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路。”
崔大人不断的点头,笑的十分讨好,“是,是,能为明大小姐效劳,这是下官的荣幸!”
明璃汐只是笑而不语。
一行人来到牢房,明文卓被单独关在一处,坐在铺满杂草的地上,狼狈不堪,衣衫破旧,发丝凌乱。十五岁的少年,弄的像个糟老头。
刘二娘一下子就扑过来,扒在牢门上,眼泪直往下掉,“我的好儿子啊,你怎么这幅模样!说,是不是他们这些狱卒打你了,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冷不冷!啊!”
明文卓看见救星,惊喜的跪在地上往这边爬,可怜兮兮的,“娘,你终于来救我了,这个地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我要回家。”
说着,还真的哭了出来。
刘二娘哪里能受得了明文卓受委屈,心疼的不得了。
“好好好,娘马上就带你回家,咱们回家。”
说完,扭头看着崔大人,大声的命令着:“还不快把门打开!”
第 004 章 流言纷纷
崔大人没有动作,而是用眼神询问明璃汐,明璃汐沉默着,凝着眸看着明文卓未出声,崔大人以为是同意的,便向旁边人挥挥手,那人立马从腰间掏出一串钥匙,正要开锁,明璃汐却发话了。
“等等!”
明文卓正要说话,刘二娘比他更急,尖着嗓子,“还等什么?你没看到他这可怜的样子,快点打开。”
狱卒抖动着钥匙,怯怯的再度上前,被明璃汐一个冷声打断了。
“慢着!”
语气是那么的不可置喙,狱卒吓的钥匙掉在地上,崔大人亦是,将那狱卒拉过来,拍打着他的头,“叫你等等,你还去开什么开,找死!”
刘二娘受够了明璃汐高高在上的模样,恨恨的瞪着她,“明璃汐,你什么意思!”
明璃汐只是冷眼看着明文卓,说:“你因为什么打人!”
明文卓被明璃汐看的目光有些闪躲,极其不自然,“是,是他们先动手……”
“说实话,否则,你就一辈子呆在这里!”
被明璃汐一呵斥,明文卓不得不将实情说了出来,原来只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明文卓去百仙楼吃饭,每次都常去的包间,被人占用了,他气不过的想要抢过来,便出手将他打了,那人废了一条腿。
“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抢,我可是丞相的儿子,哼,他们怎么敢抢我的地盘。”明文卓说的洋洋得意,毫不悔改。
明文卓的态度,让明璃汐蹙了蹙眉,“你知不知道错在哪里?”
“我有什么错,我是堂堂的丞相之子,身份尊贵,难道被他欺压而不还手吗?”明文卓仰着脸,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错。
明璃汐看着他,摇摇头,然后冷冷的转身,丢下一句话,“到如今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就好好呆在里面,自己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做错了。”
官府子弟会娇生惯养,并不奇怪,但是,却不能过于的纵容。刘二娘平时对明文卓太过宠溺,导致他现在这样目中无人,随心所欲,到处闯祸却不承认是自己的错,迟早,他会害了自己。
刘二娘不敢置信的看着明璃汐,就这么丢下明文卓独自离开,站起来对着明璃汐的背影喊:“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将他丢在这里吃苦,你这个心肠歹毒的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姐姐。”
走在前面的明璃汐,却是脚步都未停一下,很快,就出了牢房。
明文卓发现救星走了,开始慌了,“娘,她,她怎么就这么走了,居然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姐姐。”
刘二娘满目的心疼,安慰道:“别着急啊,娘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话落,看向崔大人,狠狠得说:“你这狗官,我警告你,快点把门打开,要不然,等我家老爷回来,我让他摘了你的乌纱帽。”
果然有其子必有其母,崔大人看着毫不悔改的两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暗叹,明丞相一生忠良,儿子却是这么的不争气,连明大小姐的半分都及不上。
“明公子还是听明大小姐的话,好好的反省反省吧!”
官服抖了抖,也转身不再理会他们,剩下气得直发抖的二人。
明璃汐出了官府,没做停留的,直接回到了玉璃阁。
第 004 章 分明的玉手,搭在了软榻中间的鎏金炭炉上烤着,肆意的一笑,说:“今天倒是不用还,我是听到外面的流言蜚语,特地的来看看明大小姐,怕明大小姐又像上次那样,忍受不住,再次寻短见,毕竟……”
顿了顿,继而看着明璃汐说道:“不是每次都那么的走运,能遇上我。”
一番讽刺,让明璃汐十分气愤,但是习惯性的喜怒不形于色,又很好的控制了她的情绪,棱唇弯了弯,“多谢金二公子的热心,只不过你想的太多了,同样的错误,我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
没错,就是错误,早知道会被这个讨厌鬼缠上,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救。可是,当初已经昏迷了,由不得她选择。再说,即使是清醒的,在那个情况下,也别无他法,要不就是冻死,要不就是寻得他的帮助。
金焰很是惊奇的看着她,“原来你不傻,哎,我才发现。”
第 005 章 讨厌鬼
明璃汐实在是不耐烦,不想再听到他的各种嘲讽,目光直咄咄的逼着他,“既然目的达到了,该走了吧!”
某人摇摇头,将舒适的将双臂枕在脑后,很享受似的闭着眼睛,“想不到你这房间还真是暖和,本公子小睡一会儿,午饭的时候喊我。”
然后,就在明璃汐瞪大的双眸下,渐渐的传出均匀的呼吸,很明显的进入了梦乡,看样子很困。
他这副完全的主人姿态,让人很窝火,想要喊他起来,却看到了他平静沉睡的玉颜,安静的,不含一点情绪,没有平时的讽刺毒舌,邪肆狂佞,倒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最主要的,就算喊起来了,赶也赶不走。
深深一个呼吸,明璃汐转身,不理会睡着的人,将房门打开,自己站在门口吹风。
冷风啸啸的往屋里钻,掀起了榻上沉睡的人的衣衫,金焰不自觉的动了动,像是感觉到冷意,紧了紧双臂。
明璃汐猝了他一眼,回到了屋里,又泄愤般的用力将门关了起来,他要是在这里病了,那更是走不了。
啪的一声震响,都没能将他吵醒。
两个时辰后,浅草拿着午饭进来,看着睡着的金焰,差点惊掉了下巴。
“小姐,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明璃汐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不知道!”
浅草疑惑,“不知道?在您的房间里面,您不知道?”
明璃汐想说,本来就不知道,鬼影子一样出现,还赖着不走。可是,看到她手上的餐盘,就想到了某人的话,用眼神示意浅草,把午饭放在了桌子上。
浅草瞅了一眼还在熟睡的金焰,又看看自顾自用餐的明璃汐,默不作声的将门关好,退了出去。
和平常一样,四菜一汤,明璃汐才吃了两口,身后就传出了悉悉萃萃的声音,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是什么。
果然,金焰已经轻车熟路坐在了她旁边,白皙的玉颜,带着苏醒后的朦胧,低迷又沉醉。
“来人,再添一副碗筷。”声音稍略有些嘶哑,却依然掩盖不了独我的嚣张霸气。
明璃汐淡淡的看着他,提醒着,“这是我的午饭,没打算请你吃!”
金焰那邪魅的眸,带着浓郁的迷离,对着明璃汐,轻轻一哼,“这就是你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态度?”
那一哼,哼的明璃汐心底一颤,但绝对不是心动,而是幕拧�
浅草适时地推门进来,看来是听到了金焰的声音,询问的看了明璃汐一眼,“小姐……”
明璃汐已经停下了吃菜的动作,素丽的娇颜,静静地,浓密卷翘的睫毛,如翩跹的蝴蝶,轻轻的跳了跳,才抬起清眸,看着浅草,唇瓣冷冷的一掀,“添碗筷!”
说着,就低头继续拿起了筷子,动作缓慢且优雅。
金焰单手撑着下巴,手肘抵在桌子上,视线瞟向旁若无人的明璃汐,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这样才对嘛,下次主动点最好。”
下次?他居然说下次?明璃汐嚼着刚放进嘴里的菜,牙齿一下比一下用力。金焰看在眼里,突然觉得,这丫头挺有趣的,比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姐们好玩多了。
浅草将餐具摆在金焰面前,金焰冲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
话落,那边的明璃汐眸光更加的冷了,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脸上挂着愠怒,“金焰,你不要太过分,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呼上喝下!”
浅草吓得一个哆嗦,这小姐是怎么了,平常那么冷静淡定的一个人,今日怎么脾气那么大。
金焰倒很淡定的,像是他预料的那般一样,魅惑又霸道的嗓音再次响起,“我高兴怎样就怎样,不行?”
“当然不行,这里是丞相府,是玉璃阁,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
“资格?当然是贵客的资格!”
明璃汐漠然的看向他,“谁说的,你自己不请自来,我可没当你是贵客。”
面对这样的家伙,明璃汐做不到没有脾气。
金焰不以为意,抬起两臂,将自己悠然自得的姿态向明璃汐展示一番,挑高了眉,“难道,我现在不是贵客的待遇?”
明璃汐冷眼望过去,金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