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踏入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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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踏入清朝- 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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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兰一边说,四阿哥时不时会抬起头来看上天兰一眼,表示尊重。也会在天兰一句说完后,或一句的途中点头说“噢”,“嗯”“原来这样”,这种表示在听的意思。至于四阿哥真的听进去没有那就只有天知道,他自已知道了。
杨天兰是摆事实,讲道理,在没有明确得到肯定的答复下,居然提了戴铎在她房间里提的那档子事来,她要与四阿哥做一个交换,真正是口不择言。
天兰话音刚落,就见四阿哥轻轻的把笔放下了,提高嗓音叫道“戴铎!戴铎!”
杨天兰见他叫戴铎,心道坏了戴铎是私底下和她谈的,她居然也给说出来了。
等下戴铎来了,不知以何种脸面对他。
戴铎一向见了四阿哥就如老鼠见了猫一样。
行事小心,再小心。
他一件事情做的时候,必想上好几遍。
不过三十有五的人脸上都有几条皱纹了。
杨天兰有点抱歉。
戴铎就住在隔壁一间。
就听见隔壁一阵乱响,还有撞到东西叫“唉哟!”的声音,接着是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扶着板壁出来。
戴铎刚出来,手提一个羊角小灯,冷不防在黑暗里看到一个人,吓了一跳。
刚要叫喊。
就看见那个人手指放在唇上,对他做禁声状。
就着星光一看,这个靠在黑暗里的人,居然是十三阿哥。
虽然奇怪,十三阿哥为什么靠在门外,但戴铎不敢问。
当奴才的最好不要有好奇心,有好奇心的不知道哪一天就死在这个上面。
戴铎很机灵的连忙捂住了嘴,没敢发出声来。
虽是晚上,又在走道里戴铎仍然礼数不敢少,他麻利的打了个千,无声的口里动了动请了十三阿哥安。
十三阿哥摆了摆手,意思是罢了。
戴铎又指指门,意思是主子叫呢!
十三阿哥又摆了摆手,让他回去。
戴铎呆了呆,回去?主子叫呢?
他提着灯,呆立着,今儿是唱的哪一出啊?
十三阿哥见他不走,用脚踢了他一下。
戴铎马上提着灯,轻手轻脚又回去了。
十三阿哥也是利害的主子啊!虽然不是他们府里的主子,但十三爷的话怎么敢不听啊!这位主子说的话有时比他们主子还要人命啊!戴铎虽然回房了,但没敢立刻就睡。轻手轻脚趴在板壁上听了听,又不敢听时间长,他主子没有再叫他,他放下心来。哪一天他不是等二位主子睡了才睡,今儿是主子对他说,今没事了,不用在跟前侍候了,早一点安置了吧,他才早退下来。心里还在美呢!以为主子总算是知道心疼人了,哪知还是要叫他的,早知道就不睡了。他慌忙起身来,头上还撞了一个油大的包。可见做奴才的是偷不得懒的。偷一点懒,报应就来了。
他真是个做奴才的命,贱命!
坐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他还是不敢睡,怕等一会儿还会叫他,所幸点起灯来,坐在桌前等着,就这么坐了一夜,这是后话。


京城
九阿哥府
自鸣钟响了好几下,钟里的小人动起来,安装在钟里的小人是讨喜的西洋鼓手小童二个,做了打鼓的动作后,又静静的回到钟里,他们等待着下一个时辰的到来,那时他们会再次的活动起来。
夜半的钟声,清脆动人。
九阿哥还未睡,屋中数烛如炬,映的屋中明亮的很。
底下侍候的人略带着睡意,半梦半醒的站着。
九阿哥一个人坐在东边靠窗的百宝架前。
九阿哥正读着一封消息,这封消息是刘二从一个叫清镇的地方发回来的。刘二的消息几乎是三天一封,内容所叙的极为详尽。九阿哥手上这一封是最新的,他以经细细看过至少三十遍了,虽然不过四五句,看的他都快背下来了,但还不想就此放下来。
消息上写着一切平安。
她平安就好!
窗外,月正明,花正香。
异种的芸花开了,
一阵风过,
暗香浮动。 
她现在在哪里呢?在做着什么呢?
已经睡了吗?她的梦里有我吗?她会偶尔想起远在京城的我吗?
九阿哥带着一丝愁伥着的想着。
分别方知离愁苦。
那日要是留住她就好了。九阿哥有一点后悔。话到嘴边,为什么说出来那么难?为什么他要考虑的是那么多呢?
说也奇怪,自从她去了江南那一日起,他的心里就觉的空落落的,不太习惯,总觉得身边象少了什么一样。天兰在京中的时候,他们俩二三天都不见一面的时候不是也挺多的吗?就是后来同居一个府里,也是他忙他的,她也忙她的,并不是一天到黑都粘在一起。为什么那个时候他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呢?还是因为他知道她就在他身边不远的某个地方,感受到她的存在,觉的安心呢?
她走了几日后,不知为什么那对古里古怪的父女也搬走了。没有向他辞行,本也也不用向他辞行,原本就是天兰的房客啊!去留随意,他也懒得过问。
每日下了朝,他也就打道回府里。十阿哥拉他去某地方闲坐,他也不想去了。十阿哥笑他中了毒了,他也全然不太在意。翰林院的活儿也不多,李蟠不惯和人接交,每每回来的也早。府里就他一个房客了,难免孤单,他和李蟠一起下两盘棋打发时间到也有趣。李蟠因为天兰的缘故,是长见九阿哥的,和九阿哥贯熟一些,也不怎么拘束。别看李蟠嘴不会说,其棋风很为老辣,到高九阿哥一畴。但有一条他好欺服,九阿哥下不过他,愉愉来两招损的,被他发现了,也不过怪叫几下,最不当真的。九阿哥暗想,李蟠这人老实,一句会来事的话都不会说,真是不知道他这种性格怎么能在京官场上立足的。
又过了几日,李蟠被皇上亲点了学政,去顺天府任乡试主考,这本是天大的好事,终于被皇上重用了,如果办的顺手,搞不好回来就可以升了。哪知这个老实人,一个顺当的肥差都能给办砸了,真不知道脑袋是什么做的。才去了两日李蟠就被御史鹿佑谈劾了,说是收受了考生的贿赂,以至于顺天闱考试不公,灰溜溜把他和副主考编修姜宸英押回了京师。九阿哥是知道李蟠品质纯厚断不会干出这样事来的,本想在皇上面前保他,但八阿哥知道了后,不许他保。
原来此案不但牵连太子还有朝中的几名大员也有份参与,八阿哥觉得事情过大,到不好操作,一出头,得罪人太多。不但扳不倒那边,还可能被倒打一耙。暗里先看看风声再说。
一个知道内情的章京回来就把内情给说了,李蟠果然是屈的很。
历来的乡试主考哪一个不是要在任上收上一点钱的,要不然就不会称之为肥差了。这个肥差落到了李蟠的头上,本来就有不少的人红了眼了,就等着他出乱子,好看笑话呢。哪知李蟠、姜宸英皆是书呆子,拒收考生的贿赂。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不能同流和污者,又挡了财路,其他的官员岂能容下这两个人,正窝着一肚子火没处发呢?那知这两人,又傻到罪了京中要为儿子弄个举人当当的几个大员,这大员中就包括了索相的儿子。坚持原则,不肯徇私的结果,就是被人告,而且是最不应当承担的罪名。
如果此事就此打住,只是朝中大员谈劾,还有得救。起码可以有两人出来圆一圆。
但京中的各位大员,没了面子,是深恨李蟠、姜宸英。四处串联,在朝上联手参奏,言论是一日重于一日。
索相也终于出手了,手下得很重。
他派人在京中四处散下谣言。
有人做民间小调在京中大唱 “老姜全无辣味,小李大有甜头”云云,暗指李蟠、姜宸英私下收受贿赂一事。
此调一出,京中就四下传炸开了锅,生员们哪一个不是苦味读十年,希望能京榜提名的,听了这等不平的事,遂激起赴试考生群聚闹事。这些人中,有一个叫孔尚任郎中,还嫌不够热闹,在里面跟着起哄,以此事,写了一出《通天榜传奇》在京下演出,遂推波助澜,势成骑虎,京中一片哗然。
开科取士是国家大典,由于清初大局初定,小股的反抗仍然不绝。康熙皇帝虽然觉得此事有疑点,因为李蟠不是这样的为人。但又怕汉人借机闹事,不得不采取快刀斩乱麻的手段快速解决此事。就采取各打五十大板之策重重的办。可怜副主考编修姜宸英,未置对,便屈死狱中。李蟠本也想一死了之,以死明志的,但九阿哥暗暗的使人劝住了,李蟠没死成。后皇上发上喻将李蟠发配盛京,发配盛京到还不错,九阿哥命人暗里照看,也没受什么苦,小命是保下来了算对得起天兰。由于孔尚任跟着起哄,被康熙皇帝深恨之,也被罢了郎中之任,赶出京城。
李蟠一去,府里更觉寂寞了。虽然这满府里最不缺的就是人,但真正的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一个仆从在旁轻声提醒道“主子,该安置了!”
九阿哥苦笑了起来,是啊,早该安置了。可是怎么觉得无眠呢!他想起一首宋人吴文英的写的几句来 “江燕话归成晓别,水花红减似春休,西风梧井叶先愁。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东风临夜冷于秋。”
夜泊船中
四阿哥睡的安稳,十三阿哥却翻来覆去。
十三阿哥又翻了一个身。
四阿哥轻叹了一下道“你怎么这样不让人安静呢?”
十三阿哥道“我睡不着。”
四阿哥道“想你们家福晋了,也是啊,小夫妻又是新婚,头一遭离别,是难离的。”
十三阿哥一手枕脑后,不语。
嫡福晋兆佳氏的笑脸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的福晋,是啊,他新取了嫡福晋。他对这位嫡福晋是极满意,极为喜欢的,以至于她进了门,他把早她二年进府里的三个侧福晋,两个庶福晋全摔到了一边,专宠嫡福晋一个。他的嫡福晋是一个喜欢笑的女人,笑起来好看的就如春花一样明艳。不对,应该说春花也没有她的嫡福晋好看。这次他出门兆佳氏是满含着不舍,眼泪巴巴的送他直至北门折柳亭方回。看着兆佳氏的泪脸,又看看梅树上结着的青果,他安慰她说不过等门口梅子红了,他一准回来。兆佳氏泪滴的更多,是嫌太迟吗?他替她小心的擦了脸上的泪又说,等她替他整理了他满房收集的金石字画后,他就回来了。兆佳氏问“当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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