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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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记-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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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宇心中早想知道古天航的兜中是何野果,于是道“航儿,伯伯确实猜不中,认输了,认输了。来,快给伯伯看看你的衣兜里到底是什么野果?”古天航心中大乐,以为自己的一个小难题就把伯伯难倒了,神情格外得意。

  他向前走了两步,蹲下身子,双手轻轻一放,兜中的野果尽数掉在溪水中,红褐色的栗子挤在一起,宛如一颗颗红宝石,极为好看。

  两人将栗子清洗一番,坐在大石旁吃了起来。东方宇吃了一颗,感觉很好吃,当即手中捏一把,口中连含两颗,样子甚是好笑。古天航看见他吃栗子的神态,###不住暗笑,自言道“想不到伯伯这么喜欢吃栗子,下次我每天都去摘给伯伯吃。”别看栗子好吃,甜香爽口,回味无穷,可是想要得到它,却非常困难,需要花费很多时间。

  二人边吃边谈论栗子,古天航将摘栗子的经过详细地说给了东方宇听。以前东方宇吃得栗子都是从集市上买来的,根本不知道它是怎么采的,此刻听到古天航的一番解释,倒感觉这小东西颇为有趣,心想“明天有空我也去看看,反正这里的栗子树多的很,采回来吃不完的可以晒干,留至明年吃。”

  寻思之际,忽然听到古天航问道“东方伯伯,你说那水潭深不深?”东方宇见那水潭如同一口墨井,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倘若有人掉将下去,不死也会吓得昏过去。东方宇也没测过那水潭,到底有多深,他也不知道。他天天在此洗衣洗菜,从来没有发现它有奇怪之处,所谓‘飞瀑之下,必有深潭’。

  古天航并不知道‘飞瀑之下,必有深潭’这个道理,他也只有向东方宇指教。东方宇当即将‘飞瀑之下,必有深潭’和‘滴水穿石’的道理统统说给古天航听。古天航听罢,心中大乐,欢呼道“飞瀑之下,必有深潭,滴水都可以将石头穿破,真是厉害呀!”他又懂得一个道理,能不高兴?

  古天航又道“这个水潭又黑又深,不如伯伯给它取个名字吧!”东方宇早想给这里的一切定个全新的名号,今天听到古天航提起,灵感突现,道“好,就叫‘黑龙潭’吧!”古天航听到‘黑龙潭’三个字,极为欢喜,道“好听,好听,就叫黑龙潭。伯伯,那我们居住的地方叫‘黑龙洞’怎么样?”东方宇微笑道“黑龙潭,黑龙洞,嗯,好,好。”

  古天航的意见得到东方宇赞可,心中大为高兴,站起来手舞足蹈,跳上跳下,踩得溪水四处乱溅。东方宇见他如此高兴,心中也格外欢喜。

  次日,古天航练习完武艺,便跟着东方宇一同去后山采栗子。没走多久,二人就来到了栗子林,满山的栗子树,看得眼花缭乱。古天航不等东方宇吩咐,一两下便上到树顶,上树功夫非常敏捷。栗子树比较粗大,枝繁叶茂,古天航犹如一只小猿猴,上下蹿动,手拿一根长木棍,使劲地击打树上的栗子。

  栗子全身长满针刺,不能直接用手采摘,要先用木棍将它打落,再用石头或者木棍砸破刺球,拣出刺球中的‘红心’,而这个‘红心’就是人们常吃的栗子。

  东方宇按照昨天古天航所说的采栗子的方法,用脚踩破刺球,再用木棍叉开,取出栗子。他是第一次做这活,感觉很刺激和十分有趣,蹲着身子,手慌脚乱的边踩边取,取完一颗又一颗。如果运气好的话,也可以捡到被风吹落或者老化的栗子。

  古天航活蹦乱跳,打完一棵树,又爬上另外一棵树,使东方宇根本无法跟上。少顷,东方宇只顾着踩取栗子,并不知道古天航上到哪棵栗子树。斗然间,听到一声“东方伯伯,救命!救命!”声音从东北方向传来,并夹杂着野兽的吼叫声。

  东方宇知道古天航遇到危险,立刻扔下辛辛苦苦踩取的栗子,展开轻功飞向东北。飞出数十丈,只见古天航被一根树枝倒在树上,上下不得。他正欲上前营救古天航,突见一群恶狼扑来,气势非常凶猛。

  东方宇哪里顾得其他,先将这群恶狼打走再说,万一古天航掉下来被恶狼兜走了怎么办?他身飞数丈高,道“航儿,别怕,千万别乱动,有伯伯在此,这群恶狼不会伤害你的。”古天航本来已经恐慌之极,又见到一群恶狼来势汹汹,吓得大哭道“伯伯,我不想死,我不要被狼吃了。”

  那一群狼足足有上百只,它们哪会将东方宇放在眼里,如今便是两头大猛虎在此,那群恶狼也不会感到丝毫惧怕,何况只是一个人。突然一只大恶狼仰天嚎叫,其余的狼便蜂涌而上,齐扑东方宇。

  东方宇站在原地,用脚重重一扫地上的落叶,运起内力猛拂飞舞的落叶,落叶夹着内劲纷纷飞向狼群。落叶蕴###东方宇的高深内力,其硬度胜过钢铁,瞬间便将三四十只狼击毙。东方宇转眼一望,又见左侧奔来数十只恶狼,当即全身翻转半圈,双手向外探出,大声喝道“八面来风。”顿时将所有的恶狼席卷至半空,等到他回收内力时,眼前的恶狼已经寥寥无几,均各自逃命。

  古天航眼见恶狼逃之夭夭,心中大喜,全身摇摆,大拍手掌。咔嚓一声,衣服被树枝撑破,整个身体向下掉落。东方宇此时距离他较远,即使轻功再好,也不及古天航下落的快。栗子树高达数丈,掉将下来,哪里还有###命可言。

  东方宇不再犹豫,早已使出了空手回旋掌中的‘风驰电掣’,掌风急快地飞向古天航,犹如一条飞龙。古天航下掉时恰好落在掌风之上,慢慢地飘将下来。东方宇收回功力,迅速地向古天航奔去,扶起他,满副爱怜道“航儿,你怎的这么不小心?幸好你没事,否则,伯伯怎么向你父亲交待。”见他只是上衣被划破了几道长缝,并未受伤。

  古天航刚才攀爬栗树,突见不远处奔来一群恶狼,他吓了一跳,手脚慌乱,一时没抓紧树枝,直接落地,幸好被树枝勾住,否则,不死也成残废。他大难未死,心中大喜,道“伯伯,刚才你使得什么功夫,这么厉害?”东方宇也为刚才一幕所惊吓,微笑道“没什么,一些雕虫小技。好了,我们赶紧回去。”

  古天航想起刚才的情景,仍然心有余悸,想也不想,拉着东方宇的衣角,随他而去。两人回到黑龙洞,天色已黑,空中斜挂着一轮圆月,直把整座少华山照得如洗一般。山林深处不时传出鸟鸣声和兽叫声,听得令人心中发毛。

  东方宇和古天航回到黑龙洞时,才知道今天是中秋节。二人深居山林,又哪会去隆重地庆祝中秋节?两人简单地吃了些月饼和栗子,吃完后,便坐在木屋的走廊上观赏皓月。古天航爱提问题,不时地问东方宇有关月亮的事情。他提出的问题大部分东方宇都能解决,只有少许的问题东方宇也没听说过。

  东方宇坐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古天航那件被划破的衣服,忙急步走入石室寻找针线。找了许多,一根针也没找到,想必是古天航把它弄丢了。一连几天几夜,东方宇还是没能找到,他向古天航问过多遍,总听到古天航说“没见过”。

  第四夜,古天航洗过澡,没衣可穿,东方宇便将自己的外衣给他穿,并吩咐他去睡觉。古天航乖乖地去睡觉,可就是一直睡不着。他趴在床上,见东方宇来回跺步,突然拿起墙角边的一根又锈又粗的小铁棒,对着一块大岩石,来回地磨擦起来。

  古天航不明其义,三番五次地询问,均被东方宇回绝,并催他早点睡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古天航迷迷糊糊地醒来,仍然听到嚓嚓的响声。古天航悄悄地起床,来到东方宇的身边,见他一手握住铁棒的前端,一手紧捏着铁棒的后头,来回使劲地磨擦铁棒。

  东方宇十分入神,古天航来到身边并不知晓,猛然听到古天航在耳边轻声说“伯伯,你还在磨什么,怎么还不去睡觉?”东方宇一怔,道“航儿,你什么时候起来的?伯伯正在磨针,你去睡觉吧!”古天航听罢,大吃一惊,说道“什么,磨针?那什么时候才能磨好?”东方宇轻笑一声,道“是啊,只要功夫下得深就可以成功。”

  古天航睁大眼睛仔细看,原来那根铁棒少说也有半斤重,如今却变成了一根又长又细的白针,不过,相对于绣花针来说,还是比它大好几倍。地上堆满了尘灰,一块大岩石也被他磨出了一个大洞。他毫不松懈,边和古天航讲道理边使劲的磨,相信再磨半个时辰,那根大针就会磨成绣花缝衣针。

  东方宇讲说了一番,接着道“航儿,做人一定要有信念和决心,不能整天无所事事,毫无目的。而做事其实和练功一样,不畏艰辛,勇往直前,尽量完美地去做好每一件事。比如,伯伯今晚要将一根半斤重的锈铁磨成一根缝衣针,就必须需要坚定的毅力和不畏艰苦的斗志,否则,给你十天、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也不可能完成。航儿,你听了这么多,也应该懂得一些道理。好了,伯伯不讲了,你现在赶快去睡觉吧!”

  古天航感觉他讲得话句句有道理,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是,伯伯”转过头不禁偷笑,心想“磨针干什么?我的暗器盒里有几十根铁针,但都被我当成暗器了。哼哼,就不拿出来给你,我睡觉去了。”跳上床,倒在床铺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又过了许久,古天航再次爬起来,急冲冲地往外跑。少顷,古天航提着裤子走了进来,走时双眼迷糊,身子东倒西歪。原来他是被尿给憋醒了,故才走得那么急。小孩子撒尿的习惯大都如此,随处乱撒,有时撒完后裤子也不提,就直接行走。

  他出门时并没在意东方宇,回来时却见床板上坐着一位老前辈,左手拿衣服,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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