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的一声呵斥,使得马岩再也不敢在餐桌上多说赵海的坏话了。
——
吃完了饭,同学们簇拥着周沫来到华京国际饭店一楼的前厅休息,服务员则与马岩一起,到前厅的总台结算饭钱。
赵向前拉着赵海,站在总台前,贼兮兮地笑。等着看马岩大出血。
当总台的服务员报出马岩共需付出十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元的饭钱时,马岩惊叫一声:“啊?!多少钱??”
旁边想看马岩大出血的赵向前,在听到服务员报出的钱数时,也不由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显然,这个数字,把他也惊呆了!
就是在澳户经多见广,通过赌博,赢了一百亿澳币和许多金银铜筹码的赵海,咋一听这顿饭花了十二万三千八百多元钱,也感到十分纳闷!
要知道。此时的华国,粮食都是几分钱一斤。菜都是论一角几斤的价格来买卖的。就是价格昂贵的猪肉、牛肉、驴肉、狗肉什么的肉类,也不过是几角钱一斤。
吃了一些鸡鸭鱼虾、芹菜蘑菇、猪肉牛肉、大饼馒头的什么饭菜,怎么能花到十几万元钱呢??
前世有奸商,宰人不眨眼,难道这蓝星上的华国,也有那样的奸商?可现在华国的大小酒店,几乎全是国家和集体经营的啊!
见马岩惊叫着问多少钱,服务员道:“先生,共计十二万三千八百六十二元。您可以付十二万三千八百元,按照相关优惠规定,其余的零头,本店免收。”
“十——十二——万三——三千八百多?!你们——你们算错了!你们——你们一定算错了!!错了!!!一定错了!!!!”
听清了服务员的确定回答,马岩被吓呆了!他浑身哆嗦着,嘴里念念叨叨地不断说着。
十二万三千多元啊!
虽然此时华国的作家地位显赫,稿费标准相对一般人的收入来说,显得很高,但这十二万三千元在马岩的眼里,还是等同于天文数字啊!
马岩最近几年,一共挣了三千多元的稿费。他今天被周沫挤兑,狠心带了两千元钱,来到华京国际饭店请客。两千元钱,对此时华国的普通百姓来说,也算一笔巨款了。
马岩满以为来的同学再多,这两千元钱也足够了,可是——可是,竟然连零头都不够!
马岩万万想不到,这顿饭钱会花到十几万!
看马岩一副失魂落魄、仍然不肯相信饭钱有那么多的样子,服务员提醒他道:“先生,你们喝了六瓶七八尼曼罗,每瓶两万元,共十二万元,十二个菜是——”
马岩再次惊叫一声,打断了服务员的话,结结巴巴地道:“两——两万元一瓶?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我过年的时候,买过一瓶葡萄酒,才——才两元零八分钱啊!”
马岩的两声惊叫,引来了那些刚刚坐在前厅的同学们的注意,他们纷纷站了起来,跑到总台前,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满脸通红的男同学,听说刚才喝的那瓶葡萄酒竟然价值两万元,吓得当时就瞪大了眼睛,捂着肚子,瘫在了地上!
这位男同学所在的桌子,多数是女同学,只有包括他在内的三位男同学。吃饭的时候,那两位男同学和那些女同学,或者说下午有课,或者说不会喝酒,都没喝酒。
于是,那一瓶价值两万元的尼曼罗葡萄酒,最终都进了这位颇有些酒量的男同学的肚子里。
听到那边的吵嚷声,周沫转头瞅了瞅被几十个学生围得水泄不通的华京国际饭店总台,轻轻叹息了一声,端起茶杯,埋头喝起水来。
总台服务员耐心为马岩解释道:“先生,您点的这份酒,是世界第一葡萄酒产地、金洲高卢国的多尔波地区尼曼罗酒庄在二八七八年生产的,它的价格排在名牌葡萄酒的前十。”
“啊?!二八七八年生产的?!不是二九七八年??!!那是一百年前的葡萄酒?它——它不是今年生产的?!”马岩发出了第三声惊叫。
“先生,现在才是九月份,葡萄都还没成熟,怎么能酿造出今年的葡萄酒呢?”服务员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马岩。
马岩的脸本来就黑,此时,更像是被霜打了的紫茄子。他红着两只眼睛,转头瞪着赵向前,疯子似的,吼叫道:“你——赵向前,你——你这是有意害我!”
“我——我怎么成了害你了?我——我当时也不知道这酒这么贵啊!我——我只是听人说它是好酒嘛!”赵向前听服务员解释清楚了七八尼曼罗,也傻眼了。
赵向前毕竟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他虽然仇恨马岩,想借此机会搞他一下,害他出出血,可他确实没想把马岩逼上绝路。
赵向前也没撒谎,他只是偶尔听到爷爷和人谈论葡萄酒时,说过这种酒很贵。他也没想到,一瓶会是吓死人的两万元!
赵向前的算术不太好,但加减乘除题还是能做出来的。他计算了一下后,倒吸一口凉气,乖乖!一个工人五十年的工资加起来,才能买起这么一瓶七八尼曼罗啊!
吃惊归吃惊,但赵向前没有像马岩那样害怕。他只是帮忙点了瓶酒,又不是他请客,他怕什么呀?!
“你——赵向前,这酒是你点的,钱应该由你来拿!”马岩心慌意乱了一阵子后,脑子突然开窍,想到了这个挽救自己的办法。
“我拿?你请周老师的客,请同学们的客,酒钱怎么能让我来拿?你要是没钱,那你充什么大尾巴狼啊?”赵向前跳着高儿,指着马岩的鼻子道。
总台前的吵闹,渐渐引来了许多客人和华京国际饭店的人员来围观,其中,甚至还有十几个白皮肤、蓝眼睛、金黄色头发的金洲白种人。
和赵向前吵吵了几句后,马岩自感理亏,他垂头丧气地对总台服务员说:“你稍等一下,我挂一个电话。”
服务员点点头,道:“先生,我可以等您一会儿。”
马岩拿起总台的电话,抖着手,拨了几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马岩道:“王老师,我——我是马岩。”
“王老师,您帮帮我!来一趟华京国际饭店吧!”
“我——我请人吃饭,带的钱——带的钱不够啊!”
“这个——这个——王老师,我被人害了!花了十二万三千多啊!”
“啊?!王老师,您——您别——您——您来讲讲情,救救我啊!”
“王老师!王老师!!王老师!!!”
马岩嘶声喊叫着。电话里,却再也没了一丝回音。
无助的马岩,在总台前的人堆里,团团乱转。他的脑子已经开始糊涂了,竟然哭唧唧地问周围的同学:“哪个——哪个同学帮帮我,借钱给我,算算账?”
同学们都呆了!借钱给马岩算账??!!别说是十二万三千多,就是十二块钱,站在这里的大多数同学也拿不出来啊!
看着同学们被震惊后的木然样子,马岩扒拉着人群,钻出圈外,朝坐在那里喝水的周沫喊道:“周老师,你——你救救我!”
周沫冷着脸,顺着人们让开的缝隙,和马岩一起返回华京国际饭店总服务台前。(未完待续。。)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七八尼曼罗葡萄酒
马岩的脸,阴沉得几乎要滴下水来,他转头对周沫说:“周老师,你今天上午在课堂上,不是说过这个赵向前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东西吗?怎么又把他叫过来了?”
赵向前身子一动,就要跳起来骂马岩。赵海在桌子底下,拉住了他的胳膊,悄声对他说:“有周老师做主,你急什么呀?”
周沫道:“马岩同学,我要纠正你的这个错误说法。我今天上午没说过赵向前同学不是个好东西这句话,我只说过他不是个好学生。”
“周老师,他这样的学生,怎么配和你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呢?我看,还是让他到另一张桌子去吃吧?”马岩想把赵向前赶出这张桌子。
马岩知道,赶走了赵向前,赵海也不会有脸面再在这张桌子坐下去。他们两个,毕竟现在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周沫转头冷冷地看了马岩一眼,道:“我昨天下午刚加入了夏荷文学社,我叫赵海和赵向前这两位正副社长过来,是想借机会和他们交流几个文学上的问题。”
马岩哼了一声道:“他们两个毛孩子,懂什么文学啊?某人凭着关系,发表了那么一篇两篇小说,就自认为成了知名小说家,真是贻笑四方啊!”
赵向前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挣开了赵海的手,站起来指着马岩的鼻子说:“马岩,别说你永远也比不过我二哥,你就是和我比,也差了十万八千里!”
马岩扭头看着周沫道:“周老师。你看。他说我和他差了十万八千里!真是好笑啊!你这下子相信了吧?他就是个狂妄无知的毛孩子!你要加入文学社。还是到我的春柳吧!”
“马岩,我狂妄怎么了?告诉你,我有狂妄的资本!我写的诗,你连懂都不会懂!”
“哼哼,大言不惭啊!”马岩不屑地哼道。
“怎么,你不服气?那我现写一首诗给你听听?”赵向前针锋相对,也满脸鄙夷地看着马岩。
马岩被赵向前气得一时糊涂,自己倒像是一个毛孩子那样。朝赵向前道:“你写的诗我不懂?!好好好,那你就现写一首我听听吧!”
赵向前偷偷地看了周沫一眼,见她没有阻止他和马岩吵架的意思,便咳了咳嗓子,对马岩道:“你好好听着,诗的名字叫《远和近》!”
赵向前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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