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皱起眉:“既然主人家不想出来,那我们也不好强求。就此别过。”
“那么着急干什么。”女人的笑肆意开来,“最近刚好拿到一批上好的檀香,一起闻香赏花也是好的。”
香?
李玉儿微微蹙眉。
是有股悠悠的香味,很舒服。
那股子香味顺着李玉儿的鼻翼开始蔓延,慢慢的到了四肢百骸。
纱帐中的女人微微的翘起了嘴角。
李玉儿只觉得那是微微的一愣神的时间,可是等她回过神来时,天色已经暮黑了。雾笑着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着她,似笑非笑。
“回府吧?”雾笑道,“不然星该等着急了。”
李玉儿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暮府时已是傍晚。
李玉儿身体微微的发软发热,没有吃过晚膳便一个人回了房。丫鬟们伺候着洗漱了,她便一个人关上了房门,脱尽了衣裳,放下纱帐,在红木床上辗转难眠。
有股莫名的火顺着她的心口四处流窜,仿佛是想燃尽她的一切。
“想我么?”
冰凉的手顺着李玉儿光滑的脊骨满满的往上滑动,掠过李玉儿敏感的尾骨,顺着她的脊骨一寸寸向上。
“是你!”不是说是一个月以后才会回来的么?
身后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暮楚的气息轻轻的喷在李玉儿的耳后,竹香中夹杂着一股诡异的香味,那么的诱人:“想我么?”只是这么一句。
李玉儿终于是清醒了些,挣开暮楚的手,朝着床内挣扎。
暮楚毫不费力的捉住了她。
碎如雨点般的吻便轻轻落在李玉儿的每一寸肌肤上。
她的背脊,她的肩,她修长的玉项。
暮楚轻轻扳过李玉儿身体,开始轻啄那突出的锁骨。
她的牙齿轻轻咬过那脆弱的锁骨,然后向下。
李玉儿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开始一点点溢出。
暮楚的膝盖在那个地方来回摩挲着,直到李玉儿都听得见那里的水声。
真是……
肮脏。
李玉儿的理智告诉她。可是她的身体却渐渐的开始迎 合起暮楚。
渐渐的真的有了交 合的味道。
李玉儿的理智其实已经在渐渐的崩溃了,暮楚的手在这个时候已经滑到了那里,轻轻的摩擦,然后一寸寸的倾入。
李玉儿咬紧了唇,不准备发出任何的声音。
暮楚却在这个时候打破了她的想法。她的舌绕着线从李玉儿的胸口滑到她的肚脐上,然后开始一寸寸的向下。
怎么……难道她要用舌头么?
李玉儿开始扭动着挣扎起来。
暮楚只好抓住她的双腿,然后埋下了头。
动不了,她动不了。暮楚的舌头一点点的滑入,让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那灵巧的舌在那里灵活的翻动着,一点点舔舐着她的内壁,勾动着,刺探着,像一头猎食的兽。莫名的快感夹杂着难堪,全都涌到了李玉儿的喉头。
“不要……”她的话是这么说,可是微微的呻吟声还是从齿缝间传出。她的身体微微的颤动,脸若潮红。
暮楚可不打算听。
她的舌一点点滑入,勾起更大的水声,带来李玉儿更加抑制不住的颤动。
然后抽出。
身体里的空虚让李玉儿更加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已经被勾起来的情 欲现在已经熄灭不了了。她挣开被情 欲弥漫了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暮楚,像是在哀求。
暮楚的嘴里全是李玉儿的味道,舌带出来的液体还有些滑落在唇角,一点点的往下淌。
她攀到李玉儿身上,用这样的口堵住了李玉儿的嘴。把自己这满口的味道还给了李玉儿。
丝丝的腥甜顺着李玉儿的喉咙蔓延开去。
是自己……的?暮楚居然让自己吞下去了?
李玉儿已经呆住了。她不再敢确定暮楚接下来会做什么,整个人又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中。暮楚的手这才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原先被舌头堵住的地方现在换成了手指。
微妙的不同,对李玉儿这样敏感的人来说,可是要命的。
她耐不住这样的刺激,呻吟出了声。
暮楚的指,开始渐渐的深入。
这是一具没有被人开发过的身体,她的每一处敏感点都是暮楚一点一点的开发出来的。每一次的深入李玉儿都会微微的发颤,略微的抽出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呻吟。李玉儿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荡 妇,在暮楚身下婉转求欢。
不一样的夜,一样的漫长。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写完H我自己都不愿意回过头去看……
所以如果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要怪我。是某人叫我滚床单的,我就滚你给们看。
七月二十七,天寒。
作者有话要说:第十九章有改动,十一点以前看的回去看看。
五月十八,天寒。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李玉儿微微睁开眼,身边却没有暮楚。
她想开口唤她,却又还是忍住了没有发声。
只好披上衣服起身。
昨夜忘了关窗,夜风吹散了桌山堆放的书画。李玉儿弯腰下去一件件拾起。
还是没有看到暮楚。
出门了?
她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庭外丫鬟们依旧忙碌着,扫庭院的,浇花的,修剪杂草的,忙忙碌碌。
李玉儿迟疑了半晌,终于开了口。
“你们家主子去哪儿了?”
院落中的丫鬟们停了下来,莫名其妙的看着李玉儿。
李玉儿当她们没有听清,只好又重复了一次:“暮楚呢?有谁看见她去哪儿了?”
“主子走了好几天了啊……”浇花的丫鬟小心翼翼的应道,“姑娘忘了?”
李玉儿微蹙起柳眉:“她昨晚不是回来了么?”
“李姑娘……”扫庭院的丫鬟小心道,“昨日我们接到主子的飞鸽传书,说已到洛阳城郊。即使主子她即刻起快马加鞭的赶回来,那也是七八日以后的事情了……”
洛阳。
七八日。
李玉儿微微的头疼。
只一瞬。便骇然的退后了几步,转身奔到了屏风后的红木床前。
整张床上全是糜烂的气息。
李玉儿不认为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春梦。
那么——
她偏过头去看着那扇一夜未关的窗。
门前的丫鬟们就看到李玉儿仓皇奔出,绕着墙角到了房侧的窗户下方,本该似娇艳似半开桃花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然后她颓然的倚着墙壁,抱着肩满满的滑到了地上。
怎么会……这个样子……
即使我恨你,即使我不爱你,即使我想着要报复你……
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你。
以这样的方式背叛你。
“我有些饿了。”她慢慢的站起身,朝着围拢来的丫鬟们淡淡道,“谁到厨房去一趟?”
丫鬟们愣了一下,有个最先回过神来的赶紧朝着厨房的方向跑去。
主子吩咐了,李姑娘的饭菜要现做。她醒来的时间没规律,所以厨房那边还没有开火。
“有谁去给我备马车?”她缓缓走过丫鬟们身边,声音柔柔的,“我准备到街上去买点东西,顺便去城东看看花。”
又有个丫鬟赶紧的走开了。
既然是要买东西,账房那边还要去支一笔钱。所以又走了一个。
“去把雾给我找来。”李玉儿微微一笑,“就说我找她有急事。”
最后一个丫鬟也走了开去。
只剩下自己了。
李玉儿翻开手腕,看了看,又用指甲沿着手腕比了比,轻轻的划了划。
然后笑。
那笑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歇斯底里,混在清晨尚未散去的雾霭中,渐渐的变了味。
雾赶到的时候,李玉儿正用红色的丝巾慢慢的绕着手腕,一圈圈,一点点。
“你怎么了?”
“试了试割腕,发现太疼了。”李玉儿笑道,“我还是好好活着的好。”
雾忍不住皱眉:“你怎么了?”
“怎么?”李玉儿笑了笑,“没什么。我忽然想回城东去看看那菊花了。”、
“看菊花干什么。”雾好笑,“都还没有开呢。”
“那个人种的不是开了么?”李玉儿走前还看过,那雪白的菊,开得尤其的艳。
雾的表情完全的莫名其妙:“什么人?”
李玉儿微微顿了顿,然后笑道:“没什么人,你只管陪我去一趟城东就是了。”
雾便淡淡一笑:“好。”
马车按着李玉儿记忆中的路线慢慢的走,过了小半个时辰,到了本该是一片花圃的地方。
之所以说本该,是因为这里现在只是一片空地,空地之上只有几块老旧的瓦砾,瓦砾之中长满了杂草。
已荒废多时。
这是……为什么?
李玉儿惊诧的看着身旁的雾:“你们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这里会是这个样子!”
“这里不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一个小丫鬟小声道,“前几天送主子出门经过这里。没变啊。”
原本已经计划好的东西一下子变成了一个笑话般的可笑。李玉儿骇然的看着眼前确实已经荒废多年的空地,想着来时的路。
每个拐角转弯都没有错。她过目不忘,这点是暮楚都一直赞许的。
可是,可是……
李玉儿微微定了定神,问身旁的丫鬟:“昨天我都干了些什么?”
“在房里睡了一整天。”丫鬟小声道,“一天没吃东西,肯定是饿坏了。今儿个一大早不还叫着要人给您做饭么?”
李玉儿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冷静了,起码不是以前的自己可以相比的。可是这一刹那,她还是发了狂。
“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她猛地推开眼前的小丫鬟,“我昨天经历的难道都是假的?你们骗我!骗我!”
雾终于意识到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了。她赶紧抓住眼前几近崩溃的李玉儿:“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