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都是女孩家,说话行动也都随意,边烤边说,不知不觉都灌了一肚子的饮料,个个找地方小解。
李曼儿因有心事,起身又到四周转了转,正走着,突感内急,忙找个树荫就要小解。李曼儿才腿下裤子,人没蹲下去,就听草丛作响,吓的一惊,慌的就提裤子,问道:“谁?”草丛里道:“吃羊肉的。”李曼儿又道:“你是石正吗?”草丛里立起个人来道:“是我,石正。”李曼儿红着脸道:“你干什么躲在这草丛里,专等着吓人那。”石正道:“我才从那边爬过来,正想和你说话,谁想你要小解。我退晚了,就更不好了。”李曼儿一听,脸上又红又烫,嗔道:“你偷偷沾了人家便宜,你还报怨。”石正道:“姑娘的好心,头一天我就心领了,只是人多眼杂不好相谢。”
李曼儿见石正上衣成了布条,下衣破了好几处,隐约沾着血迹,就问道:“这是他们伤的?”石正道:“我中了他们的埋伏,浑身上下快叫抓烂了。”李曼儿道:“你可知道他们在怀疑你是同伙?”石正道:“我想到了。”李曼儿又道:“王姑娘正在四处找你。你总在这里躲着,也不是办法。”石正道:“我不出去也好,我出去了少不了又连累我兄弟。”李曼儿道:“王姑娘也是有心计的人,你就是出去了,有她在,警察无凭无据的,也不会冤枉了好人。”石正道:“我还是等伤好了再出去,他们要是知道她是我兄弟,难保不会找她麻烦。”李曼儿道:“你要是信得过我,到明天晚上,我给你送些药和衣裳来。晚上十二点,我在山上用手电简连着亮三下,你就过来。要是手电简常亮,说明附近有人,你就先躲一躲。”石正道:“我就先谢谢了。到明晚见。”又潜回草丛中去了。李曼儿回到原处,见一支羊腿吃的差不多了,忙让着众人下了山,又到咖啡馆请了一回,这才各自回家。
却说李曼儿到了第二天,到街上购了药品和衣裳,到下午又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到晚上骑上摩托车,又上了大金山。到了半山腰,李曼儿将车停在树林中,拎着东西上了山。却不想,在山下时,叫邻近四个地痞看见了,从山下一直跟到半山腰,见李曼儿上了山,看看摩托车,一个道:“这车就是到早市上,少说也买五、六千。”四个人就抬着,先将车藏在草丛中,又尾随着李曼儿上了山。李曼儿到了山上,四周看看没人,拿起手电简,朝天上晃晃,又亮了三亮。
那四个地痞侧面见李曼儿形容秀美,个个心动,没等李曼儿回过神来,一拥齐上,将李曼儿堵了嘴,手脚牢牢抓住。一个道:“先弄到山下的草棚子去。”又翻出李曼儿的车钥匙来,一个道:“我去骑车,你们先抬着下去,我一会也到。”李曼儿措手不及,又喊不出声来,手脚乱踹,东西洒得一地都是。那三人,一人抓着一只手,挎着腰肩,一个抱住双腿,往山下就走。
李曼儿万般无奈,只好将鞋先蹬掉一只,又走了一程,又蹬掉一只,再走一程,只好身子左扭右扭,顺势将袜子也一一蹬脱了。到了山下的草棚子里,一个点根火把,往李曼儿脸上一照,惊道:“兄弟们,人们看那,我们把谁绑来了。”一个道:“这象是王小兰那。”正说着,骑摩托车的也到了,笑道:“有道是要劫劫皇纲,要奸奸娘娘。这回好了,睡了她白睡,必不肯向外张扬。”李曼儿听了,忙摇头。那四个嘻嘻笑笑,两个将李曼儿按住了,这个打住火把,那一个就来脱裤子。李曼儿虽是拼命挣扎,倒底还是逃不过去,一条牛仔裤很快就褪到了脚底,内裤也脱了一半。李曼儿正感无望,石正也到了。
却说石正看见手电简亮了三亮,就往这边赶,到了地方见手电简掉在地上,东西洒了一地,知出了意外,心急之下,忙显了元神,四处来找。先在草丛中找到一只鞋,知往山下去了,又赶往山下再找,又寻着一只鞋、两只袜子,到了草棚外,见李曼儿正要受辱,将獠牙咬了两咬,纵身跳进了草棚内。
石正显着元神跳进草棚中,将那四个惊的大叫一声,放开李曼儿往外就跑。石正跟到草棚外,一掌拍死两个,复一口又咬死一个,再抓起一个,双手一扭将脖子扭断,又恐李曼儿见了害怕,从地上抓起来,扔出多远。李曼儿见跳进一个浑身是毛,头上生角的怪物来,也早惊的没有了话。见都出去了,这才想起来,忙把衣服穿上。才出门,一眼却看见石正,惊的问道:“妖怪那去了?”石正道:“那有什么妖怪,是我有意扮着吓他们的。”李曼儿心里虽疑,也不好再问,就道:“他们人那?”石正道:“往村子那边跑了。”石正见李曼儿惊恐未定,将鞋袜帮着穿上,背起李曼儿先上了山,把东西找着,又将李曼儿背下山来。
一路上,李曼儿道:“你也伤了,快放我下来吧,我能走。”石正道:“你正惊着,别走路再摔着,我背你就是。”到了草棚里,石正倒杯水给李曼儿喝了。李曼儿道:“包里有饭,你也饿了,先吃点罢。”石正道:“这儿不是由久之地,我把车放好,先背你回我的洞里。”李曼儿道:“这是那里?”石正道:“这村名叫高老庄。”将李曼儿背在身上,拎着东西回到了栖身的山洞。又出了洞门,显了元神,将草棚烧了,将摩托车也抱了回来。李曼儿一个人坐在山洞内,暗想想,心道:“也真怪了,这地方竟叫高老庄,莫非这洞也是云栈洞不成。”不多时,见石正回来,先将衣裳换了,又帮着敷了药。
李曼儿见石正身上都是一道道利爪血印,就问道:“你这阵子都吃些什么?”石正道:“山下有果园,饿了就晚上下山摘些吃。要是吃不饱,就到人家院子里找些吃的。”李曼儿笑道:“这么说,果园准是被你吃光了。”石正道:“我也没合着胃口吃,整天饥肠辘辘的饿的心慌。”李曼儿笑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吃。”看着石正吃完,李曼儿起身道:“天太晚了,我该回家了。我到明晚再给你送吃的来。”石正道:“晚上路上坏人多,你来了我不放心。有这一顿垫底,我还能再撑几天。等伤好了,我就还到工地上班去。”
李曼儿想了一想道:“这地方地偏人稀,正是警察检查的重点,躲起来也不安全。我家里有个车棚,平时没人去,也就我放放车,你倒不如躲在那里,一天到晚有汤有菜的,也利于你恢复。”石正道:“也好。”同李曼儿出了山洞,将山洞也一把火烧了。李曼儿笑道:“将来不准备再做妖精了。”石正道:“是妖精到那还是妖精,在这里当山妖,不如到人家当猪妖。”李曼儿听了,心里直笑,带上石正,从山后转回了家。到了家里,李曼儿打开车棚门,放石正进去,锁好门,这才回屋。才一进门,黄婉玲正站在跟前,问道:“看看几点了,玩到现在才回来。从明个起,九点前准时回家,九点后不准外出。”李曼儿听了,扮个鬼脸,冲洗了上楼睡了。
到了第二天上班,李曼儿就听钱由基说起高老庄的命案,知一夜那四人尽死了,心里更疑,却不好就问石正,依就每天偷着送吃送喝,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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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第四十四回上 命案
却说李长顺听到高老庄的报案,不敢怠慢,亲自带着赵洪升、谢景平到了现场,调来专家商议。李长顺又将薛平西请到现场,现场作了汇报。到下午,赵扶林叫秘书通知李长顺到市政府汇报案情。
李长顺带着赵洪升、谢景平两个到了会议室,见几位市长都在,就将案子汇报一遍:发案时间应在昨夜十点半前后,现场的四个死者都为男性,是邻村梅洼人,都有偷盗流氓前科。案发第一现场在六十米外的草棚处,死后被移尸至小树林中。现场的草棚被烧,现场证据及少。从专家组的报告看,昨天晚上有一辆摩托车曾在此处停留,从车印推断,是城市女孩125。这种车属于高档家庭用车,售价在两万元以上,全市不过一百来辆,经初步排查,车主多为年轻的女孩子,目前尚无可疑线索。
赵扶林道:“还有没有别的线索?”李长顺道:“目前还没有,一会专家组会把车痕的压力测试结果报过来。”才说完,那边就来了电话,李长顺接了电话道:“根据压力报测试结果显示,这辆车子的负载昨晚不超过七十公斤。”赵扶林道:“这说明什么问题?”李长顺道:“初步可以断定,这车子是一个人骑去的,且身体在七十五公斤左右,应该是个男性。”赵扶林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李长顺看看赵洪升。赵洪升就道:“有关四个人的死法我先汇报一下。其中两个是天顶盖被击碎死的,一个是将颈椎扭断死的,还有一个是被咬断脖子死的。第四人死者脖子上的咬痕,法医判断是大型的虎或狼这类动物的牙痕。”赵扶林道:“这么说,和南郊山上的案子有相同之处?”赵洪升道:“法医对比后,齿痕却不一样,这次更锋利一些。我们怀疑和正在被调查的独角兽有关。”赵扶林道:“越说越复杂了。”赵洪升道:“我以为,这些野兽之所以屡次伤人,背后是有人操纵的。这案子要破,还是先找人。一者,先看有没有最近丢过这类车的,二者,重点查找力大好斗,能徒手杀人的。”
赵扶林道:“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线索?”赵洪升道:“到目前还没丢车的报案,我们会一一验证。现在倒有一个重点怀疑对象,此人叫石正,是外来的务工人员,力大好斗,曾多次伤人。展刚案发的那天晚上,石正就在现场。等凶手逃走以后,石正也跟着消失了,至今仍没回工地。从石正的身量来看,和上半年十里湾案发的晚上,目击者描述的及为相似。初步判断,分赃不均因起内斗也不是没有可能。”赵扶林道:“听说做广告的那王小兰是他的女朋友,也在悬金找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