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税赋可以四成,官吏决不能少,再加我5000铠甲。我看你士兵身上穿的铠甲,比我大将还好,据说,你那铠甲不向外出售,加我5000铠甲,那五县划给你,我认了。”
“不行”刘备再次拒绝说:“铠甲兵器作为战略物资,不向外州郡出售,是我向出云城购买武器时的保证,我决不能违反自己的诺言。除非,除非”
“除非什么?”鲍信问。
“除非你的军队里有我们出云和青州军官,那样的话,我可以借口保卫青州后院,保卫青州出云公民,为你配备铠甲兵器。”
鲍信以拍手:“就这么决定了,玄德公练兵方式别具一格,我正想让玄德公训练一下我的军队。200名官吏,你派100文官,100军官来,我们同是为朝廷出力,分什么你我,应该共同提高战斗力。”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立即快马送信,让青州官吏上表推举你为泰山郡守,三日后,黄巾出降,我留子义(太史慈)子泰(田铸)再次协助你,整编黄巾降卒。青州兵,我只带走近卫军团,我到青州为你选派官吏,如何?”
交易成功,两只大手握在了一起,刘备和鲍信共同瓜分了泰山郡。
三日后,杨凤出降,刘备略一安置黄巾降卒,迅即带着近卫军团奔回广饶。田铸将鲍信挑剩下的黄巾士卒,分置在祈原、东平阳、赢县、莱芜四县。而这中间,最具战斗力的黄巾士卒,由杨凤率领,驻扎在蒙阴城,作为我军最外的屏障,应对霸的东海盗匪。
周仓被任命为祈原城守,裴元绍被任命为莱芜城守。刘辟龚都都被鲍信挑走,随即大量的军官从留守的第11、12、13军团抽调出来,进入黄巾部队,开始了整编活动。杨凤所部成为第21、22军团,周仓是第23军团,裴元绍为第24军团。撤回的第11军团驻扎赢县,第12、13军团驻扎东平阳,前后照应蒙阴城和牟县。
此战,三分之一泰山郡名正言顺的落入刘备手中,下一步,通过分遣各地方青州官吏,刘备将变相地拿下整个泰山。
朝廷地威严即将失去,董卓入京后,各地官员将不在听从董卓挟持下地九岁皇帝的命令。那时,刘备辖地走出去的官员,能否听从朝廷任命的泰山郡守鲍信的命令,真是个问题。可惜,刘备看到了前方得发展,而鲍信懵然无知,正急急的催促着刘备快点派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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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董卓引兵直指洛阳,途中,女婿李儒建议说:“我军所获得的是大将军的密诏,如此奉诏,不明不安,不如传檄天下,将我们奉诏地情况四处宣扬,方可行事。”
董卓深以为然,随即遣使上书,请朝廷诛杀宦官,书中说:“中常侍张让等,窃幸成宠,浊乱海内;臣闻扬汤止沸,莫若去薪,溃痈虽痛,胜于养毒,昔赵鞅兴晋阳之甲,以逐君之恶,今臣鸣鼓如洛阳,请张让等,以清*秽,不胜万幸!”
何太后得了此书,还是游移观望;不肯诛戮宦官。可惜,此时宦官决定动手了。张让等十常得知外兵将到,共同商议说:“此何进之牟也。我等不先下手,皆灭族矣。”
于是,十常侍预伏刀斧守50人于长乐宫嘉德门内,假意哀告何太后说:“今大将军矫诏召外兵至京师,欲灭城等,望娘娘垂怜赐教。”
何太守伸出玉指,指点着宦官们,建议说:“你们可以到大将军府上谢罪。我让大将军放过你们”
张让恭敬得施力,回答说:“若是我等到了相府,骨肉成粉矣。望娘娘宣大将军入宫,告谕他阻止外兵入京师。如大将军不准许我等谢罪,臣等只就娘娘前请死。”
何太后深以为然,乃降诏宣何进入宫。
7
八月十五,广绕城中,农牧节上,刘备正在观赏马术比赛,一名士兵匆匆走了进来,在刘备耳边
低声报告。刘备闻言,失手打碎了玻璃杯。
屏风后面,黄莺听到声响,急忙遣人闻讯。刘备面无表情,低低的说了声:“没事”。接着,心
神不定的观看表演。
众官看在眼里,忧上心头。不约而同的得出了相似的结论:朝廷动向不明,看主公地表情,恐怕
是不好的消息。
随后,这场比赛显得乏然无味,看台上,主公刘备强颜欢笑的鼓着掌,众官心不在焉的东张西望
,大主母从不在这种场合出现,二主母产后未久,不耐久坐稍稍看过,迅速退场。场中的观众感染
到众官的心态,有气无力的鼓着掌,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枉费参赛者卖力的表演,场面仍是有气无
力的。
赛后,众官齐集在议事大厅,等候刘备地出现。许久许久,刘备满脸忧郁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各位,吴娥病重,我耽误了点时间,我们现在开始吧。〃
简雍长身而起,询问到:“主公,出云城的医师怎么说的?”
众官都知道简雍和大主母的交情很好,于是悄然无声的等待着主公的回答。
刘备缓缓的走到长桌边,慢慢的坐下来,答:“吴娥饱经战乱,几年来心情郁结,一只缠绵于病
榻,医师说,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简雍急忙道:“我去陪陪她。”
刘备点头答应:“也好,这里的事情,我回头再给你转达,你去多陪陪她吧。”
等简雍走出议事大厅,刘备招呼众官:“诸位,都坐下吧。洛阳来急报,各位听听。”
历蔚随手取出信件,交给沮授。沮授急急撕开信皮,读到:“京师叛乱……”
徒然间,沮授声音小了下来,细细看了看信,沮授低沉的读到:“京师叛乱,大将军何进被宦官
诛杀。卢公植取大将军首级驰入大将军营中。将吏吴匡张璋,且悲且愤,挥军直指南宫;袁绍闻变
,立遣从弟虎贲中朗将袁术,往助吴匡张璋。
宫门尽闭,中黄门持械守阁,严拒外兵,袁术等在外叫骂。迫令宫中交出张让等人,好多时不见
动静,遂在青琐门外纵火。火势猛烈,照彻宫中。张让等惊心,劫持太后与少帝陈留王,及宫省侍
臣,从地道逃往北宫。
尚书卢公植,披甲执戈,率20护卫,在皇道守候。诛杀段颖,解救何太后。
是时,袁术吴匡张璋等,已攻入南宫,遍杀留守的诸太监,并从逆者樊陵许相,及大将军兄弟,
车骑将军何苗。宫中之人,无论老少长幼。但看他额下无须,尽行杀毙,接连杀至三千余人;有几
个本非宦官,只因年少须少,也被误杀。皇宫之内,血流成河。”
大厅中一片寂静,沮授带着哭腔重复道:“皇宫之内,血流成河。”随即,掩面而泣。
高堂隆结果信件,继续读到:“张让段颖诸权阉,劫持少帝与陈留王出宫门,步出北门,夜走小
平津;公卿将相无一相从,连传国玉玺都不及携取。到了夜半,才由尚书卢公植,及河南中部闵贡
,相继赶来,卢公拜见少帝后,斩杀诸阉奴独张让段圭,投水自尽。
卢公植与闵贡搀扶住少帝兄弟,觅路赶归。天色昏暗,满地荆棘,少帝与陈留王向在宫中长大
,年龄尚稚”
高堂隆读利这里,痛哭失声,无法再读下去,大厅中姐时哀号一片。
良久,国渊抹着眼泪,接过信件,继续读着:“少帝与陈留王向在宫中长大,年龄尚稚,虽是
有人扶着,尚觉得步步为难;幸有流萤三五成群,透出微光,飞到身旁好似前来导引,因此尚见路
影,踯蠋南行。
约走数里,路旁始有民家,门外置有板车,下有轮轴,闵贡瞧着,便令随行士兵取车过来,请
少帝兄弟,并坐车上,由步卒在后推轮,慢慢儿行到洛阳驿。
此刻,听得驿中柝声,已轱五更,天空中雾露连蒙,少帝等又皆困倦,料难再行,才就驿舍中
留宿。
俄顷天明,卢公植先起,叩见少帝,说手中有兵符一件,可以征召洛水河边青州商社300护卫前
来扩驾,家中有马车一辆,可以让少帝乘坐,他愿意先回洛阳,召唤诸公卿来此迎驾。
少帝当然依议,卢公随即辞去。闵贡以驿舍不便久留,也即动身,驿舍中只有两马,一马请少
帝独坐,贡与陈留王共坐一马,出舍南驰;方有朝中公卿,陆续赶到,扈驾同赶。
经过北邙山下,忽见旌旗蔽目,尘土冲天,前将军董卓率大队人马到来,截住圣驾,百宫统皆
失色,少帝辨更觉惊慌,吓得涕泪交流,不知所措。”
张飞关羽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骂说:“董肥猪竟敢如此冒犯圣驾,大哥,给我2万兵马,我
去斩了这个肥猪。”
徐庶诧异地问:“这封报告谁写的,怎会写得如此详尽?”
刘备淡淡地回答:“卢公身边的护卫,是我派去的,他们一直守在圣驾边上。”
张飞看到刘备没有回答他的话,暴喝道:“大哥,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刘备冷冷地斥责道:“翼德,坐下,我自有主张。”
随即,转头向徐庶吩咐道:“元直,你继续读。”
徐庶拿起信件,读道:“陈留王见帝有惧色,传诏止董卓,并引董卓谒见少帝。帝惊魂末
定,不能详言,陈留王代帝抚慰董卓,并略述祸乱原因。董卓随后请御驾还宫。
少帝还宫后,即日颁诏,大赦天下,改光熹年号为昭宁,只传国玉玺已经失去,查无下落。
另附:洛阳彻夜兵火,兵士冲击青州商社。全国劫掠,馆舍多处被禁,因护卫均被卢公调
走,青州商人被杀者三人,幸赖水上快船支援,击退兵士。如今,青州护卫、商人撒入卢公府
中安歇,等待主公命令。
王师(王越)率徙弟卫扩圣驾。武馆被兵火焚毁。徒众300人赴难,王师不知去向,余众200,撤至快船上,等候主公命令。”
徐庶念到这,说了声:“完了。”大厅中陷入久久的沉默。
一盏疏璃灯突然暴出一十灯花,打破了静寂。
这时。刘备开口问:“元直,我军有多少兵力?”
征召蔡邑为祭酒,传令泰山郡守,即可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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