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莲婷晕迷中感到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衣裳,吓了一跳,忙一把扯住自己的衣襟,惊道:“你要干什么?”
“我给你换衣服。”龙逸安见她紧紧的揪着衣襟,眉头皱得更深了,怒道,”你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难道你要穿着一身湿透的衣服睡一晚上。“
“这是我的事。”穆莲婷死死的扯着衣襟不放,无力的道,“我自己会处理,王上国事敏忙,还是请回吧。”
“请回。”龙逸安冷笑一声,嘴角狠狠抽动了一下,“本来还打算离开,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本王非留下来不可。”
一面说着,身后扯去身上的袍子,揭开被子,赤身躺上床去。
“够了。”终于,穆莲婷禁不住呜咽起来,“你倒底想要干什么,你要折磨我,我任由你折磨好了,你要女人,三宫六院,那么多女人你不去找,干嘛非要找我,我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倾城美貌的佳人。”
龙逸安微微一愣,是啊,她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倾城美貌的佳人,三宫六院,自己又不是找不到女人,可是,自己为何竟然单单对他这样了。
龙逸安冷哼一声,正想离开,但是,看到穆莲婷双恨意的眼睛,不禁心在有气,怒道:“我是王上,我高兴找谁,我便找谁,你没有权力说不字,还有,最好以后再也不要在我面前说不字,否刚,穆莲婷,我不会轻饶你的,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一面说着,伸手撕扯着她湿透的衣襟,直到将她全身湿透的衣服扯了下来,这才罢休。
穆莲婷呜呜低泣着,忽然感到一阵眩晕,再也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发现龙逸安赤身躺在自己的身边,不禁又恨又恼,咬牙骂道:“龙逸安,你真的受够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一面大骂,抓起边的衣襟,狠狠向他摔去。
昨晚那样的情形,这个男人,仍然不原放过自己。
其实,昨夜一晚,龙逸安只是拥着她安稳入睡,什么也没有做过,不过,一看到她激动气恼的眼神和痛恨的神情,心里不禁狠狠痛了一下,一把抓住她的手,扯入怀中,咬牙怒道:“穆莲婷,你凶什么凶,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干嘛还这么激动,而且,你身上的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看过,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你不过是我身边的街下囚,你有什么资格给我大呼小叫,听着,我不想发怒,你最好也别让我发怒,否则,到时候,吃亏的可不是我。”
“你……”穆莲婷涨得满面通红,忽然,啪的一声,扬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怒道,“龙逸安,你这个混蛋。”
“穆莲婷,你竟然动手打我。”龙逸安皱起眉心,眸光冷冽,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五指穿过她的秀发,将她的面部按向自己,大怒道,“你要知道,本王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本王的耳光,而且还是一个女人,你想找死。”
“是的,是的。”穆莲婷给他掐进肉里的手指弄痛,不自禁的落下泪来,怒道,“是的,我想找死,那你杀了我啊,那你就杀了我啊。”
“好啊。”终于,她的倔强把龙逸安彻底的激怒了,一把扯着她的秀发,大声怒道,“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别以为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
一面大声吩咐,道:“来人啊,把这女人,给我拖去刑场,立时问斩。”
“好。”穆莲婷狠狠咬了咬牙,神情笃定,道,“你让我穿好衣服,要杀要斩,随便你好了。”
一面说着,穿上衣裳,起身下床,道:“你现在可以把我送去问斩了。”
龙逸安本是一时气话,话一口气,便已后悔了,这时,见穆莲婷穿上衣服,直视自己,那神情,仿佛笃定求死。
龙逸安面上的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终于,狠狠点头,道:“你一心求死,我也不勉强你,来人啊,把我押到刑场去。”
门外,几名侍从应声而入,抓住穆莲婷双臂,向外走去。
刚才,几人在门外隐隐听到两人的说话,不禁轻轻摇头,这女子,真的有些不知好歹,竟然故意激怒王上,一心求死。
终于,无话可说,一路将穆莲婷送出宫门,押送刑场。
消息一经传出,别人倒还没事,倒是紫暖,不禁心中一阵得意,哈哈大笑,这女人,果然没用,这么快就激怒王上,要给处死了。
她的新婚之夜,龙逸安将她赶出新房,却和穆莲婷在她的新房里欢好,让她如何不怒,听说龙逸安要将穆莲婷问斩,心中一阵抱负的快意,早早让人在城楼上冷备了桌椅,要亲自看她穆莲如何身首异处,痛苦的死去。
刑场中,人山人海,纷纷猜测,这女子犯了什么罪恶。
穆莲婷身上绑着绳子,面上却是一片解脱的快意,这些日子,她夹在李千寻和龙逸安二人中间,无论是李千寻在大牢中所受的苦楚,还是龙逸安霸道无情的占有,都让她的身心受到折磨,她早就想死了,偏偏龙逸安连死的机会也不给她,现在,龙逸安要将她赐死,真是求之不得了。
监斩打了一个哈次,王上忽然派了一群侍从,押了一个女人来,也没说是犯了什罪名,便让他问斩,即是王上的命令,也不好多问,多半是宫里的侍婢一类,不小让得罪了哪位王上喜欢的公主娘娘,让王上生也,这在皇宫里,也是常有的事情。
官司问了一下时间,还有半个时辰,方到时间。
一轮烈日,在头上散发出浓浓的热气,监斩官坐在凉伞下,不住的抹着额前的汗水,不奈烦起来。
哎,反正也只有半个小时间了,先斩后斩,那都是一个死字,还不如提前下手,好收工回府,找几名小妾寻欢做乐,才是正经。
他在一名手下的耳边低语几句,那名手下点了点头,大声道:“时辰已到,立时行刑。”
刽子手点了点头,赤着胸膛,挥起锃亮的大刀。
刀锋在灼灼的阳光
下,发出耀眼的寒光,向下挥落。
终于,穆莲婷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解脱的笑意,轻轻闭上了眼睛。
第七十七章:法场
( 本章字数:3130 更新时间:2010…4…16 6:49:00 )
刽子手点了点头,赤着胸膛,挥起锃亮的大刀。
刀锋在灼灼的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寒光,向下挥落。
终于,穆莲婷弯起嘴角,露出一抹解脱的笑意,轻轻闭上了眼睛。
“哈哈,终于动手。”
城楼上,紫暖向乎激动得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伏在危栏上,即使远远的望着,心里也有着对穆莲有着深深的恨意。
四周的人群,也发出一阵阵惊呼。
终于,阳光耀眼中,刽子手大刀挥落,向穆莲婷的脖子上挥去。
忽然,铮的一声,一支铁箭飞过人群,飞过刑台,带着阵阵破空声响,破空而来,转眼已至。
当的一声,箭头准备无误的击在刀面上,刽子手手腕剧震,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来,直飞向监斩的监斩官。
“啊哟,我的妈啊。”
监斩官吓了一跳,忙低头让开,啪的一声,大刀不偏不倚的丁在他刚在坐的椅背上,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探出头来,向外张望,大声喝道:“什么人,什么人劫法场,还敢刺杀本官,不要命了,快官兵,把这些大胆狂徒给我抓起来。”
一时,刑场上,大小官员,官兵乱成一团,四处寻着放箭之人。
穆莲婷微微一愣,抬起头来,耀眼的阳光下,只听见马蹄得得有声。
众人随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远远望去,只见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袭红袍,一头长发,在飞中猎猎飞起,离乱如丝,跨下骑着一骑枣红的俊马,一路飞奔而来。
两旁的百姓,忙让向一边,好奇的看着马上之人。
监斩官开口要骂,忽然看清马上男子的容貌,哎哟一声,差点没有从台阶上滚了下来,颤声道:“王……王上?”忙忙的迎下台来。
临斩官面色大变,和一群官兵跪成一片,早呼万岁。
四周的百姓,正在奇怪,那个大胆的狂徒竟然敢来劫法场,没想到监斩官和官兵们忽然跪成一片,高呼万岁,这才知道,这个前来劫法场的男子,竟然便是当今的圣上。
当今的圣上也来劫法场,这怪事年年有,今年最是多。
百姓们一面犯迷糊,忙和官兵们一起,跪倒在地,不敢抬头,毕竟,这王一驾到,不是一件小事,吃惊不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一时,全场的人,在圣驾到来的时候,数千人跪成一片,场面宠大,气势宏伟,可谓叹为观止。
唯有穆莲婷,从刑台上立了起来,抬头瞧着龙逸安,面无表情。
龙逸安面色不善,从跪倒的人群中缓缓穿过,直走上刑来,瞧着穆莲婷,神情复杂,咬牙道:“你宁愿死,也不肯向我低头?”
“我一心求死。”穆莲婷仰起面来,看着眼前这个震慑天下的男人,全无惧意,“请王上成全。”
“哼。”龙逸安重重的哼一声,从她的身边缓缓走过,直到监斩官的面前。
监斩官只吓得面无人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颤抖成一片。
龙逸安眉心收紧,看着他不悦道:“我不是说午时三刻才动手吗,你为什么提前时间。”
其实,穆莲婷一离开,龙逸安就开始后悔了,终于,左思右思,准备到刑场来带她回去,没有想到,一来到刑场,便见刽子手正在动刑,随手在一名随从身上,抢过一把弓箭,弯弓谢箭,阻止了惨事的发生,如果他刚才来迟一步,他这一生一世,也见不到这个倔强的女人了。
“下官……”
纵然是监斩官能说会道,终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同,终于,跪伏在地,呜咽起来,求道,“王上饶命啊,王上饶命了,臣再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有下次。”龙逸安微微冷笑,眸光似电,大声吩咐,道,“把这个糊涂虫给我拖下去,除去官帽,脱去官衣,从此不得入宦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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