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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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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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乎是在一年之后,那一位男生终于发现了在他们火热的时候,从他们明目张胆地走过的人是我。他以狂暴的话语向我报复,如果那时不是恰好有一位校领导走过,我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以一个稳重的姿态,希望将此事平息。因为在“跟踪事件”发生后,我才发现,原来高中生谈恋爱,已经和九年制义务教育一般普及了。(我说他们是我发现的第一对高中情侣,你们相信吗?)我竟然把普遍中的一对给“揪”了出来,做特别处理。换做是你,你会怎么样。

  我的幸运在于,他并不是一个狂暴之徒,我向他说了声“对不起”。我们将事情平息了。在后面的高中生活中,我见到他,胆战心惊。

  我在校园里走的习惯是在那次“跟踪事件”之后。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从无数个星期六的夜晚过来的。听收音机,数足球场旁水泥板上的滴水孔,数有多少对情人,再就是光明正大地在篮球场上转圈子。

  在校园做孤魂野鬼的最后一次,是在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最后的机会我没放过。只不过,这次的理由变了一点:我想要睡觉。没有考试压力,宿舍想要睡觉,不太现实。我在食堂的凳子上躺下,希望能够结束一晚。但是六月的夜晚,蚊子是不会轻易地放过一个供血包的。

  在午夜,我终于受不了了,在那偌大的地方进行我最为漫长的一次野游。这个夜晚很不安宁,即将分离的情人,压抑了许久的青年热血,都在这时热乎起来。

  那个时候我确实游了很久,把所有的人都游回了宿舍。最后我终于说:再遇到人,不管认识不认识,把他(她)拦下来。可是谁还愿意在最后一个夜晚认识新同学。

  还像我一样在夜晚孤游的人还是有的,而愿意与我聊天的人就没有。我只是记得,我把一对深夜中的姐妹给赶跑了。

  我决定结束这难熬的黑夜,回到宿舍,已经安静下来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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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他有着和某个明星相同的名字:黄磊,在新班级的同学中,首先记住的人,就是他。他这个人,有点野蛮。后来我和他成了“哥们”似的,究其原因,无非是他的野蛮让我把局促全部撒开了,能痛快的闹一场。

  在黄磊的“野蛮”面前,我没有占到过任何的便宜,除了一次,我不小心将他的裤子擦出一个洞,而后在他气势汹汹的面孔下逃之夭夭。

  在军训期间,在短短的十分钟休息时间,我很狼狈地在同学们面前被他摔了几个底朝天。再有在教室里,我拽着他,他像拖着一个行李箱般把我在教室拖了一个来回。

  我一个乖巧的学生,却会和他在一起,互相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逐,把路过的女生窜得惊叫。

  在高中之初,我们学习一门新课程,所谓的社会实践课程。在那个偏僻的学校里,社会实践课程,无非是给我们(或我们自己选)一个题目,而后让学生们自由发挥。那个时候,我是还只会和黄磊合作。在商量之余,我们都很激动,只不过我还是莫名其妙。没有商量过题目,只是由他一个人决定了一个:研究人类思想。多么有意思的题目啊!有黄磊主导,我沾点光,,满足的了。

  组队之初,就我们两个人,后来我在学习委看到组队的名单,多了两个,在后来,又多了几个。再后来,黄磊告诉我:改题目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们没有任何动静。我感觉时间迫近,和他新招来的队员商量如何进行的时候,我被问到:“不是说研究什么人类思想吗?”“改题目了呀?黄磊没和你说过吗?”

  由于我已经被黄磊推为队长,我便大胆地向黄磊分派任务。结果是我两腿被拖着走。他还信誓旦旦地说:“我根本就不想弄。”

  在没有黄磊的情况下,我们完成了。不过我没有经过其他人同意,把黄磊踢出去了。

  我没有留意到其他的组,我只发现,我这一个组,只我一个人行动。从此我对这样的活动产生了免疫,以后的班干如何的苦口婆心。我都拒绝,知道以开除相“威胁”。我还坚信,收越多的人,结果越糟糕。

  后来的黄磊,迷上了看小说,还有玩游戏。他在课堂上看小说,还有玩游戏。他在课堂看小说,被语文老师收缴了。他就缠着我这个语文课代表去找老师,还在痴心妄想要回他的书。

  我随他去网吧!首次在网吧逛了逛,,看见每个屏幕上都是游戏,我因为不是所有时间 都花在看书上而内疚的心情从此瓦解。

  高二第一学期,黄磊安装好了自己的床铺而后跑出去。再后来。我看见一个女人,来我们宿舍,对黄磊毫不客气的说粗话。没多久黄磊就带着他的行李离开。黄磊就在我的高中生活中消失了。

  高中的同学不能全记得了,黄磊还没有忘掉。也许是因为他最后借了我10块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吧!也许是到目前为止,我只对黄磊一个人,以讨东西为借口去搅他的清梦吧!

  最后一次见黄磊,好像是在高三,在一群到我们学校的外校学生中。我对着那个极似黄磊的身影,追踪半天。他像幽灵般地出现而后消失,留下我悻悻地站在那里四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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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羽从我的身后走过,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不是轻轻的)。我从近乎呆滞的神态中醒过来,侧目而望,水羽正咧着牙,以一副切齿的怒样走到他自己的座位坐下。

  反正我也“不疼”。“人当有宽容之心”。随水羽而去吧。

  水羽是“幸运”的,因为他出现在我的“宽容心”“形成”之后。不就是脑袋上轻轻一拍吗?相对于我的耳朵变形,这实在太菜了。我若对此不持以“宽容”之心,我可真不够水准。

  我耳边的头发若被理掉。我不免会端详我的两只耳朵,看看左边的耳朵比起右边的耳朵,到底有多畸形,顺便回忆儿时的玩伴。

  我耳朵的畸形源于后天因素,因为它太招我儿时一个玩伴的喜欢了,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它得到了“不错”的待遇,或者手指在上面弹一下,或者扯那么一下。后来我的耳朵便“得意”地扩大了。由于我的“宽容心”,我那可爱的玩伴耳朵是好好的。我们的比赛,我未能赢了他,好胜的心平衡不了。“唯一”赢他的一次,是在期末考试。他得了第一,我得了第三,而我呢,却还可以捧着“成绩优秀”和“三好学生”的双重奖状回家,他只有一张似乎不足光彩的第一名奖状回家。

  我还清楚地记得,我的号召力远“逊”于他。明证便是他能召集小伙伴们对我进行人身的拳击,而我不能。

  我“宽容心”的形成还有一个大功臣,我叫他钊吧!我和钊很幸运地有一个学期同桌,而且我是贴墙而坐。这样子的结果是,我要离开座位,学要问一下钊。我们的钊,可是一个很爱学习的人,可见十分钟也不愿意离开座位,而且他的椅子特别“重”。我每次想要离开座位他都无法将椅子移动,我只能站在那里,焦急地跺脚,把膀胱急得发胀。我实在无法帮钊把椅子移开,只得转移策略,移动起肯定比椅子重的书桌。此时钊以椅子为定基,为保持横竖对齐而努力。几次把我卡住了。我这个足可竞选班柱的人,便在全班同学(可惜老师没来)挥洒起童年并不吝啬的泪水来。

  老师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情的,毕竟很多的小孩子都是有“好动症”的嘛。

  我已不记得那是在五年级还是六年级了。

  和水羽成为同学的时候,已经是高一了。他似乎对我挺热情的。起码我知道他的名字是我问他而得知,不是因为老师的点名亦或是讲台上的那一张座位表。

  我还很佩服水羽,因为在认识之初,他很轻松地写下了一首诗“满纸荒唐言,一把幸酸泪。都言作者痴,谁解其中酸”(那时候我是只知道《红楼梦》其书,而未曾阅读)。字体可谓是“刚劲有力”(我对我的字从来都不满意,因为直到现在我的字都是软弱无力,毫无造型,所以我特别喜欢写字好的人)。

  我和水羽下棋的时候,从来都是我被屠杀,而无还手之力,我就……

  在上高一之初,我和水羽有一段不错的同学关系。这样的关系的结束应该是在他开始考究我的“宽容心”的时候吧?!

  水羽到底用了多少种方法来考究我,我是不记得了。有一种,他来回于座位的时候,顺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拍一巴掌(真他妈的,为什么我的座位偏偏能让水羽打到我呢)。想用这种方法考究我的人倒是有那么几个,而让我超出宽容心的只有水羽这一个。可能是他考究的时候比较不同吧。其他人,一般都是轻轻地往前一推,水羽可是颇有威力地横向一拍。这个时候,一般都是我聚集精神的时候。在我进入思考状态时,最不喜欢的事就是被打扰,尤其是那种让我“死几十万细胞”的打扰方法、

  在超出我的极限的“宽容心”之下,我通常会随手拾起一样东西向水羽砸去。我还把一本书和一支钢笔给砸坏了。这样的结果通常会引起水羽“哈哈”几声。

  偶尔水羽还会拿一本书砸向我(没有原因),我懒得理他,只把书没人坐的地方(书是谁的就不知道了)。如果水羽能把书拿到,又会扔向我。我若对他说一句,他就“喳喳拉拉”地打断我(我发音不准,随口说话一般没人听得清)。我最后是没趣地回头,美其名曰:我要学习,没空理他。

  我的“宽容心”极限到了,忍耐力也险些到了,真的想把水羽痛打一顿。

  文理分科之后,再没理过水羽,权当不认识吧!只是每次遇到他,不想打他一顿,也想要避开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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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不说我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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