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束缚了,就像那头被马戏团捕捉的大象一样,手脚早就被旧有的经验和观念牢牢地绑住。我们的束缚来源于我们的安全感,为了能安全地生存下来,我们在很小的时候便接受了大人们的同化,知道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而这些经验,都来自那些爱我们的大人们言传身教,我们无从选择对错。为了让我们能够生存下来,他们按他们认为是对的经验教化我们,无形中让我们远离自己的本然,为了与他们共存,我们必须屈从于他们,而他们的经验只是他们为了与环境共存而体会出来的,严格地说,这些经验与我们无关,与我们的本性无关,而一旦被迫吸收,我们便离自己的大道越来越远。
第二章 “我”是一切的根源(4)
是的,我们今天所表现出来的不如意,都不是我们自己的东西。那只是一个假相,一个被迫接受的经验使然,它并不真正属于我们,真正的我们是自由的,是无所不能的。
一个成年男人在一次正常的性生活中,射出来的精子至少有3亿之多,请想象一下,在这支庞大的队伍中,你和我,都是成功者,我们都曾经是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中的一员,在这足以容纳中国几个省人口的庞大队伍中,我们都曾经是最勇敢、最坚决、最有信心、最有力量的一员,那时的我们,无所不能,我们要比世界上最棒的奥运冠军还要优秀。可是,究竟是为什么,我们今天有如此之多的不如意和挫败感,难道我们生下来就注定了失败吗?
“我”是一切的根源,当我们成为自己的时候,我们肯定接近那个大军中的自我,因此我们成功。传说中,佛陀在刚生下来的时候就已经会走路,他往前走了七步,每一步的后面都会生出一朵莲花,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大声说出:“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这是一种怎样的自信!
这里的“我”,并不是指佛陀本人,它是指每个人的本性,本性中带有所有的可能性,包括成功的特质。就连基督教的教义里也告诉人们:所有人在生下来都带着神性。而所谓的神性,其实指的就是自然,这个自然,并非独指大自然,它还包括人类社会,比如我们看不惯领导的发号施令,就是违背了社会中的自然现象,领导的发号施令只是一种发生,一种环境中的表达,是你不可控状态下的现象。而此时,你如果像老子倒骑着驴进城时的心态——来什么就接受什么,你就不会起心动念,你甚至还会顺着领导(自然)的意图去寻找一种与之和睦相处的方法,进而保证你的成功。
庄子在《庖丁解牛》一文中描写了一位叫庖丁的屠夫在解剖牛时的境界:庖丁用的刀19年没有磨过,而一般的屠夫所用的刀几个月就要更换一次。究其原因,庖丁在解剖牛的时候,是顺着牛的关节脉络“走刀”,因此牛并没有痛苦,不会较劲,对刀也就没有反作用力。其真实的意思是说,在与环境相处时,如果顺着环境的本性进入,顺着别人的本性互动,那么就会真正达到目的,且对彼此没有伤害。这就是所谓的“顺其性以行之”。
试想,如果面对领导,也像庖丁一样顺着他的本性来,那么你们的互动与沟通就是成功的,你的人际关系就不会产生对立面,与此同时,你的目的还会达到,而这,就是成功的基本保障。
中国有句话,叫“做事先做人”,这个做人就是指处理好人际关系,因此在许多心理测试中,有一项非常关键的指标叫“人脉指数”,我们也可以把它称之为情商。
在中国,处理人际关系成为做事的前提并非没有理由,因为中国人最讲人情。打一个比方,中国人之间要合作之前,一般都会请客吃饭,大家围坐在一起同食一个盘子里的菜,同酌一个瓶中的酒,而且在用餐完毕都会争着去买单。这种现象在欧美等国家是极为少见的,在西方,几个合作伙伴一起用餐,无论生意谈得如何,他们都只为自己点餐,而且只吃自己盘中的食物,吃完后分别为自己买单。因为,他们强调的是个人意识,要求绝对的平等,他们更尊重每个人的选择。而在中国,所有的关系首先都会变为家庭关系,同食一盆饭,同夹一盘菜,就如同所有人都在同吃一个母亲的奶,因此在一起用餐的人都成了兄弟姐妹,大家不分彼此,它强调的是家庭意识。
还有一个笑话更能说明问题。有四个人同时在喝茶,第一个人是英国人,他发现杯中有一只苍蝇,于是非常不满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压在杯子下面,然后愤然离去。这体现了英国人的绅士风度。
第二个人是日本人,他发现杯中有一只苍蝇,于是大骂服务员,指责他们的服务质量,并教他们应该如何经营。这体现了日本人的严谨作风。
第三个人是美国人,他发现杯中有一只苍蝇,于是不慌不忙地把服务员叫来,微笑着说:“在我们美国,一般是先上茶,再上一只苍蝇。”这体现出美国人的幽默感。
第四个人是中国人,他也发现杯中有一只苍蝇,于是当即拍案而起,指着服务员大喊:“这是怎么搞的?快去,把你们的领导找来!”
虽然这只是一个笑话,但不难看出,中国人始终奉行着“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的宗旨。因为领导对一个企业来说,就是父母,因此中国人把一个地区的长官称为父母官。当出现问题的时候,一定也要由父母(官)出面协调、解决。
因此在中国做事,无论大小,第一件事就是要学会与父母处理好关系。在中国有一句约定俗成的理论:一个人的品质好坏,从他是否孝顺父母就可以看得出来。所以,中国人才有那句“家和万事兴”的谚语,也由此推断,中国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就是家庭关系,如果家庭关系处理不当,那么无论你走到哪儿,都会携带着这种不当,进而影响你的人脉,也无法顺利地从事工作。那么,成功当然与你无缘。
第三章 家庭关系塑造人缘(1)
既然人际关系是成功的根本,那么如何才能处理好人际关系?既然中国的人际关系来源于家庭关系,那么该如何正确地处理家庭关系,使一个孩子既不失去本性,又能顺利地完成社会化呢?
这是一个庞大的课题,它的名称叫“教育”。在中国,教育分为两个层面,第一个层面是本性发展,第二个层面是个体完善。所谓本性发展,就是保证一个人本性中的完整和独立性,是不改变他的本然状态,心理学上,这个状态叫做本我。
所谓的个体完善,就是在保证本我不失的前提下,让一个人顺利地进入社会化,与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达成统一,在心理学上,这个状态叫做超我。
在本我与超我之间,存在着一个纽带,叫做自我。正是这个纽带使本我与超我有机地结合起来。严格地说,这个纽带就是本我向超我的延伸,是本我向超我的转化过程,如果这个纽带中的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那么延伸出去的超我或称为社会我,肯定也会携带着相同的问题。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经常有被父母责打的经验,那么他就有可能会在转化(成长)的过程中携带着这种经验,并逐步内化为“亲近的关系是通过责打来体现的”。显然这是一个症结,然而这个症结会随着他从本我向社会我的转化延伸,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于是,他在将来的工作岗位上就有可能与领导相处不好,因为单位就如同一个大家庭,领导就像父母(官),既然与父母的关系是通过责打来体现的,那么与领导的关系也应该由此来证明。于是这个人极有可能在心里对领导不满,或主动挑起冲突,以此来证明他的生存经验,完成本我向社会我转化的过程。而这很有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无从觉察,他只是在潜意识中操作,并没有意识到它其实来自于父母责打的经验。
这就是一个不成功的教育模式。父母在履行教育职能时,并没有妥善地完成孩子的本我向社会我的转化,甚至使孩子长大后继续蒙受羞辱与挫败,究其原因,是父母在教育方面的无能,或称为力不从心。
在为许多考生做咨询之后,总让我想起一则寓言:有一天,同为山石的台阶不服气地对佛像说:“你我同为石头,可为什么那么多人踩着我,却到你脚下顶礼膜拜?”佛像慢慢地说:“是呀,你才挨了几刀呀?我可是经过千刀万剐才被雕琢出来的。”
这里便生出一个问题,孩子究竟该不该打?亦即所谓:“玉该如何琢?”或“佛该如何磨?”
毕竟,磨过了,佛会损;琢多了,玉会裂;打骂过了头,效果也是一样的。这是作为家长应该考虑的问题,而作为孩子,特别是那些“被琢过头”的孩子,的确应好好想想“不磨不成佛”的道理。
是呀,家长们都希望孩子成器,其实也就是想让孩子成为人上人,连孩子们也盼望自己长大以后被人们尊敬。然而极少有人忍受得了佛像的雕琢过程,这似乎看上去有些矛盾。那些带着问题来的学生,有些的确存在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就好象是佛像上出现了裂纹,也像是花瓶或玉器上出现了瑕疵——而这些器,可都是家长花费了十几年的心血雕琢而成的,他们当然怕这器有什么闪失,不是吗?那些高考生,就如同即将出炉的玉器,却偏偏在即将验货上市时出现了问题,他们能不慌吗?因此,他们急于找人来修复,把他们花了十几年精心呵护、雕琢的器物送入社会,以证明他们的成功,也成全这些器物的价值。
第三章 家庭关系塑造人缘(2)
于是他们找到心理医生作为修复师,心理医生的责任当然很重,但修复瑕疵时,修复师的第一反应是寻找裂纹的起点,就像修补一个花瓶,如果不从裂纹的起点修复,而只是在看得见的表面上涂些黏合剂(就事论事地让他们改正),花瓶便极有可能还要继续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