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对自己好一些吧，谁又在耳边呢喃着她的小名。
爱，或不爱，怎么选，怎么错……”
肖莫扬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夜风吹着他有些发寒，他却只是坐在那里，脸上全是挣扎和恍惚。下一秒，怕好似被这月色看到自己的“懦弱”一样，肖莫扬默默地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肖莫扬的脸上带着微笑——故作坚强地面对未来。
侧身，肖莫扬右边的千秋正随着月色轻轻地晃动。
晃动……
“卡！”魏晶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已经有些欢喜，“过！”
沉默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啪！啪！啪！”的掌声响起。叶琉璃站在不远处，也跟着大伙儿将双手拍得通红。
“二少，你太棒了！”
“二少，刚才的演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说刚才众人的称赞有些“讨好”“拍马屁”的成分。那么，现在大伙儿的称赞绝对是真心实意的佩服。
演技，这种东西，若是没有比较，也不会很突出。毕竟，大家都隐约MV里歌手的演技，向来要求不高。可是，肖莫扬这一次的表演，与前几次的表现实在相差的有些大。
刚才NG的那几次，大伙儿还是会被肖莫扬好看的脸所吸引，可是这一次。让大家最印象深刻的，却是那种“挣扎”的意境。
爱或不爱……这首情歌所以表现的那种感觉，肖莫扬演得很好。
聚光灯下，肖莫扬仿若一个凯旋的将军，他打胜了这一场战斗。
“谢谢～”少年轻喃着。
然后，肖莫扬慢慢地向叶琉璃走过去。
气氛有些怪异，肖莫扬目不斜视，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叶琉璃！向他的助理走过去？！
怎么可以？
任性骄傲的肖莫扬，怎么会有那样的眼神。
好似，肖莫扬要将自己的胜利与叶琉璃一个人分享。旁人都在他的眼睛里消失了一样。
叶琉璃抿了抿嘴，她能感受到身边许多不友好的视线。而将自己推到这风口浪尖的少年，此刻笑得恬淡而无辜。
你要做什么？
叶琉璃向肖莫扬投去询问的目光。
肖莫扬依然笑着，笑得很是天真无害。一双纤尘不染的清澈眼睛，但他深深凝视你的时候，仿若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你们两个人。
终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为零，肖莫扬整个人向前倚靠一些，让两个人之间形成十分暧昧的架势。
“璃姐？”
“嗯？”叶琉璃刚才还沉溺在那种灯光、镜头的环境里，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把你藏起来。”少年说话的语气有些奇妙，好似是无比天真的，又好似很认真。他完美好听的声线，却是比他俊美年轻的容貌更惹女人疯狂的。
叶琉璃却有些不明白，轻轻地“呃？”了一声。
什么意思，要把我藏起来？
周围很安静，可是肖莫扬对叶琉璃的动作太过暧昧和直接。按这样的发展，估计明天，VK娱乐里就会有一些关于肖莫扬和他的新助理的流言。
肖莫扬是肖逸穆的弟弟，是VK的二少，他自然是“纯洁无罪”的。至于勾引肖莫扬的叶琉璃嘛，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特别是，如果这还是肖莫扬故意为之的话。
叶琉璃有些反应不过来，在她眼底肖莫扬便是一个任性随意被宠坏了的大孩子，虽然偶尔会觉得厌烦，大体上还是喜欢的。但是，这样的孩子是不应该有如此巨大的杀伤力的……叶琉璃这会儿却有一丝被计算的感觉。
“哈哈……”魏晶魏导演爽然地笑声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肖莫扬放开了叶琉璃。
“小子，倒真是干的不错！”魏晶难得称赞别人，不过不管是谁，在即将绝望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发现结果比自己想的要好太多的时候，总会忍不住开心起来。
肖莫扬“咯咯”地笑，眼神向叶琉璃那里一瞟，却是没有说话。
然而，魏晶这么多年的经验，自然是火眼晶晶的。
“不过。”魏晶伸手拍了拍肖莫扬的肩膀，“你的演技有太过明显的‘模仿’成分，哈哈，偷偷拜师了吧。莫不是程铨程天王亲自指点？”
叶琉璃“咯噔”了一下，心底涌起一丝满足。虽然没有被指名道姓，但是一想到自己对肖莫扬的指点得到了魏导演的肯定，叶琉璃忍不住觉得幸福。
至于程铨，他会如何表现这种“挣扎”的情绪？叶琉璃心底隐隐有些好奇，却清楚地知道，他一定会表现得更好。
距离，还是很遥远啊……
肖莫扬愣了一下，忽然地收了脸上的笑容。再次展开笑容的时候，却更是明媚可爱：“老头子，被你发现了啊！真不好意思。”
魏晶笑得爽然。
一群人终于可以收工休息了。
叶琉璃疲倦了一天，却依然觉得很满足——虽然，这个夜晚的光环全部是属于肖莫扬和魏晶的，她不过是黑暗处的一点儿布景。可是，叶琉璃依然觉得感恩。至少，叶琉璃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地找到了昔日那种对演技的感觉。
“走啦～璃姐，我饿死了。”肖莫扬可怜兮兮地拽着叶琉璃的衣裳，修长的身子好似一根藤蔓，想要缠上叶琉璃的身体似的。
叶琉璃无奈，递给肖莫扬手里的开水：“你先喝点开水，我们回头去吃点糕点。”
肖莫扬低头喝着开水，不得不又一次对叶琉璃另眼相看了。过去，自己身边的助理，凡是有什么演戏唱歌等出头的机会，他们是完全没脸没皮地往上扑。好似自己的助理的工作，只是一块踏板。
可是，叶琉璃明明有能耐，她却并没有想过把自己当一块踏板吧。
这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偶尔却看起来无比坚强和固执。
“好，璃姐。”肖莫扬笑着向叶琉璃投去一个夸张的“魅惑”眼神，然后轻悠悠地吐出一句，“告诉你哦，璃姐，我预感我会越来越喜欢你哦。”
叶琉璃摇摇头，看着眼前有些孩子气的少年无奈着：“好！好！二少喜欢我，我万分的荣幸，这总可以了吧。”
“叫小扬。”肖莫扬嘟着嘴，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叶琉璃被少年弄得没了脾气：“是，是，是！小扬，快走吧，我还要回家哄女儿睡觉。”
“啊，被璃姐哄着睡觉啊，你女儿真幸福，我也想尝试一下啊！”少年满眼都是期待。
叶琉璃连忙回绝。“你又不是小孩子！”
“就是因为做小孩子的时候没机会嘛……”少年可怜兮兮的声音让叶琉璃有些软化了。
“再说吧。”叶琉璃居然狠不下心来，想着或许可以给他讲个睡前故事？
在肖莫扬的带领下，叶琉璃也有些旁若无人起来。两个人就这般叨叨着，离开了VK娱乐大厦的A区。
叶琉璃不知道，她前脚刚走，后脚肖莫扬拍摄的MV毛带已经送到了肖逸穆和程铨的手里。
*
23：救人
VK大厦的顶楼，董事长办公室墙上的屏幕里，此刻正播放着肖莫扬《爱或不爱》的MV毛片，因为还未后期处理的关系，屏幕上显示的依然是现场拍摄最原始的状态。
肖逸穆侧着身子，一身的慵懒随意，眼底一闪而过的，却是一丝丝惊喜：“呵呵，难得看到这样的莫言，我这个做大哥的都有些不认识了。”
程铨坐在他对面，眉头却是微皱了一些：“还行。”
“只是还行？”肖逸穆对自己唯一的弟弟向来宠溺，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而宠溺的原则之一，就是对他不要有太高的要求。肖逸穆只希望肖莫扬开心，如此而已。
程铨微微一笑，脸上是淡淡的疏离表情：“我不是说莫扬，我是说……叶琉璃。”
聪明人讲话从来不需要解释太多。
肖逸穆伸手按了一下遥控上的“关闭”键，整个办公室即刻恢复了安静。
“其实，比起一般的演员，她的领悟能力已经好上太多了。”肖逸穆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虽然自己不会演戏，挑剔演员却是火眼晶晶，“可惜……”
程铨“嗯”了一声，接上话：“可惜，生活体会太简单了。”
肖逸穆冷笑一声，顺手将手里的关于“叶琉璃”的调查报告拿起来，放在手里瞧了瞧：“程天王，你不能要求一个只经历过一次恋爱，呆在家里围绕着丈夫女儿七年的贤妻良母，有太多的人生体会。”
程铨点点头，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回忆起什么。
肖逸穆站起身来，整个人笔直欣长，充满了危险感。仿若一只打盹是狮子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若是她年轻一点，一切好说。可惜，她已经二十九岁了，若是不能迅速成长，我是不可能砸大价钱进去的。”
程铨
*
接下来的日子，叶琉璃才知道什么叫忙碌。
一方面，叶琉璃依然要照顾女儿。另一方面，叶琉璃还要照顾肖莫扬！而肖莫扬这个天王歌手，甚至比谢蔓蔓还要麻烦。
叶琉璃甚至有些怀疑之前肖莫扬的助理们选择辞职，大多是因为不能忍受肖莫扬的缠人。
“璃姐～你今天看起来特别漂亮。”
“璃姐，等会儿录完歌，我们去游乐场玩吧。我想去坐旋转木马，你上次带我去坐的那种！”
“璃姐～我想吃‘狗不理’包子，你上次给我买的那种啊！”
“璃姐～”
叶琉璃扶额，一脸无奈地看着肖莫扬：“那个，今天不行，这些日子我陆陆续续地东西搬完了，今天是我带女儿到新家的第一天，闲人勿扰。”
肖莫扬一脸无辜：“璃姐，我是闲人吗？”
叶琉璃已经被肖莫扬可怜兮兮地眼神弄得吃过许多次亏。这一次怎么样都要把心硬起来：“反正是不行！”
肖莫扬嘟着嘴，好似被欺负了的表情。
叶琉璃已经对此司空见惯，总算是有了一点免疫能力。
“璃姐～”肖莫扬还想用苦肉计，却被身边的一众女舞伴所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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