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我看着两个斗鸡一样的人,我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我。
“那个,义父,我认识这位姑娘,她是来找我的,她脑子有毛病,我跟她谈谈。”
我一把扯过白晶晶,小声骂道,“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敢跟我义父动手,你不想活了?”
“大哥!你也在这啊!”白晶晶一副意外重逢的惊喜样子,一下子扑到我怀里,“真是太好了!”……居然不知道我在这里,居然不是来找我的,居然是我自作多情……
“不说这个,”我一把推开她,朝着周围异样眼光看着我们的人,尴尬的一笑,又转回身对白晶晶小声说道,“我去跟义父求求情,你赔个不是,希望义父能不计较。”
“这老头是你义父?他刚才不是说了点到为止吗?会有什么事!”
“对,是点到为止,所以我怕保不齐就给你点死了!”
“大哥,你是在担心我吗?”看白晶晶花痴的样子,真让人哭笑不得。
“我担心你死不了啊!”我甩给她一个白眼就跑到义父身边,“义父,我一路来冀州都承蒙这位姑娘照顾,她虽然脑子缺根筋,经常是好心办坏事,但也算救过我。她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带她给您认个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别跟她一般计较了。”
“哦?原来这个小姑娘还救过守儿,那可是我们的贵客了,那咱们现在……”
“接着比试!”白晶晶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一旁大喊,震得满院子的师兄弟都堵上了耳朵。
你还来劲了,说你傻你还吃上屎了。别以为你长得黑,就没人看得出你是白痴了。我正想上去拦住她,却听义父一边说话。
“丫头,内力有长进啊!”义父还是满脸的笑意。
“你们……认识?”这下我可糊涂了,这演的是哪出啊?
“你这个老头儿,真是的,这么快就露底了,没劲透了!”
“哈哈,是我不对。丫头,原来你是跟守儿一起来冀州的,那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那两个老不死的没一起来?”
白晶晶脸色一变,眼里一下子充满泪水,一头扑到义父怀里,“向叔叔,爹娘……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丫头,这玩笑可开不得,到底是怎么回事?来,跟我进屋说话!”接着,也不管我,扶着白晶晶进了房。
谁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我跟着师兄弟心不在焉的练着拳脚,眼睛一直盯着义父的房门,猜想着他们在说什么。白晶晶居然认识义父,而且看来关系还很不一般,那她为什么一直没有提起过?又为什么不跟我一起来盛京镖局?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正想着,房门开了。白晶晶又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看到我练功,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向叔叔,你这义子脚软腿软的,看他打那两下子,真是给你丢脸!”
“他练功一直挺用功的,挖苦的话你就少说几句吧!”义父为我打圆场。
“说几句?三句还是四句?”
“哈哈,你这张嘴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得瑟,从来我说什么是什么,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倒来了能耐了。笑吧,笑吧,咱追求不一样,不跟你一般见识,早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第十七章 刘刺史的无奈】………
白晶晶的出现就是一个错误的人出现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上加错。
“大哥,你去哪?”
“你管我!”
“我不管你,你能长这么大吗?”
“我哪个部位是让你给管大的?”
“哎呀大哥,你怎么变得这么下流了?你干嘛跑得那么快啊?你又要去凤仙楼?你给我站住!”……
“嫂子,你又陪高兄来逛青楼啊!”
“高兄,有此等贤妻,夫复何求啊!”
“不知道嫂子有没有姐姐或者妹妹,给小弟引见一下嘛!”
刘子扬和王珩、孙荣围着白晶晶,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我。
“去去去,谁是你们嫂子!”白晶晶小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害羞的躲到我身后。
“我说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第九章的时候不是已经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吗?现在又出来,你真把你当女主了啊?”
“大家喜欢看我嘛!众意啊!”
“我呸!你以为这小说有人看吗?不跟你废话了,得赶紧进入剧情了。”
几日来,白晶晶每天都会跑到义父的房中,两个人偷偷摸摸的半天不出来,别想歪了,我绝对相信义父不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因为妙姐十分肯定的告诉我,义父是个正常人。
两个人不知道在密谋什么,但我猜想绝不会是什么吃喝拉撒的平常事,到底是什么事呢?照我推测,白晶晶的爹娘跟义父关系并不一般,以义父曾经在江湖上的地位来看……难道白晶晶也是个有来头的人?怪不得她爹娘会被杀。那块金字令牌……想得我头大,跟我有半文钱关系?不如拿出时间为我的前途做些打算才是正经。
我好容易甩掉了白晶晶,又一次踏进了凤仙楼。我可以老实的告诉各位,我还是童子身,我之所以频繁的出入这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只有在这我才能找到刘子扬。
“刘兄,你先别亲了!哦,蓝灵姑娘,一会儿就把刘兄还给你!”我从雅间里直接把刘子扬拉出来,“我有事求你。”
刘子扬用性感的手指轻轻擦了一下性感的嘴唇,“有什么事把高兄急成这般模样?”
“今天令尊刘刺史又拒绝给我们镖局批通行证……”
“高兄,我们说好的,君子之交。再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跟你说过了,老爷子的事我从不过问,躲还来不及呢!”刘子扬转身就要回雅间。
“我知道,可是这次不仅不批通行证还扣下了我们的镖物……”
“这么严重?也不知道你义父如何得罪了我们家老爷子,为什么他总是事事针对盛京镖局?”刘子扬看我一脸的焦急神色,恋恋不舍的回头看看雅间的竹帘,咽了口唾沫,“走,我带你去见我爹。”
跟着刘子扬,我来到了刘府。我是第一次来这,红漆的大门,上面悬挂金漆牌匾——刘府,我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人,就是见不得大场面,心里不禁打起了鼓。
刘子扬见我停在府外,两眼发直,抿嘴一笑,“高兄!别搞得像来自首似的,这是我家,又不是刺史府。走吧,有我在,我爹不会难为你的。再说了,以高兄的学识和智慧,必要时也许还能用得上你那高深的武功,还斗不过个半百的老头吗?”
“武功?还要用到武功?我们这不算擅闯私人府宅吧?”
“哈哈,逗你呢,赶紧走吧!老爷子年纪大了,睡得早,你再磨蹭一会儿估计就白来一趟了。”
豁出去了,这件事的成败直接影响我的人生走向啊,是做个吃白饭的寄生虫还是受人敬重的有用人才,就看着一哆嗦了。我咬咬牙,跟着刘子扬大步走进了刘府大门。
“子扬!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这位是?”刘刺史一脸的慈父模样,看到刘子扬身后的我,不由换上了一副官员的正统表情。
“父亲大人,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起的那天救过我的高守高公子。”
“哦?高公子,那天真是多谢你出手相救,才能让犬子安全脱险,正打算过几日登门道谢,怎奈公务繁忙,再加上子扬怕我打扰你,不让我去……还望见谅啊!”说着鞠身行礼,毫无做作,真诚至极。这样一位刺史却向我行礼,足见他对儿子的爱护。
“刘刺史言重了,刘兄的为人在下一直仰慕之极,能结交刘兄这样的知己是在下的荣幸。”
“高公子谬赞了!不要再叫我刘刺史了,你是犬子的救命恩人,又是他的朋友,如若不嫌弃,叫我刘伯伯吧……”
“我说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高兄,你要是不说正事,我可回凤仙楼了。”
“子扬,休得无礼。”一提凤仙楼,眼见着刘刺史的表情由晴转阴,突然变得无奈起来,“高公子有事找老夫?”
“也没什么大事……那个……天色也不早了,我看刘伯伯也该休息了,我还是改日再来吧!”我恨死我自己这张嘴了。
刘子扬在一旁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父亲大人,高兄是盛京镖局的人。”
“盛京镖局?”刘刺史本来阴沉的脸更加阴沉起来,“你是为那批扣下的镖物来的?”
“正是,还望刘伯伯能通融通融。”我连忙行礼,来了个九十度的深度鞠躬。
“高公子,如果你是作为犬子的朋友来做客,我十万分的欢迎,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那明日到刺史府找我吧!”话语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父亲大人,你就通融通融,给他们行个方便吧!”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可以看出刘刺史对他儿子有多么疼爱了,真可谓是峰回路转。
刘刺史看看刘子扬,神色为难,叹了口气道:“高公子,可知向连成是什么人?”
这话问得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男人啊,而且是个非常正常的男人。“向连成是在下的义父。”
刘刺史一愣,接着说道:“原来高公子是向连成的至亲。唉!既然这样,你一定知道当朝宰相蒋伸跟你义父的关系吧!”
“略知一二。”
“为官之事我也不好跟你多说。老夫只能告诉你,老夫跟你义父并无私人恩怨,只是人在朝廷,身不由己啊!”
这番话说得我更加糊涂了,义父是蒋伸的女婿,蒋伸是当朝的宰相,刘刺史是个地方官,我就是在不识数也知道谁大谁小,怎么刘刺史知道义父上边有人反倒不给面子呢?这身不由己又从何而来?不由己又由谁呢?
我正纳闷呢,刘子扬一把拉起我的袖子就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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