同时,他还要压下自己的欲望。
不依的挣了挣身子,离枝撅嘴道:“不要嘛,离枝就是要孩子!”
正欲点头答应,太医说过话又在脑海里盘旋:“不行!”猛地一吼,发泄着自己的隐忍,吓住她的纠缠。
怔怔的看着她,许久离枝侧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语。
心下一阵不忍,掰过她的身子,却见她满脸泪水涟涟,心疼的吻去她的泪水,宿颜笙说道:“不哭,不哭啊,离枝乖!”唇缓缓下游,来到她的唇角,与她一起分享着她的泪水。
咸咸的,却带着几分甜蜜。
待到宿颜笙吻完,离枝的唇瓣已经红肿异常,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煞是动人。
“我还要,小爹爹,我要嘛!”对于欲望,她不会隐藏,看似妖冶,却又纯洁得如天山圣水。
放不下她的要求,宿颜笙只是一个摇头:“好吧!”唇再次相缠,却是难分难舍,他想要撤退,却又无法舍去她的火热,隐忍了将近一个月的身子,终于被再次点燃:“你这个小妖女。。。”伴着一身低吼,他翻身而上。
龙榻上的纱幔,轻轻掩下,挡去一榻春光无限,轻轻浮动的纱幔,暧昧着恋人间的步调,谱出情人间的媾和。
翌日阳光泄入,离枝唇角噙笑的醒来,像是餍足了的猫儿,懒懒的窝在床榻。虽然身旁的人儿已经不在,却仍然贪恋的闻着他枕间的味道。
“主子,奴婢来替您梳洗!”一脸笑意的小红领着众人步入。
梳洗过后,便见吴总管端着一碗药汁过来:“离主子好,皇上特让奴才取来补体药一碗,望主子服下,”
本来讨厌药汁的离枝,想着小爹爹如此的体贴,当下笑靥更是如花般绽放:“好的!”一口饮尽那一碗苦汁,尽是甜至心头
美妙的一天,便从清晨开始。
至那以后,每日晨起,侍寝过后,宿颜笙便会命人送上一碗补药,让离枝甚是欢喜,久久的,闻习惯了那股子药味,却也就不再对药汁皱眉了。
宿颜笙这两日出门,离枝便也就安静的在暖雪宫呆着。因为宿颜笙离去前便跟她说,不可以顽皮,要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呆着。
一日,离枝在暖雪宫的附近和小红等人一起出门走动走动。
因为离枝说太过无聊,便就玩起来捉迷藏,轮小红抓人时,离枝躲来躲去,竟然离开了玩闹的林子,一人来到假山的后面。
见众人不在,离枝正待离去,便听一旁有人悉悉索索的声音:“谁在那里?”一声高呼,在宿颜笙身旁呆久了,也就学会了他的肃冷。
随即,只闻一声“哐当”传来。
“你在做什么?”
宫女一见是离枝,当下欲躲了开去,暖雪宫的主子,如今这宫里谁敢得罪?
“站住,你跑什么?”地上的药汁,闻着很是熟悉,那是自己服用了多天的药汁,自然不能忘记:“这是什么?”
女子惊骇的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正在原地。
弯腰捡起碎片,离枝闻了闻,是跟自己的药一般:“你喝这个做什么?”眸间满是单纯的模样。
越是看着单纯,反倒越让宫女害怕,后宫女子暗里的勾心斗角她看的太多:“奴婢,奴婢。。。。”
一个挥手:“罢了,不说便不说,还是。。。。”
“谢过主子!”宫女正待离开,却听离枝后面说道:“还是等皇上回来我问问就是了!”
“不,不要,请主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不敢了。。。”
不解的看着她,离枝挠了挠头:“你不敢什么啊?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小爹爹的厉害,果然是百试不爽。
“奴婢招了,这碗药是奴婢喝的,这是女人在侍寝过后,怕会有孕便服用的药。”
“你说什么?”没有在意女子与何人有染,因为她的心神也在意不了这些,只是说这药是不能有孕的药,她的心,竟然狠狠的抽痛起来:“你说这是不能有孕的药?”
“是的,奴婢知错,请主子。。。”
话没说完,只见离枝游离的神情离开,掌间的碎片,在不注意的情况下没入,一滴滴的鲜血自她手掌落下,滴落在白玉石阶。
一滴一滴,在阳光下绽放着妖冶的光芒;一点一点,染上离枝的宫裙,成就一朵朵鲜艳欲滴的血色红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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