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然瑟眯眼一笑,也伸筷夹了虾仁到唯歌的碟中:“还是九妹疼七哥,知道七哥喜欢吃烤鸭!来,九妹最爱的虾仁!”
诺然瑟夹的虾仁刚送到唯歌的碟中,诺然璟夹的那块也随之而来:“多吃一点,最近瘦了!”
“谢谢!”唯歌也不知是和诺然瑟说,还是对诺然璟说,只埋头开始吃虾仁。
“看看哀家生的这两个好儿,有了妹妹,就忘了母后了!”在一旁笑意盈盈地后吃起了飞醋,举着筷的右手动也不动。
人会意,诺然璟和诺然瑟立刻换了一双干净的筷,各夹了香菇和木瓜到后的碟中。
唯歌愣了愣,这才知道每人跟前两双筷的来由,后吃斋,所以夹菜必然要用另一双没有碰过荤的筷……
。。。
 ;。。。 ; ; 嘴角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已不见平日里的温润,那笑意只带酸涩。
如果失忆了的唯歌喜欢上了冷曜辰,执意年后远嫁东晋,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就算有后宫佳丽千,又怎敌唯歌一颦一笑?
可是,那日母后所言……这件事,又让他无法心安理得拥有她。如果她知道了一切,到时他们之间又该如何面对彼此?
…………………………
翌日。
络雨一袭青纱迈进华璃宫正殿,对着正在发呆的唯歌屈身:“圣歌公主,后派人来邀你去赴宴。”
“赴宴?”唯歌诧异,这昨天不是刚设了一个压惊宴吗?因为又来一个什么名头的宴会?这皇家有钱也不能这样浪费啊!
“来人说,是后设的家宴,只有后、皇上、逍王和长公主四人。”像是猜出唯歌的想法,络雨又补了一句。
唯歌应了一声,旋身进入里间,坐在铜镜前,那张不属于自己粉嫩娇颜的脸印在铜镜上,唯歌扯唇笑了笑。
如果她的设想是对的,那后这人,她必然不可不提防。
眉目黯然垂下,她其实不想天天动心思想这些防人之事,但在这尔虞我诈的后宫,身不由己。心思这样一动,又想到昨日应下冷曜辰的邀约,也许,该是时日走人了。
就在唯歌思绪万千之时,一声清澈如泉水叮咚的声音拉回她的神游。
“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诺然瑟挑着剑眉,笑看着唯歌。
唯歌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撑着下巴:“我在想,什么地方是男人爱去的地方,而且去了之后,就能忘记一切琐事……”
“花满楼啊!”诺然瑟想也不想就冒了一句,京城最**之处,所有男人的理想之地。
唯歌先是一怔,随后默默点了点头。她怎么就没有红楼之所正是男人所向往之地呢?
“你要知道这个干嘛?”
唯歌看着诺然瑟的双眸闪烁着邪恶的光芒,对诺然瑟她还是很放心的,站起身依附着诺然瑟,在他耳边悄声说道:“我和冷曜辰的应约地点,就这儿了!”
诺然瑟起初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随后惊愕地看着唯歌:“你说你要去花满楼?那里女人不得进!”想了想,又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看着唯歌:“你是要男扮女装进去?”
唯歌摇头,高深莫测地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她只是想要进一个花满楼呢?
“不过,你和冷曜辰见面,有必要选在这里见面吗?居心何在?”诺然瑟不解,这爱闹腾的性好像和他的九妹没有一点异处。
居心何在?当然是便于逃跑啦!不过这个她不能告诉诺然瑟。
不用想也知道,诺然瑟是不会允许她离开的,这毕竟是他妹妹的身躯……
“嗯?”诺然瑟见唯歌不说话,又问了一声。
“王爷、长公主,后又派人前来,奴婢现在去准备撵车?”香梅突然闯进,准备撵车大概的意思就是该走人了吧?
。。。
 ;。。。 ; ; 唯歌皱眉,心里突然堵得慌……
容家满门灭亡,诺然唯歌听到的天家秘密,诺然唯歌是容家之女,诺然璟喜欢诺然唯歌,诺然唯歌落水身亡……
这几件事明明没有任何关联,唯歌却总觉得几件事情应该是有联系的!感觉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好像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就能猜出这其中的事实……
唯歌心里默念着几件事,一种急于参透事实真相的渴望绕在心尖。
“主,是不是奴婢多嘴了?”香梅见一直闭着眼的唯歌,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还知道什么吗?”
“奴婢知道的全都告诉主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这些故事还差一个引导线,只要找到这根引导线,就能知道诺然唯歌听到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她,到底要不要查?
摇了摇头爬上/床,就当她贪生怕死好了,这事她选择遗忘,天家的事,她也无兴趣知道,她不是真正的诺然唯歌,不久她就要离开这里了,还要知道那些虚乌有的事情干嘛呢?
摸了摸枕下的令牌,手指触及到的地方正是那龙飞凤舞的“神”字,她就要离开了,这个真的能救她于水火吗?
…………………………
御书房。
“皇上,不能在犹豫了!香梅一日不死,长公主必定会查出那日发生的事情!”络雨站在书桌前,声音里带着隐隐地急切。
伏案在书桌上的诺然璟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毛,眼角甚至带了一丝笑意:“你刚刚说,香梅告诉那丫头失忆之前的事?包括感情的事?”
络雨一愣,隐在宽袖中的双手渐渐地握紧……
情一个字,果然误事。
诺然璟像是猜出了络雨的心思,搁下手中的毛笔,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展颜一笑:“香梅的事朕自有安排,她不能留,这个朕比谁都清楚。但她现在还不能死,今日之事让朕明白,她的存在或许是朕与唯歌之间的牵线人。”
“皇上……”
“行了,朕自由分寸!”
络雨还想说什么,却被诺然璟打断,他果断的转身,用挺拔俊逸的背影拒绝了络雨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劝阻。
“朕要你查得事怎么样了?”
“摄政王并无逾越举动。”络雨简单明了地回答。
“嗯,真不知道是他本无二心,还是藏得够深?”诺然璟轻轻呢喃一句,坐上这个位置,身边的人都不得不加以怀疑,转身绕回案桌,伸手拿起刚刚他亲拟的一份密函:“这个送到南辕国,务必让南宫睿亲启!”
“是!”络雨上前,接过密函,双眸波澜不惊,没有一丝色彩。
“下去吧!”诺然璟挥了挥手,他交给络雨办的事,从来不需要交代多,她都懂他的规矩。
门掩上,诺然璟透过窗户看向唯歌的方向,只是这后宫处处高墙楼亭,这一眼望去,竟看不到粉妆而设的华璃宫。
今日唯歌一口应下邀约,他的心猛地一颤,分愤怒分痛楚分委屈,还有一分乱七八糟的情感,汇聚在一起,是不是就叫做吃醋?
。。。
 ;。。。 ; ; 香梅突然捂嘴一笑,她挨着身到唯歌面前,笑道:“主是担心这个吗?刚开始主告诉奴婢这事的时候,奴婢也很震惊,可是主随后说,主其实是容大将军的女儿,因为容大将军为了救先皇和后娘娘牺牲了,所以后便将您视如己出,对外宣称主是她和先皇的第个孩。”
唯歌挑起眉头,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受到这般荣宠的诺然唯歌,居然不是后亲生的!
“接着说!”唯歌觉得,这香梅知道的事情,绝对不止这一点点。
“皇上和主您心意相通,那天主和奴婢说,皇上要去跟后说明此事,把主和东晋国主的婚约销毁……后来主你迟迟不见皇上前来,说是担心皇上说服不了后,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奴婢再见到主的时候,主已经落水昏迷不醒了!”
唯歌刚刚一动不动的身终于动了动,放在案桌上的手指也敲动了几下,说到这个份上,香梅应该也就知道这些了吧?
再之后的事,恐怕只有诺然唯歌自己知道了!
唯歌突然睁大眼睛,不对!诺然璟也是知道这之后的事情的!
那天第一次见诺然璟之时,她记得诺然璟说过一句话:唯歌,不管你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你要相信,璟哥哥从来没有骗过你,那件事,朕也是刚刚得知的!既然你选择失忆,那要真的忘记才好!
那件事?
到底是什么事,导致了诺然璟不再说他们之间情投意合之事?到底是什么事,让诺然唯歌落水于清水园?
他们两个到底知道了什么?
唯歌理了理思绪,这件事既然是诺然璟不愿启齿的,那他便不想告诉诺然唯歌,那么应该就是诺然唯歌自己不小心听到的!
难道……是诺然唯歌偷听了诺然璟和后的对话,知道了天家的秘密?
唯歌浑身一颤,那诺然唯歌落水,其实是不是有人陷害呢?如果不是她的穿越,这世上恐怕已经没有诺然唯歌这个人了吧?她其实已经死了!现在的诺然唯歌只不过是她洛唯歌替代重生的而已!
只是,这后宫敢陷害诺然唯歌,又能全身而退,除非有人指使,恐怕还无人敢造次吧?
事实已经浮出水面,如果诺然唯歌真的听到了天家的秘密,如果诺然唯歌真的是被害入水,那么这陷害之人,无外乎就是后和诺然璟。
照香梅的话来看,诺然璟如果真心喜欢诺然唯歌,他断然不会陷害诺然唯歌,那么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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