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忘了?这段不是已经背过很多次了吗?”白玉堂手中拿着一把戒尺,敲着桌子。
“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丁月影抱着头,恨不得把头埋到桌子下面。
丁月影一低头,白玉堂脸上就露出狡黠的笑容,丁月影抬头苦想,白玉堂就一脸严肃,严阵以待。
丁月华双臂环胸,站在外面看着,看着两个人相处的这么好,她不忍心进去破坏气氛,只感叹白玉堂真是厉害,跟丁月影认识也没几天,就能博取丁月影的欢心。听丁家庄园的人说,谁要是敢逼丁家二小姐读书,那是会吃苦头的。显然白玉堂不在此列。
丁月影又背错了。白玉堂瞪着眼睛,用戒尺拍打着桌子:“手伸出来!”
丁月影紧张兮兮的哆哆嗦嗦的把手慢慢悠悠的放上来,白玉堂一看手指头冒了出来,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丁月影的手,拉了过来,举起尺子就要往下打。
“啊!救命啊!不要打我!”丁月影紧闭双眼乱叫。
丁月华咣当一下,踹门而入。
“白玉堂!你不要命了!你敢打我妹妹!”丁月华两步冲到桌子前面,甩剑就打。
白玉堂眼疾手快,丁月华拔剑之时已反射性的拔刀出来,当空一架,和丁月华的剑撞出了火花。
“喂!你们别动手啊!”丁月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丁月华突然冲进来她已感意外,这话还没说半句,丁月华就和白玉堂刀剑相向,可急坏了丁月影。
“月华你误会了!我可没打她!”白玉堂赶忙说到。
“没打!那这是什么!”丁月华拉起丁月影的手掌,丁月影的手掌心一片红,一看就知被打了很多次。
“没有啦!姐你误会了!”丁月影抽出自己的手,背到了身后,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丁月华的手腕,“姐,你先把剑放下来再说嘛!”
丁月华瞥了一眼丁月影,又瞥了一眼白玉堂,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想了想还是把剑放了下来。
“姐,我在背书呢。”丁月影拿起书塞到丁月华手中。
丁月华狐疑的拿起书看了看,像是总捕头选拔考试会考到。转念一下不太对啊,这个考题从什么地方出,丁月影怎么会知道?难道是白玉堂告诉她的?
“白玉堂!你这是帮她作弊你知道不知道!”丁月华心里想的是白玉堂竟然敢把考试内容告诉丁月影,被包拯知道了那还了得!
“作弊?哪有作弊!大人要考什么题目可是只有展昭和公孙先生知道,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出自这几本书。”白玉堂指了指小桌上的这几本书。他是让丁月影把全部内容都背熟,可是丁月影读书很少,别说背下来,理解都成问题了,还有很多复杂的字不认识,白玉堂还得一个字一个字给她讲,可真是下了一番功夫。
白玉堂如此煞费苦心,丁月华不得不怀疑他另有居心。
“月华,你到这儿来干嘛?”换白玉堂发问。
“我啊,明天我和展昭去大相国寺,问月影跟不跟我们一起去。”丁月华坐了下来。白玉堂顺手拿过一个杯子,被丁月华倒了一杯水。
“我才不去!”丁月影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翻着书。人家小两口一起出去玩,自己瞎添什么热闹。
“一起去嘛!我一个人去很无聊的!”丁月华晃着丁月影的手,她是有点怕和展昭单独出去,一是展昭不苟言笑她闷的发慌,二是展昭走路太快又不顾她,她跟展昭走不到一起去。只是展昭要是不去大相国寺,包拯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出去玩,她必须拉着展昭一起。如果丁月影肯去就好了,至少有个人说话。
“有姐夫陪你怎么会无聊呢?你们俩最近不是挺好,一直睡在一起。”丁月影就是没心没肺,说话不看场合,白玉堂在场她也敢这些私密话。
“你!爱去不去!”丁月华气鼓鼓的站起来,提着剑就走了。
丁月影使劲眨眨眼,不知自己刚才说错了什么。
“小白鼠,我刚才说错什么了?”丁月影问白玉堂。
“你呀!一句没说对!”白玉堂无奈的打开扇子,扇扇风,刚才气氛紧张,屋里都觉得热。
“是吗?”丁月影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不明所以。
“小白鼠,明天你去不去?”丁月影踢了白玉堂一脚。
“你们两姐妹都一个毛病,喜欢用脚打招呼!”白玉堂赶紧掸了掸裤子上的土。白玉堂可是习惯穿白色的衣服,而且有轻微洁癖,每天都要保持一尘不染。
“到底去不去?”丁月影抓住白玉堂的小臂。
第24章 大相国寺
“月影,男女授受不亲你懂吗?在外面可不能随便抓男人的手。”白玉堂用扇子点了点丁月影抓着他的手。
“你刚刚还抓我的手!现在说男女授受不亲!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就抓你怎样!”丁月影使劲拉着白玉堂的手腕不放。
“哎!我去我去!你把手放开!”白玉堂还真怕丁月影一直抓着他不让他走。
“但是包大人要准我假才行,不准我假,我想去也去不了啊!”白玉堂说到。
丁月影马上一脸失望,白玉堂眼睛一挑,嘴角含笑:“我这就去找包大人请假,你等我消息!”
说罢白玉堂三步并作两步蹦出了房间。
包拯是如此的仁慈,准许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放一天假,一起去大相国寺。
丁月华和丁月影在前面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说笑,展昭和白玉堂走在后面时不时的留意周围的情况,偶尔交流几句。
大相国寺是北宋的国寺,殿阁庄严绚丽,僧房鳞次栉比,花卉满院,寺院住持也是由皇上册封,可谓是名极一时。大相国寺每年都举办多次大规模的庙会,丁月华等人前去时,时逢庙会,寺院附近大摆集市,好不热闹。
“哇!这个真好看!这个也好看!”丁月影一路跑一路感叹,挑挑选选一会儿就抱了一大堆东西。
白玉堂像仆人一般跟在丁月影身后一路付银子。
“这个白玉堂,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丁月华小声嘟囔着。
看白玉堂殷勤的过火了,丁月华笃定白玉堂是在追丁月影,可单纯的丁月影毫无察觉。
“岳父大人有意把月影许配给白玉堂,这事白玉堂是知道的,不知月影……”展昭猜测丁月影不知此事,因她一直声称不会像丁月华一样接受父亲的安排嫁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果知道白玉堂就是他父亲安排的“良人”,必然不会与之如此接近。
可是丁月华又十分羡慕丁月影,后面有个白玉堂给她付钱,要什么给买什么,一秒钟都不犹豫。看看自己身边这位,对自己毫不在意,也不说给自己买些什么。
丁月华有些泄气,蔫头耷脑的看着脚走路,走的还很慢。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我们去前面休息一下等他们逛完。”展昭看到前面树下有坐的地方,就招呼丁月华过去坐。
丁月华坐在树下,捡了一只树杈,无聊的在地上画着圈,时而抬头看见丁月影还在买东西,心里更不是滋味。
展昭一直沉默不说话。白玉堂的做法在他看来只是获取女孩子芳心的一个手段,他现在是很卖命,谁知将来会怎样?而自己和丁月华已是夫妻,根本不需要做这种多余的事,丁月华也什么都不缺。
展昭如此一厢情愿,丁月华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能看着人家流口水。
丁月影逛够了回来,买了一大堆东西,白玉堂是又给钱又当苦力,还要给丁月影拿着东西,但是他毫无怨言一直笑得很开心。
“姐,你看这个发钗漂亮不漂亮!”丁月影拿出一个发钗,在阳光下翻来覆去的欣赏,大有炫耀的意味。
“不如你也买一个?我们姐妹俩一人一个!”丁月影看丁月华两手空空,好心提醒。
“不必啦,戴不上。”丁月华头上已经有一支展昭送的金钗了,没地方再插一支了,要是把展昭送的这支拿下来,又未免不近人情,怕是伤人自尊。
丁月影看着丁月华的发髻,金光闪闪的。
“咦,这是凝香阁的!”丁月影大叫一声。
“什么凝香阁?”丁月华不知道凝香阁是什么,听起来像是买这支金钗的地方吧,看丁月影那反应,大概是当朝名牌吧。
“凝香阁就是很多王公大臣都去那里给夫人定做首饰的地方,这样一支金钗,少说也要几十两银子呢!”丁月影看的眼球都要凸出来了。自己手里再多的东西都是集市货,哪比得上丁月华头上这支凝香阁的金钗!
“几十两!你说真的?”丁月华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几十两银子可够普通人家老板姓吃上几年的了,展昭花这么多钱给她买一支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金钗!简直让她侧目!
展昭只是略微笑了一下,也不说其他的,丁月影倒是缠着展昭问这金钗到底要多少钱,她说她喜欢凝香阁的首饰很久了,也想订一支。
“你就别烦你姐夫了,你没看他满脑子都是他们家包大人,哪有空想金钗多少钱!”丁月华明里是给展昭解围,暗里是损他只顾公事而忽略了别人。
“姐夫待你可真好,如果有人也送我这样的金钗,我就……”丁月影故意拉长尾音,不继续说下去了。
“怎样?”丁月华追问了一句,展昭和白玉堂齐刷刷的看着丁月影,都等她说下去。
“哎呀!你们干嘛都看着我!你们都歇够了吧,我们该进去了!”丁月影脸上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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