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点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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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点子王- 第1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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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芽把它放在石榴树的矮枝上,自己站到三四步远的地方。朝小麻雀勾着指头,嘴里哈儿哈儿地唤它。

    小麻雀歪着脑袋瞅瞅,煽动几下翅膀,便飞到豆芽的胳膊上。豆芽一次又一次地把小麻雀放在石榴树上,小麻雀也就一次又一次地飞到豆芽的身上。喜得豆芽在院子里翻跟头竖直立,尖声吆喝。

    我们只顾得高兴,不知什么时候,我家的那只老狸猫悄悄靠近了石榴树。当小麻雀蹲在石榴树枝上准备再一次做豆芽让它做的飞翔的动作时,老猫忽地窜上树去,一口咬住了小麻雀。

    我和豆芽同时惊叫起来,扑上去抓老猫。老猫叼着小麻雀飞快地在院子里转圈,我和豆芽跟在它的后面追。我听到了豆芽的哭声。

    终于从老猫嘴里夺下小麻雀时,小麻雀已经死了。老猫被我打得窜上了房顶,豆芽则坐在院子里,双手捧着小麻雀流泪。

    哭了一会儿,豆芽回家找出三婶盛布票粮票和三叔的残废军人证的一个很漂亮的铁盒子,问我说,大镢柄,你看这个棺材好不好?我说,好是好,你不怕三婶找?豆芽不语,抽抽嗒嗒的和我一起将盛着小麻雀的铁盒子埋在了石榴树下。

    ——

    对比豆芽,我小时候算是一个特别狠心的人。想一想,童年的时候,我杀死了多少活物啊!

    我最喜欢追杀的就是蛇,我们家乡的人都叫它们长虫。在我追杀它们的时候,豆芽总是站在一旁说,快别打了吧。当我把它们打死了,挂在高梁上或者小树上扒皮的时候,豆芽的小脸儿往往吓得发白。

    我把那长虫的嘴角处用小刀子轻轻划开,然后,朝下扒,扒出了头,扯着皮朝下使劲一褪,红溜溜的一根儿就出来了。

    点起一堆火,把长虫剁成段,放在火上烤熟了,我逼着豆芽和我一起吃。我问他好不好吃,豆芽一点一点地咬,小声说,好吃。

    最来劲的是烧山老鼠吃。秋收结束,大人们搞秋种,学生们搞复收。我们学习日本鬼子,领着几条狗,把那大镢当成三八式扛在肩上,把那小镢当成匣子枪提在手上,摆出一副扫荡的模样,向着光秃秃的田野里进发。

    谁要是发现了山老鼠洞,就会大声喊叫起来,快,地道的有,土八路的有。我们把能够看到的气洞派人看守,然后,轮流挥动着小镢刨老鼠洞。

    常常的,就刨到了老鼠的屁股后面。看着那老鼠四脚慌乱地朝后扒土,看着那些新鲜的满是腥味的泥土被老鼠蹬得四下飞扬,我们会高声唱道,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狗们在这时候便会蠢蠢欲动,抽着鼻子,挤上前来,飞快地舞动爪子,帮我们挖洞。

    老鼠终于精疲力竭,乖乖地缩在泥土里向我们和狗投降。

    老鼠仓库里的花生玉米大豆高粱归了生产队,老鼠和它们的小崽子,便成了我们的口中美味。

    分五个人拾草,留下两个人垒灶,把老鼠穿在棉槐条子上,生起火来。吱吱啦啦的烧烤中,听得到我们咽唾沫的咕咚声。

    在那充满了期待的时刻里,豆芽会一个人坐在地堰子上。瞪着他的那双和老鼠眼差不多大的小眼睛。望着深秋湛蓝的天空。想他的别人永远也猜不到的心思。

    ——

    当然,放学后的傍晚和星期天,我们最爱去的地方还是白龙河。

    春天到了,河堤内外,被青草染绿了。我们成群结队地在河堤上挖甜根草吃,挖蒲公英吃,挖一切带甜味的野草野菜野花吃。

    夏天到了,白龙河的水里和沙滩上。翻滚着一片片黄黄白白的小屁股。渐渐变热的空气里,飘荡着一声声尖叫和一串串的笑声。刚刚把蛋孵出了小鸟的鹌鹑,长腿的钓鱼郎,红肚皮绿脊梁的翠鸟,被我们搅得与蜻蜓蚂蚱为伍,到处乱飞乱蹦。

    秋天到了,一群大雁朝南飞,一会儿变成个人字,一会儿变成个一字。我们仰着头,想象着遥远的南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

    冬天到了。河里结了冰,冰上是一群黑袄黑裤红脸红手的滑冰运动员。

    ——

    也是在冬天。街上的锣鼓响起来了。遍地里起了红旗,红书,红袖…章。起了标…语,口号,大字…报。也起了腊棍,大刀,红缨…枪。

    我们痛恨的老叫驴和周扒皮一起弯腰站在家庙大门口的老槐树下,他们脖子上挂着木牌子,木牌子上绑着两块红砖头。

    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喊着一些我们听不大懂的口号。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拿着木棍,握着皮带,一起抽打着老叫驴和周扒皮。

    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把滚烫的浆糊端起来,从老叫驴和周扒皮的头上浇下去。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把写满了毛笔字的报纸贴在老叫驴和周扒皮的棉袄上。

    这一切,让童年的我看得热血沸腾,情绪激昂。我拉上豆芽,飞快地跑到白龙河。

    在河堤上,我折下两根棉条,递给豆芽一根。豆芽问我,大镢柄,咱俩拼刺刀啊?我说,走,打那两个坏蛋去!

    豆芽软了腿,说,我我我我——我骂他,说,你忘了挨他们打的时候了?我恶狠狠扯起豆芽的手。我和豆芽手拉着手钻进人堆。就在家庙大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下,我和豆芽抡起棉条,快活地抽打着老叫驴和周扒皮。

    那一天的晚上,天下起了雪 ;,我想到街上玩雪。可是,我没能玩成。奶奶无缘无故地把我按在炕上狠狠打了一顿。

    我在自己的哭声里还听到了对门豆芽的哭叫声。

    睡了一夜,我就全然忘了刚过去的事情。吃罢早饭,我和豆芽和几个大同学走进家庙,推开东小屋的门,想把周扒皮拉出去继续批斗。

    我们看到,周扒皮满头的白发粘着血污,硬硬地躺在同样满是血污的炕下。他的两个鼻孔插着一双筷子,他的左手腕有一道大血口子。我们发一声喊,火烧的蜂子一般跑出学校。

    虽然周扒皮的血曾经吓得我们连做了几天的恶梦,但是我们很快地忘了那景象。因为世界越来越精彩。

    那真是一段快活无比的日子啊。天天都有新鲜事情出现,把我们好奇的眼睛累得发涩,把豆芽的那条细腿累得发了麻。

    我们第一次去了白龙镇,甚至,我们还去了五龙城。我们跟在红旗的后面,我们跟在大人骚动的脚步后面去了白龙镇,去了五龙城。

    我们还想去北…京城,哥哥姐姐们哄骗我们说,你们这些小东西上了火车,就叫大人挤死了。我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扛着红旗,唱着歌儿走出了张家洼。

    ——

    又是一个春天到了。白龙河堤内外,被青草染绿了。我们成群结队地到河堤上挖甜根草吃,挖蒲公英吃,挖一切带甜味的野草野菜野花吃。

    又是一个夏天到了,白龙河的水里和沙滩上,翻滚着一片片黄黄白白的小屁股。渐渐变热的空气里,飘荡着一声声尖叫和一串串的笑声。刚刚把蛋孵出了小鸟的鹌鹑,长腿的钓鱼郎,红肚皮绿脊梁的翠鸟,被我们搅得与蜻蜓蚂蚱为伍,到处乱飞乱蹦。

    又是一个秋天到了,一群大雁朝南飞,一会儿变成个人字,一会儿变成个一字。我们仰着头,想象着遥远的湖南韶山冲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

    又是一个冬天到了,河里结了冰,冰上是一群黑袄黑裤红脸红手的红…小兵。(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施压
    布莱克急忙插嘴道:“白家主,我去年年初出警到响水湖岛来,曾和巴菲特先生接触过。您和他说一声,给我一个面子。”

    布莱克的目的很明显,他就是想乘着今天这个机会,担当一下中间人,拉近赵海和总督府的关系,消除这次双方因白手党围攻白家而产生的不快。

    当然了,布莱克也有私心,他个人也想趁此之机,好好和赵海攀交一下。与这样一个放在蓝星任何国家都是强力人物的神秘者保持好私人关系,自然是大好事了。

    托恩和拉姆斯两人虽然在那次博…彩大赛上,见过以比尔?巴菲特之名化妆后的赵海,但却从未和赵海打过交道。不过他们听布莱克那么一说,也齐声道:“白家主,我们也见过巴菲特先生,大家都不是陌生人啊!”

    白文朝赵海走去,托恩和布莱克、拉姆斯等人紧张地看向白文和赵海。

    白文弯腰附在赵海的耳朵上说了几句,赵海扭头冷冷地看了托恩他们一眼后,使劲地摇了摇头。

    在大澳电视台,采用强势的手段,逼迫布莱克逮捕牛文强,其实就是赵海向澳户总督府示威的第一步,现在,他们送上门来了,赵海怎么能错过继续示威的大好机会呢?

    赵海的那一眼,就是明白无误地告诉托恩他们,你们在我眼里,啥都不是,我根本就没兴趣和你们交往。

    有乾坤圈在,蓝星的任何人,和赵海相比。也真的是如同蝼蚁一般。

    白文重新走了回来。向托恩他们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没能说服赵海过来陪他们吃饭。

    托恩和布莱克、拉姆斯三人被赵海触了面子,心里虽然不快,可脸上也没有表露出来。他们强装欢颜,在白文的陪同下,喝起酒来。

    坐在托恩身边的副总督毛里斯,脸色却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这个毛里斯,今年三十岁,身份有些特殊。他是澳格兰国王的堂弟。是澳格兰王国血统纯净的王室人物,世袭头衔是王国伯爵。

    毛里斯伯爵在澳格兰海军陆战队服过八年役,凭借着一次次功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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