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赵海大脑的安全,乾坤圈说,这一次拷贝,它就多费点心,帮赵海挑选出那十一门课程来进行拷贝。
赵海对乾坤圈说,拷贝之后,他就不在华京大学浪费时间了,他要拿旅游作借口,在蓝星各洲走一走,看一看。为了尽快找到木灵气,赵海定下的第一个目标地,就是米国。
双方谈妥后,乾坤圈要赵海安心睡觉,它会在他熟睡的时候,进行扫描和拷贝。可赵海太兴奋,哪里能睡着?
赵海辗转在床,睡意全无。只听乾坤圈道:“赵海,十一门课程,我已经给你整理好了,下面,将进行拷贝。在拷贝过程中,你可能会有些不舒服,但很快会过去的。”
乾坤圈的话音落下,赵海就感到大脑隐隐约约地刺疼起来。接着,就开始晕眩。
疼痛和晕眩不断地加剧,哪里是乾坤圈说的那种有些不舒服?那简直是无法忍受的感觉啊!
赵海强忍住没有痛叫出声。
很快的,赵海晕迷了过去。
星期日的早晨,赵海醒来,惊喜地发现,他的脑子里,多出了许多从未学习过的知识!
乾坤圈为赵海做的第一次拷贝成功了,赵海一夜之间,就从一个华文系一年级学生,变成了一个华文系毕业的优秀大学生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四十五章 飞翔的感觉
(该大章,是我为赵海准备的一个短篇小说,因今天卡文,特提前上传。有缘因订阅《极品点子王》的人读到它,会觉着它物有所值。)
——
飞翔的感觉(赵海前世写的短篇小说,准备二十年后在蓝星发表)
大哥最后的这次失踪源于二婶的丧事。
我们远房的二婶因了糖尿病不治而亡,她的七个不孝儿女不但为她扎了楼房轿车仆人丫环和一应家电箱柜,而且,还为她雇了个吹手班子。
吹手班子唢呐贝司等等家什齐全,丧事便办得非常地辉煌。
二婶地下有知,大概要快快活活哭一场的。
那一天,喜洋洋的流行歌曲,悲戚戚的吕剧段子,滑稽幽默的小品,震耳欲聋的打击乐,使得村人和孝子贤孙们笑逐颜开。
当四个穿牛仔裤露出肚脐眼儿的男女青年随着高亢激烈的乐曲跳迪斯科时,谁也没有料到四十八岁的大哥会脱掉孝服扔了孝帽子,窜进场子和他们一起蹦跳起来。
大哥一米八十三公分的身子分外的灵活,像一棵会扭动的树那样惹得看热闹的村人爆出一阵又一阵的大笑。我知道,大家在笑的时候不会不想到大哥和二婶之间的风…流故事。
司仪和几个办丧的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大哥拖下了场子。
午时三刻,二婶的骨灰盒下了葬,吹手班子把赏钱分妥作鸟兽散,我们的大哥便又一次的失踪了。
——
大哥从二十六岁那年起曾经许多次的失踪过。
大哥的那些隔三差五的失踪只有最初的几次曾让我们焦急恐慌过。
随着大哥失踪的次数和时间的增多,我们便越来越不把他的失踪当成一回儿事了。
大家没有他也能够按班就绪地春种秋收上学做工吃饭睡觉。大家甚至习惯了在所有的节庆日子里吃肉喝酒唱歌跳舞打麻将玩扑克而不在乎大哥的音讯全无。
我和大哥身下有三个妹妹。她们都已成家立业。生了一个或者两个儿女。在城市或者在农村过所有的普通中国人都在过的那种有中国特色的好日子。
我们的父亲是一个离休的老干部,每月会收到银行送来的一千五百多元人民币。
我们的母亲是一个从村妇女主任位子上退下来的老党员,虽然没有国家定时给予的养老金,可也常常得到国家高级领导人在电视中给她和全国同志们的拜年问候。
双老身体健康,生活在儿孙亲朋的拱卫之中,除去偶尔叹口气说真没想到会生那么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之外,也算其乐融融。
似乎是一九八零年的夏天吧?我们的大哥被公社党委撤了大队党支部书记的职。
在别人看来,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大哥是一九七五年四…人帮正横行霸道的时候坐飞机上天入了党并当了书记的。
可是大哥却一气之下退了党,放弃了东山再起的机会,也放弃了他当一个萧长春式英雄人物的理想。那个时候,我们的大哥刚刚结婚两年,我们的侄女刚刚学会喊他爸爸。
大热天里,大哥在他的炕上躺了两天。就在家人认为他已经走出了这场变故的阴影时,他却突然地失踪了。
大哥过去也曾有过躺在炕上闹情绪的事儿,那是他和省城东山市的那位女知青分手和大嫂订婚的那一年。可是那次大哥没有出走过,大哥听从了父母的意见接受了现实和大嫂结了婚。
这个夏日,大嫂进了老屋。大嫂对母亲说。妈,恁儿一天一宿不见人影了。他——他——大嫂哭哭啼啼的说不下去了。
母亲先是愣了一会,之后,就对我们的大嫂说,你怕什么?他会回来的。你爸当年从区小队升级到九纵随大军南下和我连个招呼都没打,怎么样?五年后,还不是从厦门写了信回来,我去厦门怀上了你男人?
母亲虽然那样劝说大嫂和全家人,但她还是迅速召开了家庭会议,号召我们大家分头求亲告友,四处寻找大哥。
最先要找的地方当然是东山市,那里不但有我们大哥与之相好了四年的那位女知青,而且,还有我们的大姨和几家远房的亲戚。
我们找遍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处,找遍了大哥的所有同学处,我们甚至找遍了方圆几十里内的水库,机井,河湾。
可是,大哥却像一根掉到大海里的针,不见踪影。
那段日子,我们全家笼罩在一片惊慌混乱之中。
大约一个月后,就在我们渐渐陷入了悲伤绝望的时候,大哥回来了。
大哥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神情却分外的平和甚至快乐。我们问他去了什么地方,他笑笑,说,好地方。就再也不说什么。
我们在高兴之余,不禁暗暗担心大哥精神出了毛病。要送他进医院看看,他却说,别瞎猜,我没得病。
的确,观颜察色,大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母亲暗地里悄悄问了大嫂一些不宜让父亲听到的话,大嫂的回答也宽慰了母亲的心。
日子平平淡淡地继续过下去,关于大哥失踪一个月的话题也渐渐从我们的日子里消失了。
可是,临近年关,大哥却又一次的失踪了。
这一次,我们的父母和大嫂愤怒不已。他们的愤怒不是因为了大哥的再次失踪,而是因为二婶进我家对我母亲说的几句话。
二婶的话足以让我们的父母和大嫂承受从未有过的羞耻并且由这羞耻生出愤怒。二婶说,大哥上了她的炕,和她睡了半夜。
二婶还说,大哥摸她的奶…子时她认为大哥是在和她开玩笑。当大哥把手去摸了她的裤裆时,她惊喜之余。便给了大哥一个晚上的约定。
按照二婶和大嫂所说。大哥就是从那个夜晚再次失踪的。
二婶是一个口无遮拦的女人。二婶的心软,二婶的腰带很松,二婶从不觉得女人和男人睡睡觉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一年,二婶已经四十七岁了,已经不大能吸引年轻的长得有模有样的男人上她的炕了。
二婶所说,和她过去说的那些风流故事一样,并没有见证人,可是。我的母亲却已经紫涨了脸气昏了头。
母亲开口骂了二婶。母亲骂二婶是一个脸皮比鞋底子还厚的养汉逼。
母亲也骂了大哥,母亲骂道,这个畜力啊!母亲心里一定觉得大哥爬上二婶的身子和**无异。
二婶并不生气,她对母亲说,他会回来的,一个挂念着和女人上炕睡觉的男人离不开家,更不能去自寻死处。
二婶果然好眼力,大哥在正月十五那一天回来了。那时候,全家人心中还有熊熊的愤怒之火在燃烧。我们谁也没有和大哥说一句话。
大哥见了我们,笑笑。重又走进他作为一个儿子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一个亲人的轨道。
从此之后,大哥就不断地失踪。多的时候。一年里曾经失踪过五次。失踪最长的一次是两年零三个月。
那一次,我们大家都认为大哥不会再回来了,大嫂甚至都在亲朋的劝说下开始物色合适的人家了。
大哥在失踪的日子里从未给家人亲朋打一个电话或者写一封信捎一个口信,谁也不知他去了哪里,又是怎样在那些我们无从知道的地方生活。
好像是大哥第三次失踪后回到家的那年吧,母亲把我叫回老家。
父亲和大嫂和我的三个妹妹一起趁着大哥午睡的时候把大哥绑了起来。在他们的开导说服下,我和他们一起把大哥送到了五龙城的精神病院。
一路上,大哥不断地笑,重复着说,你们啊你们啊。
进了门诊部,大哥对女医生说,请你让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他。大哥把手指向了我。女医生朝父亲大嫂妹妹们一个个看去,就听了大哥的话。
大哥等着父亲他们走出去后,又让我把门关上,他便对女医生说了第二句话,你好好看看我的眼。
女医生最终下了诊断,我们的大哥没有精神病。
女医生还伏在我的耳旁说,他简直是一个天才。我不知道女医生在我们大哥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悟出了什么。
在其后的许多年里,除去我,家庭里的其他人和所有认识大哥的人还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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