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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儿,不要这样。为父已经都安排好了。今晚就让闵吏送你离开,他会一直保护你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南江压下心中的伤感,冷硬地说着这些话。他就怕非儿不愿意走。他知道,非儿虽然一直很刚强,但却是依赖自己的,不知道以后没有了他的照顾,非儿会不会过的好呢?
“父亲!闵吏不是父亲的贴身护卫吗?难道您~~”南若非不敢想象了。父亲连最后的屏障都给她了,那他呢?
“好了!为父都已经决定了,你、没有反对的权利。”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南若非盯着南江的背影,无声地流下了泪水。她的父亲啊!
是夜,静悄悄,一切都是那个样子,一切仿佛都没有变化。但一切也都在这一晚上变了。
皇莆启决定速战速决,在今天晚上发动进攻,再加上上饶的内应,应该能够一举攻下上饶,结束这次的反叛。
战火燃烧的时候,熟睡的南若非被闵吏带走了,却正在途中醒了过来。强硬命令闵吏带她回来了。而面对她的,是无尽的杀喊声。她的父亲已经被围困住了。她和闵吏一起杀了进来,并肩站在了南江的身边。
“胡闹!闵吏,快带她走!”南江转头看到了杀进来的南若非和闵吏,很生气,而更多的却是感动。
“如果父亲死了,非儿也绝不苟活。”说着,就业开始杀敌。
而皇莆启看到了这样的女子,虽然很敬佩,但因为是敌人,而且是顽固的敌人,也没有办法。他却没有注意到,单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战场上。
……
明天也许会更少,抱歉啦!!!
第三十八章 惨烈一战
单雨心里很不安,因为今天晚上是最后一场战斗了,前提是皇莆启胜了。不知道为什么,单雨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她只好出来溜溜。正好看到了出去执行任务的士兵。想想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就也想跟着去看看。特别是自己已经没办法再死了,所以对于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危险而言了。
单雨悄悄地跟着,当开始打起来的时候,虽然是对她没什么损伤,但还是心里有些怕怕的,就悄悄躲在一边了,另一方面也是怕皇莆启看到自己而分心。到时候再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而那边成了真正的厮杀,是人所有力量的爆发。因为江南他们知道,现在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死他们。即使他们最终的结果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皇莆启本来还在一边看着,但是看这样的局势,南江的武功很高,对于一般的士兵而言,就是白白牺牲。皇莆启不禁皱眉,如此下去,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一定的,但自己的军队在短时间内复原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虽然现在没有什么战争了,但是军队的力量还是要保证的。特别是,军队的将士也都是来自百姓,谁也都是父母生养的,他们的命、不贱。想着皇莆启纵马上前,跟南江斗在一处,一时间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皇莆启的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对于周围的局势不明,而南江也不需要自己使出全力应敌。所以,就当是猫捉老鼠,先好好玩玩他。南江全力应敌,以前也是听说过皇莆启的事迹,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不是个弱书生,便也心里想着较量一下。南江用的是枪刺,虽然近身作战部是很灵便,但是对于骑在马上的他来说,也不是不无优势的。驾马逼近,虽然败落,却在错身骑过的一刹那,一个回马枪,枪刺便准确地刺向了皇莆启的侧腰。当南江以为自己要杀了皇莆启的时候,却又莫名地被刺伤了。原来皇莆启的身体已经扭过了一点点,也就是那一点点,使得枪刺穿进了皇莆启的衣服内,却并没有刺中身体。但他却是被皇莆启的剑刺中了肋间。反复几次交手,南江也发现自己被耍了。心中大怒,利用了自己的一切优势。他发现好像皇莆启不愿意自己死得太快,于是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计谋也在心中逐渐形成。
另一边,南若非也极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努力杀敌。闵吏因为南江的嘱托,虽然也在杀敌,却是以南若非为中心展开的,事实注意着南若非的安全。南若非却真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当南若非瞥见要逃跑的那个给了她承诺的男子时,怒火中烧,提剑便过去询问。
“你要做什么去?”边说,边杀着周围的敌人。闵吏也及时跟了上来,并解决了一个南若非一时没有注意到的人。
“没、没、、、、、、”他瞧准了南若非的肝脏部位,在南若非应对另一个士兵时,将一个随身匕首刺进了南若非的肝脏。他知道,自己如果先回答了南若非的问题,无疑就是个死了。毕竟,对于这个刚强的女子,眼里是不容许他背叛她的父亲的,对于她而言,她的父亲就是天,就是她心中的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管怎么说,他这么做都是无可厚非的。
“你、你~~~”南若非奋力杀了眼前的这个敌人,转身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深深迷恋过的男子,这才是他定的真面目吗?
“这也怨不得我了。本来我就已经劝说过舒服了,是他不愿意的。他死可以,但是请不要拉上我!”说着将手中的匕首又用尽力气推进了几分。随后就转身逃跑了。脸看也没看南若非一眼。
南若非看着那个仓皇的身影,不觉泪流满面,这就是自己迷恋的男人啊!多么可悲!
闵吏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很自责,但还是及时来到了南若非的身边,扶住了南若非即将倒下的身躯。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却是对着那个男子逃跑的方向。
就在闵吏扶住南若非的时候,南若非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很爱很爱她的父亲,却从来都不表露情感的父亲。艰难地转头,可那件还在和皇莆启战在一处的南江,南若非仿佛听见了自己心跳声咚、咚、咚,而父亲还在挥着枪刺,努力斗争着。南若非张了张嘴。
闵吏看见了南若非嘴动了,明白她好像要说什么,举剑杀了周围几个士兵,然后俯下身来,将耳朵靠近南若非的嘴边,努力听清她要说什么。
“父~亲、、、、、、对、、、对~不~起~~”说完,就努力喘气,可却是出气多,进气少。闵吏是个练武之人,虽然已经听见了,也察觉出来了,但还是不愿意放弃。便抽出一根绳子,将南若非绑在了身后,开始杀出一条路,准备带人离去。
单雨本来就害怕,再加上越来越激烈,就想离开了。没想到,在转眼的瞬间,却看到了皇莆启和一个人打在一处,便很担心,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皇莆启的旁边,因为皇莆启背对着自己,所以没有发现她的到来。而南江也在皇莆启的身后,这时,南江将手中的枪刺直直抛向皇莆启的背后。因为他知道,皇莆启一定想不到他会这么卑鄙。毕竟,已经大战了这么久了,他们谁也没有任何卑鄙的行为,再加上皇莆启是个磊落的人,也不屑于如此。他不一样,他可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单雨看到了,心中一紧,“皇莆启!”喊着便奔向了皇莆启,因为她比南江的距离近,又发现的早,所以在枪刺到达前,单雨推开了皇莆启。
皇莆启听到声音后,还没等反应,便被人推下了马。运功稳身,转身便看到了单雨,随后一根枪刺刺入了单雨的身体。只一瞬间,那个可爱活泼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空气中。仿佛刚才都是皇莆启的一个梦而已。但皇莆启知道,那不是梦,单雨离开了自己。是因为他将单雨带来这里,是因为单雨救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过多去想,皇莆启提剑便冲向了现在已经手无寸铁的南江,速战速决,几分钟便砍下了南江的头,举起。
战争最后是结束了,而后来反抗的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即使是闵吏也不再努力,因为他的意识里,所有的主子南江和南若非都已经死了。他也没什么可努力的了,更没有什么活着的念头了。所有的残余暴动分子都被逮捕了。
康平十年八月,于丹城归属之后,帝王皇莆启成功平息了叛乱,并手刃匪首南江,亲自与上饶会见百姓,依据百姓意见,任命了上饶、蒙县以及金章的部分官员。之后,押送所有残党回西城。得到了百姓的好评,以及隆重的回城迎接。
第三十九章 得胜归来
皇莆启受到了百姓的自动欢迎,场面甚是隆重,当他的马车经过的时候,百姓们都虔诚的跪下,不敢窥视这个年轻的帝王。而皇莆启却是神情抑郁,打不起精神来。因为情绪不佳,才留在马车里,否则一定会好好看看这个场面的。虽然这次的比不上康平九年的那一次,但却也是一种骄傲。
皇莆磷早就收到了飞鸽传书,也接到了正式的文书。这场在皇莆启莅临以后,持续了近一个半月的平息叛乱战争结束了,所有的一切纷乱都已经平息了。而且皇莆启也成功的将自己的形象植入了百姓的心里,特别是上饶、蒙县、金章三地的百姓,更是对皇上称赞有加。皇莆启这次破格录用的部分官员,以后也会成为他管理霖灵国一股牢靠的势力。皇莆磷为启高兴,这也是个好的开端。所以,一大早,他就带领所有的官员,等待皇莆启的归来。
皇莆启这次回来,人还是不多,大部分都是为了押运残党的。而那些残党会在会审后,得到应有的惩罚。不过,他心里却也为南江惋惜,一个人才,却不能为己所用。
很快就回到了熟悉的皇宫了,看着这些共事的大臣,皇莆启也明白自己不应该为情所困的。毕竟,他是帝王,他应该掩饰自己的情绪,应该思索的是怎么能够使得霖灵国更加昌盛繁华,而不是自责单雨的消失。瞥见了站在最后一排的墨书,他正恭敬地行礼。唉!他会知道单雨的消失么?如果墨书知道了事情的所有,会不会责怪自己呢?一定会的吧~~
“恭迎皇上回宫!吾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