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过我会第二次前往南镇,而且是和欧伊卡。老实说,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离海很近离过去很远的地方,因为这里花效让我知道利益迫使后的残忍,另一个原因是这里是我知道林基呆过的地方,只要是有林基记忆的地方我都钟情的爱着,疼着。欧伊卡是真的要和我在南镇过一辈子么?当看到他像个王子出行一样用六辆车拉着他的家当时,我就突然的想。一路上我靠在欧伊卡的肩上昏昏沉沉的睡去,很久没有这样的觉得安心和塌实了吧!是一年还是三年,或者更久,不知道我在靠着欧伊卡沉沉睡去时脸上是否有幸福,可是我希望就这样静静的靠着一个人一直下去,一直下去永不再醒来。睡梦里欧伊卡总是对我柔柔的说着什么,总是柔柔的拿去我塌落下来的发丝,总是无数次拉好盖在我身上的大衣。
我闭着眼睛微笑着对欧伊卡说“你听,火车发出的声音多美好啊!咔,咔咔,就像是一种美妙的幻觉,美得那么不真实。”欧伊卡将我搂得紧紧的,仿佛揉进他的身体里。我继续闭着眼睛问欧伊卡“小时候我剪了你的头发,你是真的要剁我的手么?”“那有,我怎么可能对你做过那种事。”欧伊卡想都没有想就强烈反驳着。我反眼看着欧伊卡,欧伊卡见我看着他,他只好罢手说“好,好,好是我错了,我真是一点错都不能犯啊,林优含,那么久的事你还记恨着呢?”我正想反驳欧伊卡,他的手机就开始在我后背上震动不停。我知道这次旅行才开始就预言着结束。于是在下一站欧伊卡就匆忙的拉着我下车,当走出车站,来接欧伊卡的人已经老早的等在那里,欧伊卡转身定定的看着我几秒后拉着我的手排了三下就扭身匆忙的进了车。欧伊卡坐在车里按下车窗说“优含,我有事必须得回去,司机会送你回去的。”看着欧伊卡远去的车,我的心变得空空落落,我抬头看着乌黑,昏暗的天,突然的想问,世界可不可以一直昏暗着。
欧伊卡的专用司机站在车门旁,打开车门恭恭敬敬的看着我,我却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发着呆。
我叫司机先回去,我想在这里走走,我对陌生的环境有种独特的喜爱,尤其是这种荒芜的地方。铁轨旁长满了杂草,一眼望过去荒芜地没有边际,在市区这些荒芜是看不到的,我沿着铁道干线一直往下走,我想知道走到它的尽头是否就到了我的尽头。
我想一个人离开了,记忆里省下的就只是他曾经的好了。以前林基分明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而现在呢!我除了心念着他的好,除了每时每刻对他深却的怀恋着,心里对他再没有怨。我坐在铁道上用沙石建一座城堡,建到一半的时候一列火车呼啸而过,它就塌倒在地上破碎不堪,我看了它良久后,拉了拉衣领开始往回走,当走到出站口的时候,欧伊卡的司机还在原地拿着手机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什么,当看到我时,脸上的担忧才消减下来。他说“小姐,你可是回来了。”我看了看这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因为脸上残留着对我的担忧,显得有些苍老,我心里多少有些内疚,于是我说“我不是叫你先回去的么?”他看了我一眼,似乎心里有些小小抱怨,他说“把你一个女孩子丢在这里,我不放心。”听到这些话,我心里小小的感动着,也小小的痛楚着。欧伊卡连一个我和毫不相甘的人都不放心将我丢在这里,你怎么那么的狠心。
我看着我面前这个憨厚的男人说“给我十快钱,我饿了。”他先是愣了愣而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开始往胸口处抹,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着笑着眼泪就从眼眶里流出来。司机先是跟着我傻傻的笑,见我笑着流眼泪,他的笑定格在脸上,同情着眼神打量着我,见他这样,我窘迫着蹲在地上抱着头开始哭。欧伊卡的司机排着我的肩说“孩子,你别哭,我这就去给你买吃的去。”我泪眼婆纱的抬起头来,看着司机说“我找不到我哥哥了,我想我哥,我要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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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二十七章只为留你在身边
更新时间2011…2…27 10:23:43 字数:2226
当清晨清脆的鸟叫声将我从睡梦中吵醒时,睁开眼便是柔和的阳光,欧伊卡爬在车驾上睡得很沉,我拉了拉他披在我身上的大衣,忧郁着眼神不知道该怎样来清算我和他之间的盘跟错节。现在也许我该高兴,去南镇不是一直是我跟这个男人之间的赌注么?我不是一直想要证实这个男人嘴里信誓旦旦的承诺么?可是现在证实了他不过也是信口开河玩弄感情的人心里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疼痛和不甘。
又回到了密林小馆,我坐在壁炉前没有答理深邃着眼睛看着我的欧伊卡,他眼底里的凉意是在心里对我感到内疚么?还是他在责怪我不该这么冷默对他。我抬眼看着折腾了两天衣服线条依然如新,头发依然固若金汤的欧伊卡说“我去休息。”欧伊卡走了过来一米九几的身高挡住了昏暗的灯光,壁炉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很白皙。他说“优含,你不要多想……。”欲再说些什么,扬了扬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自从这以后他变得异常忙碌起来,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再见到他,不是他没有回来,而是他早上走得太早,晚上回来太玩。其实每晚他回来细心为我拉好被子,默默注视睡下的我,通通这些我都知道,只是我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他。
几个星期后和欧伊卡照面是欧伊卡生病躺在床上嘴唇干裂,有气无力的鼓动着喉结望着我说“优含,你到外面去,会被传染的。”那个样子的他没有大男子主义的霸道,没有爱恨分明的菱角,他眼底那份疼痛的温柔让我看了心里有些揪痛。我慌乱的跑过去拉着他的手含泪说“你千万不能有事,你如果出了事,我就真的会变得孤苦无依。”
欧伊卡感冒稍稍好一点的时候就命令他的助理搬来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开始工作,那个时候李楚站在他的房间里谍谍不休的劝说他该注意身体之内的话,全部被打印机的沙沙声代替。
现在我流着鼻涕坐在壁炉前一口吞掉管家递来的药,心里在狠狠问候欧伊卡祖宗十八代,抬眼间看到欧伊卡似笑非笑的暧昧眼神,我的心立刻狂乱起来,昨晚去欧伊卡房间的事通通倾刻间全部灌入脑海。欧伊卡拿着咖啡慵懒的缩在一个大沙发里,表情欢跃的认真在想着什么。见他这样,我只好轻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飘着的细雨发呆。不知不觉中一双手滑过腰从后面紧紧搂着我,欧伊卡带着鼻音喃喃的问“优含,那天你说怕失去我的话,这些天时时浮现在我的脑里,让我飘飘然,让我昏昏噩噩不能安,你说的都是真的么?”我心慌欲乱的想挣脱欧伊卡的手,他切箍得更紧。他继续说“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只当你是在慢慢爱我。”欧伊卡从身后绕到我的跟前捧着我的脸,然后带着脓裂咖啡奶香的亲吻落在我的嘴唇及喉间。起初还反抗的我,也在这样的攻势下半推半就。当今天早晨,我觉得全身酸痛,喉咙干哑,连眼珠都是涩痛着睁开的时候,欧伊卡已经久久站在我的床前,监督着李楚给我输药液,见我醒来,欧伊卡紧抿的嘴角裂开一个弧度,意味深重的底笑着。李楚见了拿眼神来回的打量着我和欧伊卡。而此时此刻欧伊卡玩味笑着的眼神,都在明明了了的跟全世间宣告他的长吻里带着感冒病毒。我瞅了欧伊卡一眼,心里嘀咕“一个吻都能美成这样,瞧你那点出息。”欧伊卡拍了拍我的肩,挑着眉目说“是我昨晚不好,把你给害了。”嘴角处的邪念此消彼涨。
“你如果想出门,叫管家陪你去。”欧伊卡在上班前从一堆报纸里抬头说。我嘴角仰起胜利的笑,服从有时候是赢最好的武器,我懂,所以我赢了。现在只等他对我没有防备之心么?
一个人的家到处是光和影子,我打开林基留给我的家时就突然想起这句电影里的读白。这部电影里随处都是悲伤的桥段,所以当时看了前奏就知道了后面的结局。我不喜欢这样的故事,他悲痛得能让我觉得会慢慢发疯。
包裹家具的白布上蒙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荣光已经搬走了很久,他那么细心的打点了这里,是猜想着我不会再回来了么,还是他知道这里从此就再不会有人回来。从林基的家出来时欧伊卡的车冷冷停在路口,见我出来,他从车窗里扬出头来,微笑着叫我上车,笑容里全部是些酸楚。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没有说话,到是车里一直放着些欧美的流行歌曲。在我和欧伊卡默默上楼的时候,管家叫住欧伊卡,然后恭敬的递给欧伊卡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欧伊卡接过来,转手递给我说“是给你的。”放在我手上后就冷漠的上了楼,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盒子里是一只小巧精美的手表,内侧刻着我的名字。
有钱人,还真是娇情。
上海的冬天很少会放晴,今天看着阳光漫天,我便想出去走走,自从上次欧伊卡准许我出门后,他就没有在限制过我,只是叫了管家一路跟着。出门时管家在往我房间里摆放一把白色玫瑰,那是欧伊卡昨晚从外面带回来的,当是他并没有将花递给我,而是看我一眼后将花递给一旁的管家说“明天再将花放在林小姐房间里。”现在我看着放了一晚上,开了大半的玫瑰,从中抽了一支出来,放在手心把玩。管家见我提着包出门,赶忙将花放下,拿出手机给欧伊卡打电话。
欧伊卡的管家总是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裙,从她来密林小管开始,她除了我外出时紧紧跟着我让我不满意外,我对她没有半点意见。就像现在我故意带她走了3个小时的小巷,他依然挂着职业笑的跟着我,让我几乎心存愧疚。走出小巷进入最繁华的经济地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