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她就是被耍了啊啊啊口胡罗枫寒吃饱了撑的,耍她看猴戏呢
“公子,你骗我”回过神的殷如行羞愤倍加,气红了脸蛋质问:“骗我很好玩吗”
“不好玩。”罗枫寒寡淡的道:“至少我知道了,你和以前不一样,变了。原因么……”
“是苏雷。”他直接抛出答案。
殷如行呼吸一窒。想要辩驳,却发现言语苍白。在罗枫寒那双察见渊鱼的眼睛面前,她的强硬反而有了一丝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我也不知道。”她涩然道,“我其实都没有想过这些。”这是真话。
罗枫寒若有所思,“不知道?也是,当局者迷。”稍倾,他端正了脸色,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云絮飞的请求,我暂且没有明确答应。而是提了要求,希望苏雷能够参加这次的联军作战。你猜云絮飞怎么回的我?”
殷如行猜不到。
罗枫寒意味深长的轻笑:“云絮飞说,苏雷去,可以。但是你必须留在祺城城主府。换句话说,苏雷在前方作战,你就得留在后方当人质。”
殷如行倒吸一口凉气:“公子,你没答应吧。”
罗枫寒一顿,叹了口气。答非所问,说了句不相干的话:“如行,似乎每次你紧张的时候,就会叫我公子。”
“……”殷如行:这种芝麻绿豆的事你个计较什么
罗枫寒又叹息一声:“我当然没有答应。如行,为什么你对我总是没有一点儿信心?”
不待她尴尬的做答,他紧接着转回原题:“我当时就很好奇,居然要你去做人质。看来,苏晨和苏雷这两兄弟之间,隔阂大的很那。求娶你,应该是苏晨安抚他的一种方式。”说着,他的笑容越发灿烂:“要说苏晨这人的御下手段,其实并不差,却屡屡在自己亲弟弟身上失手。说到底,起因还是因为你。如行,看轻了你,只怕是他前半生犯下的最大一件过失。”
殷如行不喜谈及苏晨,岔开话:“这么说,求娶这事就算过去了。”
罗枫寒笑道:“谈不拢自然就是过去了。这到不妨。我奇怪的是,如行,既然你的心已经乱了。为什么苏雷本人却迟迟没有动静?”
殷如行心里“咯噔”一下,几乎要跳起来:“说什么呢我和那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罗枫寒轻描淡写的道:“是么,那太好了。既然你无牵无挂,今晚就双修。”
罗枫寒笑:“如行。你该对自己有些信心。我想,苏雷不会不稀罕你的。多半他在谋划着什么。所以,我就更加不能在这时候添乱,把你折腾给苏晨。”
殷如行恨恨咬牙:“师叔,我和苏雷没关系。”
罗枫寒轻描淡写的道:“是么,那太好了。既然无牵无挂,今晚就双修。”
殷如行恨的咬牙:“师——叔——”
罗枫寒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幽深,好一会儿,方缓缓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行,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殷如行怔怔。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有。
罗枫寒叹道:“虽然前面是我在开玩笑。双修合练之事却不是信口雌黄。筹码多一些总是好的。如行,我自问行事还算坦荡。你可否学着信任我些。只有你我互相信任,才能做到心无挂碍,内力在对方经脉行走周天,完满无伤。你可明白?”
殷如行弱弱的道:“我也没有不信任你啊。”
罗枫寒无奈的摇头:“是么?那是谁偷偷溜出府邸,说都不说一声就外出游荡。你既然能留书信说明,为何不能当面向我请假?”
“我……”殷如行无言以对。
“是怕我不同意?”罗枫寒替她说。
“嗯。”声音几乎听不见。
罗枫寒冷下脸:“你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就笃定了我不会同意。倒是情愿让宁湛为你抗下所有过失。宁湛受的那四十军棍,全是因为你。”
殷如行羞的无言以对。罗枫寒说的没错。她连试都没有试,就安然的将所有责任压在了宁湛身上。如果她试了,至少有一半成功的可能,宁湛也不必受任何惩罚。就算失败,那四十军棍,也应该由她来承受。
“如行,你该学着放下些心防。”罗枫寒叹道,“我承认,之前对你不够好。但是如行,你该明白,是你自己选择了一条对于女子来说最为艰难的道路。那么,你就注定要承受普通人甚至一辈子也不会遇上的艰险。人活一世,又有什么是从天而降,不需要付出就能收获的?我自知不是个君子。却也不是伪善之人。我虽对你有几分利用,也都是和你说的明明白白,并没有欺瞒和哄骗。可对?再说,一个人越是被别人稀罕着拉拢,就证明他越是有着出色的才华。”
“如行,你不是普通女子。你该比她们明白,世间不是虚假一片的欢乐祥和,挣扎残酷,弱肉强食。稍有懈怠便是万劫不复。我知你过往不易。但谁人又容易了?便是阿湛,陌尘,还有我。外面看着光鲜神气,我们付出的,又岂是常人所能想象。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接受这路上的所有。”
“鄢都是一个团体。”他轻声说道,“我们也许不太如你想象中的美好,但至少足够真实。我希望你能放下心结,融入进来。而不是像一个过客一样冷眼旁观。”
……
嘿嘿没想到吧。罗枫寒是一个出色的领导人,水平是杠杠滴……
第253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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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变化
殷如行一路轻功全开,狂奔进宁湛的房间,见房门虚掩就随手推开,掌风一带,砰的一声将门在背后合严实了,迫不及待的道:“师父,你有没有告诉枫寒师叔我和云晓风的事?还有云晓风和苏雷的关系?”
宁湛在房门被震开的瞬间,迅速将褪到一半的衣服拉上,口中呵斥:“谁让你进来的”
殷如行一眼瞄见他身边放着伤药,当下了然:“师父你在上药啊。后背够的着么?印然哪儿去了?我就说那死小子靠不住,果然吧,又不知哪里野去了。连给你抹药都忘记,真不像话”
自家徒弟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宁湛也不好多过计较,倒显得他不坦荡了。只道:“如行,以后注意点,别随随便便闯别人的房间。”
殷如行顺手取过伤药,打开瓶盖:“我知道。今天我是急了点,可也不能全怪我,门明明是虚掩着的。”
宁湛想了想:“定是印然走时没关好。”话音未落,突然发觉殷如行在脱他的衣服,顿时惊的魂飞魄散,一把拽住:“你干什么?”
“帮你上药啊。”殷如行也被吓到了。宁湛这是什么表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怎么了他呢不就是上个药么?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宁湛尴尬道:“我自己来。”
殷如行更加莫名:“这是后背,你抹的均匀么?”
宁湛这是怎么了?他们师徒之间又不是第一次帮着上药。想当年初到鄢都的时候,宁湛帮她解毒,还在她洗澡的时候进来过呢。她不也没说什么。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么?虽然,那时她是坐在很深的澡盆里,并且背对着他。可毕竟也是在洗澡不是?可想而知,宁湛就不是那种迂腐的人。现在怎么倒忸怩起来了?难道因为这回裸的人是他就不自在了?也不过一个背而已。这要是换成深闺小姐,避之不及也就罢了。可殷如行是谁?军营里混过,军医助手当过,海盗窝里砍杀过。别说一个男人的反面,就是正面和上面下面,她也看的不计其数了好不好。
当军医助手的时候,士兵大腿根处受伤了,你能不把裤子剪开包扎么?包扎的时候你能不碰到某物么?在船上的时候,天气热,海盗们光着身子奔来跑去干各种活计。都在一条船上,你能蒙着眼睛当没看见么?就像罗枫寒说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侨情,别装深闺弱女。
宁湛立刻也发觉自己的动作惊猛了些。对上殷如行那双清澈不解的眼睛,一阵尴尬。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只下意识的就这般反应了。
确实,三年前,他还能若无其事给穿着薄薄一层中衣的殷如行运功去毒。而今天,给赤luo后背的他上药,单单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就是一阵战栗。他不愿去想这里面的原因,只是遵循着直觉的告诫,不能这么做。
手掌坚定的拽住衣衫不动,宁湛沉默的坚持着。殷如行怔住,清亮的眼眸笼上一层迷蒙。默默将伤药放回原处:“那你自己上药,我先出去了。”
“如行。”见她黯然转身,宁湛心中一悸,忙叫住,搜肠刮肚找出一句问话:“你刚进门时说什么云晓风苏雷,是为这事来找我的?”
“啊?是。”殷如行立时记起本意,转身又坐了下来:“刚刚枫寒师叔叫我过去,说是云絮飞前次拜访时提起联姻一事,因条件苛刻,师叔没有答应。我觉得师叔话里好像意有所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宁湛略想了想就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正色道:“放心,你和苏雷在山谷里的事我不曾告诉任何人,以后也不会告诉任何人。”
殷如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谢谢师父,我就知道师父最好了对了,我不妨碍你上药,先出去了啊”说完,如同来时一样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衣袂纷飞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房门这次被牢牢的关好。宁湛安静的在坐在床边,摩挲着手中的伤药,神色莫辩。
殷如行一路轻快的往前走,心中大石放下,只觉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走了几步,她想起宁湛后背的伤,心中愧疚。又一想,既然宁湛莫名其妙的开始严守男女界线不让她帮忙照顾,何不去郊外打些野味来给他补补身子,也是尽一份力量。
心动就行动,她立时加快脚步,回房取了弓箭,带上箭囊水囊,来到马厩牵马。
一身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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