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也不躲闪,见大斧落下,再无回旋余地,左手大锤往上一撩,邓大海但觉虎口开裂,大斧拿不住,脱手而飞。才想走,李弘右锤横着一扫,连人带马,打的筋骨尽碎,马负重伤,邓大海倒地身亡。李弘又道:“还有那个再来送死。”郭详明见了,急令收兵,跨过浮桥,回到白龙河东岸大营中,急令关闭城墙大门,坚守不出。朱金凤也不追赶,也收兵回山,只留右队人马驻收棋盘岭山口。
郭详明到帐中看了李曼儿,见依旧昏沉沉熟睡,即出大营去见童语荷。童语荷却避而不见,只叫人回道:“身体不适,不能应战。可高悬免战牌,择日再战。”郭详明无奈,只得回营,令高悬免战牌,坚守不出。方冠中闻头一阵就折四人,心中大喜,即约众人到营中探望。见了郭详明道:“这次全市的财税大检查,本来没想到有钱由基之事。那想他亏空巨款,又沾上了白粉,集资人四处告他。我们虽名为父子,也实难再袒护他。”郭详明道:“方市长即是为公,何来此言?你不查他,我也不会放过他。”
送走众人,肖铁龙才到,看了李曼儿,拉着郭详明的手道:“我误领郭市长之意,实在惭愧。钱由基有罪,也非一天,只是查他不该在此时呀。”郭详明道:“此事责任原本在我。要不是我心念小曼,一拖再拖,早解决此事,当好过现在。”又道:“小曼不能出战,头一天,少林、武当连折三人,倒是叫您为难了。”肖铁龙道:“大丈夫战事沙场,死得其所。元尚、长山都是有德之士,必然死无怨言,郭市长不必过于自责。”临行又道:“婉玲那边我去过电话了,今晚不到,明天一早必到。”郭详明道:“战事刚刚开始,我分不得身,婉玲就有劳照顾了。”肖铁龙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何必言谢。”告辞而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朱金凤复令李弘挑战。李弘带着潘金龙等人,到了阵前,见免战高悬,大是败兴。李弘下了犀牛,坐在山坡上,只叫潘金龙等人阵前叫骂。西门谷等人听不下去,都要开城墙大门厮杀。郭详明令道:“擅自出战者,军法严惩。”到帐中看了李曼儿,高烧稍退,依旧是双眸难睁,仍叫输液休息。
郭详明才回到自己的帐中,黄公权、黄婉玲都到了,忙迎进帐中。黄婉玲报怨道:“孩子自打认识了你,那有一天安生过?整天里替你出力卖命。你自己不顾死活,还干什么拉着孩子那?这回好了,小曼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郭详明忙陪笑道:“小曼不过是急火攻心,静养几天就好了。”黄婉玲道:“叫她醒来再替你卖命不成?”黄公权道:“就别吵了,先看看小曼再说。”郭详明陪着到了帐营,黄婉玲见了,揽着先哭起来。
李曼儿也似感觉到了,张开眼,叫了声外公、妈妈。黄婉玲道:“好孩子,妈妈带你回家去,我们不在这里受罪了。”李曼儿笑道:“我走了,爹爹怎么办那?”黄公权一旁气道:“我早说过钱由基为人不实,你听不进去,这回总该信了吧。”黄婉玲试泪道:“爸爸,您报怨我一路了,就别再说了。”黄公权道:“石正那小子那?”郭详明道:“石正因误伤警察,现在不知去向。我已发了告示,暂释他无罪,或许,这几天就该到了。”黄公权道:“什么误伤人命,明明是正当防卫。本来就无罪,还需要什么暂释无罪?”郭详明听了笑笑。黄公权道:“你呀,也五十的人了,怎么还是老样子,事事不知道变通那。”黄婉玲道:“他不把一家子都搭进去,不能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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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第一一零回下 挑将
一家人正说着话,就听外头人声吵吵。黄公权道:“外头什么事?”郭详明道:“朱金凤正令人在对岸挑战。”黄公权道:“出去看看,都是些什么人。”黄婉玲也跟着出来,到山坡上一看,见对面凤旗招展,兵甲三千,盔明甲亮,队伍严整。又见骷髅兵在前、草头军在后,都不是人类,早已害怕。又见李弘上了犀牛,擂动双锤,大声咆哮,声如旱雷,吓的不敢睁眼看,连道:“你们父女就和这样的人打仗?”郭详明陪笑道:“这有什么可怕的?等过两天小曼好了,能上战场杀敌了,见了她的本领,你就不会害怕了。”
黄公权道:“对面是人是鬼?”郭详明道:“也人也妖也神。”黄公权道:“为什么不叫军队上去?我们有飞机、大炮、坦克,还怕他们不成?”郭详明道:“已经调过军队了,几乎全军覆没。从战争手段看,我们和他们不在一个等级上,对方的能力要超过我们几百年。要是再调军队,一是战争成本过高,二是怕危及一城百姓,所以,只能通过这种看似原始的方法进行战斗了。”黄公权道:“事情即然到了这种地步,就没有退路了。我们就分工,我上省里给你圆场,叫婉玲留下照顾你们父女。你坐阵指挥,小曼奋勇杀敌。等战事结束了,我做主,叫李有才离婚,把你们的婚事办了,也了我一桩心愿。”
郭详明忙笑道:“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李曼儿也喜道:“我可以看妈妈结婚了。”黄婉玲道:“他来不过是要闺女,心里那有我?”郭详明忙道:“二十多年的苦苦等待,还不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团圆,我怎么能不想你那?”黄公权道:“那好,我先走。”郭详明忙道:“黄老要走,可叫婉玲跟着,也好一路照顾。”黄婉玲道:“看看,我说什么来者?”郭详明道:“我是担心万一朱金凤攻过白龙河,军中不安全。二者,婉玲若留在中州,我还担心那个善变的人,有机可乘,反叫小曼分心。”黄公权道:“他说的有理。你未嫁人之前,就跟着我吧。”叮嘱了李曼儿,二人遂起身离开中州,坐飞机去了省城。一路上,由西门谷、南宫剑二人护送到机场。
李弘等人连叫阵三天,郭详明坚持不出战。李弘每天只在山坡上歇息,任由潘金龙等人叫骂。李曼儿病情渐好,郭详明就将童语荷之意说了。李曼儿道:“童姑娘此举必有用意,爹爹依她所言就是。”到了晚上,就见大道上军马滚滚,门卫急报进来道:“童姑娘带人到了。”
郭详明、李曼儿急迎出去,见童语荷带着三十余骑、贾礼又带着四辆大车,上面架着战鼓。说过话,将童语荷让到大帐中,上了茶,郭详明道:“这几天都依姑娘之言,高悬免战牌,未出一战。不知童姑娘有何用意?”童语荷道:“并无大用意,不过想着借潘金龙的脑袋,壮壮军威,挫挫他们的锐气罢了。”李曼儿道:“明天童姑娘要是出战,我尚可助一臂之力。”童语荷道:“你身体未好利索,不便出战。”说过战况,童语荷先回自己帐中休息。
李曼儿才要回帐,贾礼过来道:“表妹,我们帮主有事相请。”李曼儿到了童语荷帐中。童语荷让了坐,笑道:“我知道李姑娘的病根,并非全由钱由基而起。”李曼儿道:“童姑娘怎么知道?”童语荷走过来,揽着李曼儿的腰、贴着脸道:“钱由基是个轻浮浪荡之人,去就去了,虽有旧情,不过一时之念,谁会为他急火攻心那?”李曼儿听了脸一红。童语荷又笑道:“男人多是负心背义之人,不象我们女人用情专一。”
童语荷又用手摆弄李曼儿的秀发,笑道:“你还很喜欢梳辩子吗?”李曼儿笑道:“我梳惯了,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童语荷笑道:“我自从剪短了头发,很久没梳过辩子了。我正想借你的辩子练练手那。”李曼儿却不知道童语荷自食杨真的元神,虽是女儿之身,渐渐心性已变,不爱男子,却好女色,见了李曼儿的花容月貌,不觉动了心性。李曼儿只当二人是闺中密友,举止亲热,不过是女儿家的常事,也不戒备,由着童语荷给自己梳扎头发。
童语荷边扎着辩子边笑道:“我之所以晚来,不光是为了要斩潘金龙,还有一个原因,帮你解开谢月娇被害之迷。”李曼儿喜道:“你查到线索了?”童语荷叫人拿出那只鳄鱼头骨,将汤海龙如何骗方吉清上山,何万春、刑千寿如何杀谢月娇一事说了。李曼儿道:“童姑娘怎么会知道?”童语荷笑道:“每人一百鞭子,何万春的妻弟就先招了。顺藤摸瓜,还有什么瞒得住的。”梳好了辩子,又喝了杯咖啡,李曼儿才回自己的帐房。
第二天一早,童语荷吃过早饭,暗备军马,躲在城墙大门内。李曼儿也身着警服,混在大队中。郭详明令人摘下免战牌,先带着大队兵马过河,童语荷随后跟着。潘金龙兄弟正在阵前叫骂,见郭详明挥军过河,也不后退,各舞兵器,还大声叫骂。郭详明大队人马未立定,中军往两旁一分,闪出童语荷来。童语荷怒喝道:“擂鼓。”提起钢枪,飞步冲到阵前,挺枪直取潘金龙。
潘金龙眼尖,见警察两边一闪,飞奔过来一人,下身一件紧身牛仔裤,上身一件迷彩束身衣,带着护腕,手提钢枪,正是童语荷,心里害怕,抽身就退。关锋等人,看清是童语荷,因叫打怕了,忙往后撤。童语荷速度快,早到跟前,起手一枪,先将关锋挑在枪尖上。褚刚等人无马,那能跑得太快。童语荷挥枪一扫,枪柄扫在褚刚头上,顿时脑碎而亡。三截棍董元见褚刚又死,不由心慌,听身后童语荷又近,急回头来看,见童语荷的大枪奔自己后心扎来,忙用手中三截棍往外挂。那知童语荷手腕一翻,枪一挑,将三截棍挑飞,伸手一把抓住后心,朝远处逃命的潘金龙扔去。潘金龙见了,忙就地一滚,躲了过去。董元却一头撞在云南虎曾强的头上,将曾强脑袋撞烂,自己也死于非命。
李弘山坡上见了,急跨犀牛冲下山坡,将童语荷截住。童语荷跳上马,二人枪来锤往,战了十余合。朱金凤也到了山坡上,令击鼓叫李弘暂回。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