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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那家伙反应超敏捷的,仿佛是专门训练过的特警一样,很快地扳手抓住了我的手腕。该死!
包包应声跌落在地,我“哎哟哎哟”地叫:“痛死了!本大姐的胳膊是两个月前才新接上去的,你都要把它拧断了!”
“什么?接上去的?”那家伙一惊,迅速地松开手,我赶紧拾起地上的包,还顺便在逃跑的时候毫不脚软地踩了他一脚!
看着他因为痛楚而扭曲的面孔,我笑得嘴巴都歪了:“当然是骗你的,哇哈哈啊,哇哈哈哈!什么话都相信,你果然是白痴啊!”说完,边逃跑边朝他做鬼脸。
那家伙被我的挑衅激怒,身手敏捷居然很快又逮住了我:“这次,你有什么话就对警官说吧。”
啊?可恶的小人!看不出来长得人模人样,披着一张帅哥的人皮,没想到却是一只老狼!
“是吗?那可对不起了,是你逼我的哦!”我扬高了下巴,朝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我最不喜欢跟警察打交道了,所以,你逼我对你用不好的方法,可不要怪我啊!”
他挑高眉,一副明显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拽样!
我挪出两根指头将左肩上的活扣打开,左袖立即跟衣服分开了:“告诉你,我这件衣服全身上下都是活扣,专门用以陷害人为色狼的!信不信,你再挣扎,我就要大叫了哦!”我将袖子塞进他的手里,一边注意四周的人,一边酝酿着泪水,“再不放开我,我马上哭给你看!死太平洋的耗子!”
在“山寨街”的时候,链为了养活我们几个,曾经也偷过面包,被人像打耗子一样追赶。那时候,我问过他“耗子”是什么意思,他告诉我,是讨厌的坏东西。
那时候,我的脑子里就自动把“耗子”和长得帅的坏东西划上等号。
说起来,我的链根本就不算坏东西,那些“山寨街”的大白眼是没有见过眼前这小子!!
多管闲事的死耗子!!恶!
看见我涌到眼眶的泪水和嘴角边狡黠的笑容,那家伙的神情立即变得古怪,说不出的古怪,真的是古怪至极。他就用那种带着审判的古怪目光,将我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个遍,以至于我有种全身都毛骨悚然的感觉。
该死的,刚才那些看热闹的人怎么一下都散光了?!
难道这条路上的人都瞎了吗?跳河的时候那么多人看,到了花季少女这样被只死耗子劫持的危机时刻,就没有一个人过来声张正义了!!
眼见着我心爱的链越走越远,已经变成远处的一个小黑点,我可不能再等下去了!
真是活见鬼!还是只能靠自己!
“喂—!”我伸直了脖子,“到底要不要放开我!看什么看,不准再看,再看我插瞎你的眼,打得你龅牙!”
话音刚落,他忽然“扑哧”一声,仿佛是看见了马戏团的猴子一样,大笑起来。这个傍晚这么轻,轻得阳光缥缈,轻得一切景物都好像退去了一样。而他那笑容漂亮的嘴角,精致的眉眼,在阳光下熠熠发光,差点恍惚了我的神智……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
“喂,说些风牛马不相及的话干什么,到底要不要放开我!”
他目光闪闪地看了我几秒钟,终于乖乖地松开手,脸上的笑意未退,脸上却多了一种令人看不懂的深邃,好像透过我想起了什么心事。
我把包包背在肩上,再度爬上那条长长的桥栏。
迎着夕阳最后一点儿光辉,我朝前走,想象着走在高高的桥栏杆上被一只大手牵着……想着想着,仿佛就真有一只手牵着我的手一样。那只手的主人,是链。
我朝他露出大大的微笑,他也朝我轻轻地勾起了嘴角。
然后我说:“链,夕阳下山了呢,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链安静看着我,笑笑说:“要丢下小魔帅?”
“嗯,丢下!”
……丢下丢下丢下丢下丢下丢下……因为丢下……
光线刺穿河面晃出银色的水光,盛夏的阳光灼人肌肤,我的眼睛因为长时间直视这样强烈的光线而有了殷红的虹影。等我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刚刚站着链的地方,空荡荡的哪里有人的影子?一切,不过是我太过思念小时候,所生出的幻象而已!
头开始眩晕,我飞快朝嘴里塞了一把糖,可还是晕得厉害。
“银行卡!”
风呼过耳边的发丝,一个薄如翼的声音,分明那么清晰地响起……
第一节
链,你看春天来了,我们结婚吧。
链,链!巷子里的牛奶生了小牛奶,我们结婚吧!
不要再东张西望,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链,链!链—
……
买下“离琴”的那天,娶你。
猛地睁开眼,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浅夏放大的面孔闯进我的视线,她端着一杯五颜六色的水,不由分说就朝我的嘴巴灌来:“又晕过去了!银行卡!这个礼拜我们还是去趟医院吧!”
“我才不要!!每次街尾的那个庸医都只肯跟链讲我的病情,完全无视我这个当事人的存在!搞不好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执照,怕被聪明睿智的本大姐拆穿,再不然就是那个家伙是个暗恋链的GAY!!不管哪种,我都不要再去看……咳咳!”
我正慷慨激昂地发言,浅夏这个丫头居然趁着空挡又灌了我一口水,差点没把本大姐呛死!!我推开杯子,用衣袖大力抹掉嘴边的水:“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怎么这么怪的味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多喝糖水多吃糖果,以糖补糖吗?!所以我特地加了蜂蜜、果酱、饮料……等等等等N多的甜食。”
一年前,我的血糖突然变得很低,但始终没有被确诊是什么病。我很固执地出了院,链说我是低血糖,医生建议我每天都要多补充糖分,于是浅夏不仅给我常备了一个五颜六色的糖罐随时摆在床边督促我吃,还经常给我捣鼓一些被她称为“糖”的东西—
“蜂蜜加果酱加饮料?!你想毒死我啊!笨呆瓜,不懂就不要随便乱弄OK?!”我跳下床赤脚跑到水池前,对着水龙头大口大口喝水,“链呢?!没有回来吗?”
记忆的最后是在桥栏上,听见那薄如翼的声音……
然后是浩大的落水声!
我怀着最后一丝期待回头,看见浅夏放下水杯,朝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一直都没有回来过。银行卡,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扮演鸟人爬那么高的地方,要不是旁边正好有经过的行人,水性很好,才能及时把你打捞上来,不然……”
经过的行人把我打捞上来?
难道最那一声又只是我的幻觉而已……?可是如此真实。
“该死,链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我愤愤地捶了一记墙壁,目光悲哀地掠过这个狭窄简陋但是充满N多回忆的小屋,失去他和小魔帅的存在显得多么冷清,仿佛地狱!
“对了,你看这个!”
浅夏突然变戏法地从身后亮出一张宣传单一样的东西,献宝似的谄媚地打开:“当当当当—”
什么鬼东西啊!我不屑地瞟了一眼,看到海报上一行粗体大字:
“寻找SMILE,百次百万大挑战!”
“你很闲的话去门口捡破烂也比这东西值钱!下次走在街上,谁再敢向你塞宣传单,我一定打爆他的头!”
“不是啦!你看仔细了,这不是一般的宣传单,你仔细看看这上面印着的人……”
宣传单上的男孩—尖削的下颌,棱角分明的脸庞。一头桀骜不驯的蓝黑色头发,略长的刘海略遮住了他的眉,左耳一枚闪闪发亮的黑宝石耳钉。
这不是……?我一把将宣传单从浅夏手中夺了过来,再三确认,没错,就是昨天那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家伙!他怎么会被印在这张纸上?
“这东西你是怎么弄到的?!”
“昨天,一个神秘人物给我的。”
“神秘人物?”我的脸一黑,浅夏口中的神秘人物十有八九是街口的徐老娘这个八卦中流或者街尾阿黄那样的八卦新生代。
“嗯!”
“这上面七七八八都写了些什么啊?!”我拿着那张纸反复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寻找影少爷……100次’?这几个乱七八糟的字母是什么意思?!”
“是‘微笑’!有个无聊的有钱人居然要公开寻找‘微笑’!”
“哎呀知道了。死呆瓜明知道我只念完了小学,会认识的字不多!”我把宣传单扔回她手里,翘着腿躺倒在沙发上,“大概里面写了什么,你复述一遍不就OK了?!”
“说来话长啊……”浅夏摇头晃脑的,居然跟我卖起了关子,气得我一巴掌摔在她脑袋上,她才揉着脑袋委屈地说,“本来就说来话长,要解释,还得从影少爷的身份讲起—‘威廉古堡’贵族学院有两王,一个是哥哥‘黑暗天王’伊流影,另一个是‘光明天王’伊流川,这两个人都是我们米兰市家喻户晓的人物,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然后?”
我的心慢慢提起来,看到浅夏笑眯眯的眼睛,果然,她接下来的说辞快证实了我的猜想:“昨天我们三番两次见到的那个帅哥就是伊流影啊!”
“轰—”
我绝对相信上辈子我打了上帝一巴掌,他才会在这辈子这么玩我!
那家伙……“威廉古堡”的王?!就他?!
谁吊死我吧……
“说到‘威廉古堡’,身为古堡里唯一的女王米琦,以及她和伊氏兄弟的轰动三角恋,我也顺便提一下—有段时间天天在八卦新闻里播来着,你当时还特别不屑来着记得吧?!”
“好像有点印象!”
“嗯,事情的背景就是这样的!”浅夏点点头,摇头晃脑地继续说开了,“据说,米琦女王选择伊氏弟弟以后,身为哥哥的影少爷就陷入了失恋低谷期,再也没有笑过。为了让他开心,弟弟和米琦帮他物色过很多女孩子想要讨他欢心,也设计过N多的节目,可是通通失败了。最近,举办了这个‘寻找SMILE,百次百万大挑战’,就是说谁能担当起让影少爷重新快乐起来的重任,便可以去应聘‘微笑天使’一职。每让影少爷开心一次,就奖励三百万!直到第一百次,还会有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