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将他刚刚挑好的砂仁递给应雨悠,应雨悠掏钱准备付,老板笑着摆摆手说道:“这些就当我送你的吧!将来你种出来了,可别不认识我就成。”
老板也是个目光长远的,这么点砂仁送出去,应雨悠这人情算是欠上了,将来如果她真种出来了,必然会优先供给他。到时候不仅给他省了一大笔费用
“怎么会?如果真种出来了,雨悠定会先送到这里来,到时候老板可别将雨悠拒之门外才好。还不知道老板尊姓大名?”
“鄙人姓朱,单名一个清。”
 ;。。。 ; ; “臭小子,你在哪嘀嘀咕咕些什么呢?”傅夫人一把揪住傅逸寒的耳朵,将他揪到面前。
疼的傅逸寒嘴咧开,双手护着耳朵,嘴里直嚷嚷着:“娘,你轻点儿,疼。”身体跟着朝傅夫人的手移动。
傅强是出了名的怕老婆,不对,是出了名的疼老婆。因此从小就教导傅逸寒要对他娘亲好,说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生下他,怀着他的时候那是吃啥吐啥,那叫一个辛苦。
那段时间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傅强每天陪着傅夫人,眼看着傅夫人吃点就吐吃点就吐,这可心疼坏了傅强。
之后傅夫人每每提到想要再生一个,傅强那是打死也不愿意她在受那样的苦,所以他们家就只有傅逸寒这一根独苗苗。
这在现代倒是没什么,毕竟现代提倡少生优生,独生子女没什么奇怪的。可是,这事儿放在古代,一般普通人家里都会生好几个,更何况是傅强家里,他们家虽然算不上非常有钱,但那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
如果哪家人只有一个孩子,必定是那家家主身体可能不能生、育,所以才会只有一个。
古代嘛!有钱人家三妻四妾的很正常。
像傅强这种只娶一人,还为了不让傅夫人在疼一次,宁可只要一个孩子的是少之又少啊!
傅夫人听到他喊疼,看了眼已经被她揪红了的耳朵,面露心疼的替傅逸寒揉耳朵,可是嘴里还是不肯饶过他:“你说你怎么就跟你爹一个倔脾气?疼了吧?活该。”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傅夫人手可没闲着,替他吹发红的地方,又给他揉这被揪疼的地方,跟刚刚那个暴力的场景完全形成了反比。
傅逸寒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混过去了。虽然傅夫人有时候暴力了一点,但是对傅逸寒可是非常疼爱的,一点小伤病的,都能叫她心疼个半天。
傅夫人又何尝不知道她儿子的心思?他宁可被揪也不愿意说出那人是谁,说明那人在她儿子心里占据的地位还不小。傅夫人虽然没有继续问下去,可是却在心里记下了。
这面,应雨悠在路过药材店的时候正巧碰上药材店的小二从一辆车上搬了一篮子的砂仁下来,正准备扛进去。
应雨悠低下头不知道在计量着什么,很快抬起头也跟着走了进去,小二将搬下来的砂仁搬到后面库房。
应雨悠走进药房,开始打量起药店来,里面一个穿着上等绸缎衫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用算盘算账,估摸着他就是这家药店的老板吧!
应雨悠走到那人面前,中年男人感觉有人挡住了光线,于是抬起头来发现是个小姑娘,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怔愣了片刻,便开口问道:“不知道姑娘是看病还是买药?”
应雨悠见这老板倒是和善,便问道:“老板,我刚刚见你们店小二搬了不少砂仁进去,不知您着砂仁是从哪里买的?”在应雨悠的记忆里是没有砂仁这东西的,也就是说这砂仁必定是从其他地方购买的,如果她能将砂仁种出来,那就是银子啊!
这砂仁不仅用处广,还不需要怎么管理,只需要几块地就可以了。
 ;。。。 ; ; 傅夫人朝他翻翻白眼,真是没用,自己儿子想什么都不知道,还得她亲自出马。
傅强摸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这儿子长大了,哪里还会像小时候什么都跟他说。
傅夫人起身走到傅逸寒门前,敲了敲门,柔声道:“儿子,是娘啊!”
傅逸寒正坐在桌边出神,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
“娘亲,什么事?”傅逸寒此时心情不是很好,因此脸色也不是很好。
“来,跟为娘说说这是怎么了?”傅夫人一把拉着他的手将他拉进房间,坐到桌边,准备开始谈心。
傅逸寒见傅夫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那架势今天要是不问出点事情来估计就不会离开了。
“娘,我没事儿,真的。就是刚刚在外面看到有人死了,有些难受。”傅逸寒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就随便瞎掰了。
“别人家死人你难受个什么劲?”傅夫人明显不相信这样的借口,不问出来她心里难受啊!于是继续说道:“人总会有一死,生离死别挺正常的啊!等我跟你爹老了,死了,你也别太难受。这人嘛,哪有不死的可能?”
“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要经历这样的事情想想还是难受。”傅逸寒这会儿一想到他爹娘老了死了,就剩他一人了,心中就有些堵塞。
“得了吧!咱们还是说正事,你到底怎么了?你老娘我可没你老爹那么好忽悠。”傅夫人特霸气的将手往桌上一拍,把傅逸寒吓的心跳一颤,他咋忘了他们家当家的不是他老爹,而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润动人,实际上却是霸气无比的老娘。
“那啥,娘,爹叫您吃饭了,我先吃饭去了。”傅逸寒突然惊喜的指着门口说道,然后起立,越过旁边的凳子飞快的跑向门口。
傅夫人一只手揪住傅逸寒的衣服,低着脑袋,任由前面的发丝垂落在两边,一脚踏在凳子上,一只手放在大腿上,那姿势帅气的无与伦比啊!
额。那啥,就是太过帅气,跟她的外貌有些不相符。
傅逸寒不停的跑,始终没有动弹半分,最后不得不默默的转过头,无比委屈的喊道:“娘”
“恩,乖儿子,来,咱们继续啊!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而你的心上人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会这么消沉?”傅夫人将傅逸寒揪回来扔到凳子上,自己则是开始发挥她那无与伦比的智商,开始分析起来。
傅逸寒有些头疼的看着已经完全陷入自己幻想中的傅夫人,这种情况除非她得出一个结论,否则她会一直陷在其中无法自拔。
“也就是说宝贝儿子,你有心上人啦?”傅逸寒刚刚想完,傅夫人便已经清醒过来,抓着他的手瞪大了美目激动的问道。
“娘,你别激动,咱有话好好说。”傅逸寒从傅夫人手中救回自己的手,揉着被抓红的手,喃喃自语道:“这次怎么这么快?他都还没来得及跑,现在可怎么办?”
 ;。。。 ; ; 应雨悠别的可能不怎么样,这记性还是不错的,更何况他们前天才刚见过面,印象还深刻着呢。
应雨悠看了眼傅逸寒手中提着的糕点,笑着跟他打招呼道:“呀,真巧,你也来这买糕点啊!”
傅逸寒扬了扬手中的糕点,有些无奈的笑道:“没办法,我娘就喜欢吃这家的糕点,老字号了。”
应雨悠瞟眼一看里面都是一些昂贵的糕点,爹他们每次都不敢买太多,只是买一两块让她尝尝鲜。可是,她看着傅逸寒手上提的却有好几块,而且还不止一种,这算下来估计不便宜。
而且他刚刚也说了,他娘最喜欢吃这家的糕点,说明经常来买,不愧是有钱人。
像她每次都省着吃,一小块得分成几次来吃,买一次就得花掉他们家好几天的伙食费才能省下来买。
今天要不是娘背来的菜多,价格算的高,也不会给她这么多银子来买。不过,她把银子拿去买其他东西了。
应雨悠觉着这就是差距啊!有钱没钱一看便知。
应雨悠正看着傅逸寒手上的糕点出神,傅逸寒叫了她两声都没听见,只得拿手在她眼前晃了下,应雨悠立马回过神来。
“额。怎么了?”
“没什么,这糕点也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傅逸寒见她只买了些米花,将手上的糕点递给她,傅逸寒其实想法很简单,只是想推荐这口味给她。
可是这动作看在应雨悠眼里却变了味道,脸色立马冷了下来,她她穷是穷,可是还没到需要人施舍的地步。
傅逸寒见她脸色立马变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没做什么啊?怎么她看上去就生气了?
应雨悠冷着声音说道:“这糕点还是傅公子带回去自己吃吧!小女子恐无福消受。”应雨悠越过傅逸寒走向买单哪里。
傅逸寒这时才明白过来,他刚刚那个动作的确有些不妥,连忙追上去解释道:“那个,应姑娘,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应雨悠停住身体,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店员称重,然后转过身来打断他准备继续说的话,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傅公子什么意思我管不着,是故意也好,无意也罢,咱们也就卖家跟买家的关系,关系真心没那么好,因此你也用不着解释。”说完这话店员也正好称好,应雨悠结账付了钱就离开了。
傅逸寒懊恼的看着应雨悠离开的背影,他这好不容易遇上个让他心动的人,却没想到这才第二次见面就把人家给得罪了。傅逸寒懊恼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嘴欠抽。
不过,他再懊恼也无济于事,人他这是得罪了,想道歉人也已经走远了,傅逸寒闷闷不乐的付钱离开了。
回到傅府,傅逸寒将手中的糕点递给他娘,一个人回到房间独自懊恼起来。
傅夫人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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