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检察官男人(全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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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检察官男人(全文+番外)-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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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的安静,他没回应我,接着走向门口,只是关门前顺带了一句提醒,"明天妈的生日,我去花店接你。"
  门一关,又是一室的黑寂。交谈后,脑袋反而更混沌了,老天给了我这么一个戳手不及的难题,我恳请给自己时间整理,可是该从何整理?入口呢,出口呢,我只会利用时间逃避,明天如果不是个新开始,或许就会是个新结束。
  ……
  昨天到今天一粒米都没入肚,胃被折腾得难受。
  买盒胃药回来,朱跃进正仔细打扫地上残留的花瓣,他是上次面试的那个瘦高大学生,只要有时间他都会过来帮忙,每次脏活累活都忙活着,倒是也勤快得很。
  见我回来忙停下手中的活,"艺姐,刚才厂商打电话说最近的百合产量少,月末可能会断货,让我跟你说一下。"
  我点头答应。
  "艺姐,看你样子怎么不太着急呢?"
  疑惑的表情,如同当年刚毕业的我,纯真不谙世事,不免失笑,"他们这么说无非让我紧张,然后抬高进货价格给我,如果要断货,那我这两个月就不卖百合了,损失不会太大,但是可以留住老客户的对店里的信誉。"
  "哈哈。跟着艺姐能学不少啊!"他挠着后脑勺,傻傻笑着。
  我倒杯热水吃下药,看到抽屉里的一张花卉请帖,这可是个锻炼他的好机会,"过两个月我要会去一趟西部看花展,重新找些合作伙伴,你要一起去吗?"
  "真的?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当作你入职社会前的实习嘛!正好我也需要个人手。"
  “太谢谢你了。艺姐,你真的是个很好的老板。”跃进兴奋地握紧我的手晃了两下,回神来又赶忙松开,白皙的脸浮现红晕,“那个……不好意思,太激动了。”
  真是被他窘迫的样子逗弄。
  将下午的工作交待好我就去商场挑选新的花瓶,上次重新开业的时候比较仓促,花瓶有些是随意买的。现在有清波照看,轻松不少,总算有点空闲出来选些中意的花瓶。
  拎着两大盒子的战利品走出商场,心情格外轻松。果然花钱买喜欢的东西是可以治愈内心的,即便是灰蒙蒙的阴天,购物还是让压抑在胸口的闷气挥去一些。
  正想伸手打的,一辆银色轿车从面前驶过,离得很近,近得能看到车内的人。一瞬间,我像被附身,愣愣望着车子缓慢驶进商场地下停车入口。
  腿脚先于思考奔跑起来,我拎着装满花瓶的盒子急速朝车子跑去,“莫言!莫言!”
  不管车内的人是否听到,我依旧拼命喊叫。不知是否错觉,车子像似行驶得愈来愈缓慢,直到一边的拐弯处停下,然后很顺利地溜进停车位。
  我更是加快了脚步,看着车内的人走出,我使出全力叫唤他,“莫言!!”
  他转身回望,惊愕的表情,然后又是鄙夷陌生的神情。
  “你总对我摆出这种受伤的样子,到底想得到什么?”他走过来,立在我面前,头微微上昂,满眼的不屑。
  这就是曾经爱恋的人吗?毫无温度的神情,我能从中追寻些什么呢。拎着盒子的手在颤抖,越来越厉害,索性放在地上。可是起身后双手努力交握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怒意。
  直直盯着那双曾深情凝视过我的眼,忽然笑出来,"我想得到什么呢?我想要一个真相,一个深爱过我的男人为何将我当作陌生人的真相,为何欺骗我他死去的真相!"
  这几句话用尽我的气力,尽管声音抖得厉害,我也压抑着愤然欲哭的冲动朝他嘶吼。
  顾莫言眼里闪烁些异色,我还来不及捕捉,他便扭头,"不懂你在说什么。"撇开我走了。
  我上前抓住他的手臂,"莫言,告诉我,四年了,你去哪里了,难道那次地震将你的记忆带走了吗?还是你那时早就不爱我了,所以才让你父母编出弥天大谎,因为惠子吗?在日本你爱上她了?"
  他没说话,也没甩开我的手,我将手滑入他手心,那里的温度时隔了四年,依旧熟悉,手掌的宽度依旧可以丈量。
  "莫言,这样的悸动你忘记了吗,不该给我个真相让我那逝去的、痛苦的四年瞑目吗?!"
  他终于转过身来,刚才的冷漠全然不见,流露的是不可错辩的柔光,可一瞬间扯掉我的手,眼中恢复让我揪心的蔑视,"抱歉,你真的认错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反觉刚才那一刹熟悉的温柔是我的错觉,我已经被痛苦激昏了双目,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忽然觉得自己追逐着摸不着的幻影,一场海市蜃楼,不过是四年的寄托,不甘心,心很累,犹如再次扑入荆棘。一个真相又如何?自己变成了一个被过往囚禁的瞎子,看不到可以行走的路。
  "闻艺?"后方传来有些熟悉的女声,打断了思绪。
  回头看了一眼,心惊得发凉,正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的是罗仁生手下唯一的女同事…夏芸。她嘴角忽而上扬的弧度让我一阵冷汗,有种严重的后果就要顺势袭来的预感。
  
第二十章 争吵

  从罗仁生接我上车去他父母那里吃生日餐,到整个聚餐过程,他除了面色跟初次见面时那般冷硬外,我看不出有任何异常。
  之前我恳求过夏芸别将下午的事说出去,她只留下一句"让罗大哥吃醋,你不配!!"便走了。
  从罗仁生平静的表象来看,她似乎没告状。可那个女人不是泛泛之辈,之前对我的警告历历在目,如此排挤我的人怎么会放过任何有利把柄。
  反倒他越平静,我越紧张,一顿饭如同嚼蜡,总是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想找些蛛丝马迹,寻觅不到。
  直到晚餐结束时,我拉着罗泽鑫找他一块玩,他抬头,那双锐利如鹰一般的眼直直射向我,寒栗像罂粟般在心里作瘾地膨胀。下午的事他必定知道了,那眼里隐忍的怒火能瞬间将我烧尽。
  回家的路上,没有日久不变的Ocean rose萦绕车内,还好有敲击车身滴答滴答的小雨声,冲淡了令人难受的沉寂。
  罗仁生不发一语,默默开车,侧眼看,他的嘴唇抿得愈发紧。车行至小区,停下。
  见他仍旧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我试探轻唤,"仁生?"
  唰!他扭头盯我,漆黑的眼瞳暗潮涌动。突然伸手拾起我的下巴,近在咫尺,"不要让我从你眼里发现谎言!"
  每个字都被他咬得很深。可捏住下巴的手却有些温柔,没有疼痛。
  "怎么?没有什么需要对我说的吗?"
  "你……知道了?"
  "你认为我知道什么?"他又凑近些,近得只能看他的眼,锐利带着刺刀。
  "对不起。"我胆怯了,除了道歉不知该怎么说起。
  "没有其他需要解释的吗?"
  下巴感觉到些微疼,他动怒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也没有消融他冰冷的眼神带给我的寒。
  此刻的我噤若寒蝉,死咬嘴唇发不出声。
  他一把甩开我下巴,"下车!"带着命令的口吻。
  刚进家门,正要弯腰换鞋子,手臂被他拽住,我被拖着往客厅走。一股强劲的气力将我甩在沙发上。
  "啊!"我捂着扯疼的手臂,抬眼看着罪魁祸首。
  罗仁生弯身将我困在他和沙发之间,怒火已经暴露无遗。头脑崩出一个词:家暴!
  "不……不要打我。"我颤着嗓音恳求,以他的气力,真打起来,我估计半条命也剩不下多少。
  "你说什么?"他面露诧异。
  "不要打我。"
  "你这个女人!"
  他一怒吼,我更是吓得抱头,"别打头,打屁股吧!"
  他一把捏住我的脸颊,迫使我仰头,"你就认为我这么暴力?"
  "你现在的样子凶神恶煞。"
  "你……"他瞪我,浓黑的眉头纠结在一起,忽然冷笑"呵,你那位起死回生的旧情人是不是温柔得像棉花,你现在很想躲进他怀里寻求安慰吧!"
  这话听在耳里别有意味,我诺诺问,"你……在吃醋吗?"
  "吃醋!哈哈,你觉得像你这般平凡得出奇、朝三暮四的女人,也配让我吃醋吗?"
  罗仁生的讥讽让我一阵酸楚,心里执坳得开口顶撞,"没错!我就是朝三暮四,我还水性杨花!我闻艺何德何能配得上您罗检察官!"
  刚说完,看到他极欲阴沉的脸,我就后悔了。
  "我真恨不得掐碎你的骨头!"他愈加使力,我感觉脸颊凹陷得变了形。
  "疼……"
  罗仁生眼里喷出的火焰势要烧毁我,这样的罪是我自找的。他突然将手一甩,我脑袋磕上沙发背,捂着发疼的脸颊,酸痛不已。
  "我这里容不下你。别把你肮脏的气味留在我房里!"
  身后传来的低吼刺痛我的心,转身望着矗立挺拔的男人,冷然的眼满含厌恶盯着我,高傲的头颅仿若在俯视一个卑微的奴婢。
  "我不肮脏!你不能污蔑我!"受伤的心不容他诋毁,我努力为自己辩护。
  "是吗?承认自己水性杨花的女人有资格解释吗?我简直不想再多看你一秒,去你旧情人身边卖弄你的眼泪!"
  眼泪?何时留下了眼泪我都不清楚,只知道这心的创伤被他撕裂扩大,疼得我如同灵魂被抽离般,锥心刺骨。
  罗仁生的眼里寻不到任何我想要的感情,那么冰冷。我站起身摇晃两下立住,固执得不想让他看到脆弱。
  "好!我走,我离开!"我恨急了冲出去,离开这个环绕他气息的房子,离开这个可恨的检察官。
  本是小雨淅沥,等我冲进漫天的飘雨中,已然变成大雨磅礴。打在脸上,头上,身上,疼得紧,可此刻,我更需要这样的痛缓和内心的伤。
  雨水洗涤尘嚣,洗净烦闷和惆怅。不知道走到了哪里,马路上车辆呼啸而过,溅起的水花冲刷在衣物上,对现在的我来说,又有什么可以在乎呢?
  仰头望向天空,雨滴重重打在脸颊,仿若罗仁生刚才的话语扇在我的脸上,热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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