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中,只有十四阿哥和四阿哥长的很象,尤其是眼晴都是很深遂的一种黑,只不过十四阿哥多了一点桀傲不逊,而四阿哥多了一份谦和与沉着。
杨天兰注意到四阿哥胤禛手里持着一串54粒的木珠,不由的多看了他几眼。
四阿哥胤禛也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看到她后,眼晴里光茫一闪。
等杨天兰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四阿哥胤禛的脸色如常,杨天兰以为她自已有点看错了。
杨天兰觉得这人有点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
众阿哥,福晋都站起身来。
胤示唐也暗暗的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如果不是胤示唐拉她,杨天兰还不知道规距,准备傻傻的坐着的。现在站起来虽然晚了一步,但也不算太失礼于人。
八阿哥先笑到“四哥来迟了,先要罚酒三杯!”
十阿哥胤示我也叫道“说的好,说得好!”
四阿哥笑道“愚兄这几日正在大佛寺里听禅师讲读佛理,常觉得豁然开朗,事佛之人,怎敢贪杯呢?十弟家的茶是极好的,不如以茶代酒吧!”
十四阿哥冷哼一声,小声道“不是不能喝,是看不起哥几个吧!”
四阿哥装作没听见。
九阿哥胤示唐打圆场道“都知道四哥是极爱佛理的人,不敢免强,但不喝是不可以的,喝一杯算了!”
遂端起一杯来,递过去。
四阿哥还要推迟,但见众位阿哥都殷情劝进,不得已,只有接过来一口饮尽。
十阿哥胤示我道“四哥本来就好酒量,再喝一杯!”
四阿哥笑道“再一杯,却是不能!”
十阿哥还要说话,八阿哥拦住道“即然四哥决心如此,做弟弟的也不敢相强,入席吧!”
当下入席,四阿哥为长,当然的被请上坐在首席的位置上,八阿哥坐四阿哥左边,他的右边是主人家十阿哥,二人一左一右的陪着。从八阿哥顺过来坐的九阿哥胤示唐,九阿哥胤示唐旁边照列坐的是杨天兰,顺着十阿哥坐的是十阿哥的福晋们,可有趣的很的是紧跟着十阿哥坐的是并不是十阿哥的嫡福晋,反而是侧福晋马佳氏,马佳氏对这个显著的位置非常满意,脸上笑意盈盈,不时的用眼风示威似的瞟向其他福晋们。这样一来情况比较明显,显然老十家里是马佳氏比较受宠。十阿哥的嫡福晋不太受重视。故而十阿哥的嫡福晋黑着脸坐在较远的位置上,一声不响的只顾用手绞着一张绣着鸳鸯戏荷花的帕子,可怜的帕子几乎都被这位嫡福晋要绞破了。十四阿哥本就打算远离他四哥,坐得更远。
十多个人围坐在红木镶大理古的圆桌前,这个人数,在家庭宴会中也算是热闹了。
四阿哥指着杨天兰问道“这是哪一家的格格,我竞不认识?”
八阿哥介绍道“你当然不认识。这一位是过世的喜塔拉。盖仁牛录家的小格格,她的额娘曾经侍候过宫里的皇太后的。”
杨天兰小声问胤示唐“牛录是什么东东?”
胤示唐靠近杨天兰的耳朵小声道“是一个军职”
杨天兰道“那祖上是当官的?”
胤示唐道“是的!”
杨天兰站起来笑道“四阿哥安好!”
四阿哥很和气的站起来还礼。
十阿哥在旁边补充道“四哥,你别看她这会儿文文静静的坐着,她可是个历害角色。”
四阿哥微笑道“喜塔拉格格看起来温柔娇弱有兰花一样的品格,我怎么看不出来有你说的那个利害啊?
十阿哥怪叫道“就她还兰花一样的品格,我说啊,她就跟剌儿草似的,心气一不顺就剌人。四哥你是不知道啊,他跟八阿哥府里那位可有得比!”
杨天兰恶狠狠的瞪十阿哥胤示我一眼,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有尽全力把这个多嘴多舌的家伙摔趴在地上起不来。
八阿哥脸汕汕的说“老十你说你的,干吗拉上我们家的那一位。”
胤示唐也抗议道“我们家的天兰哪有你说的脾气那么坏,你就是会编!”
原来叫喜塔拉。天兰;四阿哥暗暗记下这个名字。
“技不如人,只会抹黑。”十四阿哥淡淡道。
十四阿哥忽然把手里的一付象牙镀银的筷子丢向十阿哥,刚好砸中十阿哥的眉梢,十阿哥的眉上顿时就红了一块。
十阿哥一下子站起来怒道“老十四,你干什么?”
四阿哥劝道“老十四,兄友弟恭你都学到哪里去了?”
十国阿哥斜着眼道“哼,兄友弟恭,你做到了吗?你也配说我?”
“你们这是干什么?”八阿哥也站起来,把十阿哥按了下去,又对十四阿哥劝道“老十四,你今儿是怎么了,总和你十哥过不去,各自让一步吧,今儿皇阿玛不是还训示说,在兄弟中要和和气气的,才说就忘。
十四阿哥一向最服八阿哥,即然八阿哥说了,也就算了。端起一杯酒敬十阿哥道“老十,没什么说的,只一字,喝!”
十阿哥虽然气恼,但他一向是个直肠直性的人,说完就忘,见老十四敬他也就丢开手,接受了。
八阿哥又对四阿哥至歉道“四哥,十四弟是喝多了,乱说话,不要放在心上。”
四阿哥讥讽的笑笑“都是骨肉兄弟,有什么呢!”四阿哥低垂下眼,不再说话。
福晋们从开席开始,一直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跟九皇子胤示唐来的杨天兰,杨天兰梳着未嫁女子的独辫子,但和九皇子胤示唐又很是亲密,他们不知道她是何身份,也不好打招呼。想到十四阿哥和十阿哥居然可以为了这个女人几乎要打起来,福晋们心里除了羡慕外,只有嫉妒。
杨天兰对四面而来的目光好象是浑然不觉似的,只顾吃东西。但她其实是介意的,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任人看,任人参观。她非常不爽。
皇九子忙着招呼杨天兰,福晋们则暗暗在心里猜测着二人的关系,有的人以经想好了,明个怎么去添油加醋,说闲话。
饭毕,正戏开场,皇阿哥们点的无非是一些打啊,杀啊的的热闹戏文,锣鼓打的喧天的响,几个浓黑重彩的身后插着小旗的不知道的什么人物的人在台上乱转。杨天兰一是听不懂,二是听了都头痛,偏皇子们还都津津有味的看个不停。皇十子胤示我看的最是投入,已经听到闭上眼睛的境界了,口里跟着锣鼓点子唱着,一只手还在腿上打着拍子。
福晋们则交头结耳互换着小消息。
杨天兰不是她们这国的,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胤示唐也听得的很是起劲,很投入的样子。
杨天兰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准备躲到偏厅去休息。
胤示唐拉住杨天兰的手悄声问道“去哪儿?”
“转转!”杨天兰道。
“要不要人陪着你?”
“我不会迷路,你放心,去去就来!”
“你早点回来,我担心!”
杨天兰点头答应。
别看十阿哥人不怎么样,他的园子可是精心修理过的,处处是景,一步换景,各处陈设配色淡雅,很有一点大家的风味。虽然是晚间,却是在树上,沿上都挂着灯,并不怎么觉的黑。
下人们见园子里唱戏,要知道唱一回戏可不容易见到,能跑的都跑去瞧这天大的热闹去了,故而杨天兰一路行来,也没见到什么人。
古人的休闲方式就是这么简单,小门小户的晚上只有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的玩。有钱一点的最高境界也不过是唱唱戏,搞一些小型的游园活动而已。读书人最喜欢的无非是红袖夜添香,小红低唱我吹萧之类自余自乐。哪象现代夜生活是那么多姿多彩呢!杨天兰最喜欢的休闲活动是找几个人一起去唱K,要不然就是看电影了。哪知掉到这个时代来,唱不了K,也看不了电影了。她出事前,家里就还有几部新的DVD外国大片,还没有来得及看,真是可惜了。
杨天兰转到园子后面的一处偏厅,偏厅外植着竿竿修竹,透过花窗看过去,竹影森森,有一种隐约的美感。
杨天兰在偏厅里找了了半天,满屋子都是硬硬的红木太师椅,这种椅子杨天兰不愿意坐,太硬。最后杨天兰把目光瞄向一张唐式的可供人坐卧的榻床,榻床上铺有软软的靠枕,台几上还放着几盘小点心,有吃有喝又可休息正合杨天兰的意。杨天兰立即就跳了上去,还是有一点硬的,比不了她家的米色沙发,不过在古代也就将就了。
杨天兰平躺在榻床上翘起二郎腿,宜然自得的左手一块碗豆黄,右手一块玫瑰糕,不用应酬,她不用显得很淑女的样子,很是快乐。
左手的一块吃完,杨天兰在衣服上擦擦手,忽然想起一着歌的曲调,她不禁用左手打起响指来,嘴里哼着,头也渐渐的随着曲子左右前后摇起来。这是一着周杰伦的《我的地盘》
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
把音乐收割用听觉找快乐
开始在雕刻我个人的特色
未来难预测坚持当下的选择
在我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
节奏在招惹我跟街舞亲热
我灌溉原则培养一种独特
观念不及格其他全部是垃圾
用态度扩张地盘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一回事
广场的鸽子占领头版的报纸
一种全新的解释标题关于这座城市
关于一种学习考试和年轻就该有的本事
动感地带的交通号志到底离我有几公尺
我说老师我是不是真的不懂事
听我念饶舌歌词欣赏我打拳的样子
我站在教室练拳方式你的样子线条一致
隔壁的小姑娘公开表演需要勇气
别人玩线上游戏我偏耍猴戏
我用形意猴拳在练习
引你注意如果觉得有趣
不要吝啬示个好意
青春是干净的纯白
像一遍绿地的窗外
我将记忆的门打开
把所有发生的事记下来
杨天兰自顾自的唱着他的,唱的兴奋的时候,在榻床一下子跳起来,一脚踩在放着点心的台几上,还用脚打着拍子。一手握着拳头做拿着麦克锋的样子,动作作巨星状,唱得很是陶醉。
杨天兰学麦克杰克逊,扭腰,做一个转身动作。
一转身,一抬头,杨天兰嘴巴成O字状,几乎可以放进去二个鸡蛋进去,杨天兰就保持这个飞扬的动作,愣在那里了。
四阿哥正斜依着偏厅的房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看到了,听到了多少。
杨天兰现在的脸一定是红到脖子跟了。
半响,杨天兰对她自已说,管他的,看到就看到了,当她在发疯就好了。
杨天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