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墓地都没有。最终这位老公爵连同和他一起殉葬的五十个侍卫一起永远的沉睡在城主府的下暗无天日的空间里,而这也是为什么扎夫男爵在听到马克拉奇伯爵要求开启阿斯玛?炼狱之怒时脸上的表情会那么的丰富的缘故。对于扎夫男爵来说或者说所有扎夫家族的成员都不怎么会走进城主府,他们宁可在城墙要塞上的议事厅吹风也不愿意踩在城主府的地面上,因为那样会让他们感觉自己是踩在自己祖先的身体上。
当然对于这一点很多来到红石要塞担任总督指挥官的贵族都会实现得到提示。那就是绝对不能动红石要塞城主府的一砖一瓦尤其是地板更是不能动一块。哪怕坏了维修也必须征得扎夫家族的同意,哪怕最开始扎夫家族还是平民也是如此。这事实上也就成了红石要塞延续数百年的奇怪现象,那就是红石要塞的城主府从来不怎么翻新,要翻新哪怕主事的是一个公爵也得获得红石要塞中扎夫家族的同意,但却没有人感到不好。因为虽然扎夫家族已经衰弱了失去了爵位,但再怎么说他也是洛汗帝国皇帝的亲戚基本上每隔几代扎夫家族都会有人迎娶或者把女孩嫁到帝国皇室。正因为这种和皇室的亲近关系,使得扎夫家族虽然爵位不高但却一直长盛不衰的延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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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夫男爵缓缓的在地道中行走着,几乎每看到一个盔甲他都要小心翼翼的避让。生怕因为自己一不小心把这些陪着自己祖先殉葬的侍卫的遗体给破坏了。虽然他很清楚在地道中的遗体大部分都已经变成干尸或者白骨。但出于对先祖的尊敬和对这些殉葬侍卫忠心的尊敬,扎夫男爵还是小心翼翼的行走着连呼吸都非常的小心不敢大声的喘气。
耗费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扎夫男爵才走完了这段不足五百米的地道,抵达了深入红石要塞地下二十米地方,这个位置处于整个红石要塞城主府中心的下方。在这个时候扎夫男爵轻轻的喘了几口气,颤颤巍巍的从领口掏出那柄组合起来的钥匙插进位于他面前的用魔法金属构造的金属大门上。数百年的岁月没有让这扇大门覆盖上任何的尘土。甚至连锈迹都没有。哪怕是最厉害的蜘蛛也不可能在这扇大门上结网,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大门上就会触发一次清洁术把所有的垃圾都清洗掉。至于支持整个大门魔力来源的东西。则是城主府中央的魔法池,这个每年消耗上百万金币魔晶的魔力水池除了可以提供整个地下室保持清洁以外。更不断的为阿斯玛?炼狱之怒这个可怕战争利器的发射储存着能量。
钥匙缓缓的插进那个散发着淡淡微光的钥匙孔,根本不需要扎夫男爵转动钥匙,一道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纹路会缓缓的从大门上慢慢的扩散到钥匙上最终在他的手指上狠狠的刺出一滴血液。只有拥有扎夫家族或者帝国皇室血脉的人才能启动这个大门,这也是为什么马克拉奇伯爵没有自己开启阿斯玛?炼狱之怒的原因,因为他虽然有权利但却没有这个能力。他并不是帝国皇室的成员,身上没有流淌着洛汗帝国皇室的血脉,自然无法开启这扇大门。这个做法一方面变相的保护了扎夫家族,毕竟只有扎夫家族的血脉或者帝国皇室的血脉才能开启。而帝国皇室不可能驻守在红石要塞这个地方。那一滴血液慢慢的融入钥匙当中顺着钥匙流入散发着血色光芒的大门,在血液彻底没入大门以后这扇尘封了数百年的大门缓缓的开启,一丝丝淡淡的微风随着大门的打开缓缓的在整个地道中吹拂起来。地道中那些盔甲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轻微的响声。让人全身上下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打扰你的安息了!先祖!!”扎夫男爵在大门完全开启以后并没有走进大门里面,而是站在门外恭敬的朝着里面鞠躬。
在他的话语落下以后地下室的内部一声声骨骼的脆响慢慢的响起,然后在地下室当中一缕紫色的光芒在瞬间亮了起来。
“你是第几代家主了!”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的在扎夫男爵的脑海中响起,而于此同时扎夫男爵的背后也响起了阵阵盔甲碰撞的声音。一个个他曾经看到过的盔甲晃动着站到了他的背后,站成两排恭敬的半跪在地上。
“第三十一代家主!先祖大人!”扎夫男爵低着头,事实上从他父亲临死前知道地下室的消息以后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在洛汗帝国主动变成死亡生物的人不是没有,但大都因为神殿的力量而被消灭,只有少数一些强大的存在才能侥幸躲过神殿的追杀。如果让神殿知道扎夫家族的先祖没有死去。而是变成了死亡生物躲在红石要塞的地下,估计整个扎夫家族都会遭到神殿的追杀。
“已经三十一代了?是要启动魔导炮了吗?”随着话音的落下,一声声骨骼的碰撞声慢慢的传来并且逐步的靠近扎夫男爵。如果扎夫男爵抬起头就可以看到眼前是一具全身上下都散发着紫色水晶光泽的骷髅人,在骷髅的头骨中央一缕散发着神圣光泽的火焰缓缓的燃烧着。这种神圣的力量和邪恶的身体共同存在的表现会让所有神殿的成员彻底的疯狂,如果他们用侦测邪恶的神术探查这个骷髅人话就会发现他们怀疑对方是邪恶生命存在的一切依据都不会成立,因为这个骷髅人身上散发着的不是邪恶的死亡骑士而是纯净的神圣力量。
“是的!尊敬的先祖,现在红石要塞正被一群邪恶的亡灵攻击着!”扎夫男爵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尤其是当说到邪恶的亡灵时忍不住抬头看了下自己的先祖。
“这样啊!那就开启!反正这门大炮再不动一动的话就要全部生锈了。动一动也好起码可以震掉一些锈迹!”对于自己子孙话语中邪恶的死亡生物。老扎夫公爵根本没有任何在意,事实上他根本不把自己当做一个亡灵。虽然他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血肉,脑袋里燃烧的还是灵魂之火,但只要他往身上套上一条牧师的长袍配合那一身浓郁的神圣气息,谁也不会怀疑长袍下是一具骸骨而是会怀疑是一个主教乃至大主教级别的强大存在。
“遵命!先祖!”扎夫男爵慢慢的拂去脑门上的冷汗,说实话他到现在都还没彻底的缓过劲来。虽然他知道眼前的亡灵是自己的先祖。而且身上的气息也不是邪恶的死亡气息,而是充满了神圣力量的奇异气息。但是亡灵的可怕被神殿宣传的实在太多了,尤其是现在城墙上肆虐的都是亡灵怎么不能让扎夫男爵不感到恐惧。
“需不需要我帮忙?”看着自己的子孙在经过自己同意以后就走进地下室忙碌起来。很久没有和活人聊天的老扎夫公爵感到有一丝闲。
“这个不需要!先祖您就坐着!”扎夫男爵对于眼前这个在辈分上比自己高出好几辈的骷髅感到非常郁闷,然后他就感到自己十分的不幸,最后如果不是顽强的意志支撑着的话估计可怜的扎夫男爵会直接崩溃掉。试想一下一个在地下室关了数百年的亡灵,一直都没有和人交流过然后忽然有一天一个自己的子孙辈来到了地下室,经过几百年的寂寞这个亡灵总算可以和人交流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子孙不用担心对方会害怕自己。这种情况下哪怕身前再怎么沉默不语的亡灵,也会变得极其的啰嗦。
可怜的扎夫男爵仿佛感觉到上百只或者说是上千只苍蝇在自己的耳边嗡嗡的叫着,关键他还不能发火。无论是从辈分上还是实力上,他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论辈分对方是他的祖宗,论实力扎夫男爵连大骑士级都只千辛万苦的才爬上。论贵族爵位可怜的安卡罗曼因?扎夫只是一个男爵,而在他身边嗡嗡叫唤的亡灵身前则是公爵,而且哪怕是死后他的讣告上也只是说是畏罪自杀并没有被剥夺爵位。被剥夺的只是他后代的继承公爵的继承权。他的后代全部被打成了平民,而这个亡灵无论身前还是死后依旧被叫做扎夫公爵。可以说可怜的扎夫男爵除了体型可以比过身后那位祖先以外,其他地方都比不上对方,哪怕是那些沉默的为扎夫公爵殉葬的侍卫生前的实力和爵位都要比扎夫男爵高。
在耗费足足一小时准备以后。这门沉寂了上百年的魔导炮总算是在扎夫男爵的忙碌下准备完毕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是站在他身边不断啰嗦的老公爵的作用,因为扎夫男爵虽然接受过培训但从来没有操纵过实物,而老公爵当初可是操纵过的,只不过最后发射的命令和按钮是尼古拉三世按下的而已。
“马克拉奇伯爵!已经准备完毕了!”当脑袋里嗡嗡作响的扎夫男爵拿起通讯水晶呼啸在城墙鏖战的马克拉奇伯爵时,城墙上的惨烈的搏杀已经持续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知道了!该死的!医官在哪?牧师呢?”马克拉奇伯爵的声音充满的虚弱和颤抖。因为他现在已经算是重伤了。因为在他的肚子上一道巨大的创口正在缓缓的流淌着血液,这种贯穿身体的创伤搁在普通的大骑士身上也足以要命了,只有马克拉奇伯爵这种封号强者才能扛得住。
事实上在扎夫男爵进入地道的时候,城墙上的战斗就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如果不是两座法师塔上的**师们出手清理了攻击两座山峰的亡灵,使得一直陷入困境的法师塔得以展开攻击分担了攻击城墙的冰霜骨龙,和巨大的亡灵战斗兵器托鲁斯基的话。估计现在红石要塞已经沦陷了,根本就等不到扎夫男爵准备好魔导炮。但即便如此要塞前的战斗也非常的激烈,四个骸骨巨人那可怕的战斗力几乎是秒杀普通士兵的存在。而那些构装骸骨也是极端恐怖的同阶的人类士兵哪怕是三打一也不见得是一个构装骸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