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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健也不是有多担心那里,他现在心中最挂怀的还是关于jiān细的事情。南宫若寒如此咄咄逼人,一定还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如果单单是为了要擒拿自己,那现在自己母亲又到了他们手中,他们完全可以再次利用这个机会。这段时间是最难熬的。dì dū在一个半月前就,已经在喊着誓要捉拿攻伐大陆走狗以及姓王的jiān细,而且那声音似乎还喊得颇为响亮,结果,居然人没抓到,反倒让他再溜回帝国了!
“哼!就算刘健现在在你们手上,别忘了,他母亲杨惠还在我们这边!”南宫若寒冷冷哼道,目光死死盯着费雨情,一行人也渐渐向马尚林那边靠拢过去。
“还好,要是内外都紧就有点麻烦了。”南宫若寒道。其实,凭借木园堂多年在dì dū附近的经营,什么都还好办,关键的是得防着杨惠和刘健母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举动来,在城外被发现还能逃得了,但在城里被发现,就很难说了。
“我们要的东西呢,都弄到手了吧?”南宫若寒再问。
“都到手了,我跟一达各自用了一块,这是剩下的五块身份牌子,还有他们在府中各自的身份、喜好、职业以及认识的人的单子,都在这儿了。其实,认识的人这一块到不重要,都是我们自己的人,他们也不会傻的过来告发我们。”刘健笑道。
“那就好,我们都收拾一下,分三个批次进隋阳府中。从隋阳府中多带点人,伪装成商队出城,对了,我们在隋阳府的商号没被查出来吧?”南宫若寒又问道。
“没有,我们安排在隋阳府中的商号,从来没跟我们有过任何联系,没有人能想得到。”刘健摇头笑道:“就如我们从来没跟攻伐大陆的人有过除了业务之外的联系,没人能想得到我们居然也是攻伐大陆的人。”
“那样更好,我们就直接伪装成那个商号的商队。让们把货物运到富阳府。”南宫若寒道。
“富阳?不是前线或者边境?”刘健皱了皱眉。
“前线、边境?这时候送往那边的,跟告诉dì dū影子卫队的人这商号需要好好查查有什么区别?到了富阳府,也就远离dì dū了,也肯定没有这儿查的这么紧。我们再从那儿出发,直接穿过阳江沼泽,进入潜渊帝国,从潜渊帝国的前线边境回斗地。”南宫若寒道。
“赶紧把东西吃了,我们进入隋阳府后也不要聚在一起,林宇、马尚林,你们的身份与商号没瓜葛,到时候商号会放话运送大宗的值钱货物。护卫不够,你们到时候再以大斗师的实力应聘进来。”南宫若寒最后吩咐道。几人刚应了一声,却是外面两声yīn冷的笑声传进。南宫若寒等人俱是神sè剧变,猛地甩过头看向声音出处。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啊!原来,dì dū最有名的杀手组织,居然会是攻伐大陆的人呢!”随着声音,两道声音的主人也从南宫里出来了。一高一矮的两个瘦脸汉子,却都有中阶大斗师的修为!
“你们不是影子卫队跟近卫营的人!”南宫若寒瞳孔骤然一缩!这两人浑身yīn暗杀伐的气息。绝对是前线下来的jīng英斥候官,又或者攻伐大陆的高阶暗卫!
费雨情现在是想明白了,南宫若寒也只是拿自己当枪使。刘健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能够收拾的掉。现在自己跟刘健进行着如此战斗,竟然还是拿这个小子没有办法。但是一想到能够从南宫若寒那得到的东西。费雨情心中就又是一阵萌动。利益,是催使一个人做决定的最大砝码。然而。当他看到刘健那刚毅的脸庞之后,转念又是一想。‘如果是连命都没了,那小子的价值再高又如何?徒让他人做嫁衣而已!顾不得这么多了!’费雨情心下一狠,终究是做了一个决定,心下暗暗念道:“小子,最好你命够硬,这样你好,我也好!要是你自己命不够硬,也怨不得我了!”
费雨情当下将手中的jīng钢长枪又拆成两截,再将枪尖处狠狠一拍,竟是露出个活头!但却没将枪尖对准刘健,而是对着刘健侧面,猛地将斗劲往枪杆处打去,那枪尖立时脱出了枪杆,迅速飞shè向前方,同时,竟是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其最终落处,竟恰好是刘健的侧面,其速度之快,竟是连在刘健识海内直接使用灵魂传音的龙不灵都只来得及喊出:“小心!”枪尖就已经到了刘健左臂后侧方!眼角扫过枪尖,刘健心下猛地一提!方向,刚好不高不低,能够着刘健的心脏……完了!这枪尖飞过来的速度太快,刘健就是要做什么动作都已经来不及了!脑子里瞬间空白,虽然他很不想死,但是有些力量,却不是他不想死就能阻挡得了了……死死瞪着眼睛,看着枪尖一点一点的逼近,刘健在这一刻,却觉得自己做什么动作都是慢得可笑!
轰然一声炸响!刘健被高高抛起,费雨情却也如木桩一般被锤入地下,刘健还未等在空中挺稳身子,又再次俯冲而下,强烈无比的剑势竟是较之刚才更浓烈几分!总算,费雨情掌握的土元素之力却在此时救了费雨情一命了,他却也趁势再将身体往地底一缩,巨大的剑势固然压得费雨情连呼吸都为之一顿,甚至还如将地下坑里的空气都抽空了一般!但总算层层的厚土将剑势削弱了不少后,让费雨情凭借手中的匕首将这一剑击挡下了。
“杀——”刘健却在此时再次怒啸一声。巨大的剑影骤然分解成无数道小剑,蜂拥窜入地坑内。该死的!还有?费雨情甚至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面对着近乎无穷无尽的小剑,勃然变sè!这小崽子究竟是高阶斗师,还是大斗师了?费雨情没来由得,忽然觉得自己很憋屈,有这样的实力,他才高阶斗师?要是高阶斗师是这样的实力,他也一百万个愿意把一身修为打落到斗师层次去了。不过,面对着无止尽的小剑,在地坑内费雨情空有数种手段应对,此时却是一个都施展不开来!
“小崽子,难道你以为只有你会对自己狠么?”费雨情心下一发狠。一个小小的斗师,在足够狠后竟然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老子一个大斗师,难道真的不如一个斗师?费雨情念罢。也不管不顾周身席卷而来的小剑了,双手的幽芒一起,脚步在地底猛地一顿,将地底再次踏得内陷三尺,整个身形却如刚刚出膛的炮弹一般,爆shè向刘健!老子倒要看看,一个高阶斗师跟一个高阶大斗师,以伤换伤。究竟是谁先死了!费雨情心下狠狠道;在半空中移形幻影,无数的小剑钉在练功服的鳞甲上,虽然没能刺入鳞甲,却也让原本光滑的鳞甲内陷了无数个孔洞。更有少数的小剑费雨情也来不及转换身形躲闪过去了。只是让斗劲运转周身,任由小剑落在身上破开了体表皮肤!
“小崽子,来吧!老子现在就跟你比狠了!”费雨情狠狠说道。身上不断绽开的血花更让费雨情再添了几分凶戾!刘健依旧面目疯狂如昔,同时长啸着将四散的剑气再次汇聚成巨大剑身。
“死吧——”浓郁滂沱的剑势再次朝着费雨情狠狠砸下!这次费雨情也不躲闪了,同样两道紫黑sè凌光风刃错开了巨大剑势缠向刘健。轰!三声巨响!两人再次一个被高高抛起,一个狠狠砸落在地。不过下一刻,两人却也同时倒转身形,流转着天级光芒的极强剑势再次与紫黑sè凌光风刃撞上了!南宫若寒艰难地支起身子。从手镯中取出一个丹药瓶子,倒出大斗师级的救命金丹服下后。却也没立即配合着药力运功疗伤,而是面sè怪异的看着空中。一个高阶大斗师。而且还是暗卫头领、刚刚还将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高阶大斗师,进军果然在用以伤换伤的打法跟一个高阶斗师互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过那小家伙的悍勇,就算打死南宫若寒都不能相信!
此时,半空中的炸响声却愈发的剧烈,也越发的浓密了。费雨情很快也如刘健一般成了个血人,同样是满面的疯狂之sè!再来!老子就不信三番五次都搞不死区区一个高阶斗师了!轰、轰轰!炸响声还在延续,南宫若寒眼角剧烈抽搐着,心下也是暗骇不已,这小家伙,还是高阶斗师吗?这种程度的碰撞,哪怕是她这个中阶大斗师,此时也要么是斗劲耗尽而死,要么是受伤过重而亡了,小家伙难道是掩饰了修为,事实上他也是高阶大斗师?
不过很快,南宫若寒又狠狠摇了摇头,十七岁的高阶大斗师,跟高阶斗师能跟高阶大斗师拼成这样一样骇人啊。轰。又一声炸响!费雨情再次给砸落在地上,同样的一个地坑,此时已经深深陷入六丈之深了,再来!费雨情一咬牙,眼眸中的疯狂之sè却渐渐让骇然取代了!哪怕他就算再疯狂,可也没打算跟一个浑然就是打不死的家伙拼命啊!刚开始第一击时,刘健就是浑身血疤碎裂,身上一道道血口破开。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第几下了,那小崽子居然还跟第一击打伤他时一模一样,再反观费雨情自己,却是浑身伤势竟似乎比刘健还要重几分了。他却不知,刘健此时就完全是个药人,连同周身经脉爆满的能量都是灵丹药力,还正好愁着要多寻几个伤口宣泄了,也不知道互拼了多少记,费雨情现在已经不是疯狂,而是抓狂了!
“你给我去死吧——”长剑再次砸落!费雨情同样迎面而上,可在凌光风刃再次与长剑相交时,却是微微偏开了,凌光风刃打在了长剑剑身上,费雨情竟是yù借这一股反震之力逃命出去!想走?由巨大剑气汇聚而成的剑势竟在此时瞬间消散殆尽,却让凌光风刃原本要借的力没有借到,反是一击落在了空处,让费雨情身形在空中一个趔趄。小崽子不要命了?在这时候都敢散去剑气?地上的南宫若寒心下也是一抽。瞬间散去了小家伙最为依仗的剑气,他拿什么去抵挡一个高阶大斗师的攻击?机会,大好的机会!这小崽子敢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