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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花住在山里,这里是山木围绕,有鸟儿,有动物,不过,也有很多猛兽。
琼花的住宅是楼屋的样式,就是类似于吊脚楼,楼上住人,楼下主要是放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到了,到了。”两个小姑娘兴高采烈,看着薄思哲。
薄思哲想要说谢谢,但是罗秀教的都忘记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失落起来,眼里带着不舍,看着两个苗族女孩,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一鞠躬。
苗族女孩一下子又脸红了,“不客气,不客气。”她们知道鞠躬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很重要的礼节,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多人死也不肯鞠躬。
一边的手下实在忍不住了,别过头去,立刻大笑,却也不敢笑出声。他们从薄思哲中学开始就跟着他,他刚才那表情,明显就是不记得怎么说苗语了,但是又不能不说。不过这招倒是挺厉害的,一下子就能博得小姑娘的心。
一个满脸皱纹又有些黑的老夫人正在楼下坐着倒腾草药,一片绿色中出现一片黑压压的人,她起身,拍了怕身上的脏东西,站了起来。
两个女孩子跟在薄思哲身后,看起来很怕琼花,薄思哲走去过,微微一笑,“琼花奶奶。”
“你这个臭小子。”琼花一句话,又是宠溺又是温柔地斜了薄思哲一眼。
两个苗族女孩傻眼,琼花这个老巫婆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在她们眼里,琼花一直是个会蛊术的老巫婆,族里人会的不多,到她这里拜师学蛊术的人倒是不少。她们一直害怕琼花,怕有一天,她给她们下蛊。
当然了,这都是杞人忧天。
“奶奶,”薄思哲走过去抱了抱她,“你以前不是在这里住的啊,现在怎么住的这么远?”
“还不是族里人怕我害了他们。”琼花嘴巴一撇,“要不是罗秀,我怎么可能连你的消息都没有。”
“我现在不是来了么,您就别怪奶奶了。”薄思哲一撒娇,加上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琼花早就没有了怒气。
“罗秀都跟我说了,薄葬的确还没有来,离我和她约定的日子已经过了几天了。”
“真的吗。。。那你有没有在森林里。。”
琼花打断他的话:“有的,就在楼上,不过,是两个男的。”
“你先带我去看看,我才能知道是不是小葬的人。”
“好。”琼花拉着他,看到他身后的两个苗族姑娘,眼睛一横,“你先上去,我待会来。”
“嗯。”薄思哲笑着,对着那两个小姑娘微微一点头,于是便走上了楼。二十多个黑衣人也跟着他上了楼,两个人留在下面看守。
“你们两个怎么会跟着他在一起??”琼花的皱纹越加明显。
“巴。。。”其中一个女孩子微微低头,像是犯了错的孩子。
“蛊婆!”另一个女孩子盯着她看,眼神充满气愤。
琼花下巴一抬,眼睛轻蔑地看着她们,“不想死,就离我孙子远点!否则我动动嘴巴就要了你们全家的命!”
两个女孩一听就害怕地颤抖,相互搀扶着快速下了山。琼花转头,却看到薄思哲手撑在栏杆上,看着她,还对她招招手。
琼花也笑了,上了楼。
“奶奶,对待女孩子可不能这样哦。”薄思哲走到她身边拉着她。
“谁叫她们缠着你。”
“谁叫我长得帅到花见花开。”
“你要找的人就在三楼,我带你去。”琼花带着薄思哲上了三楼,“不过应该还在昏迷,我那天在山里听到有枪声,怕是出事了,于是等到枪声停了,我就出门看。结果发现有一个地方,都很多弹痕,而且有血迹,当时他们两个就晕在地上。”
薄思哲看着他们的脸,拿出了手机,上面有他们的照片,没错,这两个人就是陪着薄葬一起出行的人。
罗秀再出门前也告诉他,这次薄葬出门撤走了一大批人,只带了两个人,虽然薄葬瞒着,但是手下的人早就报告给罗秀,罗秀也觉得没什么,毕竟也没什么太大风险,结果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
薄思哲看向了琼花:“就是这两个人,没错。奶奶,你有没有看到女的。。。”
“没有。”琼花摇头,薄思哲看着她,将信将疑,“你还不信我?”
“不是,我只是很奇怪,谁抓走了小葬。”薄思哲皱皱眉,“你现在带我去现场。”
“现在不行。我们带半山腰就要一段时间,那个时间差不多就要晚上了,明天去。”
“奶奶。”
“这里的山路曲折,兜兜转转那么多圈子,我都要走上几个小时,何况你?”
薄思哲点点头,眼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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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机缘巧合
“这几天冷漠焱一直没有消息。”薄项天看着文件,目不转睛。
“嗯。”薄彻喝着面前的咖啡,长叹一口气,“不知道小葬现在还好吗。她的蛊毒没有解,如果再发生点什么。。。”
薄思哲自从带着琼花从云南回来,就一直闷声,不说话。琼花则是跟着罗秀在房间里聊天。
“我上楼了。”薄思哲站起来,往楼上走。
薄项天立刻面色沉下来,叫住他:“给我站住!”
“怎么了?”薄思哲的眼神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你为了一个所谓的妹妹,就耽搁公司那么长时间。”薄项天明显有些生气,“你最好给我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公司里的事情很多都被耽搁下来,给我去处理好。”
薄思哲冷哼一声:“你就关心你那公司,薄葬是你女儿你怎么不关心关心。”
“你说什么?!没公司哪来的钱给你们两个吃喝玩乐?!”
“我不在乎那点臭钱。”薄思哲直接上了楼,不理睬薄项天。
薄项天很生气,面色通红,薄彻给他倒了杯茶,“爸,别生气,喝杯茶。”
“这个臭小子!气死我了。”
“薄思哲也是为了小葬,您别多心了。”薄彻把茶又递了上去。
“混账东西,为了个女人就敢跟我吵!这种女人。。”
“你们父子两在说什么呢?”罗秀走到他们面前,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彻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马上就去了,奶奶晚安。”薄彻轻轻吻了吻薄彻的额头,便朝楼上走,正巧看到琼花也进了房间。
“项天。”罗秀看着他,“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妈,您说。”
“这是小葬出事,怕是保不住了。”
薄项天知道,冷漠焱这是向他发起挑战:“我知道,可薄葬是蔓的女儿,她当初。。。哎,我把薄葬当自己的女儿来养,怎么说也都是有感情的。而且,薄氏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她也是帮了不少忙的。”
“我也很喜欢那孩子,听话乖巧,有很懂事,但是项天,这次冷漠焱发来的照片如果一旦。。”
“我知道,”薄项天露出烦燥的神色,“如果冷漠焱敢这么做,我也会亲自告诉他他威胁不了我!”
“既然你知道就好。”罗秀站起来,“那你也早点睡吧。”
然而另一双眼睛却在黑暗处直直地盯着他们的对话,十分惊讶,似乎知道了个天大的秘密。
薄项天回到自己的房间,就不停地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他想起了很早之前。
很早之前,周蔓是冷氏集团的二太太,身姿曼妙,气质非凡。机缘巧合,他们在冷氏的宴会上遇见,他对她一见倾心,但是她不以为然。直到后来,周蔓逃出冷氏,可能是缘分,她遇到了薄项天,她告诉薄项天,求他救救她。薄项天答应了她,在冷家,二房是不会明媒正娶的,当然别人说起来她也只是个情妇。
在薄项天发布与她结婚的消息之后,周蔓告诉他,她其实怀孕了,怀的,是冷家管家的孩子,她爱他。薄项天犹如晴天霹雳,但是到最后,他还是甘愿保护她,为她守护一切。而她,最终还是死了。
死因,不明。
薄项天想起很多很多关于他和周蔓的记忆,薄葬刚出生,薄葬一岁,薄葬三岁。。。记忆就这样让周蔓永远停在了薄葬三岁的时候,周蔓悄无声息地消失,找到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薄项天站在阳台抽着烟,看到里黎明的阳光越来越亮。
“太好了,烧退了!看来我们没有白费力气!”叶殇紧缩了几天的眉头终于放开,笑着,“终于可以休息了,太累了。”
“恩恩。可喜可贺。”卫驰涵也伸了个懒腰,守了一夜的人啊,现在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是现在还没有醒过来,等等看吧。”叶殇刚关上门,就看到冷漠焱迈着沉重的步子走来。
“焱,你来啦。。我跟你说,她烧退了。”叶殇拍了拍他的肩,冷漠焱刚才还黑黑的脸,似乎轻松下来。
“嗯。”卫驰涵也笑了。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冷漠焱隔着玻璃看着病房里的人。
“等她醒过来,然后再检查一下,就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如果蛊毒再次发作,就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蛊毒?”冷漠焱的脸又开始黑起来,他记得这毒是凌宛下的,凌宛肯定有解药。
“是啊,这毒难不成是你下的??”
“你看我像是这种人吗?”冷漠焱看着他:“别给我胡说。”
“嗯,也是,您冷少杀人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