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张康在上课铃声响起前的一分钟,急匆匆跑到教室后,近一百个座位的教室,已经人满为患了。
赵海看到,来晚了的张康,走到教室最后一排课桌那里,贴墙站了起来。
“叮铃铃——”上课的铃声响起。合着这铃声,一道白色的人影,飘进教室,飘向讲台。
“上课!”那白色人影发出了清脆而略带冷漠的一声喊。
教室里原本嘈杂一片的声音,嘎然而止。赵海接着就听到站在教室最后面的张康喊道:“起立!”
赵向前几乎在张康喊出起立两个字的同时,就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叫道:“老师好!”
“老师好!”
“老师好!”
“老师好!”
随着张康和赵向前的喊声,杂杂乱乱的问老师好的声音,在教室里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同时,坐着的同学,也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
受到感染,从高考补习班结束后,就再没问过老师好的赵海,也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老师好。
“同学们好!大家请坐下。”白色人影再次发出了清脆而略带冷漠的喊声。
坐下之后,赵海才得空打量起讲台上的白色人影来。
首先看清的是,一袭白色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脖颈之上,是一张嫩白中透出粉红的脸。
赵海空读了那么多小说,此时,却觉着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能够贴切地形容出周沫老师的美来。
呆呆地盯着周沫老师,赵海最后只能在心里感叹出一句话:她美得惊心动魄!
不过,赵海也感到有些遗憾,周沫老师艳若桃花的脸上,挂着一层隐隐的冷色,她的神情中,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转头看赵向前,只见他双手捂住眼睛,趴在课桌上,就像是刚刚被光芒万丈的太阳,刺伤了双目似的。
“我叫周沫。”周沫老师一边淡然地自我介绍着,一边转过身去,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周,圆周的周。”
周沫老师再画一个大大的圆圈道:“周而复始的周。”
“沫,水沫的沫。”周沫老师在黑板上唰唰唰地画着,眨眼,一条水花四溅的小河从黑板的顶部,倾泻而下,在黑板的底下,形成了一个冒着水泡泡的小潭。
“也是相濡以沫的沫。”周沫老师的手腕轻舞不止,两条鲤鱼,身子贴在一起,歪着头,嘴巴对着嘴巴,几串泡沫,蜿蜒冒出。
一道道目光,射在了黑板上,数十声惊叹,在教室里响起。
赵海的眼睛,却没有去看黑板上那两幅周沫老师随手画出的粉笔画上,而是盯住了她连衣裙束腰下显得十分圆润的屁股。
此时的华国,教育大革命刚刚结束不久,人们在穿戴打扮上,还是很保守的,穿裙子的女子极少。
重生后,赵海除去那次澳户之行看到文雅和澳户的女人们穿裙子外,也只在白龙镇上看苏国电影,见到其中有穿裙子的女人。
来到华京,无论是在车站、大街、广场还是校园里,赵海这是第一次看到穿裙子的女人。
周沫老师圆润的屁股,自然不会透出如同脸上的那种冷漠之色,相反,它热切切、火辣辣地吸住了赵海的目光!
心跳加快,血脉贲张,一种比抱着王玉珍时还强烈的欲…望,如滔滔江水,瞬间把赵海给淹没了!
“同学们,今天我要讲的课是”
周沫老师的第一堂课开讲了,赵海心思恍惚,晕晕迷迷的,没有听清她讲的是什么课。
直到周沫老师开始提问几个问题时,赵海才从那种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下面我要提问大家几个问题。抢先回答的同学,如果答对了,我会在期末考评中,给其加分。第一个问题是,华国现代文学史上,俗称有三大小说家,请问,他们都是谁?”
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周沫老师,如同一个冰雕美人,站在讲台上,面向着大家,平静地提问到。
课桌前的马岩,在周沫老师的话音刚落下时,就立即举起了手。
赵向前见状,转头看了看赵海,犹豫了一下,也把手举了起来。
“哦,请赵海同学旁边的那位小同学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周沫老师指着赵向前道。
“赵海同学?她认得我?这个看起来待人冷淡的周沫老师认得我?”赵海一阵发呆眩晕。再想到她昨天曾到218宿舍报名参加夏荷文学社时,赵海甚至感到了一种幸福。
赵向前用胳膊使劲拐了一下赵海,看到赵海斜眼瞅他,他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赵向前肥胖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答所非问地道:“报——报告老师,我——我叫赵——赵向前!赵——赵——赵珏武的赵!向前进,我们的队伍向前进的向前。”
教室里,传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嗤嗤笑声。
“赵向前同学,请先回答刚才的问题——华国现代文学的三大小说家指的是谁!”周沫本就有些冷冰冰的脸,仿佛挂上了一层厚厚的霜。
赵向前用脚踢了赵海的腿一下,见他没什么反应,又加重了力气,再踢了两下。
“哎吆——老师,我——我刚才还记得那三个人来,可一紧张,又——又忘了!””赵向前被乾坤圈反弹得忍不住痛叫出声后,站在那里,尴尬地吱唔着。
“你——我看你贼眉鼠眼的,就不像个好学生!坐下吧!”周沫老师双眼冒火,瞪着赵向前道。
“哈哈——”前位的马岩,率先爆发出了笑声。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教室里,一阵哄堂大笑。
赵向前坐下后,哭唧唧地小声抱怨赵海道:“二哥,你害我干什么呀?这下子,第一印象没弄好,以后四年,在美女老师面前,怕是不好翻身喽!”
赵海一脸无辜地道:“刚才的课没听清,我也不知道华国现代文学的三大小说家是谁啊!”
“有哪个同学能回答上这个问题来,请举手!”周沫老师冷冷地道。
马岩转回头,对着赵向前和赵海哼了哼鼻子后,把手高高举了起来。
赵海有些纳闷,这个马岩,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又是个在全国成了名的青年作家,怎么行事还像个小孩子似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 第一课(上)
众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吵着,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男服务员探进头来,朝吕丕奇道:“吕哥,有一个叫华才道的找杰小哥。”
“啊?让——让他进——进来!”吕丕奇含混着喊道。
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两只小眼睛飞快地扫了扫屋子后,便急步奔到李小杰的面前,弯下腰,惶惶然地道:“杰哥,事儿没办好!”
“什么?没办好?!华才道,你不是说负责监视的小弟傍晚看到他出来了吗?”李小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喝问矮胖子华才道。
华才道的腰弯得更深了,矮胖的身躯,仿佛缩成了一个圆球:“杰哥,他——他今天晚上确实和一些人去文化饭店吃饭了,可——可钢管哥派出的二十多个小弟没打倒他。”
“啊?!你——你是说,二——二十多人拿——拿着钢管,都——都没打倒他?!这——这可能吗?嗯?是不是他们放——放水了?!”吕丕奇也站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到。
华才道转头看了吕丕奇一眼,李小杰对他道:“这位是吕哥,和我都是一个园子里长大的好兄弟。”
华才道朝吕丕奇弯了弯腰,恭敬地道:“吕哥,南区的钢管哥和我,认识了十几年了。平日里,我们俩常为对方做些各人在本区不太好出面做的事情。”
“真——真是怪事啦!上——上次我——我们赤手空拳揍——揍他的时候,三——三个人就——就——就放倒了他!这次,二——二十多人。拿——拿着钢——钢管。都——”
吕丕奇喝得太多了。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后,就再也没力气说了。他噗通一声,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李小杰皱着眉头,说:“驴哥,上次很可能是他骗了我们!他为了让人拍照片,为了让人说是我们殴打他,才故意摔倒的。”
华才道看着李小杰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到:“杰哥。那以后——”
“你看着办吧!只要别扯出我来,你用什么方法整治他都行。”李小杰烦躁地道。
华才道走了之后,吕丕奇拍拍脑门,道:“老子喝——喝多了!下——下次再——再研——研究整他!老子还——还真不——不信了,收——收拾不了他——他个乡——乡巴佬!”
十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趔趔趄趄地走出华京国际饭店,穿过久安街,朝华清园大门走去。
值夜班的两个武警,见吕丕奇等人走近,急忙打开了华清园的大门。然后立正站着,迎接领导人似的。请他们进了门。
——
刚吃完早饭,离第一节课开课还有半个多小时,赵向前就招呼赵海和张康去教室。
张康正在抓紧时间抄录昨天下午写好的那篇小说,没搭理赵向前,赵向前就扯着赵海的胳膊,撒娇似的,求到:“二哥,还磨蹭什么呢?赶快走啊!”
赵海道:“教室离咱们宿舍楼那么近,五分钟就到了,你忙什么呢?”
赵向前继续扯赵海的胳膊:“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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