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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也是眼眶微微一红,松了手,说道:“我就想着,嬷嬷开口就一定又要说我瘦了。”
“小主子打趣老奴呢,老奴现在就只对小主子放心不下,总想着小主子有没有冷了热了,还是又挑嘴儿了。”乔嬷嬷说的有些伤感,泪水又掉了下来,那慈爱的温情,仿佛就是在看着一个亲生的儿孙一般。
“嬷嬷放心,我身边有人伺候着呢,苏培盛是个伶俐的,宋芷岚也个贴心的。”四阿哥开口劝说乔嬷嬷,眼神里的依恋是真真实实的。
宋芷岚冷眼旁观者两人祥和的气氛,心底一晒,果然是做戏的高手,今儿的临别可是乔嬷嬷托人特地嘱咐过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四阿哥引过来呢。
不过这样也好,德妃的四十个板子她可是牢牢记着呢,有仇不报非君子。她的心境还没有修炼到能平静无波的面对德妃的挑衅。无风不起浪,她推波助澜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不管宋芷岚怎么想,乔嬷嬷和四阿哥临别的气氛倒是愈加伤感,乔嬷嬷不断的嘱咐四阿哥要好好照顾自己,却绝口不提孝懿仁皇后。
末了,乔嬷嬷把目光转向宋芷岚:“芷岚丫头也是个有心了,还能想着来送送老婆子。”
“嬷嬷客气了,当初就多得嬷嬷教导照顾,这是应该的。”宋芷岚低头客套着。
“嬷嬷也没有什么留给你的,这儿有两本手抄的食谱,你又是个贪嘴儿的丫头,送这个倒也合适。”乔嬷嬷把手边的一个蓝布包袱递给宋芷岚,宋芷岚伸手接了,微微一愣,里面倒是有些重量。
“里面有些首饰,颜色倒也鲜亮,老婆子年纪大了,以后也用不到,就留给芷岚丫头。”乔嬷嬷满是慈爱的轻轻拍拍宋芷岚的手,如今她要出宫了,当初挑中宋芷岚也只是因为她够聪明,现在更好,德妃记恨她,这个丫头也吃过德妃的苦头,两人势必不会和缓,至于四阿哥,就看谁的手段高杆了。德妃是什么性子,她乔嬷嬷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和四阿哥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又要强又执拗,哼,若以后母子俩能够温情相处,她乔嬷嬷还不如一头撞死。
“劳嬷嬷的惦记,芷岚铭记于心。”宋芷岚身子一抖,努力把笑给憋回去,既然做戏那就做全套,于是眼睛带了点红,神色更是透出了感激和不舍。
“如今你也在小主子跟前伺候着,以后要好好的伺候小主子,对于吃食方面多上点心,小主子喜食蔬果,你好歹劝着小主子多进些肉才好。衣服也要好好的注意……”乔嬷嬷拉着宋芷岚絮絮叨叨的叮嘱着如何伺候四阿哥,旁枝末节,巨细靡遗。
四阿哥再一旁听得很窝心,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感动,宋芷岚心里一阵的唏嘘,这乔嬷嬷对四阿哥到底是有些真心,但是仍旧比不得对孝懿仁皇后的忠心。
乔嬷嬷走的时候,正夕阳西下,暗淡的余晖洒在地上,那种苍凉的悲哀直透到心底。乔嬷嬷坐的马车渐行渐远,再一个拐角,便没有了影子。
四阿哥站立许久,最后一个一心一意关心自己人也走了,看了旁边陪着自己的宋芷岚,心中莫名的一暖,幸好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说道:“走吧,嬷嬷给你的东西,你好好收着,莫要辜负了嬷嬷的一片心意。”
“奴婢记下了。”宋芷岚轻言细语的应着。
“还记得你昨天说过什么吗?”四阿哥突兀的问道。
“奴婢记得,奴婢会一直陪着爷,一生一世,到时候爷别不耐烦了才好。”宋芷岚嘴角勾了起来,眉眼如画,浅笑盈盈,柔美剔透如一弘清泉般牵人魂魄。
四阿哥顿时就看呆了去,心中一阵激动,涌起了一股抑制不住的欢喜,透向四肢百骸,那种让人飘飘然的幸福,仿佛品酒后的微醺一般美妙。
在这之后,四阿哥对宋芷岚的信任一天胜过一天。让宋芷岚隐隐有了四阿哥身边第一人的风头。
不过,宋芷岚一贯的低调沉稳,为人处世即便说不上八面玲珑,但也沉稳周到,面上一贯的从容微笑。
对于其他宫女的刻意讨好,宋芷岚只是一笑了之,只是对四阿哥微微提了一句乐琴对自己的照顾。
很快乐琴就换了轻巧的活计,让乐琴更加觉得自己在宋芷岚身上下注下对了。
第一次亲热(捉虫)
宋芷岚被拨到皇四子所的事儿,德妃也有耳闻,顿时一阵气闷。若是单单只四阿哥一人到浣衣局提人也就罢了,偏偏皇上最宠爱的太子也插了一脚,她自然不能说什么。
尤其万岁爷可是把太子爷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护着宠着,自然知道了这件事,也晓得了这个宫女是当初伺候佟佳氏的。这个月就她的牌子都没翻几次,见着面,万岁爷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显然是在敲打她,可恶。
德妃秀美的脸蛋微微扭曲,这宋芷岚现在就如同一根扎在德妃心头上的一根刺儿,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自己的儿子同自己不是一条心。那种仿佛卖儿子而升分位的屈辱感觉不断的环绕在心中。
轻轻的抿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水,德妃把怒火给压了下去,手指划过桌面,指甲套发出一点儿刺耳的声音,想了想,淡淡的吩咐到:“桂嬷嬷,去挑两个漂亮的宫女,如今胤禛年纪也大了,也是知晓人事的时候,我这个做额娘的,自然要好好为他打算打算。”
“是,奴婢省的。”桂嬷嬷清楚自己主子的打算,那些宫女是专门调~教来伺候皇子阿哥的,手段可不一般。
当天,四阿哥回到皇子所的时候,看的两个陌生的宫女,眉头一挑,问道:“怎么多了两个人?”
“回主子的话,这是德妃娘娘专门送来伺候主子的。”苏培盛隐晦的在伺候两字上微微加重了两分语气,如何伺候,大家都心照不宣。
四阿哥自然知道每个皇子都有专门调~教过的宫女来伺候,但是看着两个宫女面上妩媚但略显飘浮的笑,莫名有些不喜,还是宋芷岚那清雅的笑靥看着舒心。
但是是额娘送来的,四阿哥自然不能拒之门外,淡淡的一点头,说道:“既然这样,就安排下去,晚上伺候吧。”
深夜的时候,月华正好,明亮的光芒好似银色的薄纱一般洒落在地上,为万物镀上一层浅浅的光辉。房间里灯火点点,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有些孤单。
四阿哥坐在床边,身着单衣,神色不喜不怒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玲珑有致身段上披着薄薄的纱衣,纱衣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水红肚兜透出了几许诱惑和暧昧。
面上带着媚人的笑,走近四阿哥,嘴里娇娇娆娆的轻声呼唤:“爷,奴婢伺候爷休息。”
四阿哥不可置否,神色淡淡的点头。那女子眼睛一亮的惊喜凑上前,带点儿挑逗的依偎进四阿哥怀里。
只感受到一股浓烈的脂粉味,很是刺鼻呛人,四阿哥的抽动鼻子,受不了的打了个喷嚏,立刻恼怒起来,手一推,那女子便踉跄摔倒在地上。
“爷……”委委屈屈的娇呼一声,眼眶含着一层水雾,波光潋滟,让人怜惜不已。
“滚……”四阿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也顾不得这是德妃送来的,他堂堂一个阿哥没有必要迁就一个小小的宫人,只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苏培盛。”四阿哥冷凝着犹不知死活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掉泪的宫女,扬声一唤。
苏培盛进门就看到地上坐着的是今儿刚来的宫女,正嘤嘤哭泣,梨花带雨一般的看着四阿哥。
四阿哥看也不看地上的宫女一眼,只对苏培盛吩咐道:“把人带走,哭的烦人。”
看来这新来伺候的不入主子的眼,苏培盛也不说话,只轻手轻脚的让小太监把地上宫女给领走,又吩咐几个值夜的宫女伺候四阿哥就寝。
四阿哥躺在床上,迷糊了一会儿,只觉得浑身燥热,翻来覆去难受的很,尤其是□硬邦邦的,四阿哥想到那宫女扑鼻的香味,脸色都变了。
“苏培盛,苏培盛!”心里又惊又怒的四阿哥恨不得把刚刚那宫女给挫骨扬灰了,居然敢用这种下作的东西。
苏培盛听到四阿哥的惊怒的语气,忙不迭的赶了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四阿哥面上带着潮红,在看看四阿哥的下面,也是面色一变,琢磨了一会儿,小心说道:“主子,奴才为主子宣太医?”
“快去,快去。”四阿哥烦躁的挥手,话音未落,四阿哥转念又觉得宣太医,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很掉份儿,突然就改口道:“慢着,让宋芷岚来伺候着。”
苏培盛立刻明白,这宋芷岚是要一飞冲天了,就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笼络住四阿哥。脚下不停歇的让人快把宋芷岚唤来伺候。
宋芷岚到的时候,看到四阿哥□着上半身,手里端着一杯凉茶猛灌。
见到是宋芷岚进来,四阿哥的眼神都透着火。苏培盛极为识趣的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才走近四阿哥,便被他伸手一拉,撞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宋芷岚被打横抱起到了床上。
四阿哥毫不犹豫的撕开宋芷岚的衣物,大片如玉一般的肌肤露了出来,四阿哥顿时觉得身上更热了几分,低下头便吻上了宋芷岚细润的脖颈。
宋芷岚不以为意,自己前世也是浪荡风流过的,鱼水之欢对她而言并不陌生,一切顺其自然而已。
“唔……”宋芷岚闷哼一声,她终于想起来了,前世她是男子无所谓,可是这一世自己身为女子可是第一次啊,尤其趴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还是个没什么经验的童子鸡,只会横冲直撞的凭着本能来,自己今天这罪受大了。
欲哭无泪的宋芷岚伸手搂住四阿哥,细细的抽气到:“爷……疼……好疼……你停一停……”
红着眼的四阿哥一鼓作气的顶了进去,还还不及有什么动作,就听到宋芷岚软软的讨饶声,再看到宋芷岚双眼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