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王八蛋,得先寻摸个理由把他狠狠揍怕了!
不过,正当刘健要开口阻止时,王艺霖却先给他使了个眼sè,笑道:“营长大人,小女子却不是你侦察队的人,你的吩咐,只怕落不到我头上了。”
‘不是侦察队的人?不是侦察队的人更好!杭鲮鱼冷冷一笑。只是他刚要呵责时,王艺霖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笑道:“玄武派,姓李,你就是李余刚姐姐的那个二弟吧?”
这倒是让杭鲮鱼发作不得了,怎么这女的会知道自家姐姐的?虽然杭鲮鱼不在意李余刚,但很显然,这女的应该也不是个普通女人。只得皱着眉问道:“你认识家姐?”
“玄武派的李家啊,三年前我生rì的时候,李何阳叔父还给我送了颗斗气丹的。”王艺霖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
但听到了杭鲮鱼耳朵里,却无异于一道惊雷了,杭鲮鱼可是清楚得紧,莫说是斗气丹了,就是金华丹、水华丹、木华丹之流,自家爹爹也是宝贝得紧的,可这女的庆生,自家爹爹居然还得送一颗斗气丹出去?这妞儿来头指不定比自己还大了,杭鲮鱼只得心下苦笑,但就算这个身份不一般的妞儿对那王八蛋有意思,可要杭鲮鱼放过那几次悖自己意思,甚至还隐隐辱了自己的混蛋,他杭鲮鱼还真不甘心!也不打算给王艺霖继续接话打岔的机会,直接盯向玉兰,冷冷说道:“你,就你了,你应该是我们营的吧?随我去营长大帐洒扫。”
王艺霖张了张嘴,天落姐姐的弟弟还真没礼貌呢,居然就问了一句,连姓名也不问、招呼都不打了,不过,他把矛头指向玉兰,却也是王艺霖乐见的。杭鲮鱼吩咐完后,再瞥向刘健时,刘健干脆连半点焦急、担忧的表情都欠奉了,嗯,看戏?没错,那王八蛋就是一副看戏的模样!这让杭鲮鱼不由地火起,只是那个让他吩咐了的女人竟是满脸的不屑、嘲讽?这女人不会又是个有大来头的吧?杭鲮鱼眼角微微一抽,如果是,瞧这女人的模样,似乎也不像刚刚的那个女人一样会先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了!
“玄武派的李家,哼,就凭你也想要吩咐我?就算你爹李何阳哪天成了斗者、你爷爷李飞哪天成了斗王、你李家的兄弟姐妹死的就剩你一个,你也还没那资格吩咐我!”玉兰冷冷笑道,李家?王家最讨厌的就是李家了,不管是玄武派的李家,还是dì dū的李家,这白痴分明就是自己送上门来打脸的啊!杭鲮鱼当即气血上涌,他爷爷李飞都年过六旬,实力才斗者高阶,就算运气好,这一生的最高层次也就是斗者巅峰了,至于最后一句,更是让杭鲮鱼听成了极恶毒的诅咒!
刘健现在是真心感觉到一阵无奈了,这个时候,又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是得过且过了。这杭鲮鱼虽然讨厌,但是他背后毕竟是有着强大的势力。如果跟他撕破脸皮,刘健自问是可以解决他一人,可要是他背后的人发疯了来对付自己,这也真是一个麻烦。
杭鲮鱼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说完完全全都是刘健的‘功劳’。刘健一脸和蔼的迈向杭鲮鱼,他一脸震惊地看着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的杭鲮鱼,心有不忍的说道:“李兄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李纹山看样子是没受太大的伤。接着刘健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旁边的那个人说了一句:“这不是我们侦察队的李纹山吗?没想到李纹山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竟然不仅仅是斗师,还是个丹师!只可惜,看来这次金丹是炼制失败了啊!”
刘健的声音不算小,能在这个时段赶过来。并且站在前面几个圈子的人修为最起码也有大斗师级别,刘健这话全场的人都是听得一清二楚,很快,最前头一排人中。就有几个斗师、斗者都皱起了眉头,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个杭鲮鱼的身份,可对于他们几个与帝国各门派都有交往的斗师、斗者而言,想来行事比较张扬的杭鲮鱼可是没有多少秘密的,这小子的斗修为不错。甚至有望接替其祖父,成为玄武派的又一名内门长老,可他不错的也只有斗修为,却没听说过他有半点的丹药造诣啊?可是现在。他竟然会在丹室中被炸伤,而且还是大斗师级天级的金丹丹室中!
王大山重重哼了一句。只是让人把杭鲮鱼先拖下去,却是没看见杭鲮鱼一身的伤似地。居然也不叫刚刚从灵丹丹室那边赶过来的灵丹师们给杭鲮鱼施药治疗。
直至丹室使用记录簿给拿过来了,三个超级金丹师,有两个此时正在斗师级中等金丹丹室里,还剩一个却不知道哪里去了,但登记这间金丹丹室的使用者只是个面生的大斗师级中等药师,说是想冲击大斗师级天级药师的。
这让王大山稍稍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三个宝贝就好,不过,一个大斗师级中等的金丹师,还是个准备冲击天级金丹师的家伙,在营地里也是笔不小的财富啊!如果就这样子没了!
王大山再往记录簿上看下去,觉得自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个炼丹的大斗师登记的番号刚好也是骑兵团侦察队的,与李家小子正好是上下级关系。
可是那rì过后,他所得到的消息是当初派去护卫杭鲮鱼少爷的中阶斗师已经因为保护不力,畏罪潜逃了,不然,也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而与之同时,自右侧攻过来的高阶斗师显然也是这般想的——虽然他也很疑惑一个普通初阶斗者又是怎么阻挡了中阶斗师级禁卫给少爷复仇,但是总比这小崽子在当初居然能以斗师巅峰的实力对抗中阶斗师要靠谱多了。
两边都如电光闪现一般,须臾之间,已经掠到了刘健身前!右侧的那高阶斗师甚至还眉头微微一抿,暗道一声:‘麻烦’,空余出的左手摸出腰间短剑,斜刺里抹向左侧那初阶斗者,反正他都自己冲过来了,就当是额外赚一些功勋贡献。至于左边的那位初阶斗者,又或者说杭鲮鱼,一双眼睛已经瞪得大大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该死一千遍一万遍的小王八蛋,居然会有高阶斗师暗中护卫!难道他来头也很大?
当然,现在还不是想小王八蛋来头的时候,这高阶斗师,他的剑已经抹过来了,他就要没命了!怎么办、怎么办?杭鲮鱼现在很想收回几分力气去格挡身侧高阶斗师挥过来的短剑,可问题是他刚刚一出招就是全力攻击,现在再想收回来,却是千难万难啊!
在十道星尘沙完全融入空间炼材的之时,那些空间炼材也正好完全熔融,刘健又是十余道铸造师独有的铸诀打出,炼炉上又飞起十余团被烧成金黄sè的炼材,分作一大一小两个部分,小的那一部分与熔融的空间炼材融合到了一起,而大的一部分则与另大的一部分则附着在了明显形成剑胚的金属之上。在刘健的铸诀之下,小的那一团炼材渐渐变成了昔rì刘健所用的风云剑剑身的模样,大的一团也变成了赤鸿剑剑身模样。
意念之下。刘健腰间的赤鸿、风云剑柄同时一声剑鸣,高高飞起,分别落入赤鸿、风云的剑身首端,在与剑身相合的刹那。赤鸿、风云剑柄也变得暗红,渐渐与剑身融合到了一起,直到完全分不出彼此!
完成这一步后,刘健又将炼炉边上,泡着‘冰魄寒连’的冰水使用铸诀一点一点的打出,每用符文笔在剑身上刻画出一部分线条,就是一道寒冰在空中迅速化成寒水落在赤鸿、风云剑已经刻画出来的线条之上,原本的金黄sè也迅速暗淡下来。符文线条隐匿进了剑身之内。
在完全将符文箓入剑身之后,赤鸿、风云剑也完全变成了灰黑sè。至此,铸造的部分就算完成了,刘健微微喘了口气。将额角细密的汗珠擦掉,总算这过程没出什么差错,紧接着,就是锻造了!
与铸造虽然危险,但时间不长不同。锻造却是水磨工夫,需要的时间要远远大于锻造!所以刘健先是稍稍休息了一下,调整状态,然后再从戒指中掏出几枚果腹的丹药。微微闭目片刻后,才重开炼炉。在炼炉的煅烧下,赤鸿风云迅速变得通红。同时,刘健手中的锻锤也开始打在赤鸿、风云之上,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清越响声!快了,快了!只要能再给我一rì时间,只要我有赤鸿、风云在手,这无郎城塞,我便能守得住!
刘健专注着炼炉之上虚浮的已经开始微微泛着淡紫sè光华的赤鸿、风云,以空间元素之力辅以千煅之法,使手中的巨锤快速而均匀的落在两把剑剑身的每一个点上,作为与赤鸿、风云心神相连的剑主,他甚至能感受得到赤鸿、风云的威能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迅速提升,剑身上紫sè光华很快由淡转浓。
甚至最外层的光芒竟有了向亮银sè变化的迹象!直到天sè渐明时,无郎城塞的城头巡守的士兵们,忽的发现远处的斗元大陆的营地外的竟多出了不少黑sè快速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黑点,而且有越聚越多的趋势!这次看来不像是如前几rì一般的小股部队袭扰啊,难道是终于准备要发动总攻了?那在无郎城塞城墙上巡守的士卒队正皱了皱眉头,很快吩咐下边的一个士兵往内城放了一个信号弹,但那颗信号弹才飞出不过十丈的距离熄灭了。
而且,是让人直接掐灭的!城墙边上,那名义上无郎城塞最高爵位者,黎强与其身后一名侍卫模样的家伙正一脸冷笑的朝着那队士卒走过去,而那半空中掐灭信号弹的同样是侍卫模样的家伙居然能在跳起掐灭信号弹之后,还能虚浮在空中,这人是个斗师!整整一队上百人的巡守士兵,只是不到两息的时间就让两名斗师屠戮殆尽。
城墙下,很快又有不少斗元大陆那边的士卒和三名符文师跳上了城墙,在黎强的带领下,直接摸到了控制城门防御阵法的阵眼所在,将城门防御阵法给破去了。同时,尖锐而刺耳的声音自无郎城塞内城城楼中响起,才刚刚在城楼主殿中坐下议事的一无郎城塞将官们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