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的初恋情人魏亚军其实对自己的上司与蒋立宏私交甚密这一点,是心知肚明的(领导的那点事,又有多少是秘书不掌握的?),只不过,以往当着陈丽的面,魏亚军在吹嘘自己跟着王副局长前途无量、以及在讲述蒋立宏和他的顺发集团是多么胆大妄为的时候,刻意隐瞒了王尚武与蒋立宏之间相识且关系很铁的事实。
陈丽并不知道,那是春风得意的魏大秘书心中的一个痛:自己上司的铁哥们,居然霸占了自己的初恋情人,而自己只能敢怒不敢言。
站在浴室的门后,陈丽回味着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她的思路有些凌乱:单从蒋立宏惴惴不安的密谋和通话来看,魏亚军以前向自己讲述的,八成是事实了;可是刚才,蒋立宏电话那端的王大局长显然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的,既然做秘书的都知道杜仕基跳楼的案子还在秘密地查,那他的上司副局长,怎么又没有听说呢?
可是无论如何,蒋立宏这棵大树,已经不可久靠了,姑且不说蒋立宏本人已经越来越不拿她当回事,单是他卷入这么大的一件腐/败案,就已经非常危险了。想想那个曾经是银行副行长情妇的名模杨秀婷,如今落得个什么悲惨的下场,自己是万万不可重蹈覆辙的。明天,再把魏亚军约出来谈谈,一定要从这个初恋情人嘴里掏出实情,如果一切属实,那么自己撤离蒋立宏的计划就必须尽快实施。
“阿丽,你还闷在里面做什么?给我出来!”
突然响起的蒋立宏没好气的声音,把陈丽吓了一跳,慌乱之中,她忘了自己刚才一直是在和蒋立宏赌气的,竟然顺从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蒋立宏仍然穿着下午以来一直穿着的宽大睡衣,手脚四仰地躺在床上。看到陈丽出来了,蒋立宏继续教训她:“就知道耍小孩子脾气,郑总刚才来这坐了半天,你也不出来招呼招呼,调杯酒还得老子亲自动手!”
一边说着,一边就在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俯卧的姿势:“上床来,给我按摩按摩后腰和后背,又酸又痛的。”
陈丽站在那里没有动。
蒋立宏立刻发起了火,刚才陈丽在套房的大门口软弱屈服地哭泣的时候,蒋立宏就知道这个模特情人是没有骨气离开自己的,所以他的底气格外地足了起来:
“干什么?你还没完没了了?!警告你别太过分,我说过,像我这样的身份,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别把我对你的宠爱当成我离不开你!再不听话,一切后果你自负。再说,老子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别得寸进尺!”
站在原地的陈丽,脸色变得苍白,屈辱的泪水再度汩汩地涌出,可是,这一回,她没有选择抗争,而是用力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然后就无声地走到大床边,踢掉了高跟鞋,上/床骑到蒋立宏的后腰处,开始给自己的老板兼情人做按摩。
蒋立宏满意了,继而又得寸进尺:“把衣服脱了再按,我们两个好几天没做了,一会你先给我按舒服了,再和你做一次。”
“你下午不是刚刚做完吗?这床上现在还有那个小姐的香水味呢?你就不怕累着?五十多岁的人了!”陈丽冷冷地奚落着。
“我靠,你又跟我叫板是不是?!”蒋立宏低沉地吼了一声。
陈丽咬了咬牙,脱掉了自己身上名贵的西装套裙,只穿着同样名贵的三点式的内衣,继续按摩起来:这一切必须结束,我需要抓紧时间!陈丽默默地在心里自言自语,手却机械地游走在蒋立宏肥厚的后背上。
蒋立宏舒服地发出了呻/吟。。 最好的txt下载网
79 变/态的功课
阳光大厦《丽人体》网站的编辑部里,黄凯征沮丧地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丽人体》一个刚刚上线的新建频道的首页,该频道是为不久前市文联摄影家协会主办的“湖光春色”野外人体艺术摄影活动设立的,频道按照参加活动的摄影师报上来的作品风格,又划分了9个栏目,一共罗列了500多张作品。
过去一周的时间里,黄凯征与摄影家协会的副秘书长李振东等几名骨干,从报上来的几千张作品里筛选出了目前上网的这些佳作。《丽人体》作为本次“湖光春色”活动的唯一协办单位,将无偿开辟一个频道刊登活动作品,黄凯征则以《丽人体》高级顾问的身份,最终裁定作品的入选。
网站ceo秦纲挺高兴,协办这次“湖光春色”摄影活动,《丽人体》不用掏一分钱,却因此获得了几百张原创人体艺术摄影作品,而这些新鲜出炉的作品将为网站赢来成千上万的点击率,这笔买卖划得来。
摄影家协会的副秘书长李振东也很高兴,《丽人体》作为国内几家屈指可数的大型人体艺术专业网站,其影响力和知名度都是一流的,“湖光春色”活动及其作品,经过《丽人体》的刊登和传播,肯定要在国内业界掀起巨澜的。这对他在摄影家协会的前程,大有裨益。
可是,黄凯征却高兴不起来。
如今的黄凯征,每周都要有两三天到阳光大厦来,秦纲给他的这个顾问头衔,不仅有劳务费,还提升了他在摄影家协会的地位,这使得他乐于为此奔波。
今天是《丽人体》为“湖光春色”活动开辟的专题频道正式上线的日子,一早就赶到网站编辑部的黄凯征,原本是一直很兴奋的,直到他给《大都晨报》的何汉华打完一个电话,黄凯征才变得十分沮丧。
黄凯征给何汉华打电话是报喜。因为此前他利用手中的作品终审权,给何汉华大开绿灯,将何大记者在镜潭湖拍摄的作品,挑了六张刊发在《丽人体》上,平心而论,这六张作品从纯粹的艺术摄影角度去考量,绝对算不上精品,在参加活动的摄影师申报上来的几千张作品里,充其量算是中等。
黄凯征这么做,当然还是出于对何汉华的别有用心:为了通过何汉华搞到陈丽的联系方式,黄凯征对何大记者的讨好已经作到了极至,现在,是该获得回报的时候了。
电话里的何汉华同样很高兴:“哎呀,黄兄,太感谢了!兄弟在外面忙,还没来得及上网看呢,你这么够朋友,兄弟一定好好请你!”
黄凯征哪里在乎什么请客,他趁热打铁地说:“老何,请客不忙,不过,我和李秘书长以前和你说的陈丽那件事,还望你尽快促成啊。”
“我知道我知道,这我哪敢忘啊,只是她们模特公司上上下下都在筹备房交会的走秀呢,我也一直没找着她。请你和秘书长放心,我这几天只要见到陈丽,就和她说。”何汉华在电话里信誓旦旦。
黄凯征穷追猛打:“你这个大记者也是个大忙人,不如这样吧,你把陈丽现在的电话号告诉我,座机也行、手机也行,我或者李秘书长,找时间给她打个电话,一来问候问候老搭档,二来也是劝劝她,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事业:她才多年轻啊,现在在圈子里的名气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放弃了事业去经商,太可惜了。”
电话那端的何汉华,似乎犹豫了一下:“诶呀,真不巧,我身上没有带她的名片,她的电话号我哪个也记不住。还是我有机会见到陈丽本人,和她说一声吧,我有你和李秘书长的手机号,我把你的话转达给她,我相信她会给你们去电话的,怎么说都是在一起合作过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黄凯征还想再纠缠,不料何汉华突然说:“黄兄,我的手机又有电话打进来了,是报社领导,我得挂了,先这样吧,改天我联系你!”说罢,径自地挂断了。
攥着编辑部电话的听筒,黄凯征好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最终,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黄凯征悻悻地扔了电话。
妈的!本以为水到渠成,今天就能从这个狗屁记者的嘴里把陈丽的联系方式要来,却不料,是这么个混账结果!
几天前,在那个大唐医院的冯尚请客的酒桌上,黄凯征一度打算当面就向一同推杯换盏的何汉华,讨要陈丽的电话号;但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将这个时机放到《丽人体》把何汉华的作品刊登出来之后。他以为,自己帮这个艺术摄影的门外汉这么大的忙,何汉华感激之余,必定痛痛快快地把陈丽的电话号奉上。想不到,米撒了一地,鸡却没有偷到手。
这个狗记者,真不是东西,自己对他一再示好,可他连这么个举手之劳的小事都敷衍搪塞!
黄凯征忿忿地想。可是,如果他知道,那个狗记者并非是敷衍搪塞,而是主观上根本就不想把陈丽的电话号告诉他,那么黄凯征就会另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带着沮丧的心情,黄凯征拒绝了秦纲邀请吃的午饭,一个人去了自己的摄影棚。他需要幽会陈丽,既然现实中不能,那就来虚拟的。
在他的摄影棚里,近来经常会播放一张光盘,就是他利用里间密室的针/孔摄像机偷偷/拍摄的,他与裸模陈丽往昔的床/上视频。每次,黄凯征都要把摄影棚的门反锁,然后,将电脑播放器的音量推高,于是,这间足足有40平米的空荡荡的房间里,就会清晰地飘荡着裸模陈丽在翻云覆雨之间的轻吟娇唤。
黄凯征就这样坐在离电脑两米开外的椅子上,静静地盯着23寸三星液晶显示器的画面,时而,他也会闭上眼睛去回味。这,几乎成了每隔一两天就必须做的功课。黄凯征自己都觉得,在思念和欲望的双重烧灼下,他这个堂堂的摄影家,已经近乎变/态。
该死的陈丽,绝情的陈丽!
今天,沮丧的他,又在重复着这道功课。
欲/火令他浑身焦躁,封闭的摄影棚内越发让人窒息了,黄凯征只得不情愿地打开了空调,因为空调机工作起来发出的嗡嗡声,多少会混淆陈丽那摄人心魄的呻/吟。但是,摄影棚的温度,毕竟慢慢地降下来了。心智稍稍平息的黄凯征,去冰箱里取了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