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香殉夫不成,被强行的带进薛府,先是被薛功谦密藏,后不知怎么的竟然被送到了宫里面去。
莲香一心想要为夫伸冤,便毒哑了自己,被人遣送了出来。
偷偷回到家中,暗自打听才知道,年迈的公公因为儿子被杀,儿媳失踪,一病不起,亡故了。房子也早被人霸占,莲香无处可去,流落到此。但此时距离马君佑被害已经两年的时间,听说那薛功谦,也因为纵欲过度,死了。
柳胭脂只看那纸上的言语,虽然平淡,可字字背后都是血泪。不说亲眼看着自己的相公被打死是何样的心情,就说从那铁桶一样皇宫里头逃出来都不容易。
“莲香,我很想帮你,可现在薛功谦已死,这件案子。。。。。。”柳胭脂看着莲香的眼睛:“只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莲香的眸光暗淡了下去,接着又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莲香知道,事过境迁,再加上那恶人也已经被老天惩罚,要大人为莲香伸冤也实在是为难大人您了。”
莲香抬起头来想了想,又在纸上写道:“莲香不求别的,只想大人帮莲香找到我相公的尸身。莲香知道这样的要求也是无理,还请大人不要责怪。”
柳胭脂看莲香那么说,心里也觉得有些为难。一个被别人刻意藏起来的死人,那能是她想要找就找的到的。可看莲香的模样,这件事怕也是唯一能够支撑她继续活下去的理由,随即点头应了下来。
“多谢大人,莲香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报答大人您的恩情。”莲香用口型说着,跟着跪了下来。
柳胭脂一见,忙将她搀扶了起来:“莲香姑娘,千万不要这样。”
“大人叫我莲香就可以了。”莲香起身,抓起笔来又写下两句话:“从今天起,大人您就是莲香的主子了。”“那怎么行。”柳胭脂忙的摆手:“真的,我不需要一个奴婢伺候,我不习惯的。”
“大人莫非是嫌弃莲香不能开口说话?”莲香打着手势问,眼中依然有了湿意。
“不是,我不是嫌弃你什么。我只是,只是不习惯有人伺候而已。”柳胭脂最见不得别人哭,尤其还是命运这么悲惨的女人哭:“莲香,你要知道,我只是皇上派出来走动的闲官,居无定所的,实在是没有办法带着你一路同行。再说了,我是个未婚的男子,与你一路怕也有诸多的不便。”
“大人放心,莲香已是有夫之妇,绝对会恪守本分,不会造成大人您的困扰。”莲香嘴巴动着,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柳胭脂跺了两下脚,然后说道:“莲香姑娘,我真不是那个意思。对了,我还有位侍卫,不过现在他没有跟着。总之,莲香,我柳胭——言之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只不过这期间,我真的不能带着你一路同行。”
“莲香明白了,请大人不必再多说了。”莲香眼睑耷拉了下午,动手默默的收拾着桌案上的纸墨。
柳胭脂看着她失落的背影一阵头疼,原来在古代能够造成她困扰的不光都是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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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虽然很努力的再写,可第二更还是过了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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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胭脂看了看耶律弘,他却抬手说道:“姑娘既不愿说,那吕某就告辞了。”
“哎,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柳胭脂喊了声,大家同为女儿身,她知道若不是没有什么天大的难事,这姑娘绝对不会躲藏在荒寺中装神弄鬼。
可眼前夜已深,他有事男儿打扮,留下来仔细询问也似乎不妥。想了一下,她在纸上写下了客栈的地址,交给那个女子:“姑娘,我姓柳,虽不才,却是这大宋朝的钦差。你的事情若能有言之帮的上的,等天亮之后可以到客栈中去找我。”
那哑姑娘听到柳言之三个字,神经一阵激动,拖着她的手又将她拖回了桌案前,拿笔来又写下了两句话来:“公子便是神断钦差柳言之柳大人吗?小妇人莲香,有冤要向大人申诉。
柳胭脂看到神断两个字,心虚的脸红起来。其实就她办的那些案子,挺多也就是稀奇一些,至少是个认真办事的官员,都不难调查清楚,说神断就有点太夸张了。
接着往下看,看到她的名字时,柳胭脂轻念了一遍:“莲香,莲香姑娘是吗?”
“小女子莲香,见过大人了。”莲香点了点头,接着冲柳胭脂福了福礼。
“莲香姑娘快不必如此了。”柳胭脂伸手去扶,忽又记起自己如今的男儿打扮,随又将手收了回来:“莲香姑娘若是信得过言之,可随我到客栈中将姑娘的难事讲清楚,柳言之虽然不像姑娘你说的是什么神断,但一定会尽力帮助姑娘你的。”
“多些大人,莲香信得过大人。”莲香伸手比划着,往前都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转过身来比划了一阵儿:“大人与这位吕大哥,能够到外头稍等片刻,莲香需要换洗一番。”
柳胭脂点了点,再看耶律弘已经站到了院子中。
柳胭脂跟着出去,听到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随即轻叹了口气。此刻月亮已经升了上来,月光飘渺,轻轻的洒在两个人的身上。耶律弘眼瞧着柳胭脂出来,接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却有了一丝游移。因为她张脸,他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下午在树林边见到的那位姑娘。
柳胭脂看到他的眼神,心里跟着跳了一下,背过身去,咳了一声:“吕兄不要那么看着小弟,因为有些奇怪。”
“抱歉。”耶律弘也随着咳了声:“刚刚见柳兄的模样,很像是吕某下午见过的一位姑娘,所以冒犯了。”
“姑娘?”柳胭脂转过身来,故意摆出一副受到侮辱而生气的模样:“吕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弟虽然长的有些纤弱,但还不至于被人误解成姑娘吧。”
耶律弘一愣,有些尴尬。
身后一声细微的拉门声,柳胭脂转过身去,只见莲香犹身着素衣站在门口,乌黑的的发丝简单的扎着。走进月光中,偶尔一阵风起,裙裾飞扬,竟真的如同一朵刚刚盛开的新荷一般。
“大人?”莲香张了张嘴巴,做出一个口型来。
柳胭脂点了一下头,对耶律弘说道:“天色不早了,吕弘是不是也一起回客栈?”
耶律弘点头,用了只让柳胭脂能够听到的声音:“刚刚莲香姑娘叫柳兄大人,敢问一句,柳兄也是朝廷里面的官员吗?”
“算是吧。”柳胭脂对上耶律弘的眼睛,夜色下他的眼珠变成深蓝色,“小弟柳言之,承蒙我大宋皇帝的信任,现为钦差。只是个虚职而已,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人。”
“钦差?”耶律弘久居大辽内庭,大宋的官位设置也算是有所了解,可偏偏这个钦差是个什么样的官职,有何职能,官阶几品却不甚清楚。
可就刚刚所见,那莲香姑娘似乎对这位柳兄十分崇敬,言语间更是有着无法言喻的信任。心中不免就好奇起来。
“钦差也好,普通也好。其实说起来,也不过都是爹生父母养,一双眼睛,一张嘴而已。”柳胭脂围着耶律弘绕了一圈,压低声音道:“就如同辽人和宋人,除了自小吃的穿的不一样之外,也无任何的区别,对吧吕兄,也许我该改口唤你一句耶律兄。兄弟之交,连个真实姓名都不敢说,只怕也不是君子之道吧。”
耶律弘听完这句话,对柳胭脂原本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柳兄是如何得知,愚兄不是宋人的。”
“当然是你的眼睛了。”柳胭脂冲他的眼眸飞去一眼。
“呵呵,柳兄观察果然细致。”耶律弘笑了一下,继而又问了句:“就算柳兄断定我非宋人,但也可能是西夏人,柳兄怎么开口便知我是辽人,而且复姓耶律呢?”
“猜的。”柳胭脂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眨巴了下眼睛。耶律弘却已暗自的将柳言之那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柳胭脂瞧着他的神色,似乎心中依然将自己挂了号,不由后悔自己不该当着他的面显露身份。如今大宋和大辽究竟是个什么格局,她还没空去了解,万一这耶律弘来者不善,只怕事情就麻烦了。
暗自的也将他的姓名牢记在了心里,莲香也已走到了跟前,目光对上柳胭脂,又点了下头。
回到客栈,刚刚进门,就碰上惊慌失措的店小二。
“天啊,两位客官,你们这是到那里去了?”店小二见耶律弘也在,随即的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拜托两位晚上还是不要外出的好,老天保佑,你们还能安全的回来。这要是一不小心碰上那个——”店小二看到跟在柳胭脂身后的莲香,忽然住了口,指着她问道:“这位姑娘,也是店里头的客人吗,怎么看着眼生呢?”
一品女相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欲火
因着莲香的坚持,也因着实在是没有办法将她弃之不管,柳胭脂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往上阳村,等见到冷日濯的时候再商量如何的安排。
出客栈的时候,见耶律弘也牵了马,目光相撞,柳胭脂抬了抬手,冲他说了句:“吕兄也要走了吗,后悔有期,小弟这里就不送了。”
耶律弘点了点头,翻身跃上了马背,目光在莲香的脸上停留的片刻。莲香对着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接着也点了点头。
雇了马车,一路问着走着,四天之后,柳胭脂才总算是又找到了上阳村的位置。刚到村口,便看到冷日濯柱子一般的竖在那里。
“冷大哥?”柳胭脂眼中有惊喜,心中有酸楚,分别不过才几天而已,可感觉竟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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