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让我来完成对民族征伐的改造。“
我想,我当时两眼通红,像饥饿的狼一样,目光灼灼的逼视着高山尹东,嘴中还不时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这幅神态吓坏了尹冻,使他把反对的言语咽回了肚里。
“征服”。高山受到我言语的蛊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声嘶力竭高喊:“征服,只要你说出的道理能够让我认可,我将竭力帮助你征服四野,让我们开创一个大汉民从没有过的局面;让我们大汉千秋万代,永为强国;让我们像老美一样,那个不服打那个,让世界只听到我们大汉民族的声音,征服!”
“好,我来告诉你原因”。我长吸了口气,跳到桌面上,大声吼道:“我们历史上从来的征伐都是奴隶主式的征伐,对外的战争都是为了挽回奴隶主(皇帝)的荣誊而进行战斗,汉武帝的远征也是这样,都是为了一个人的面子——奴隶主(皇帝)的面子,而进行的战斗,不是国家征服或者人民征服的行为。”
我站在桌上,挥舞着拳头,大声解释说:“汉高祖被匈奴围困,逼不得已求和。后来汉高祖一死,匈奴王很无礼的写信给汉高祖的皇后说:你丈夫死了,就不如嫁给我吧。这封信是很侮辱的,也很符合匈奴人的道德水准的。在匈奴人看来,我比你强大,你的财产就是我的财产,你的老婆就是我的老婆。
在这种情况下,国力不强的汉朝还是忍耐了一下。皇后就回他一封信,很客气很委屈的说:我现在年纪老了,牙击也掉了,头发也掉了,不能做你太太了。
有时候国力不济的时候,忍耐一下是很重要的。
等到汉朝国力强大了,汉武帝宣布:九世复仇,犹未晚矣。汉朝的大军由此出征。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们经过了匈奴人多少次劫掠,史书一带而过。皇帝也毫不理会——因为那些劫掠并没侮辱到皇帝,我们的历史因此也毫不在意。所以,那次战争只是为了维护皇帝的荣誊,是荣誊之战。
汉朝的大军出发了,那是什么军队——没有财产权,就是奴隶。既然他们是奴隶,所有的缴获当然归于皇带。既然他们没有参与分配战利品的权利,战争的物资当然由最大的奴隶主——皇帝来出,皇帝怎么准备这些战争物资,当然是搜刮手下的奴隶——百姓的财产。以举国之力发动的战争,只是富裕了一个人,帮一个人恢复了荣誊,国家怎能不困顿。
如果一切过来,让富裕的百姓自己出资打这场战争,所有掠夺归于百姓,百姓怎能不愿意打仗,百姓富了,国家也就富了,征伐的良性循也就建立了。
千百年来,异族把我们中原看作是肥美的猎场,来征服、来掠夺、来侵略、来奴役。而实际上,只要方法正确。技术、科教、文化都相对落后的草原。对于我们来说,反而是更加肥美的猎物。
让那些在长子继承法下获得不了财产的人,通过不断的征伐来获得荣誊,获得财产,让我们的财富在不断的掠夺中增加,让我们的疆域在不断的征伐中扩大,让我们建立一个无比强大的大汉。让后世千秋万代响样的声音:“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尹东默然不语,高山再次探问:“初期的战争物资由我们出。后期,我们也免不了要出战争物资,战利品归于百姓,我们获得什么,长期这样,政府不是亏损吗?”
“我们也有收获呀,那土地,那臣服的百姓,那臣服的百姓带来的税收,那臣服的土地带来的市场,还有,掠夺归来的富裕战士,都是我们的财富。”
“只要我们选派好各地的都督,由他自己出钱组织护卫,由他自己规定当地税率。以十年为一期轮换,保证每一个外派的都督都满载回乡。这样,至少几百年的时闻里,我们不愁当地没有我们的统治者。即时我们从当地获得不了很多税收也不要紧。都督们在任时,他要维护当地的市场,保证平等交易,扩大的市就是扩大的税收。都督们卸任时。他所拿回的钱也要花在家乡,我们也等于扩大了市场。就是罗马式、或者大英帝国式的征服,这就是国家征服行为。”
“我们的市场扩大了,必然要促进生产力、科教水平的进步,我们的民族也进步了,以商品、生产力、以及强大的武力来征服四邻,就是我们商业立国的真谛。嗯,在我们边征服边掠夺的时候,我们还要开始殖民政策,通过不断的扩大生存空闻,来缓解我们的人口压力。美国的国土面积比我们大1。7个江苏,即使到了生产力极其发达的20世纪,他的人口只有2亿。我想,我们现阶段,能保持全国1OO0万人口,已经足够了。人口过多,过度垦荒,必然导致后世的荒漠化中国。而我们现在的一系到征伐措施,就是要确定我们的千年大计。”我站在桌上,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拳头,脚下的桌子不堪重负,发出了一件件难听的鬼叫。
“不好,快下来!”尹东急忙招呼。
我连忙跳了下来,顺势爬在地上,在桌脚四处察看。
“你干什么?”高山好奇的问。
“我在找签名。”我头也不抬的回答:“郑浑这家伙,喜欢衷在自己造的东西上刻名宇,连带着,许多工匠都有了这恶劣的喜好。这破桌子质量这么差,差点摔着我,我要找见签名,知道是谁作的这张破桌子,我非揭了他的皮不可。”
“得了吧,你别神经了,你1米8的个子,身穿着麒麟铠,腰带着刀剑,在桌子上又跳又舞这么长时闻,这桌子还没塌,我看质量真是过的去。”高山劝阻道。
尹东在旁冷言冷语的说:“别,让他我,找见名宇了,告诉我一声,我正好准备打几张新桌子,我看就找这工匠吧。我挺欣赏这手艺的。”。
我站起身来,脸色郑重:“你们猜猜,我看到了什么名字?”
高山讥讽的说:“这时代,除了郑浑,还有谁能让我们惊讶?”
转念一想,高山立刻站起身来:“马均,你看到马均的名宇了?不可能,马均现在最多十岁……”
“你来看看!”我一指桌脚下的答名,对高山说。
高山随即扑倒在地板上,扫视着桌脚,我们面面相窥。
桌脚,在一排大工匠的答名下,歪歪抖抖的缀着“马均”两个宇,看那情形,名宇似乎实是偷着刻上的。
完了,又一个大好青年被郑浑带坏了。
马均,是中国火箭的发明人,现在竟然是个小木匠,谁,谁敢这么糟蹋人才?
“弄不好,马均现在真是个小木匠。”仿佛听到了我心底的话,高山爬在地上跟我解释说:“这人发明了灌溉翻车,复制了指南车,还曾改造了诸葛亮的连弩,设计制造了离心发石车。这些可都是木匠的本领啊。怪不得我们老没找见他。原来他待在木匠中间。看样子,现在只是个学徒。”
“嗯,找到他,盯紧他,别惊动他,由着他学习和发展,必要时,为他我个好师傅。”我跪在地上,叮嘱高山。
“出云城右锋将高呜雷将军、右锋将太子史义将军,步军统领张浚义将军率部下将佐。报名求见。”舱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高喊,随即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高呜雷,是谁?”我诧异的问。
“高顺啊,他不是雷骑统领吗,所以取了个表宇,叫呜雷。取其雷不及掩耳之意。唉,你我倒是快点爬来起来呀,这样爬着像什么话。扶我一把,快点。”高山迫不及待的恳求着。
不等我们站起来,高顺已带着众将闯了进来。尴尬、羞愧、难堪,我和高山拍打着衣衫。讪讪的招呼着众将。
高顺性格严谨,不苟言笑,淡淡地憋了一眼桌底,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张郃性格沉稳,目不斜视的走向自己的座位。太史慈按耐不住好奇,迅即走到桌边,伸手举起了桌子,站在那里向我们炫耀:“主公。要找什么东西,你现在找吧。”
“放下来,放下来。”我尴尬的回答:“东西已经找见了,子义,把桌子放下吧。”
太史慈恭恭敬敬的放下桌子,我顺嘴问了一句:“子义,你母亲的病好点了吗?”
太史慈恭恭敬敬的叉着手回答:“多谢主公垂询……母亲的病好多了。”
“冬天快到了,天气一天比一天凉,你多准备点炭火,大冬天,为你母亲多熬点肉汤喝。”我关爱的瞩咐道。
太史慈低头行礼,答复说:“是。”
我拍拍太史慈的肩脖,再次叮瞩道:“我那城主府,虽然修得简陋,但是墙厚保暖。你别急着搬出去,这个冬天就和你母亲住在那儿,顺便帮我看看房子。你母亲把你养大,吃了不少苦,你现在做事了,让她好好享享福,安心度过晚年,也是儿孙的孝敬。要好好待她。”
太史慈叉手连声应诺。
“好了,坐到座位上,我们开会。”我招招手,下令。
“报,马韩步卒统领李虎、金明奉命参加军事会议,正在门外求见。”侍卫推门而入,向我报告。
奉命而来,奉谁的命今,我目视着高山,探寻着答案。
高山微微摇摇头,示意这事不是出自他手。
高顺沉声发话,解答了我们的疑惑:“厉尉通知我们开会时,马韩国王也在旁边。当晚,韩王转告我说,既然韩国军队也协同守卫出云,军事会议他们也要参加。我当时不知师弟的意思,不好表态。估计韩王看到我没反对,就命今他们来了。”
好吧,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开会吧。我随手招呼李虎、金明入舱,开始我们的军事会议。
“诸位,大家都明白,鲜卑3年前曾经叛乱过。如今,中原大乱,鲜卑又蠢蠢欲动,经过多方打探,我们可以肯定,鲜卑在明年时,必有异动。我们这个会议,就是想研究出一个方略,让我们可以在辽西这虎狼之地长久的站住脚。
这方略包拓三个方面,第一:一5鲜卑劫掠辽西,我们如何应讨?第二:一旦开始攻伐战,我们如何调配军力,出兵多少,兵种如何配置,在此期闻,出云如何守卫?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对鲜卑攻伐战该如何展开,具体的战略方法是什么?这包括行军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